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雲曦小名叫端午,你應該叫奶奶
「雲導,恭喜您!」霍文熙聽到護士的話,趕緊道喜。
「嘿嘿嘿,謝謝文熙姐,麻煩你了。」雲秋這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不麻煩,這是大喜事,我要趕緊告訴楊先生。」
「別別別,這麼晚就別打擾了,等明天吧。」雲秋趕緊勸阻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啟了,躺在推車上的曾梨出來了,後麵跟著抱著孩子的護士。
「梨子,辛苦你了!」雲秋看著臉色蒼白的曾梨,輕聲說道。 超好用,.隨時享
「不辛苦,哥哥快看看孩子吧。」曾梨小聲說道。
「雲先生,恭喜您,孩子出生時間是6月16日零點30分,出生重量3.2千克。」
護士遞過來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團。
雲秋看了一眼,咦,好醜啊。
胡婧和劉岩也湊了過來,都說長得真好看,長大了肯定是個美女。
雲秋又看了一眼。
難道是我的審美出問題了?這皺巴巴的哪兒好看了?
「哥哥,你不能這麼看,剛出生的小孩沒長開,你要把五官分開了看,就會看出很漂亮。」
劉劉對嬰兒的審美比雲大導高階多了。
矣,你別說,分開了看確實很漂亮,鼻子是鼻子,眼晴是眼睛。
雲秋送走了霍文熙,回到病房,看著嬰兒床裡的小寶寶,一個勁的傻笑,我當爸爸了,真好。
「哥哥,名字取了沒啊?」曾梨問道。
「嗯,想好了,大名叫雲曦,寓意小寶寶的未來如晨曦般明媚美好,怎麼樣?」
「雲曦雲曦,嗯,這個好,我喜歡。」曾梨輕輕的唸了兩聲,笑得很開心:「還有小名嗎?」
「嗯,今天正好是端午節,小名就叫端午吧。」
雲秋看著嬰兒床裡小布團,問道:「你說好不好啊,小端午。」
等了幾秒鐘,看到小端午沒有搖頭,他看著曾梨說道:「她沒有表示反對,看來是同意了,那就這麼定了。」
胡婧在一旁看著眼饞得很,聽到這話,撇了撇嘴巴,哥哥太壞了,連小孩都要欺負。
「嘿嘿嘿,劉劉,你陪婧婧回去休息吧,我在醫院陪梨子,今天晚上你們都辛苦了。
胡婧也是孕婦,雲秋不敢讓她熬夜,隻能辛苦劉岩了。
曾梨見房間裡沒人了,小聲說道:「哥哥,我生了個女兒,你會不會不開心?」
「不開心?你怎麼也和婧婧一樣,變得迷信了。」雲秋看著曾梨,輕聲說道:「女兒多好啊,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我喜歡女兒!」
曾梨生了個女兒,還擔心雲秋不喜歡,現在看到雲秋這麼開心,而且名字都取得很美好,這才放下心來。
「哥哥,你真好,小端午也一定會喜歡你。」
「嘿嘿嘿,那是肯定。」
「哥哥,你過來。」曾梨紅著臉,對著湊過來的雲秋竊竊私語幾句。
「這,可以嗎?」
「之前上產前培訓課的時候,老師說都是這樣的。」
哦,那這種事情肯定聽老師的啊。
雲秋伏在曾梨的懷裡,輕輕吸了一口。
嗯?堵塞得很嚴重啊,多用點力,雲秋感到一絲不知道是甜還是鹹的液體進入了嘴裡另一邊也如法炮製,很快,小端午的兩個糧食袋都通暢了。
雲秋看著小端午認真說道:「乖女兒,你可不要怪爸爸哦,爸爸先幫你試試好吃不好吃。」
曾梨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哥哥真壞!
一大早,雲秋隻睡了兩三個小時就醒了,護士抱走了小端午,回來的時候,在護理表上寫下了重量,3.1千克。
雲秋一看愣住了,不對啊,出生的時候不是3.2嗎,這一晚上過去,怎麼還輕了呢?
他疑惑的看著護士,這是不是記錯了?
護士一看雲秋的眼神就懂了,解釋道:「雲先生,小寶寶第一次排便後,體重下降一點是正常的。」
哦哦哦,拉粑粑了,第一次拉了100克的粑粑,這個得記下來。
護士又教會了雲秋換尿不濕和抱孩子的正確姿勢。
雲秋一手摟住脖子,一手托著背,抱著小端午,嘴角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哥哥,給我吧,要喝奶了。」
雲秋把小端午交給曾梨,小端午湊近她的飯碗開始乾飯。
雲秋一邊看著,一邊嚥了咽口水,昨天晚上才喝過的,什麼味兒來著?
劉岩是和楊董、霍文熙差不多前後腳到醫院的。
他帶來了一個長命鎖,港城的老傳統,寓意著小寶寶平安喜樂,健康長壽。
「雲導、曾梨女士,弄瓦之喜,可喜可賀啊!」
「您這麼忙還專門來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謝謝楊先生。」曾梨也道了謝。
雲秋陪著楊董去了醫院的會客室,他知道還有別的事情。
劉岩帶來了鯽魚湯,濃得都快化不開,曾梨看著就怕,我都漲得不行了,還給我喝這個?
雲秋在醫院陪了整整一個禮拜,他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換尿不濕了。
曾梨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鯽魚湯很有效果,小端午每次都很大方的和父親分享了她的早中晚餐。
雖然她一直沒有點頭,但雲大導認為都是一家人,女兒沒有搖頭就是同意了。
劉岩看著小端午無限接近於億的兩隻飯碗,再看看自己的,想了想,覺得不用怕,不就是一大一小兩個嘛,能養活。
《覺醒年代》劇組已經在浙省湖州聚集了。
劇組演員大多都是第一次與雲秋合作,見到他的第一麵,都感覺雲導非常和藹可親,
平易近人,與那個傳說中動不動就「封殺」、「阻擊」的大導演判若兩人。
胡國強很疑惑,雲導這幾天去哪兒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回來以後心情這麼好。
雲秋安排主要演員進行了三天的劇本圍讀,他越看越欣喜,都是好演員啊,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個機會,相信這部劇播出後,觀眾們會發現一大批寶藏演員。
7月1日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雲秋也是特意挑選在這一天舉行開機儀式。
開機儀式很低調,雲秋沒有召開發布會,這部劇的名頭已經很大了,雲秋擔心過猶不及,還是等開播之前再宣傳吧。
這次的劇組有些特殊,雲秋在各個部門都安排了京影的學生實習,看著那些稍顯稚嫩的麵孔,雲秋想起了六年前在《神鵰俠侶》劇組實習的自己。
「雲導,學校來的那些學生都已經安排下去了,我留了一個跟著您學習學習。」秦洛笑嗬嗬的說道。
《重返二十歲》已經下映了,內地票房近兩億,亞洲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票房也接近億,秦洛的導演處女作就收穫了將近三億票房。
一朝名聲鵲起後,無數的製片公司揮舞著劇本和支票找到秦洛,隻要他願意,條件可以隨便開。
雲秋專門和他談了一次,告訴他不要急,先沉澱一下,並讓他擔任了《覺醒年代》的副導演。
對於擔任雲秋的新劇的副導演,秦洛沒有任何意見,開什麼玩笑,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機會都找不到門路呢。
「行啊,你帶過來我見見。」雲秋剛拍完一組鏡頭,正在拍攝檢查效果。
「郭帆,你過來下!」秦洛衝著不遠處喊了一嗓子。
郭帆?
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眉清目秀的是郭帆?他的鬍子呢?
「雲導,您好,我叫郭帆,管理學院的研究生,很高興見到您。」
哦哦哦,管理學院,沒想到大名鼎鼎郭導也是曲線進院。
京影最熱門的就是表演係和導演係,但這兩個院係也是出了名的招生少,想考入本科班那是難上加難。
尤其是導演係,每年招生都是個位數,所以有很多的有誌於從事導演專業的學生,都是先考進管理學院,再想辦法旁聽導演係的課程。
這些學生都被笑稱為曲線進院。
雲秋看著郭帆,想起了一件事,《流浪地球》這本書的版權,自己好像叮囑了杜鵑一定要拿到。
嘿嘿嘿,郭導,有沒有興趣來雲海啊,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寶貝!
一個禮拜後,雲秋不得不丟下劇組趕回了京城,《困在時間裡的父親》全球首映禮在京舉行,不論是作為編劇,還是作為學生,雲秋都得到場。
電影局對《困在時間裡的父親》很重視,不僅僅是因為它獲得了金棕櫚最佳影片獎,
更重要的是,它體現了華國電影人對老齡化社會的深入思考,這有益於向世界宣傳富起來的華國對特殊人群的關注和重視。
首映禮在大會堂舉行,田老師的親朋好友、門生故吏悉數到場,華國民政部門和老齡協會也都有領導參加。
要來的領導太多了,雲秋都沒撈著前排座位,隻能坐在第二排。
「您也沒撈著前排的位置?」雲秋悄咪咪的問身邊的童崗。
童崗斜著眼睛警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了一句。
這小子真混蛋,竟敢拿我開玩笑了,你知不知道第一排都是些什麼人,哪一個不是我的前輩和師長,我敢和他們坐一排?
這一口氣不順啊,得想辦法收拾收拾他。
童崗正琢磨著怎麼為難雲秋,突然看到一個精神翼老太太走了過來。
「於老,您也來啦?」
童崗急忙站起身來,還不忘順手扯了一下雲秋。
「小童啊,好久沒見你了,你可還好啊。」
老太太一開口就把雲秋震住了。
「好著呢好著呢,看見您身體健朗,我比什麼都好!」童局長一臉的恭敬。
雲秋傻眼了,這是童局長?
小童?
童局長什麼時候變成小童了!
這老太太是誰啊,自己不認識啊,是姓餘,還是姓於?
「你太客氣了,這位小夥子就是雲秋吧?」老太太轉頭看向了雲秋。
遭了,老太太認識我,可我沒見過您啊,這怎麼辦?
看童局長這態度,不用說就知道,這肯定是一位老前輩。
「於老,您好,你叫我小雲就好!」
雲秋記得童崗剛才叫了聲「於老」,趕緊有樣學樣的問好。
連童局長都是小童,那自己怎麼著也隻能是小雲了。
「叫奶奶!」老太太不高興了,伴怒道。
啥?雲秋傻眼了!
「這是你老師的媽媽,你應該叫奶奶。」童崗趕緊提醒道。
田老師的媽媽,我的媽呀,這可真是一尊大佛!
「奶奶好!」
雲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生動起來,這一聲叫的甜滋滋的。
「乖,小夥子不錯,你的片子我都看過,拍得很好,我很喜歡!」老太太一臉的慈祥「您太誇獎我了,這都是老師教得好!」
說話間,雲秋看見田狀狀已經站在了老太太身後,趕緊拍了拍馬屁。
當著老太太說她兒子的好話,這兩人都會滿意啊。
這一把,穩了!
「小壯不行,之前很幼稚,拍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我不喜歡。」
雲秋又傻眼了,不是,老太太,您要不回頭看一眼吧。您是不是嫌我捱揍少了啊!
小壯——,幼稚—
雲秋覺得自己渾身難受,田老師不會殺人滅口吧?
「奶奶,今天這部片子保準您滿意。」雲秋很艱難的接上了話茬。
「矣,小壯也和我說這片子好,我聽小壯說,這劇本是給他的吧?」
老太太一口一個小壯,在雲秋看來,都是日後田老師抽自己的聲音。
「您就放心吧,這片子保證好!」
田老師終於開口了,雲秋剛鬆了一口氣,又聽見他說:「您老看完如果不滿意,就用竹尺抽雲秋,我可是按照他的本子拍的。」
雲秋總算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田老師喜歡用竹尺抽人的習慣,很可能是家學淵源。
雲海影業出品的電影,首映禮都是先看片子。
將近100分鐘的電影,在李學建飾演的李安東那句「我感覺我的葉子都要掉光了」之後結束了。
全場來賓都陷入了寂靜,所有的人都在思考。
老太太拍了拍田狀狀的肩膀,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中都是欣慰和滿意。
直到這時,現場的人纔回過神來,雲秋在掌聲中聽到後排有人高呼「牛批」。
他看了看前排的田狀狀,老頭笑得滿臉的皺紋就像溝壑一般。
談,不對啊,他不是應該發怒嗎?同樣的話,我說就捱揍,別人說你就給一臉的笑容,這也太雙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