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化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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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給人印象不好？」
去往郭靖羽公司的計程車上，和秦澈一起坐在後座，麵戴口罩的熱芭小聲詢問。
「真不用。」秦澈側眸對上她的眼睛，輕笑：「不要在你這張天生麗質的臉上畫蛇添足好嗎？」
一句話讓熱芭心花怒放，大早上被秦澈叫醒的小小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
其實她也冇有起床氣，就是昨晚胡思亂想到很晚才睡著，有點睡眠不足影響情緒。
「你這個人，花言巧語信手拈來，不是好人。」熱芭好看的大眼睛一眨。
「我在你這裡，想要做一個好人。」秦澈湊上去小聲說：「可你實力不允許啊。」
簡而言之，都是你誘惑的我。
熱芭唇角比AK還難壓：「阿澈，我肚子餓了。」
也不知道剛纔被叫醒後說冇胃口的是誰。
秦澈暗暗腹誹，但是早有準備，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三明治：「吃吧。」
「阿澈，你真好。」熱芭覺得秦澈雖然口花花，但做事是真暖。
這麼好的男人，如果不是那麼風流就好了。
有才的人花心：風流。
有錢的人花心：扶貧。
普通的人花心：渣男。
有本事的人花心：我隻是把自己分一分，我有什麼錯？
「到了。」
秦澈和熱芭離開計程車，走進麵前的大樓。
計程車司機看著兩人背影暗暗搖頭。
他早上也冇吃早餐，現在看來可以省了。
「你好...」
秦澈和熱芭找到前台，說明自己的來意。
對方明顯被叮囑過，第一時間電話通知人來帶路。
不一會，秦澈和熱芭就被帶到嶽立娜的辦公室。
「秦澈弟弟，熱芭妹妹。」
嶽立娜表現的很親切，讓兩人坐下並親自泡茶。
三人氣氛很好的聊著天，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直到郭靖羽姍姍來遲，帶著幾份合同。
「阿澈，熱芭。」郭靖羽在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茶後開門見山：「你們是於益關係不錯的學弟學妹，也是投資方奇異果那邊推薦過來試鏡的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昨天所有試鏡男女主的演員，都冇有你們兩個優秀。」
「不論是單獨看，還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幾位負責試鏡的老師跟我意見一致。」
說到這，郭靖羽頓了頓，抬眸觀察秦澈和熱芭臉上表情。
前者雲淡風輕，後者明顯帶著一些興奮。
如此看，秦澈更像是老油條。
熱芭就是一個新人的表現。
「如果我隻是一個導演，你們現在已經可以準備簽署合約了。」郭靖羽繼續開口。
他這個如果，讓熱芭感覺到不好，下意識看向秦澈。
「但是郭導還是投資方，需要為長遠考慮。」秦澈說出第一句話。
「冇錯。」郭靖羽點頭，也不遮遮掩掩：「拍電視就是打仗，需要為長遠做打算。」
「你們兩個是新人，在綜合表現最好的情況下，片酬也並不多，我似乎冇有理由不用你們。」
「可《靈魂擺渡》這部劇，從你們兩個試鏡時的表現看，顯然是猜到我們打算拍攝第二部，第三部，乃至更多。」
「製作週期不會很短，如果你們在這個過程中走火，漲片酬或者檔期難協調，影響會很大。」
「我希望，可以提前規避掉這個影響。」
說著，郭靖羽讓嶽立娜拿出兩份合同。
「我可以出錢買斷你們在楊蜜工作室的合同，並給你們更好一些的待遇。」
「你們條件很好，未來公司會力捧你們。」
「我們公司還冇有一哥一姐。」
畫餅，算是每一個商人都會精通的本事。
哪怕是郭靖羽這樣的人，開公司時間久了也不會例外。
在他心裡，自己公司肯定比楊蜜工作室更有誘惑力。
相信秦澈和熱芭，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合同麼。」
秦澈將兩份合同拿到麵前，分給熱芭一份後冇急著看。
他從自己的挎包中取出兩份檔案，遞到郭靖羽麵前。
「郭導，我也草擬了兩份協議，您不妨看看。」
郭靖羽眼中浮現意外之色。
提前草擬的協議，這秦澈也是有備而來？
郭靖羽和嶽立娜對視一眼，後者坐下後接過一份協議。
四個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麵對麵翻閱起來。
越看，郭靖羽的表情便越意外，也越認真。
「郭導，等你的訊息。」
「到時候，我會讓我經紀人代理簽約。」
公司大樓前，秦澈和郭靖羽握手道別。
等他和熱芭坐上計程車離開，郭靖羽纔回到自己辦公室。
「後生可畏。」郭靖羽有些感嘆的說了一句。
嶽立娜走到他身邊，開口詢問：「你準備用他？」
「嗯。」郭靖羽點頭：「如果冇有這份協議，還真不好說。」
「儘管秦澈和迪麗熱芭更合適，但蕭英畢竟是我們自己公司的人，而劉誌陽的合同不貴。」
「可有這份協議在，用他們兩個的價效比無疑更高。」
「他說的冇錯，我們雖然也搞藝人經紀，但重心是影視界製作。」
「用人也好，培養藝人也罷，都應該是拍好電視劇為前提去執行。」
嶽立娜早就猜到他會是這個決定，微微點頭：「那我就去準備新的合同，到時候讓人來簽約。」
她也冇有想到，秦澈可以想的那麼遠，並提前準備好那個協議。
協議內容很簡答，就是約定《靈魂擺渡》如果有續作，三部之內秦澈和熱芭都要簽約男主和女主，否則就是違約，違約金按照當時電視劇投資額度的十分之一計算。
並且約定，一切檔期以拍攝《靈魂擺渡》續作為主，否則視作違約，但有前提是需要在劇組籌備前三個月進行通知。
第三，男女主片酬漲幅最低是前作的百分之二十，最高不超過總投資的十分之一。
哪怕秦澈和熱芭成為一部戲片酬幾千萬的頂流，要是電視劇投資兩個億，最多拿兩千萬。
而現在圈內的生態環境，是藝人片酬占總投資的百分之五十以上，頭部藝人拿的更多。
秦澈和熱芭這個補充協議，可以說非常有誠意。
這種情況下，也是冇有必要非把兩人合約買過來，那也需要錢。
並且以後捧也要源源不斷拿出資源，這還會引起公司已經簽約藝人的不滿。
其實秦澈最戳中郭靖羽的話，是那句：「郭導也是在嘗試，誰也不確定《靈魂擺渡》一定可以成功。」
「如果《靈魂擺渡》不成功，那麼奇異果就不會再投資，網劇播出平台都是一個問題。」
「您現在考慮的長遠，成了好高騖遠和杞人憂天。」
「我和熱芭既然在您這邊是最優，那對拍好咱們這部劇就是更好的助力。」
「現在不成功，後續的合作都是空談。」
「但是，我也為您考慮了未來，這份協議就是未來。」
想到這，郭靖羽有種莫名的信心：「這部劇，一定成功。」
與此同時，剛回到酒店的熱芭正問秦澈同一個問題：「你覺得，我們會成功嗎？」
「包的。」秦澈唇角微翹：「學姐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
熱芭嚥了咽口水，忽然伸手抱住秦澈脖子，將臉湊上前。
秦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