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拿不定主意的熱巴
雲秋看到了熱巴失落的眼神,心裡有些不忍,但他也不好安慰,於是衝著顏丹辰使了個眼色,顏丹辰和熱巴的關係很好,當初在《懸崖之上》劇組,熱巴就是為了幫她,才掉進了獵人挖的陷阱。
「熱巴你不用著急,想拍什麼電影,直接和哥哥說,他多的是劇本。」
雲秋被丹辰的話打懵了,我是讓你安慰別人,可也冇讓你把我賣了去安慰別人啊。
「就是,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胡婧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角色,她想著這姑娘能來家裡過年,那就早晚是自己人。
「我不著急,有戲演就行!」
熱巴心裡暖暖的,偷偷看了雲秋一眼。
「行,那就再開一部電視劇。」
雲秋想了想,雲天的女演員中,熱巴因為年齡小獨占一檔,也該多培養培養她了,正好讓那些所謂的流量明星們看看,什麼纔是流量的正道。
當天晚上,雲秋帶著四個閨女洗漱完畢,領著她們她們學著說吉祥話,過幾天去給師長們拜年的時候用得著。
等孩子們睡著以後,雲秋纔到了樓下,發現梨子、劉劉、丹辰和藝菲開了一桌麻將,熱巴抱著~?
小麻煩在一旁學習。
「婧婧呢?」
「婧姐困境大,去睡覺了。」
劉劉扔出一張麻將,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出錯了,這張有用。」雲秋試圖指導一下。
「哥哥你就別好為人師了,我記得去年,也是春節的時候,我媽媽贏得都不好意思糊你的牌了。」
藝菲一點麵子都不給,當場就戳穿了雲秋拙劣的牌技。
「那是我讓她們的,去年是三孃教子局,我故意輸點錢讓三位丈母孃開心開心!」
雲秋很不服氣,怎麼就冇人理解自己的苦心呢!
「我媽媽倒是覺得哥哥的牌技是頂尖水平!」
「瞧瞧,梨子的媽媽多有眼光!」
「您別急啊,我還冇說完呢,我媽媽說你總是能算到她們胡什麼牌,而且能恰到好處的點炮!」
曾梨又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一屋子人鬨堂大笑。
熱巴都傻了,雲導膽子真大啊!居然陪著三位丈母孃打麻將!
「我們今天晚上要玩個痛快,哥哥你和熱巴先去休息吧!」
丹辰的話讓熱巴麵紅耳赤。
「嗯,隨便睡哪間房都行,睡哥哥那兒也行!」劉劉又補了一句。
雲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這幫孃兒們越來越瘋了!
算了,惹不起,讓她們瘋吧,過年嘛,開心就對了!
雲家小院裡別的不多,空閒的房間多的是。
雲秋領著熱巴上了樓,開啟一間房的房門。
「你睡這兒吧,前幾天纔有人打掃過,床單被套都是新的。」
「嗯,謝謝雲導。」
在熱巴的印象中,這是自己第一次和雲導單獨相處,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雲秋冇有進門,熱巴也低頭站在門口不動。
「那你先休息吧。」雲秋覺得氣氛有些暖昧,叮囑一句後轉身就走。
熱巴的視線像是黏在雲秋身上,直到雲秋消失在自己的房門口。
雲秋提前給田狀狀、常麗、秦老師、韓三爺、童局長這些老師、前輩和領導們打了電話,都是提前拜個年。
然後又給朱亞紋、羅進和齊魁發了訊息,就一句話。
「節後有檔期嗎?」
朱亞紋的反應最快,半分鐘不到就回了電話。
「有什麼好事?」
雲秋氣壞了,這大過年的,你也不給我雲大導演拜個年,上來就問有冇有好事,難道冇好事就不能找你?
「本來是有的,可這大過年的,連個問好的人都冇有,我傷心啊!」
「雲導,我給你拜個早年,祝您什麼都好。」
朱亞紋的悟性很高,可態度不太端正,言語中充滿了敷衍,而且轉眼就變了臉。
「快說,是不是有新戲?」
「你也太敷衍了吧?」
雲秋很不滿意,這小子連拜年都不會,吉祥話還冇我們家端午攢得多!
「問你好是對導演這個職業的尊重,敷衍是和老同學相處的隨意,你就知足吧!
再說了,角色雖可貴,尊嚴價更高,我不要麵子的嗎?」
朱亞文振振有詞。
雲秋懷疑朱亞紋的老婆在身邊,說不定老丈人丈母孃也在。
算了,放他一馬!男人嘛,總要要麵子的。
他簡單說了下《30天》的劇情,剛開了個頭,朱亞紋就斬釘截鐵般的說道:「我演!」
「你一個人也冇用啊,你老婆能演嗎?」
「你的意思是?」
「我是想咱們這幫老同學還冇合作過,這次正好有這麼個機會,我帶你們仨和你們的老婆一起拍個片子!」
「可以啊,義父!冇問題啊,義父!我老婆肯定有檔期啊!」
朱亞紋的態度再變,可以說極儘諂媚。
如果隻是為了自己,那得保持尊嚴,可如果為了老婆,那尊嚴是什麼?
羅進的嘴臉比朱亞紋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和唐嫣還冇結婚,還在考察期。
雲秋的電影,雖然隻是配角,那也不是誰都能上的,再說了,同寢室四兄弟,加上各自的老婆一起拍一部片子,這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啊!
齊魁一直冇回電話,他和國莉娜還不知道在東北哪個鄉下待著呢。
加上藝菲的媽媽,這部片子的主要角色就隻差女主角的爸爸和妹妹了,妹妹的戲份不少,得好好考慮考慮。
哦,還有男主角的父母,特別是母親,伶牙俐齒、捎帶稍帶一點刻薄,得找個市井氣比較重的女演員。
雲秋很敬佩自己,誰家導演在大年三十晚上還為影片的選角操心啊,難怪自己的事業蒸蒸日上一·另一邊,熱巴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頭和楊蜜發訊息。
「你啊,就是膽子太小了,想當年,我就是守在他床邊等他醒過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拿下的!」
熱巴瞭解了不少楊蜜和雲秋的事情,知道當初楊蜜喝醉了酒,雲導也隻是把她帶回了家,後來還是蜜姐主動,這才得償所願。
可蜜姐那會兒是單獨和雲導相處的啊,現在這棟樓裡的人太多了吧?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我和你說,我們————」
蜜蜜的彪悍讓熱巴心驚肉跳,難道自己真的要去守在雲導的床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