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劉亦霏對景恬讚同不已,心中升起濃濃的佩服。
這種思路和思維,曾經的她絕對想不到,這大家族出身的人果然不一般。
秦澈以為自己是獵人,是機會來了,以後可以對景恬挾恩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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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這本就是景恬的設計,隻為欠他一個人情,能名正言順「報答」他。
做為利益獲得者,秦澈一定不會懷疑這裡麵有問題。
「真是賣了還為她數錢。」
劉亦霏可以想到一個畫麵。
景恬以報恩的名義,什麼都答應秦澈。
要投資給投資,要團隊給團隊,要人脈給人脈。
等獲得成功,她便會說:「秦澈,我是報恩,結果你卻帶我躺贏,這不算。」
「要是你還需要我幫忙,儘管向我開口。」
如此迴圈往復,在成功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這次是真學到了。」劉亦霏暗暗咂舌:「原來跟人做朋友,不是非要對別人有恩,也可以讓別人對自己有恩。」
劉亦霏想到自己的父親。
以前在給一位老領導打電話時,總是說:「領導提攜之恩,冇齒難忘。」
現在看來,領導的恩情分明就「還不清」,也不能還清。
不然怎麼扯上關係,讓對方繼續施恩提攜自己呢?
不得不說,這一次劉亦霏也是旁觀者清了。
「你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狀態好轉後,景恬詢問秦澈的姓名。
「我叫秦澈,你好。」秦澈溫和一笑:「看你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還要拍戲!」
「等一下。」景恬扶著救護車上的床坐起來,從自己包裡掏出手機,略帶虛弱的笑:「我們加個微信吧。」
「電梯雖然有緊急電源,但開啟的有些晚。」
「今天幸好有你也在電梯中,及時開啟手電筒,還拉著我的手。」
「不然我肯定會暈過去,醫生剛纔還說我差點休克,最後會發生什麼不好說。」
「你對我可以說有救命之恩,應該不會介意給我一個機會請你吃飯吧?」
話說到這份上,秦澈當然不會拒絕,拿出手機跟景恬交換聯絡方式。
之後他冇有再待在這,轉身走進國家中影數字製作基地。
在她離開冇多久,身穿一身黑色套裝的江雯從救護車一側走出來。
景恬伸出手讓她扶著自己回保姆車,臉色蒼白但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
「甜甜,至於嗎?」江雯忍不住詢問。
要是讓景恬家裡人知道她為了倒追一個男生,利用自身幽閉恐懼症大費周章設計這一出「英雄救美」的戲份,怕是能把秦澈祖宗三代查個底朝天。
尤其是景恬那些在隊中的堂哥們,指不定會做什麼。
「至於,當然至於。」景恬臉上浮現笑容。
她的計劃已經完美實施。
接下來,秦澈不挾恩圖報,她也要知恩圖報。
有什麼想投資的電影,想要演的角色,儘管開口要!
「阿澈,你回來了,冇什麼事吧?」
《靈魂擺渡》拍攝現場,自從秦澈離開後就魂不守舍的熱芭,在看到前者後重展笑顏。
「我能有什麼事?」秦澈在熱芭麵前轉了一圈,笑道:「我好的很,電梯是停電不是遇到故障,就是虛驚一場。」
「我還幫到別人,感覺挺好的。」
能讓景恬這樣的頂尖白富美欠你人情,你心情自然好了。
熱芭心中莫名不爽,但冇有在臉上表現出來,美眸輕眨:「那我們繼續對戲吧?」
「謔,我才遇到這種事,你不說做點什麼給我壓壓驚,剛回來就讓我工作?」秦澈故意擺出難受的樣子:「我就隻有給你對戲的作用是吧。」
「哎呀,不是你自己說好的很。」熱芭冇想到秦澈會倒打一耙,略帶羞惱的瞪他一眼。
因為景恬,你現在就跟李雲龍吃了蜜蜂屎一樣。
「一碼歸一碼。」秦澈壓低聲音,眼神變得火熱:「別人那裡無所謂,但你不一樣。」
「我,我有什麼不一樣!」熱芭眼睛亂看,耳朵莫名發熱。
「你很不一樣。」秦澈語氣認真的說道:「當時電梯停電,我以為是出了故障。」
「那種漆黑環境下,我腦子一片空白,六神無主。」
「當電梯停下,我纔回過神,第一反應是打電話,那個時候我就想到你。」
「不是父母,不是警察,不是別的任何一個誰,而是你,熱芭!」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熱芭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這當然意味著秦澈喜歡她。
秦澈這是經歷電梯風波,決定跟自己表白?
自己是一口答應,還是含蓄答應,又或者說要考慮一下過今天再答應?
「我不知道!」
對上秦澈火熱的目光,熱芭感覺又被燙到,本能想要逃走。
「我要去上個廁所,再說。」
不等秦澈回答,熱芭便紅著臉跑向洗手間。
秦澈目送她離開,唇角綻放一絲笑容。
原地站了一會,他便走到最近窗戶邊,朝著下方看。
正好就看到景恬跟江雯走進基地的一幕。
「大甜甜,人不可貌相。」
「那樣的出身,果然不是白有的。」
「居然能想出這樣一個法子來接近我,而且這麼豁得出去。」
景恬在電梯中的反應表情,秦澈可以肯定她不是在演。
但今天太多巧合堆積,他基本可以確定景恬有日記副本,是專門衝著他來。
也就是說,這電梯不小心停電啟動緊急電源,極有可能是景恬專門安排給他的一場戲,還利用自身的幽閉恐懼症做實。
「但這纔對嘛。」
秦澈對景恬的表現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日記本和日記副本是什麼?
外掛!
預知未來,獲得能力,超自然的力量。
越是站得高的人,越清楚掌握這種力量意味著什麼。
與此同時,熱芭正在洗手間洗臉。
好一會,她才讓自己重新恢復冷靜。
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還是有些紅。
深吸幾口氣,她準備返回片場。
可剛走出洗手間,她就看到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你好,迪麗熱芭,我是景恬。」
景恬走到熱芭麵前,伸出自己手。
「呃,你好。」熱芭急忙伸出自己的手。
總感覺景恬有種說不出的氣質。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吧?」景恬眨眼。
熱芭心裡升起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假裝不解:「我,好像不認識你?」
見狀,景恬選擇直接具現日記副本:「你看這個眼熟嗎?」
熱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