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狩獵》拍攝,初臨彎彎
「馬特,這個鏡頭你演得不用那麼頹廢,要給自己或者說觀眾留一點希望,盧卡斯是一個善良的角色,太喪了會讓觀眾們對角色有一種不信任感。」
《狩獵》並不好拍,僻靜的小鎮,陰冷的氣候,中年離異的男主角,都給人一種前路渺茫的感覺。
馬特達蒙一開始並沒有準確的捕捉到角色的定位,他演得太頹廢了。
這個角色很複雜,電影開始的時候,這個角色有點沮喪,但一和孩子們在一起,他陽光的一麵就被釋放了出來,所以能得到孩子們的喜愛。
在他結識了新女友之後,也應當是他重新明亮起來的時候,卻又被謠言籠罩,生活再次轉入淡。
隨後警察查明瞭真相,他覺得生活應該恢復正常了,可小鎮居民們卻並不相信,依舊敵視他,
甚至辱罵毆打他。
他奮起反抗後,帶著滿臉的傷痕與好友對峙,又在聖誕夜與好友的冰釋前嫌,生活似乎又迎來了轉機。
最後在兒子的成年禮上,似乎是重新得到了全鎮人的接納,正當他渴望重新開始的時候,卻又在隨後的狩獵中,被不知身份的人開槍襲擊,故事到此夏然而止。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雲秋這一次採用的是順拍,就是要讓馬特在一次次的轉折中,更好的領會這個人物,慢慢的引領觀眾感受那種絕望和希望的反覆糾纏。
「哢!」雲秋又一次喊了停,這一個鏡頭拍了四次了。
「馬特,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順拍嗎?」
馬特達蒙也很疑惑,順拍是最耗費時間和金錢的拍攝方式,對演員也更難,因為演員的情緒要跟隨劇情的反轉也反轉。
「一般來說,應該是把角色有相同情緒的鏡頭集中拍攝,這樣演員會更容易進入狀態,把類似情緒的鏡頭一次性拍完,對吧。」雲秋接著說道。
馬特點點頭,好萊塢的導演都是這麼幹的,省錢省時間,演員的表演也更容易進入狀態,說起來是百利而無一害,雲秋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選擇順拍呢?。
「但你考慮過一點沒有,人的絕望不會在一個時間點立刻就達到最頂峰,情緒的變化要有一個逐漸變化的過程,我希望你在這種反覆的轉換中,把這種絕望演繹到極致。」
馬特似乎明百了什麼。
「剛才的四個鏡頭,你的表演其實都不錯,如果是其他的電影,我會說0K。
但這部電影不行,這個角色不行,你懂我的意思嗎?」
馬特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乾,他希望雲秋說的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那是他追逐了二十年的夢想。
「你要記住,盧卡斯現在還保留著希望,還沒到絕望的頂點,而這個頂點,隻能在影片的最後一個鏡頭!」
馬特達蒙用力點了點頭,他懂了,下麵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情緒所能達到的高度分成幾份,每一次反轉後就增加一份。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馬特你好好體會下,明天我們再繼續!」
《狩獵》的拍攝地在離好萊塢不遠的一個小鎮,而各個公會都規定了每天隻能工作8小時,所以劇組大部分人每天都能回家。
雲秋又租了拍攝《房間》時的那個小莊園,這次在好萊塢待的時間會很長,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胃。
「沒問題,我的老闆,我今天可以去你們家蹭飯嗎?
又來?
雲秋這次到好萊塢的第二天,馬特帶著老婆來拜訪,劉劉很熱情的做了一大桌子華國菜招待他們。
馬特和他老婆對華國菜、對劉劉的手藝讚不絕口。
這也很正常,都是朋友,誰都知道華國人好客。
可是這都開機五天了,馬特你回家吃過飯嗎?你吃了不算完,還要打包,你老婆孩子我替你養了唄。
「我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飯。」
「你撒謊,我問過劉劉了,她說今天的晚餐會很豐盛。」
雲秋罵罵咧咧的回了家。
馬特毫不介意的跟在他後麵,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是他最近和皮特學的。
婧婧也回來了,這也是雲秋不願意讓馬特來蹭飯的原因,我們一家人難得團聚,你一個外人,
還是外國人,瞎摻合什麼!
馬特吃了晚飯,還給老婆打包了兩個菜,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哥哥,你是不是答應了雨琪什麼事?」胡婧捧著一杯養生茶問道。
「雨琪?張雨琪?」
雲秋有些疑惑,沒有吧,自己上次見她,還是飛天獎那次,也沒說幾句話啊。
「她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開口就叫媽媽,還說你說的,有困難就找媽媽。」
「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就是在飛機上遇上了,我想著你蠻喜歡那幾個姑孃的,就隨口說了一句有困難找你媽。」
雲秋想起來了,那次去港城的時候,遇到過張雨琪。
「她說」
胡婧很不服氣,她是78年的,張雨琪87年的,自己能生出這麼大的女兒?
咦,不對啊,丫丫也演過我女兒啊,還是親生的,瞧瞧現在,噴噴噴,哥哥不會有那種嗜好吧。
「哥哥,丫丫也演過我女兒啊,還有另外五個,你不會——」
雲秋神情一滯。
嗯?這樣不好吧,不過聽起來為什麼好刺激的樣子。
不行不行,唐艷肯定不行,那是嫂子,不對,那是弟妹。
「*,妖狐,竟敢亂我道心,吃我一棒!」雲秋猛然警醒,這女人是在調戲自己。
「喊,你剛才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噴噴噴,雨琪啊,都能和劉劉比一比了。」
「狐說」八道是會付出代價的,胡婧很快就沒空擔心別人了了,因為狼來了!
馬特似乎一夜之間就找到了感覺,連續幾天的拍攝,情緒開始一點點的外溢,他演得很過癮,
雲秋拍得也很過癮。
艾爾西費舍爾的表演也很有靈性,一段向幼兒園園長告狀的戲,將小女孩撒謊後那種誌芯不安表現得很完美。
艾爾西的父親也是導演,為了女兒的第一部電影,他暫停了自己的工作,每天都會給艾爾西講戲。
雲秋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小演員合作了,這是最輕鬆的一次,選了一個小演員,還送了一個導演,這角色選得好。
10月30日,華國影視行業發生了一件大事:華藝上市了。
王忠君和王忠壘在上交所為華藝上市敲鑼。
開盤價63.66元,最高衝到了91.80元,最終收盤價70.8元。
相對於華藝發行價28.8元,各路投資者都賺得盆滿缽滿,而持有華藝股票的藝人們也都笑逐顏開,他們買的都是原始股,賺得更多。
「你是沒看到王忠壘那個得瑟的樣子,開口市值,閉口融資,他才讀了幾天書,神奇個P
啊!」
王常田很不爽,王家兄弟為了慶祝華藝成功上市,辦了個宴會大宴各路來賓,王常田也在受邀之列,估計是看到王忠壘意氣風發,受了不小的刺激。
「這簡單,光線傳媒也可以上市嘛,華藝不是市值百億嗎,您爭取來個市值千億,壓他一頭!」雲秋開始給王常田打雞血了。
王常田理都不理,市值千億,你當光線是華納呢!
「雲海不打算上市嗎?」王常田問道。
光線去年就申請上市了,多虧雲秋的電影一直有光線的份額,光線傳媒的各項財務指標都良性向好,也許明年就能在創業板上市了。
「上市幹嘛,上市了要對股東負責,我這麼懶的人,去操那份兒心幹嘛,再說了,雲海缺錢嗎?」雲秋理直氣壯中帶著對王常田的陰陽怪氣。
王常田話都沒回,直接就掛了電話,這個混蛋,太氣人了。
雲海是真有錢,每一部電影都賺錢,還是翻著倍的賺,這麼一塊大肥肉,圈裡圈外不知道多少人盯著。
雲秋也知道有很多資本盯著雲海,都想等他開始融資的時候能分一杯囊。
企業上市,或者是引入外部資本,說白了就是因為自身的錢不夠花了。
可雲海的現金流實在是太充裕了,根本不需要別人的錢,那些人註定是要失望了。
劉劉和婧婧今年的生日都是在好萊塢過的,簡單而溫馨。
《狩獵》的拍攝越來越順利,已經進入最後階段的拍攝。
馬特拿出了他最好的狀態和演技,情緒的轉換爐火純青。
《藍色茉莉》的公關活動效果也很好。
次貸危機的陰影尚未遠離,電影這種非生活必需品的行業受創最嚴重,包括一些評委在內,無數的中產階級對茉莉的遭遇感同身受。
胡婧甜美笑容和劇中茉莉悲慘遭遇形成的強烈對比,讓評委和觀眾們都喜歡上了這個來自華國的演員,由於婧婧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很多媒體和觀眾們都稱呼她為「紅色婧」。
「砰」的一聲槍響,盧卡斯驚慌失措的蹲下身來四處張望,他看到了一個人影背對著陽光,手裡的獵槍對著盧卡斯,馬特看不清這是誰,是誰已經不重要了,盧卡斯突然心如死灰,眼中的絕望之意達到了頂點,他知道,這件事還沒有過去,也許永遠也不會過去!
「OK!」
雲秋仔細的檢查了剛才這個鏡頭,很完美,這個鏡頭,這部電影,有了!
《狩獵》殺青了,雲秋又要回國了,對,是回國!
11月27日,雲秋從好萊塢直飛彎彎,與大部隊匯合,這是雲秋第一次來彎彎,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看看日月潭和阿裡山。
這一屆的金馬獎,雲海有《劍雨》、《原始碼》、《風聲》等三部電影參選。
李按對雲秋的到來很重視,雲秋到達酒店的第一時間,他就趕來拜訪。
雲秋是他在坎城的時候,受侯效賢的委託邀請的,雲秋也很給他麵子,回國後就報了名,而且一次性帶來了三部電影。
可島內電影圈內有一些人,很抗拒內地優秀影片的到來,認為這會對本地的電影產業造成衝擊李按很不理解,好萊塢能來,歐洲能來,港城也能來,為什麼隻有內地的影片來了,才會對本地電影造成衝擊呢?
可是前幾天,侯效賢已經暗示過他,雲海的幾部電影,收穫沒有預想的大,哪怕他是評委會主席,也無法左右所有人的意見。
「雲導,歡迎你,侯主席要避嫌,委託我帶來他對你的問候。」
「李導和侯導太客氣了,我這次就是來參加評選的,可當不起您二位這般禮遇。」
李按一時語塞,這話就不好接了,雲秋說他是來參加評選的,可這評選結果,恐怕不如你的意啊。
雲秋看到李按略顯尷尬的表情,知道肯定是獎項的事情。
「李導,有話不妨直說,如果是獎項的事情,也沒關係,我沒有外界傳的那麼不講理。」
「是我誤會了,侯主席幾天前曾向我透露,雲海參選的電影,收穫可能沒有預想的大,所以·—...」
「嗨,既然是評選,那就肯定有輸有贏,隻要過程公平公正,我接受所有的結果。」
李按鬆了一口氣,他和雲秋的接觸並不多,隻是聽說他與金雞金像都鬧過不愉快,甚至有幾年都不參賽,現在看來,雲秋還是很豁達的嘛。
接下來的聊天就很愉快了,至少李按是這麼認為的,等李按走了以後,雲秋讓劉劉找了一份參選影片的全部名單,這才知道自己草率了。
電影都沒什麼問題,應該說都是好片子,有問題的是人,看來這次還真要注意,不能讓記者們拍到某些畫麵。
王常田沒來,他忙著《好聲音》第二季的事,總局有規定,現階段的綜藝都隻能是錄播,最多在決賽的那一場,有一個延時直播,所以他得盯著。
韓三爺要晚上纔到,雲秋在彎彎沒什麼朋友,百無聊賴的時候,接到了李學建的電話。
「陪老頭子吃個飯吧。」李學建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他患病痊癒後的後遺症。
「行啊,隻是這裡我不太熟,也不知道哪有好吃的。」
「就在酒店吃,你來我房間,咱們爺倆先聊聊,到了吃飯的時候再一起下去。」李學建報了自已的房間號。
雲秋趕緊讓劉劉在酒店的餐廳訂個包間,自己急匆匆的去了李學建的房間。
「師叔,您不是在拍電影嗎?沒聽說您要來啊?」
李學建參演了《原始碼》,可在報名的時候,雲海徵求他的意見,他還說不來了。
「我和你一樣,是侯效賢先生請來的。」李學建笑眯眯的。
雲秋一愣,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您不會也是要和我說獎項的事情吧?」
雲秋尷尬了,很尷尬,這不至於啊,自己很和善的啊!
「你覺得呢?」李學建促狹的看著雲秋,不過他沒再讓雲秋繼續尷尬。
「侯先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有這個擔心,但是我和他說了,隻要公平,你不會因為拿不到獎有芥蒂。」
「嘿,要不說還是您和我老師瞭解我呢。」雲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現在的這些評獎,電影以外的東西考慮得太多,這不是好事,你之前做得對,自己占理的事情,不僅要怕,還要抵製!我們的電影事業,經不起一些蛀蟲的啃噬。」
這師叔好!。
「師叔,您和我老師那片子拍得怎麼樣了?」
「很順利,我來之前還問了老田,他估摸著今年年底就能殺青。」
一談到電影,李學建就停不下來了,滔滔不絕的開始講自己對角色的理解,爺倆一個捧,一個逗,聊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