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謀導演的《千裡走單騎》在《無極》上映的第三天,在滇省舉辦了首映發布會,22日正式上映,作為一部文藝片,票房並不顯眼,但口碑非常好,與《無極》被全民唾棄形成了鮮明對比。
雲秋沒有去參加首映禮,滇省離京城太遠了,他給張導打電話表達了祝賀。
跨年夜雲秋是一個人過的,胡婧在蘇省有商務活動,曾梨回了老家,她春節不回去,元旦節得回家陪陪媽媽和妹妹。
朱亞紋、羅進、齊魁他們幾個,要麼有活動,要麼在劇組,雲秋想找個人吃飯都沒有。
王常田約他吃飯他沒去,每次都一幫子人喝大酒,雲秋有點心虛。
劉藝菲發了訊息,她在湘省台的跨年晚會上有節目,提醒雲秋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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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在播放湘省台的晚會,離天劉藝菲登台還早。
雲秋在收拾房間,兩三個月沒回來了,不是在劇組拍戲,就是在胡婧曾梨她們那邊,幸好是北方,有暖氣,要不家裡早就發黴了。
床單被套換了,沙發墊扯下來,櫃子裡的衣服不能要了,改天扔了,終於收拾利索了。
2005年馬上要過去了,前兩天聽韓三坪說,今年內地票房收入預測能突破22億。
其中雲秋一個人貢獻了2.2億,獨占鰲頭,要不是他壓著《烈日灼心》不上映,還能更高。
明年也許會是雲秋震撼世界的一年,而且大變就要來了,雲秋要快速的積累資金,以便等待時機,拿下一個宣傳的渠道。
雲秋不會狂妄到要發出自己的聲音,他隻想保護好自己和自己愛的人,至於其他的人,我不搭理你們,你們也最好別來招惹我。
拍完那部準備送去威尼斯的電影後,就要拍兩部掙錢的片子了,最好是在全球同步上映的那種,皮特啊皮特,你要給力啊!
劉藝菲在湘省衛視的跨年晚會上唱了兩首歌,樣子很美,歌也很好聽,至少雲秋覺得很好聽。
雲秋在她下台以後,發了訊息,祝賀她演出成功。
2006來了,雲秋的手機開始「叮叮叮」的響個不停,他給田狀狀老師、常麗老師打了電話祝賀新年,其他的都隻是回復了簡訊。
這不是雲秋搞區別對待,其他人這時候都忙著呢,哪有空接電話就聽你說一句新年好?
曾梨和胡婧都給雲秋發了訊息,劉岩也給雲秋發了簡訊,第二次送她的時候,雲秋和她交換了電話。
新年新氣象,今天不幹活!
雲秋元旦當天在家賴了一天,和胡婧聊聊天,給曾梨發發簡訊,很悠閒的度過了新年的第一天。
第二天,雲秋開始規劃2006年要做的事情。
柏林電影節2月19日結束,坎城電影節5月17日開幕,相隔有三個月,正好去好萊塢拍那部送威尼斯的電影。
坎城電影節後,威尼斯電影節是8月30日開幕,又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正好可以拍那部給劉藝菲準備的片子。
今年第四季度還可以拍一部,這樣又是一年三部電影。
雲天簽約的兩個導演,今年也要活動活動了,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給他們倆安排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吧。
雲秋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電影、電視劇、動漫電視劇、綜藝。
又在綜藝後麵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綜藝還是再等等吧,自己收藏的那些綜藝策劃,現在放出來還是早了點兒,賣不起價啊。
雲秋不停在紙上寫寫畫畫,有的是詳細的內容,有的隻是簡單的幾個字,但無一例外,這都是雲海未來的藍圖。
皮特給雲秋打電話了,那邊的新年晚了十多個小時,他的漢語說得越來越好了。
去年大半年,雲朵影業很低調,說起來就是不停的花錢花錢再花錢,皮特每週都會把囤積的劇本和暢銷書,列表發給雲秋。
雲朵也要動彈動彈了,據皮特說,有幾家獨立電影公司對一些劇本有興趣,去好萊塢的時候倒是可以談一談。
假期的最後一天,曾梨回來了,她家人聽說她要去柏林電影節,也非常高興。
對於她帶回去的禮物,小妹是喜笑顏開,媽媽則是埋怨她亂花錢,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哥哥,謝謝你。」曾梨柔情似水般說道。
「神經病啊,你魔怔了吧,回來才半天,你都說了四五遍了。」
雲秋沒辦法,好言好語說不聽,那就隻有動用佛門獅子吼了。
「就是高興啊,之前家裡親戚都說我傻,京劇團的工作說辭就辭了,連帶著我媽也被他們說了不少閒話。
這次回去,媽媽她們總算揚眉吐氣了,帶著我把所有的親戚朋友家都跑了個遍。」
曾梨繼續巴拉巴拉,看來獅子吼也不管用啊。
「我挺擔心的。」雲秋開始故弄玄虛。
「擔心什麼?」曾梨果然好奇心大盛,不再說謝謝哥哥。
「我擔心不久後你拿了影後,家裡會是個什麼樣。」
「嗯?影後!對對,我要努力,今天的英語還沒學呢,現在就去!」
曾梨猛然警醒,從客廳衝進了書房。
誒,不對啊,你剛回來,咱們倆好久不見,不是應該小別勝新婚嗎,你就不考慮考慮我的儲存量嗎?
我剛才說什麼了?是嘴賤了嗎?
整個下午,曾梨都在書房,嘴裡念念有詞,手上如鬼畫符,雲秋「路過了」好幾次,她都視而不見。
好傢夥,這是修身養性,準備出家了嗎?
外國女人出家叫什麼來著?洋尼姑?
「吃飯啦吃飯啦!」雲秋喊了三次,洋尼姑才從書房出來,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又進去了。
時間滴答滴答,兩個小時後,雲秋走進書房對曾梨說:「該歇息了!」
曾梨斜眼撇著雲秋,嘴裡冷冰冰的說道:「做那事兒,就真有那麼有意思?」
誒,我去,這不能忍了啊,每次完事後,抱著我說真好的那個人是誰!啊!是誰!
雲秋怒從中來,一把抄起曾梨扔到床上,一頓輸出。
良久,曾梨抱著雲秋幽幽的說道:「哥哥,真好!」
嘿!我贏了!
「哥哥,你先睡,我前幾天都沒學,今天要補回來。」曾梨很快就緩過來了。
嗯?我贏了嗎?
假期結束,雲秋喜氣洋洋的來到公司,給每個人發了一個新年紅包,然後和杜鵑等人開會。
各部門都對去年的工作進行了總結,也對今年的前景進行了展望,雲秋聽得昏昏欲睡。
「好了?
我講三點:
第一,去年很好,今年會更好。
第二,行政部和財務部配合杜總,把年終考覈做好,年終獎要在25號發到每個人的銀行卡。
第三,26號辦個年會,聚餐、抽獎,財務部聯絡銀行,提一百萬現金,我們不玩虛的,就發現金,每人一次機會,抽到多少就領多少,當場兌現!」
每個人都先是目瞪口呆,您是老闆啊,講話這麼簡單的嗎?
然後每個人都笑逐顏開,年終獎妥了,還有年會抽獎,一百萬現金抽獎,聞所未聞啊。
會議室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外麵的員工沒人打聽發生了什麼,公司有製度,該你知道的,早晚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知道了就要受罰!
行政部的動作很快,雲大導演的講話內容,很快就被告知給每一個員工,又是一片歡呼聲。
雲秋特別有成就感,不論是誰,真金白銀拿在手裡,心裡才踏實,別的都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