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哭成一片,隨手為之
寒國的首映禮與華國的差不多,隻是穿插的表演更多,而且都是團體。
林允兒不停地給雲秋介紹,這是什麼團,那是什麼組合,雲秋眼都看花了,也隻分清了男女,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女孩都長得差不多,亞洲四大邪術之首果然名不虛傳。
雲秋看了看林允兒,嗯,這個還算真實,起碼錶情挺生動,不太像那種大動乾戈的臉。
電影的演員一個個登場,在主持人的詢問下,講述自己在拍攝過程中的感悟。
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突然鑽進了雲秋的手掌中,暖暖的。
嗯?這是什麼情況,我可沒想過在這異國他鄉鬧出什麼緋聞啊。
小手很快便縮回去了,雲秋感覺手掌中留下了一樣硬物,捏了一下,有些沙沙的響聲。
哦,是顆水果糖啊。
這小姑娘還挺細心,知道我沒吃晚飯,雲秋悄悄的剝掉糖紙,把糖塞進嘴裡,嗯,有點兒甜。
當主持人報出了男主角柳承龍的名字,隻見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從後台一路小跑上了台。
他先是跑到舞台邊,對著第一排的雲秋鞠了個躬,然後纔回頭去和主持人匯合。
這尼瑪被人偷襲了,如果不表示一下,指不定這寒國的媒體怎麼編排自己呢。
雲秋站起身,衝著柳承龍點了點頭,又揮了揮手。
行了,禮數到了,自己要給他鞠躬,恐怕他也下不來台。
柳承龍也是大器晚成的角色,三十四歲才拍第一部電影,快四十歲第一次演主角,今年獲得了青龍獎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能獲獎。
雲秋想了想,今天最佳男配,明年說不定就是最佳男主,這哥兒們運氣真好!
正式的放映在8點半開始了,雲秋喝了一口水,接下來的時間,恐怕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了。
隨著或溫馨或淚目的一幕幕情節,現場的喧譁和熱鬧戛然而止,隻有一聲聲的抽泣,
林允兒低下了頭,雲秋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她滿臉淚水,他嘆了一口氣,把給自己準備的手帕遞給了她。
自己是個大老爺們,也看過很多遍劇本,應該,能忍住吧。
最後的**來了,當龍久即將被執行死刑,藝勝的小腦袋卡在鐵柵欄間,一遍遍的數著「1、
2、3」的時候,雲秋的眼眶也濕潤了。
現場更是如此,有人開始喙大哭,開始是一個人,而後是一片,到最後幾乎是全場大哭。
雲秋的手又被抓住了,這一次,小手冰涼!
電影的尾聲,隨著法官敲下木錘,宣佈撤銷龍久的死刑判決,改判無罪,客串演出成年藝勝的湯維眼角帶淚,卻麵露欣慰。
電影落幕,短暫的沉寂之後,如雷鳴般的掌聲爆發全場。
柳政熏站起身,快步來到雲秋身邊,握住雲秋的手。
「雲秋導演,了不起的故事!」
說罷拉著他轉過身,麵對全場來賓和觀眾,舉起雙手高呼。
首映禮之後的酒會上,雲秋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追捧,作為臨時小助理的林允兒已經收到了一大名片,這其中任何一個,對她來說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雲秋導演,謝謝您!」
湯維是最後找到機會來向雲秋表示謝意,在這部電影中,她隻是客串演出,今天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成片。
「不用太客氣,對了,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我有事和你說。」
雲秋想起了臨出發前,童崗知道他要來寒國參加首映禮,給他打電話說的事。
「好的好的,我訂好地方後給您打電話。」
湯維雖然不明就裡,但不論雲秋想要什麼,她都能給。
首映禮結束後不到半個小時,寒國網際網路就被一則訊息刷屏了,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報導《7
號房的禮物》。
「秀博思出品,李煥慶執導的電影《7號房的禮物》今日首映,眾多來賓淚如雨下,哭成一片1」
「著名編劇、導演雲秋出席《7號房的禮物》首映禮,寒國影壇驚現神作,催人淚下!」
「雲秋駕到,禮物降臨,《7號房的禮物》為寒國民眾帶來歡笑和淚水。」
回酒店的路上,雙眼通紅的林允兒不斷的向雲秋翻譯網際網路上的訊息,幾乎是一邊倒的誇獎,
偶爾有雜音,也隻是認為這部電影的童話色彩太重了一點。
雲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他關心的是小姑娘手裡扭著的手帕,這是我的,還挺貴呢!
雲秋到底沒好意思找林允兒要回手帕,算了,就當是請翻譯的費用吧!
零點過後,《7號房的禮物》開始在寒國各大院線上映,第一批觀眾走進了影院,想看看這部被媒體們瘋狂點讚的影片到底好在哪兒!
「這片子有毒,既能讓你會心微笑,又能讓你豪陶大哭,」
「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觀影體驗,一個同樣的鏡頭,出現在影片的不同時間,能給人帶來截然相反的感受。」
「所有的媒體都沒有提醒觀眾,看這部電影需要多帶紙巾!」
「雲秋不愧為最懂人性的編劇!」
「什麼雲秋,叫他雲賊,華國人都這麼叫他!」
「雲賊,我恨你,為什麼要讓龍久死!」
..
觀眾們在網上發出觀影感受的時候,雲秋已經睡著了,他還不知道,又多了一批人叫他「雲賊」,還是外國人。
零點檔,超過三萬人觀影,年度第一!
這是《7號房的禮物》交出的第一份成績單。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的雲秋沒有感受到身邊的柔軟,稍稍清醒之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資本主義什麼的,果然很腐朽,一個人居然需要睡這麼大的床!
今天上午在SBS電視台有一個專訪,下午要和秀博思商談第一階段合作的最後一部影片的合作吃過早飯,雲秋準時下樓,秀博思安排的車輛應該已經在等候了。
「雲秋導演,您好!」
又是電梯口,又是林允兒。
「你怎麼在這裡,不用工作嗎?」
雲秋很驚訝,這姑娘昨天陪著參加首映禮,應該是工作安排,今天怎麼又來了?
「我的工作就是給您當翻譯。」林允兒笑得很開心。
昨天晚上她一夜都沒睡好,一會兒想起龍久,一會兒想到藝勝,難過了好久,迷迷糊糊睡著以後,夢裡出現的居然是雲秋導演。
早上起來以後,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害羞的同時又暗自神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雲秋導演。
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經紀人給她打電話,讓她這兩天暫停訓練,去給雲秋當翻譯,還說這是秀博思的柳社長向李社長提出的請求。
我不需要翻譯啊,每次去SBS都有專門的翻譯,再說你這哪是翻譯,分明就是刮骨鋼刀,糖衣炮彈!
看著林允兒一臉的喜悅,雲秋沒好意思拒絕,算了,就當帶她去參觀下。
採訪進行得很順利,寒國的主持人還挺厚道,至少比皖省那個主持人厚道。
矣,那個主持人叫什麼來著,聽說是六公主李記者的親妹妹,就是為了替姐姐報仇,才刁難雲秋的,嗯,李記者的妹妹,應該也姓李!
專訪結束後,雲秋又和SBS的副台長聊起了兩檔綜藝節目的情況。
今年《寒國好聲音》和韓版《跑男》分別位列寒國綜藝類節目的第一位和第三位,其中《寒國好聲音》已經連續三年排名第一了。
雲秋想了想,指了指著身邊的林允兒。
「您看林允兒小姐能不能在《跑男》做幾期飛行嘉賓?」
副台長的眼晴一亮,雲秋都開口了,能不能都必須辦啊。
「雲秋導演果然是慧眼識珠,允兒小姐年輕漂亮,很有朝氣,非常符合《跑男》的定位,不知道允兒小姐有沒有這個意願呢?」
挺好的,小姑娘今天的翻譯費用算是給過了。
林允兒也沒想到雲秋會推薦她做《跑男》的嘉賓,雖然隻是飛行嘉賓。
《跑男》是什麼,這是全寒排名前三的綜藝節目,而且這個節目不比唱歌,不比跳舞,就是個玩兒,幾乎所有的藝人都可以加入,所以競爭非常激烈,那裡麵的每一個嘉賓都是自己的前輩!
「謝謝雲秋導演,謝謝李副台長!不過這件事情還要經過我們公司的同意!」林允兒沒有被驚喜砸昏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SBS會和你們公司溝通的!」李副台長一錘定音。
他確實有這個自信,一個經紀公司而已,怎麼敢拒絕寒國最大的電視台,更何況這是讓他們的藝人參加綜藝節目,對他們公司有百利而無一害。
副台長當著雲秋的麵,立刻安排人與**公司聯絡,並交代下屬,一定要說明這是雲秋導演向SBS做出的推薦。
林允兒走出SBS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自已這就成為《跑男》的飛行嘉賓了?
「雲秋導演,謝謝您,我」林允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簡單的謝謝似乎不能代表自己的心意。
「不用謝我,就當是你給我當翻譯的報酬吧。」
雲秋沒和林允兒多說什麼,他也隻是隨手為之,寒流在華國的影響即將達到最**,他希望能因勢利導,讓一部分寒國人對華國多一分善意,就像他在好萊塢做的那樣。
柳政熏這一天都很興奮,《7號房的禮物》上映才半天,連觀影人次的統計資料都還沒有出來,公司的股票就已經開始瘋漲。
雲秋太可怕了,這樣的能力,說是點石成金都不為過,**公司也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雲秋推薦林允兒的事情,並讓他轉告**公司對雲秋的感謝。
林允兒?就是這兩天陪著雲秋的小姑娘吧,柳政熏若有所思。
雲海影業與秀博思影業合作拍攝第三部電影的協議完全照搬了《7號房的禮物》的協議。
「雲秋導演,您看我們什麼時候能談一談第二階段的合作?」
柳政薰很著急,對於秀博思來說,與雲秋合作的前兩部電影已經讓他們受益匪淺,他也知道寒國有很多製片公司都在聯絡雲秋和雲海,所以急於和雲海簽訂第二階段的合作協議。
「等這第三部製作完成吧,柳社長請放心,在同等條件下,我肯定會選擇與秀博思繼續合作。」
雲秋打起了拖字訣,這當然是為了獲取更有利的合同條款,其實也不用等那麼久,他相信《7
號房的禮物》下映的時候,柳政熏就會再次前往華國。
湯維訂的飯店就在雲秋酒店對麵,她早早的就在包間裡等候。
雲秋推門進來的時候,湯維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緊張。
這是她第二次和雲秋吃飯,也是雲秋第一次主動約她,她不知道雲秋有什麼事要和自己說。
菜很快就上來了,湯維提起早就醒好的紅酒,給雲秋倒上。
「雲導,謝謝您給我的機會,這一杯酒,我敬您!」湯維一仰脖子,幹了一杯。
雲秋也喝了一口,問起了湯維在這邊的情況。
「看在您的麵子上,秀博思挺照顧我的,這次我本來是沒有機會出演的,是我的經紀人找了柳社長,他關照了導演,纔拿到了角色。」
「成年藝勝的戲份很少,你怎麼也要搶?」
雲秋用了一個搶字,寒國演員真的是搶角色,小國寡民,娛樂業卻很發達,從業人員眾多,別說角色,就連劇組中雜工的崗位,都有一堆人搶。
「因為我想演戲,主角配角無所謂,戲份多少也不要緊,重要的是有戲演。」
湯維也算是演技派了,一個導演係的學生,演技卻比導演技藝強多了,算是曲線進入演員這一行業的代表人物了。
湯維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馬上就意識到不對,這麼難得的機會和雲秋一起吃飯,自己卻把氣氛搞得這麼承重,這不是影響心情嘛!
她收拾好心情,再一次端起酒杯。
「雲導,我再敬您一杯,感謝您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我走出了陰霾。」
「慢慢喝,這麼喝紅酒,這幫老外還以為我們都是土包子呢。」雲秋也感到氣氛有些不對,開玩笑道。
「您說起土包子,就讓我想到了有些人,喝上一小口酒,就把臉皺得像包子褶,然後還要『啊」上一聲。」湯維笑道。
雲秋想了想,這說的就是柳政熏啊,您別說,還真是很形象!
湯維又倒了一滿杯,還要再敬,雲秋一見不對,這麼喝下去,怕不是等不到說正事,這女人就會醉。
「慢慢喝,我還有事和你說。」
「您請說!」
湯維放下了酒杯,她其實也不想喝酒,但這種孤男寡女的飯局,不喝酒能幹嘛,難道談工作,
聊情操嗎?
「你想過回國內發展嗎?」
雲秋的話語輕飄飄的,但在湯維的耳中卻如同洪鐘大呂。
想不想回國內?當然想啊,做夢都想,可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