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快要涼下來了,《小偷家族》計劃在11月開拍,大約50天拍完,公司團隊已經去取景地了。
「一家人」的角色隻差兩個小孩了,這兩個孩子很重要,特別是小男孩,是全片的「眼」。
既然認識的人之中沒有合適的,那就海選吧。
「老闆,去哪兒了?」老黃問雲秋。
去哪兒呢?
雲秋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地方去。
學校不能去,去了就像大猩猩一樣被人圍觀。
公司也不行,漏得跟篩子一樣,這樣下去不行,娛樂公司、經紀公司都是最需要保密的。
正在這時,王常田給雲秋打來電話,再次向他表示了歉意,並說他們已經在重新策劃這次的活動,後半段的活動會按照雲秋的意見更改。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雲秋問他什麼時候把創意費結一下,王常田哈哈大笑,然後在笑聲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麼摳門的嗎?」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短盲音,雲秋不敢置信。
行了,我知道該過去幹什麼了!回家抄綜藝策劃去!
王董啊王董,你等著,有你求我的一天!
「老黃,走,回家!」
曾梨是給雲秋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過了,她告訴雲秋,胡婧回家休養了,她打算晚上陪陪胡婧。
雲秋看了看自己家的大床,今天晚上又是孤枕難眠夜。
兩天時間過去了,雲秋收穫滿滿,電腦裡多了十多個綜藝節目的簡單策劃,看來公司又要多一個部門了。
雲秋這兩天也給胡婧打了電話,從她的聲音聽來,還是挺虛的。
他覺得自己太渣了,有了曾梨還惦記著胡婧,這樣不好,要改!
咦,天仙妹妹來訊息了,要去錄專輯了,還要給我帶禮物?禮物什麼的無所謂,要是你……
呔!雲秋你醒醒,不能這麼渣!
「都怪老黃!」雲秋義憤填膺。
剛給天仙妹妹回了訊息,祝她工作順利,專輯大賣,曾梨的訊息又來了。
「雲秋,你現在有時間嗎?」
「必須有啊,你到哪兒了?」
雲秋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在話劇團呢。」
「那你這是?」
「婧婧沒胃口,想吃酸角糕,她助理不能離開,你能不能去買一下?」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求求你了,我那天買內衣的時候,看到了一件衣服,但沒好意思買……」曾梨小聲誘惑道。
「地址!」雲秋秒慫。
衣服不衣服是次要的,主要是我雲秋樂於助人。
「我和婧婧一個小區同一棟樓,她在另一個單元,你不知道嗎?」
這麼刺激的嗎?
雲秋想起來了,首映禮那天,要送胡婧回家,她說的地址好像就是這個小區。
「知道了,我買了送去。」雲秋又接了一句:「那衣服早點去買啊,我怕斷貨。」
「知道了,很刺激哦。」
這女人!受不了啊!
雲秋去買了酸角糕,又點了幾個開胃的菜,和老黃一起到了胡婧家。
「老闆,您來啦。」小晴助理開了門,看看,還說不是,婧姐住哪都一清二楚。
「婧姐怎麼樣了?」雲秋也不叫學姐了,乾脆和小晴他們一樣吧。
胡婧家和曾梨家的格局一模一樣,看著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哦,婧姐在臥室裡,一天沒吃東西了,說是沒胃口。」
老黃把菜擺在了餐桌上,說:「老闆,我先下樓去了。」
小晴正看著桌上的菜,好餓啊,看著就很有食慾。
突然聽到老黃的話,愣了一下,對啊,我也得走啊,不走難道留下當電燈泡嗎?
「我,我也下去了。」
小晴拎著自己的包就跑,雲秋在後麵喊,她頭也不回。
快走快走,老闆肯定是不好意思,我懂!
雲秋傻了,這是什麼情況啊,這麼憨的助理哪來的啊,杜姐啊,瞧瞧你找的什麼人!
雲秋小心的敲了敲臥室的門,「婧姐,我是雲秋。」
沒人回答,也沒有別的聲音,這怎麼辦?沒經驗啊。
雲秋又敲了敲門,不能進去,電影裡演過,進去就會出問題。
「婧姐,你好點了嗎,出來吃飯了,買了你喜歡的酸角糕。」
「你進來吧。」聲音弱弱的。
雲秋推開門,臥室裡關著燈,隻能依稀看見胡婧側臥著。
雲秋摸了摸牆壁,開啟燈,發現胡婧頭髮散亂,無精打采的躺著,隻有頭露出外麵,臉上全是汗。
「你這助理怎麼照顧病人的?!」雲秋嚇了一跳,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家裡有沒有乾毛巾?」
「櫃子…」胡婧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別怪她,她還是個小孩。」
雲秋開啟衣櫃,找了一條乾毛巾,先把臉上脖子上的汗擦乾,然後說道:「婧姐,你別多想,身體要緊。」
說完手裹著毛巾伸進被子裡,掀開衣服,背上、手臂、腿上依次擦乾,猶豫了一下,「婧姐,前麵你自己擦一下吧。」
「嗯。」胡婧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就去拽毛巾,沒想到毛巾是裹在雲秋手上的,結果連毛巾帶手一起按在了身上。
兩人都愣住了,看著胡婧有氣無力的樣子,雲秋嘆了一口氣,不管了,渣男就渣男吧。
胡婧扭過頭,閉著雙眼,眼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雲秋撥開胡婧的手,幫她把汗擦乾,然後取下毛巾,又伸手摸了摸被子。
「婧姐,被子都濕了,不能蓋了,還有別的被子嗎?」
「櫃子。」胡婧聲如蚊蠅。
換好了新被子,又拿了條乾毛巾,墊在胡婧背上,扶著她靠在了枕頭上。
胡婧臉上的羞紅褪去,更顯得蒼白,雲秋看著那一臉的憔悴,心裡隱隱作痛。
雲秋拿來了酸角糕,餵胡婧吃了幾口,又端來一碗薏米粥。
「我自己來吧。」胡婧小聲說道。
雲秋也不說話,舀起一小勺,送到胡婧嘴邊,胡婧看著雲秋,淚水湧出。
「先吃飯。」雲秋輕聲說道。
喝了小半碗粥,胡婧恢復了一些精力,雲秋問她乾淨的睡衣在哪,胡婧指了指。
雲秋開啟另一個櫃子,琳琅滿目的內衣讓他有些暈眩,好不容易找到一套睡衣,猶豫了一下,又拿了一條內褲,遞給胡婧。
「有些力氣了吧,把衣服換了,濕衣服穿著會加重病情的。」
雲秋出門後,胡婧看著手裡的衣物,淚水又流了下來。
婧姐有一顆少女心啊,想著剛剛衣櫃裡看到的,雲秋腦子裡全是小兔子、小熊、居然還有大象圖案的。
「換好了嗎?婧姐。」等了幾分鐘,雲秋敲了敲臥室的門。
「好了。」
雲秋收拾著亂糟糟的臥室,擦過汗的毛巾、換下的被子、睡衣,還有…小兔子
胡婧看著忙碌的雲秋,想著他剛剛照顧自己的情景,曾梨說得對,他很細心,有這麼一個男人真好。
「雲秋,謝謝你。」
雲秋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不用謝顯得太單薄了,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好像有些過分。
「婧姐,你不怪我就好。」
雲秋笑了笑,剛才確實是有些唐突了,其實應該叫小晴上來,教她怎麼做。
「你別責怪小晴了,她是真不懂。」
「行,不過你這次生病也給我提了個醒,公司要對她們進行培訓,每個人都要參加考覈。」
「看來我生病對公司有好處?」胡婧苦中作樂的說道。
「瞎說,我就算把公司關了,也不願意你生病。」雲秋似乎感覺這話有點不對,「你是公司的員工嘛。」
第二天,雲秋一大早就到了公司,先和杜鵑進行了長談,把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公司亂象告訴了杜鵑,然後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會。
各部門負責人喜氣洋洋的走進會議室,大家有高興的理由。
今年公司勢頭很好,上映了兩部電影,票房超過2.2億。
兩部電影都提名了華表獎,其中一部得了獎,雲導更是拿了優秀導演獎,還捧出了一位影後。
第三部電影正在做後期,眼見第四部電影也要開拍了,年終獎可期啊。
看見雲秋麵色嚴肅的坐在首位,左手邊的杜鵑更是麵色鐵青,眾人才意識到,今天的會議內容,恐怕沒有想像的那麼好。
果然,雲秋一開口就給會議定了調。
「今天開這個會,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是要解決公司的一些亂象、一些隱患。
第一件事:雲海影業、雲天傳媒有一些員工以謠傳謠、胡亂猜測。
雲海是一家娛樂公司,雲天更是一家經紀公司,大量的藝人進出公司,有內部的,有外部的,他們是出於信任,才來雲海,我們的員工居然能把撲風捉影的事,傳的得沸沸揚揚。
劉藝菲隻是在她母親的陪同下,來公司簽了一份電影合同,居然被傳成是我雲某人的女朋友,甚至有人說在我大一的時候,就和劉藝菲有了親密關係。
編造、傳播這些的人,他們想幹什麼!你們又幹了什麼?」
在座的公司高層和部門負責人頭皮都發麻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雲秋發過這麼大的火。
雲秋怒火中燒,曾梨被這些謠言困擾,胡婧更是一病不起,想到曾梨一臉忐忑的神情,又想到胡婧一臉憔悴的模樣,他決心狠狠殺一下這股歪風。
「各部門要嚴查,我的意見是必須要查到源頭,編造謠言的,開除!以謠傳謠的,不論是誰,扣除半年績效。
法務部,公司這樣處理,員工聘用合同中有沒有規定的條款?」
「有的,雲導!」
「那就這麼辦!行政部負責,三天!」
「好的,雲導!」
「這是第一次,以後如還有類似情況,不管是造謠的還是傳謠的,一律開除,所屬部門負責人也要扣發績效,依合同辦事!」
「第二件事:加強天雲傳媒經紀人團隊、助理團隊的培訓工作。
首先,必須向經紀人和助理們強調保密原則,經紀人和助理是藝人們的身邊人,一定要嘴嚴,我不允許有任何訊息是從他們口中傳出去的,壞的不行,好的也不行,謠言更不行!
其次,加強服務意識和服務能力的培養,雲天傳媒要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流程,除此之外,培訓的內容還要包括學習簡單的急救方法。
培訓工作要輪班進行,培訓後要考覈,考覈成績與績效掛鉤。一週內,雲天傳媒拿出具體方案給我。」
「沒問題,雲導!」
「第三件事:我前次在京影新生開學典禮上,放了個炮仗,對涉黃、涉賭、涉毒、偷稅漏稅等違法藝人開了一炮。
很多人勸我不要衝動,也有人說,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說我太衝動,我認了,我年輕嘛,衝動是正常的。
但是!他們改不改的,和我沒關係,也和雲海雲天沒關係。
這樣的人,不可能出現在雲海出品的影視作品中,更不可能加入雲天傳媒!
外麵的事我管不著,公司內部的事,我說了算。
行政部,對內發文,告誡所有員工,遠離黃賭毒、偷稅漏稅等一切違法行為,這是底線!
法務部,重新梳理合同,包括聘用合同、經紀合同,缺少類似條款的,採用補充協議等形式補齊,對於因涉及黃賭毒、偷稅漏稅等一切違法行為,給公司造成損失的人,要全額索賠。
對於電影電視劇的參演合同,也要增加相同條款,不願意簽的,我們不用。」
「各位同事,影視行業將迎來高速發展,已經是業內的共識,雲海雲天如果不想掉隊,要靠我們共同努力,希望各位與我一道,與雲海雲天一起進步。」
散會後,各部門負責人神情嚴肅,步履匆匆,開始安排雲秋佈置的工作。
雲秋又在公司坐鎮了大半天,與杜鵑一起,和各部門的負責人單獨溝通,督促各部門把他的決定落實下去。
下午,雲秋去了胡婧家,他昨天答應了曾梨的。
開門的還是小晴,雙眼通紅,一看到雲秋就哭,把雲秋嚇壞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雲秋以為胡婧病情又加重了,急忙問道。
「老闆,你是不是要開除我啊。」
「嗯?胡婧怎麼了?」雲秋急了,根本沒聽清楚小晴說了什麼,想進臥室看看,卻發現腿都軟了。
「婧姐沒事,睡著了。公司要我們參加培訓,不合格的會被辭退。」
雲海影業的待遇在業內是首屈一指的,每個季度都有考覈,達標的員工會按係數拿到與工資掛鉤的獎金,員工的流動性很小,所以小晴一聽說考覈不合格的助理會被辭退,才會如此緊張和著急。
「就這事?」
「嗯。」
雲秋鬆了一口氣,胡婧沒事就好。
他心裡想著,很好,行政部動作還挺快。
「培訓是好事,這樣你可以更好的照顧婧姐,還能加薪!」
雲秋已經決定給通過培訓的助理加薪,工作更多了,待遇也要提高。
「真的?」
「真的,好了,我去看看婧姐,她出汗多嗎?」
「不知道啊。」小晴一臉懵。
雲秋後悔了,這姑娘,配不上加薪。
打發了小晴,讓她和老黃去準備午飯,這姑娘太礙事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走進臥室,雲秋沒有開燈,摸了摸胡婧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又伸手摸了摸後背,出了不少汗,身體很明顯的在發抖,他知道胡婧醒了。
就這樣,兩個人,雲秋知道胡婧在裝睡,胡婧也知道雲秋發現了自己在裝睡,卻都是默不作聲。
雲秋細心的幫胡婧擦汗,臉上,後背、手臂、腋下、腿上,胡婧甚至配合著轉身。
不知道什麼時候,胡婧已經抓住了雲秋的手,雖然沒什麼力氣,擦到前麵時,胡婧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雲秋隔著毛巾,都能感受到,婧姐這麼敏感的嗎?
擦完汗,雲秋也出了一身汗,正要抽出毛巾,卻發現胡婧還抓著他的手,按在身上。
胡婧身心俱疲,雲秋不敢強行把手抽出,他怕傷到胡婧。
雲秋抬頭看了看,黑暗中,胡婧的眼睛裡有光,他受不了這樣的眼神,趕緊移開目光。
「學弟。」
「嗯。」
「你喜歡我嗎?」
雲秋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怎麼會不喜歡呢。
胡婧沒有聽到雲秋的回答,鼓足了勇氣,抽出了隔著的毛巾,雲秋觸控到了一片滑膩,胡婧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雲秋的手也在發抖,指尖溫柔滿溢。
「喜歡我嗎?」
「喜歡!」雲秋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那天你揹我去醫院的時候,昨天你幫我擦汗的時候,還有昨天你發脾氣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你喜歡我。」
「婧姐,我…」
「你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梨子和我說了很多你們的事,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願意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但我再也放不下你了。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我想用最好的人生來陪伴你,也想你在我的生命裡留下印記。」
「謝謝你,謝謝你們!」雲秋還能說什麼呢。
「好好對梨子,也好好對我。」
「你們都會是我最珍貴的人。」
胡婧笑了,雖然麵色蒼白,卻也傾國傾城。
「換上吧。」雲秋開啟燈,又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睡衣和內衣。
「我沒力氣了。」
雲秋張大了嘴,看看睡衣,又看看胡婧,她已經羞得閉上了眼睛:「你幫我換吧。」
「婧姐,換衣服,被子擋不住的。」雲秋小心的提醒道。
「嗯,反正早晚都是你的。」胡婧呢喃低語,心裡又默唸一句:隻要你不嫌棄。
白得炫目,光滑細膩,而且婧姐竟然……
雲秋著急忙慌的幫胡婧換好了內褲和睡衣,感覺她身上的汗,都跑到自己身上了,趕緊去洗了個臉,順便清醒清醒,這太考驗人了。
「雲秋。」
「怎麼了,婧姐。」
「叫我婧婧,你叫梨子什麼?」
「黎姐、姐姐…」
「別叫姐姐,梨子在我們班是最大的,她曾經有點自卑,叫她梨子,她會喜歡的。」
「昨天晚上梨子和你說什麼了?」雲秋從善如流。
「不告訴你,這是我們姐妹的秘密。」
胡婧出過汗,又折騰了半天,聊著聊著就睡著了,老黃他們買回來的午飯也沒吃。
雲秋下午打電話給公司行政部,讓他們幫自己在附近租兩套四居室的房子。
胡婧和曾梨現在房子都是一室一廳,這次胡婧生病,照顧她的人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下午胡婧又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雲秋替她擦汗的時候又遭罪了,熱水打濕的毛巾細細的擦了一遍,再用乾毛巾擦,累倒是不累,就是受不了。
他發現胡婧表露心跡以後,似乎把他當成了依靠,雖然還是害羞,也會顫抖,但也不再轉過頭去不敢直視雲秋了。
晚飯的時候,胡婧精神終於好一點了,也有了些胃口,雲秋放心了,總算熬過了最難受的時候。
曾梨回來的時候又是10點多,每天十一二個小時在話劇團學習排練,讓她消瘦了很多,雲秋心疼的看著她:」累嗎?」
「不累,感覺很踏實,每天都覺得自己有進步,我感覺用不了兩年,就能達到你的要求了。」
「這麼快嗎?」
「嗯,以前是我在等角色,有了機會就會拚了命的去演,生怕演得不好,所以演完以後很難出戲。
現在是角色在等我,那種焦慮感也就沒有了,入戲可以一點點的慢慢來,因為我知道屬於我的誰也搶不走。」
「不要急。」
「嗯,我知道的。」
「梨子,謝謝你。」
「你怎麼叫我梨子了?」
「叫你梨子怎麼了?你還要叫我哥哥呢。」
「那怎麼行,我比你老很多。」
「你不老,但我們會一起變老!」
曾梨呆住了,好半天才從雲秋的情話中甦醒過來。
「哥哥,吻我。」
胡婧家太小,晚上的時間隻能讓曾梨照顧她了,雲秋走了,但又沒全走,曾梨讓雲秋去她家睡,明天還要過來,來回跑那麼遠太麻煩了。
看著腳上的男士拖鞋,半邊衣櫃裡滿滿的襯衣、內褲、襪子,還有兩套西裝,床邊還放了一套睡衣。
雲秋很感動,自從父母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給自己買過衣物了。
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說過為自己準備的衣服,她隻是在等,等哪天自己突然過來的時候,能有乾淨清爽的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