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雲秋的偷襲,金雞獎頒獎禮
雲秋把兩輛嬰兒車擺在了一起,讓小端午和小仙兒麵對麵坐著。
「小端午,叫爸爸!」
「爸~粑!」小端午叫得脆生生的。
雲秋偏過頭:「仙兒叫爸爸。」
小仙兒看著對麵的小端午,伸手去夠她,嘴巴裡咿咿呀呀的,但是沒蹦出清晰的音節。
雲秋又轉過去,對著小端午說道:「叫爸爸!」
「爸~粑!」小端午很貼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雲秋看著仙兒,口裡慢慢的唸叨著:「爸~粑~。」
「爸~粑。」
他念一聲,端午就跟著應一聲,父女倆樂此不疲的一唱一和。
仙兒一開始還在發出「咿呀」的聲音,看到老父親和姐姐如此賣力,她彷彿也受到了感染。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仙兒的嘴巴不再嘟,而是用力的抿著,努力的想蹦出那個音節。
胡婧在樓上收拾東西,越發的覺得心神不寧,想來想去,這事兒應該是和雲秋有關,於是想去問問他。
結果剛下樓就聽到雲秋和小端午兩人一聲聲的「爸爸」,得了,不用問了,這是有壞人在偷家呢!
「哥哥,你在幹嘛!」胡婧一聲輕喝,小跑著跑過來,剛伸手抱起女兒,仙兒終於出了兩個音節。
「粑~粑。」
「哈哈哈哈,我贏了!」
雲大導演仰天狂笑,嚇得三個閨女都哇哇大哭起來。
胡婧如遭雷擊,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
一個月了啊,一直防著防著,今天也就鬆懈了這麼一小會兒,就被壞人偷襲得手了?
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仙兒,胡婧瞬間覺得女兒都不香了。
黑心小棉襖,白疼你了,氣死我了,明天開始就給你斷奶!
梨子和劉劉聽到樓下的動靜,也跑了下來。
看著三個哇哇大哭的娃娃,劉劉趕緊去哄七七,曾梨一邊抱起了小端午,一邊問道:「這是怎麼了?」
胡婧雙目圓睜,瞪著雲秋,雲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嘿嘿。」雲秋汕汕的笑了兩聲。
胡婧把仙兒往雲秋懷裡一塞,瞪瞪瞪」的跑上樓去。
哼,讓你們父女倆狼犯為奸,老孃不伺候了!
梨子也明白了,她把剛哄好的小端午放進嬰兒車裡,伸手接過雲秋抱著的小仙兒。
「快去哄哄婧婧吧。」
雲秋覺得自己這事兒幹得有點不厚道,不說十月懷胎,就是仙兒出生後,也都是胡婧帶著,一年多了,她就沒睡過幾晚的好覺。
雲秋上樓推開胡婧的房門,看見她正坐在沙發上,一雙玉手狼狼的揪著一個抱枕,咬牙切齒的。
雲秋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這要揪在自己身上,那怕是要東一塊西一塊,不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嗯,得好好哄一下。
一個小時後,雲秋帶著興高采烈的婧婧下樓了。
梨子和劉劉看見婧婧紅光滿麵、神采飛揚。
「你們倆?」梨子有了一個猜測,但不是很確定。
「哥哥說了,我們倆再生一個,這次他一定不和我搶!」
胡婧昂首挺胸,抱起小仙兒,「仙兒,你馬上要有個弟弟了!」
雲大導演哄人的方法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你不是覺得大號練廢了嗎,那就再練個小號,反正都還年輕,又不是養不起。
隻是婧婧最近不尿床了,梢有些遺憾。
梨子的眼晴亮了,「哥哥,我記得小端午也是先叫的爸爸!」
嗯?這是良心發現了嗎?
雲秋頓時趾高氣昂,「我早就說了,你還不信——」」
「哥哥,七七肯定也會先叫爸爸的。」劉劉打斷了雲秋的施法。
這仁娘兒們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一個死不承認,一個防我如賊,還一個提前一年就開始警惕了。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三天後,母女六人在黃嫂邱嫂的陪伴下登上了私人飛機,《畫皮2》即將開機。
雲秋沒有去機場送行,現在的狗仔隊越來越厲害了!
常老師也和幾人同行,看著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因囡,老太太心情很好,這部片子她決定慢慢拍《繡春刀2》劇組也已經組建完畢,盧偉達特意來向雲秋匯報。
「雲導,您是這部片子的監製,可得多來劇組指導指導啊。」
「你是導演,我去指導像什麼話,我隻管進度的控製,春節前殺青沒問題吧?」
雲秋樂嗬嗬的,他才懶得去操心拍攝的事,這已經是盧偉達的第四部電影,如果還要他像第一部《繡春刀》那樣,去盯著每一個鏡頭檢查,那這個導演就太不合格了。
「沒問題,我計劃70天拍完,時間足夠。」
盧偉達善於做規劃,每天拍哪些鏡頭他心裡都有一本帳,他說70天拍完還是留有餘地的,時間緊吧一點,兩個月殺青也不是不行。
「拍得大氣一點,多用實景,同時也要拍得細緻一點,這是你在雲海單獨執導的第一部電影,
以後你能達到什麼樣的成就,這部電影是一個很重要的參考。」
」雲導,您放心吧,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雲秋婉拒了盧偉達邀請他出席開機儀式的提議,讓他放手去乾。
王常田給雲秋打來了電話,詢問他參加今年金雞獎的事。
「你什麼時候過去?」王常由問道,
「提前一天吧,我還在等央台的訊息呢。
王常田知道新綜藝的事,雲光的具體業務都是他在掌舵。
「我約了皖省電視台的人談事,你最好能早點過去,一起見見。」
皖省電視台也是和光線最密切的合作夥伴,他們兩家合作的國劇盛典,從08年開始舉辦,到現在也是小有名氣了。
對了,皖省廣電還是《畫壁》這部片子第二大點出資方。
10月份的華國電影市場,是《畫壁》和《白蛇傳說》的天下,兩部電影的票房數字犬齒交錯、
你追我趕,目前兩部電影都快下映了,《畫壁》的票房稍稍領先。
每當《白蛇傳說》的票房有超過《畫壁》的趨勢時,網路上就會有熱心的網友替李蓮節討薪,
並出現功夫皇帝如何如何被被楊梓忽悠的故事。
雲秋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這老王怕不是華國最大的水軍頭子吧!
今年的金雞獎頒獎禮在皖省省會城市舉辦,
這次的金雞獎,雲海影業出品的電影提名不少,《困在時間裡的父親》獲得了6項提名,《大聖歸來》也有5項提名,《重返二十歲》也獲得了三項提名。
雲秋個人沒有電影入圍,隻有一項最佳編劇的提名。
這兩年雲秋雖然也沒有閒著,在華國拍了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在北美也拍了兩部電影,按理說也是高產導演,可他的精力有些分散了,導致獎項方麵少有斬獲,
雲秋自己無所謂,可架不住他有很多的「黑粉」。
「看了金雞獎的入圍名單沒,雲賊這次顆粒無收啊。」
「他就是太懶了,去年就沒拍電影,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歇啊。」
「金雞獎算是揚眉吐氣了,矣,就是不給你獎項,連入圍都不給,這次看雲賊有什麼話說。」
10月28日,金雞獎頒獎禮在皖省省會廬州的國展中心舉行。
雲秋是跟著《困在時間裡的父親》劇組一起走紅毯的,他是這部電影的編劇,也是靠這部電影拿到了唯一的一個提名一一最佳編劇。
唉,我雲某人居然淪落到蹭紅毯的地步了,想想那年的華表獎,隻要我願意,一場頒獎禮下來,光紅毯我就能走四次!
還有這些網友,別以為我不上網,你們說了些什麼,我都拿小黑本記下來了,你們給我等著!
雲秋瞅了一眼,紅毯主持人好像是皖省衛視的人,還好還好,不是六公主的記者。
主持人採訪完田狀狀和李學建,很自然的把話筒遞給了雲秋。
雲秋愣住了,這不好吧,我就是一編劇啊,你不會也和網友們一樣八卦吧?
「雲導您好,歡迎您來到廬州,這次的金雞獎,您個人沒有電影入圍主要獎項,您能說說原因嗎?」
雲秋麻了,我勒個擦,不是,咱們沒仇沒怨吧,哪有採訪是這麼照著臉直接抽大巴掌的,你們問別的來賓也是這麼奔放嗎?
我昨天可還和你們台長一起吃飯來著,信不信明天就告你一狀。
「emmm,藝術創作嘛,總會有低潮的,作為我個人來說,這兩年正好遇上瓶頸期,這是很正常的!」雲秋磕磕巴巴的說道。
「據我們所知,《困在時間裡的父親》和《重返二十歲》的編劇都是您,您為什麼不親自執導其中的某一部呢?」
這是啥問題啊,皖省衛視還有沒有人啦,這樣的記者你們都敢放出來?
攝像師好像也特別來勁兒,就差把攝像機按在雲秋的臉上拍了。
「《重返二十歲》和《泰》拍攝時間上有衝突,至於《困在時間裡的父親》,那是因為我老師在柏林獲獎的那個晚上,打電話和我說,他還想去坎城看看。」
老師,對不起了。
雲秋心裡默唸了一句,他深知隻有丟擲一個更勁爆的話題,才能讓主持人放過他。
果然,主持人聽完雲秋的回答,立刻把話筒對準了在一旁看熱鬧的由狀狀,雲秋赴緊溜之天吾觀眾們歡樂了,有兩年沒見這麼激烈的戰鬥了,傳下去,雲導大敗虧輸,最後還是賣了老師才僥倖逃脫。
雲秋也很納悶,這不對啊,這麼多年來,我在和記者之間的戰鬥中,一直都是勝利者啊,這兩年是怎麼了?
雲秋回憶起自己的變化,很快就找到了原因,那就是自己現在開始要麵子了,已經不好意思欺負女記者了。
這樣不好,雲秋很快總結出經驗:麵對採訪,特別是女記者的採訪,必須要遵循「不要臉」這個原則。
對了,不知道田老師怎麼樣了,過會兒我不會被他打死吧。
雲秋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很快就看到田狀狀一臉笑容的朝他走來。
「小子,欠我一個劇本啊,我剛纔可和記者說了,柏林和坎城都去過了,歐洲就差威尼斯了。」
雲秋一拍額頭,您打死我得了!
雲秋先去了《重返二十歲》劇組所在的區域,偷偷塞給丫丫幾顆水果糖,一轉頭,看見劉藝菲跟著《飛天》劇組正在往裡走,又偷偷給了她幾顆。
兩個姑娘都笑得跟花兒一樣。
頒獎禮開始了,雲秋發現國內的頒獎禮越來越花哨,唱歌的、跳舞的,還有地方文化遺產展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這不帶點兒吃的,還真難熬過去。
《大地震》一開始就拿了兩個獎:《最佳音樂》和《最佳美術》。
雲秋心裡樂開了花,國內的頒獎禮號稱分餅大會,每人一塊,最多兩塊,這兩個獎一拿,就說明後麵基本上沒戲了。
雲秋今天還有一個身份,他是最佳導演獎的頒獎嘉賓,位置在第一排,雖然看不到後排的情況,但想必馮曉剛的心情不會太好。
《重返二十歲》獲得了最佳錄音,雲秋知道這部電影也就到此為止了。
最佳攝影、最佳男女配角,一直到最佳女主角,《大地震》都沒有再獲獎,雲海的另外兩部電影也沒有開胡。
「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是:李學建,《困在時間裡的父親》,恭喜李老師!」
李學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登台領獎,發表獲獎感言,一氣嗬成,老藝術家了,根本不用準備什麼。
最佳導演處女作是一部文藝片,《盲人電影院》,導演是雲秋京影的師兄,雲秋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陸陽,想了想正在拍《繡春刀》的盧偉達,心裡有些誌忘,這位師兄,不會就這麼曇花一現吧?
最佳編劇的獲獎者是雲秋,這個獎項是最沒有爭議的,雲秋的編劇功力,那是全世界都公認的好。
劉劉寫的獲獎感言文采飛揚、情真意切,雲秋很流暢的背誦了一遍,正想下台卻被主持人叫住了。
「雲導,您的獎盃先給我吧,下麵要頒發的獎項的最佳導演,您是頒獎嘉賓。」
現場的來賓鬨堂大笑,上了台下不來這一幕,似曾相識啊,還不止一次。
其他的頒獎嘉賓都是兩位,到了雲秋這兒卻隻有他一個人,雲秋猜到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