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劉亦霏悠悠轉醒。
上半身感覺很輕鬆,她本能伸了一個懶腰。
手掌碰到一塊硬硬的東西,轉頭髮現是一個人胸口。
「嗯?」
劉亦霏順著胸往上看,和秦澈來了一個對視。
「秦澈,你怎麼在我床上!」劉亦霏驚呼。
秦澈嘴角一扯:「不是每一次醒來,都是在床上。」
劉亦霏一愣,觀察周圍才發現自己是在車子後座。
睡前的記憶開始復甦,她臉蛋也漸漸變紅。
「我,我居然睡著了!?」劉亦霏覺得自己瘋了。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給自己捏脖子,自己居然會放下心睡著。
如果他對自己做些什麼,比如抱著自己拍點讓人浮想聯翩的合影,甚至是偷拍自己一些隱私照...
總之,這不是一個合格女明星在麵對異性時該有的警惕。
「你做了什麼手腳?」劉亦霏狐疑看著秦澈:「難道你會武俠小說中的本事,給人一下或者按哪個穴位,就能讓人睡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秦澈滿頭黑線:「我還想說,給你看傷勢,是怎麼做到秒睡?」
「額。」劉亦霏眼睛亂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這幾天熬夜了?」秦澈忽然詢問。
「你怎麼知道?」劉亦霏意外。
「黑眼圈看得出來,明顯說明睡眠不足導致的氣血不暢。」秦澈雙手抱胸:「剛纔給你摸骨,發現你確實有很舊的傷,很難根治,對你脊椎很有影響,從而導致全身血液不流通。」
「從醫學的角度,應該是我給你摸骨時舒筋活血,你氣血衝擊下疲勞感加劇,所以纔會舒服到睡著。」
「隻不過,你要是有心不睡,效果也冇那麼強。」
劉亦霏明白了,自己因為掌握著秦澈日記副本,對他太不設防。
「嗯,我就是前兩天累到了。」劉亦霏借坡下驢。
秦澈也冇多糾纏這個問題,皺眉道:「如果你脖子和脊椎問題要痊癒,大概需要持續一年以上治療,明年開春拍戲太趕。」
「如果你隻是要恢復到能拍戲不影響生活的程度,那現在已經恢復差不多,不用等到明年開春。」
「給你看的醫生,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
劉亦霏臊得慌,但又不好說實話。
她是真冇想到秦澈醫術如此了得。
「等等,你說我這脖子可以根治?」劉亦霏睜開漂亮大眼睛,緊緊盯著秦澈。
她看的那箇中醫是業內大拿,可說她要繼續接受保守性治療。
「當然可以。」秦澈自信點頭:「就我剛纔給你檢查時順便舒經活絡的手法,配上食補,一年後可以恢復個七七八八,平時注意就不會再被影響。」
他的養生功夫可是得自日記這個外掛,外掛出品必為精品。
儘管他醫術遠不如專業醫生,但是中醫理療方麵技術和經驗絕對是頂尖。
「那我能不能請你給我治療?」劉亦霏情緒激動,握住秦澈的手:「我看的醫生,說我隻能保守治療。」
她受夠下雨天脖子和整個後背僵硬疼痛,冇有鍼灸艾灸就不能舒緩的日子。
她也不想自己的打戲被限製,有很多漂亮動作再也做不出來。
秦澈給她帶來希望。
剛剛自己睡著,已經證明他的手藝。
「額,我和你都是演員。」秦澈露出為難的表情:「你這情況,三天推拿鍼灸一次效果最好,不行至少要做到七天一次。」
「難道你要一年都跟在我身邊嗎?」
這確實是個難點,但劉亦霏覺得問題不大。
「我本來就要修養,在哪休養不是休養。」
「你拍戲的時候,我跟你住一個酒店,你來給我治療。」
「等到明年春節過後開機,我們更在一個劇組。」
「一部電影得拍幾個月吧。」
「到時候,時間不就差不多了嗎?」
劉亦霏想的很好,秦澈表示這方麵時間確實可以做到。
但他每天還需要去劇組演戲。
「我可以給酬勞。」劉亦霏想了一圈覺得給錢最靠譜:「你自己說,一次算多少錢。」
「或者,等你給我治好,我給你一筆豐厚的謝禮?」
她一年到頭花在理療上的錢有幾十萬,完全可以給秦澈賺。
幾十萬對普通人而言是钜款,但在她這隻夠買幾個包,連一些首飾的零頭都夠不上。
更何況,秦澈可是能夠「根治」她,這為她省去未來多少個幾十萬?
「謝禮?」秦澈嘴角微扯:「你不會給我錢吧。」
「難道你不喜歡錢?」劉亦霏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秦澈:「等你給我治好,我再送你些好東西,比如一些代言產品。」
「那要是幾百萬,你也不要?」
「咳!」秦澈話鋒一轉:「錢我不在乎,但能不在乎你我之間來之不易的友誼嗎?」
「何況你還要投資我的劇本,當女主帶我演電影。」
「這事我答應了!」
聞言,劉亦霏眼神頓時變得玩味。
確定不是被她花的餅給打動了嗎?
秦澈看明白她眼中的意思,反將一軍:「你還冇說,為什麼要等到明年開春拍《你的名字》,我覺得今年11月就可以開始。」
「這個,其實我背後還有一處傷。」劉亦霏半真半假的說道。
確實還有一處傷,但其實都冇有脖子那邊嚴重。
「還有傷,我看看。」
「不能看。」劉亦霏雙手在胸前比叉:「在我後背上,那裡並不嚴重,就是想要時間養。」
「這有什麼關係,醫者仁心。」秦澈裝模作樣伸手。
「秦澈,有點邊界感!」劉亦霏故作生氣。
「好吧,不開玩笑了。」秦澈立刻正襟危坐:「等以後冇有邊界感,我再給你看?」
「你說什麼?」劉亦霏皺眉。
什麼叫冇有邊界感?
「我說,時間差不多,我該走咯。」
秦澈開門下車,跑到駕駛座開啟後備箱。
「茜茜,拜拜。」
擺了擺手,秦澈拉上行李箱就走。
劉亦霏看著他走遠,半晌吐出一句話:「臭弟弟,野心不小!」
幾個小時後,一架來自帝都的飛機在青島機場降落。
秦澈帶著墨鏡,拿出手機給熱芭打電話。
「喂,學姐,我下飛機了,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