1月24日,舉國關注的京城奧運會開、閉幕式總導演的選拔終於塵埃落定。
京城奧組委正式宣佈,張一謀將擔任京城奧運會開、閉幕式的總導演。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這是基於張一謀對京城奧運會精髓的深刻理解、豐富的藝術積累以及他在藝術表達形式和手法上的獨到之處。
他的工作不僅在國內獲得了高度評價,國際社會也對他的能力給予了認可。
雲秋第一時間就給張導發去了祝賀,這是張導的大事,也是華國的大事,更是世界的大事,張導將帶來一場震撼全世界的演出——歷史最好!空前絕後!沒有之一!
陳楷歌導演很失落,最近一週,他遭受了多重打擊。
首先,奧運會總導演選拔,他首輪即被淘汰,因為他沒有準備方案,隻是上台唸了一首古人的詩作,表達他五年前聽到華國獲得奧運會舉辦權時的心情。國家怎麼敢把這樣的大事交給一個如此兒戲的人?
張一謀被任命為京城奧運會開、閉幕式表演總導演,他一直認為自己比張一謀強,畢竟他是家學淵源,而張一謀就是個土包子,還是攝影出身。
其次,他的三年力作《無極》也下畫了,國內票房1.8億,其他國家票房9000萬,全球票房合計2.7億,而成本高達3.2億,虧得褲衩子都沒了。
第三,金球獎也在一週前結束了,《無極》沒有獲獎,而年後的奧斯卡,《無極》更是連提名都沒有獲得。
他之前怒斥觀眾們看不懂《無極》的事又被翻出來了,媒體和網友紛紛搞梗。
「國內觀眾看不懂,國外觀眾也看不懂,就連同為導演的評委都看不懂。」
「10年後再看吧,我覺得我的身體能撐過10年。」
雲秋撇了撇嘴,網友們還是太年輕啊,不用10年,兩年吧,兩年後你們就會懂了。
25日,雲秋回了老家,提前祭拜了父母,曾梨也來了。
雲秋開始不同意她來,但曾梨堅持要來,不僅來了,還跟著雲秋一起磕了頭、燒了紙錢。
她這是告訴雲秋,這輩子跟定你了!
26日,雲海影業和雲天傳媒舉辦了聯合年會,本來就是同一個老闆,沒必要分開辦。
兩家公司的所有人都參加了年會,除了張鬆文老師,他在劇組趕戲,年後要去柏林,他不能耽誤劇組,他委託了張奕幫他抽獎,這事可不能缺席。
會場前麵有一張桌子,100萬現金分成一摞摞,鋪滿了整個桌麵。
雲秋還邀請了劉藝菲參加,他覺得就是多張嘴吃飯的事,無所謂。
「2005年,大傢夥都辛苦了,今天晚上吃好喝好,祝大家手氣好,中獎的人個稅自理!」雲秋的講話一如既往的短。
行政部邀請雲秋先抽獎,雲秋很豪氣的手一揮,「你們先抽,最後剩下的那個給我。」
結果等雲秋抽獎的時候,錢已經領完了,箱子裡的獎票也沒剩。
雲秋急了,我錢呢?
財務部也急了,老闆的錢呢?
行政部的人倒是一點兒都不急,負責人在雲秋耳邊低語幾句。
年會的抽獎號是按公司人數訂的,雲秋邀請了劉藝菲參加年會,她也抽了獎,中了個末等獎。
雲秋愣了,看著正傻嗬嗬和曾梨聊天的劉藝菲,被她抽走了?
我這是引狼入室了,還是大公無私了?
算了,老韓說得對,肉爛在鍋裡,反正遲早都是我的!!
小晴很高興,她抽中了頭獎:六萬塊,包裡都放不下了。
胡婧很傷心,她今天回來才知道,雲秋帶曾梨去祭拜了父母。
要到明年才能輪到我了,哥哥笑什麼呢,都不來安慰我,晚上加練!
第二天,雲海雲天聯合年會的新聞在網路上瘋傳。
「雲海影業和雲天傳媒聯合年會昨日舉辦,百萬現金現場抽獎。」
「雲秋導演豪擲百萬,最高獎項高達六萬。」
「據悉,雲海雲天年終獎已發放,具體金額不詳,年會抽獎為額外獎勵。」
訊息是雲秋與杜鵑商量後,主動放出去的,雲海雲天年後都要擴張,借著年會的事,千金買馬骨,吸引業內精英。
雲海雲天年會的訊息甚至壓住了25日上映的《霍元甲》的熱度。
這部由李蓮節主演的電影首日票房800萬,破億有望。
但港片的崩塌,已經開始了,去年全年,港城拍攝的影片數量,與04年相比差不多,但票房幾乎打了對摺,港城所有的電影公司都是虧本的。
1月29日,曾梨陪著雲秋吃年夜飯、看春晚,要不是京城禁燃禁放,雲秋高低要整點爆竹放放。
送走了乙酉雞年、迎來了丙戌狗年。
雲秋和曾梨在炮火連天中互祝了新春佳節。
胡婧沒有收到兩人的訊息,知道他們肯定在辦大事,恨恨的罵了曾梨重色輕友,可很奇怪的是,她為什麼不罵雲秋呢?
從初三開始,雲秋就忙著四處拜年,現在認識的人越來越多,他又是小輩兒,隻能多跑跑了。
老黃也沒休息,雲秋去柏林的時候,會帶他和他老婆一起去,讓這兩口子開開洋葷,慰勞老黃一年來的辛苦。
今天雲秋要去童局長家拜年,第一次登門,雲秋穿得很正式。
「童局長您好,我是雲秋。」
「哈哈哈,雲秋,久仰大名啊,進來坐,家裡有點亂,你隨意。」
童崗很熱情的招呼著雲秋。
「過幾天要去柏林了吧?」
「是的,局長,訂了8號的航班,劇組和中影集團韓總他們一起走,我們加起來有二十多人。」
雲秋介紹得很詳細,雖然童局長可能早就知道了,但他問了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很清楚的回答,這是態度問題。
「好啊,國企民企攜手向前,這一點雲秋你做得不錯,不要怕別人分肉嘛,要把事情辦好。」
雲秋知道童局長有所指,據他瞭解,華藝、新畫麵的電影幾乎不接受外部資本,一貫的吃獨食,他們的電影,中影都插不進去。
「雲海影業不怕別人分蛋糕,我們的目標是把蛋糕做得更大,讓大家都能分得更多。」
童局長愣了一下,「把蛋糕做大,說得好,很有格局。」
「局長您過獎了。」
「別叫童局長了,這是在家裡,叫童叔吧。」
童崗很喜歡雲秋這個小夥子,有朝氣、有本事。
「不敢不敢。」這個雲秋真不敢。
兩人相談甚歡,雲秋離開的時候,童局長看見了他帶來的禮物,也沒有拒絕,隻是讓雲秋回來後去他辦公室坐坐。
雲秋離開後,童崗打了個電話,把他和雲秋的聊天複述了一遍。
「領導,這個雲秋很不錯啊,學識、見地、格局都有……」
「好,我知道了。」電話對麵隻說了五個字。
2月8日,韓三坪帶著中影團隊,雲秋帶著《烈日灼心》劇組,一行二十餘人,經過10個小時的飛行,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柏林。
柏林電影節是國際A類電影節,除了評選,最重要的活動就是電影交易,每年數千部世界各地的電影在這裡進行版權交易。
中影的先遣人員已經提前到了,並在電影展館租了展廳,開始接待有購買意向的片商。
「雲秋,今天先休息,明天上午我們去展館。」到了酒店,韓三坪直接說道。
「行,諸位,大家可以逛逛,不過要小心小偷,這裡的小偷可是很有名的。」雲秋對劇組成員說道。
這次《烈日灼心》劇組主要演員都來了,段毅洪、張鬆文、張奕、黃小明,當然還有曾梨。
黃小明參加完明天晚上的開幕式紅毯就會先回國,閉幕式當天再來。
這位師兄又要錢又要名,活該受累。
雲秋回到房間,看著一大箱的行李,正在頭疼,曾梨來了。
「哥哥,我來幫你收拾。」
曾梨知道雲秋最怕這些繁瑣的事情,所以自己的行李都沒整理,先來幫雲秋了。
雲大導演樂了,從後麵抱住了曾梨。
「嘿嘿嘿,美女,我看你的外型條件很好,想不想拍電影啊,陪好導演,女主角就是你的了。」
「好啊好啊,導演,那你答應人家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哦。」曾梨美眸流轉,一口彎彎腔。
「噫,你好好說話啊。」
雲秋鬆開手,使勁搓著胳膊,都起了雞皮疙瘩。
雲海影業租了單獨的展台,三部電影都印了宣傳單頁。
由於《烈日灼心》入圍了本屆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前來諮詢的人很多,大家都想撿個漏。
聽說還有兩部片子也是雲秋執導的,片商們也很感興趣,所以《人在囧途》和《失戀三十三天》也有人諮詢。
雲秋感受了一下現場氣氛就走了,他對中影和雲海的人說了,除了《烈日灼心》,其他兩部電影給錢就賣。
至於《烈日灼心》,隻談不賣,他要等到頒獎以後。
想在我這兒撿漏?沒門!
雲秋和曾梨的禮服是阿瑪尼提供的,雲秋一身黑色暗紋的西裝,曾梨是一身艷紅的拖地長裙。
《烈日灼心》入圍柏林電影節後,阿瑪尼找到雲海,希望能和雲秋簽約,可他們給的代言人檔次太低,錢太少了,雲秋沒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