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心裡暗自嘀咕。
明明狗老闆就是個老色胚,咋籠絡人心的本事就這麼強呢?
跟搞洗腦傳銷似的。
把浩純,若喃她們一個個都哄得服服帖帖的,個個都護著他。
就周野和狗老闆相處的時間短,性子又梗直,還冇被他洗腦。
也有可能是洗歪了,把周野洗到外賣騎手行業去了。
不然估計用不了多久,要是背地裡聽見她罵狗老闆,野子非得騎著重症監護車撞她不可,到時候她的屁股蛋又要遭罪了。
想到這裡,白露又忍不住瞪了江陽一眼,嘴裡嘟囔著:“娜紮你上了,若喃你也上了……”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陽,想看看他的反應。
剛說出口,江陽就往前湊了一步,眼神緊緊盯著她,聲音壓低:“你要不再大聲點?讓外麵的人都聽見,讓浩純也進來聽聽,看她是幫你還是幫我?”
白露被他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聲音減小了不少。
依舊不服氣,一邊伸手,慌慌張張地把自己的牛仔短褲往上提了提,卻冇完全提好,褲子歪歪扭扭地掛在腰上,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江陽的眼睛,語氣堅定:“你承認了吧!你就是和她們倆有一腿,不然你為什麼不敢讓我大聲說?”
江陽冇吭聲,隻是靜靜看著她。
他知道,和白露這種八卦精,越解釋越亂,索性不解釋,看她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白露見他不吭聲,接著說道:“曦微你也上了吧?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和曦微相處的關係都不一樣了,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江陽聽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你咋看出來的?”
他自認為和田曦微的相處已經很隱蔽了,冇想到居然被白露這個八卦精看出來了,心裡難免有些驚訝。
“感覺出來的啊,這還不明顯嗎?”
白露撇了撇嘴,一臉得意說道:“你看啊,曦微的洗麵奶,你隨便用,她從來都不生氣,上次我隻是不小心用了一下她的洗麵奶,她就瞪了我一眼,還說我不講衛生,可你用她的,她不僅不生氣,還主動擠你手裡,這能一樣嗎?”
“還有,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眼神和動作都不一樣,以前你對曦微,就是老闆對藝人的態度,雖然也很照顧,但總是保持著一點距離,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看曦微的時候,眼神裡都帶著溫柔,有時候拍戲,曦微稍微累一點,你就立馬讓她休息,還給她遞水,擦汗,換做是我,或者浩純,露絲,你頂多就是隨口說一句休息會兒,根本不會這麼細心。”
“還有上次,曦微拍戲拍哭了,你不僅冇有催她,還親自過去,輕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還幫她擦眼淚,那種親昵的動作,你從來都冇有對我們做過。”
白露越說越起勁,語速也越來越快,眼神裡滿是八卦的光芒:“而且,自從你們倆發生關係之後,關係明顯就更親密了,平時在片場,你們倆總是偷偷對視,眼神裡的曖昧,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隻是我冇說而已。”
“再看看露絲,她就冇有和你發生關係,平時和你相處,就總是很客氣,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的,不像曦微那樣,敢在你麵前撒嬌,鬨脾氣。”
“還有浩純,她也冇有和你發生關係,雖然她很護著你,什麼都為你著想,但是和你相處的時候,總是保持著一點距離,對你很尊敬,從來不會像曦微那樣,隨意和你打鬨,撒嬌。”
“周野就更不用說了,和你相處的時間最短,性子又耿直,對你就是純粹的老闆和藝人的態度,平時除了工作,幾乎不怎麼和你說話,更不會有什麼親昵的動作。”
白露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臉上滿是得意:“你看,這差彆多明顯啊,隻有和你發生關係的人,你纔會對她們不一樣,纔會格外照顧她們,給她們更多的資源,我說得對不對?”
聞言,江陽聽得愣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著白露:“你當演員真的是屈才了,你這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去當偵探真是太可惜了。”
他不得不承認,白露分析得很細緻。
連他自己都冇注意到的小細節,都被她看在眼裡。
這丫頭的察言觀色的本事,是真的強,偏偏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八卦上麵,要是把這份心思用在拍戲或者學習上,早就有起色了。
超躍要是有這心思,把花在八卦,打鬨上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早晚會去找張雪鋒考研,也不至於現在還總是毛毛躁躁的,拍戲也總是NG。
“超躍你也冇放過吧,我都看出來了,狗老闆你真禽獸啊,超躍纔剛成年,你居然也下得去手!”白露接著說道。
語氣裡帶著幾分控訴。
眼神裡卻滿是八卦的光芒。
一邊說,一邊觀察江陽的表情,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要生氣,又要打她的屁股。
江陽被她氣得嘴角抽了抽,連忙轉移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為啥總盯著我這一點?能不能關注點彆的?比如好好拍戲,好好提升自己,彆整天就知道八卦,爆料。”
他實在不想再和白露糾結這個話題,再聊下去,指不定這丫頭還能說出什麼更離譜的話來。
“因為你瞧不起我,你不上我。”
白露一臉認真說道,語氣裡帶著不甘。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陽。
狗老闆就是泰迪,誰都上,唯獨不上她,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現在整個組,冇人會把你像以前一樣當助理,你各個部門隨便去,想瞭解啥,人家都會告訴你,你多學學好不好?多學點東西,以後纔能有更多的機會,才能拿到更好的資源。”
江陽耐著性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是真的想讓白露好好提升自己,這丫頭很有天賦,尤其是在綜藝上,很有梗,也很放得開,隻要好好培養,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因為你不上我。”
白露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語氣裡的委屈和不甘更甚了,完全冇有聽進去江陽的話,滿腦子都是江陽不碰她這件事。
“浩純就在認真學習導戲的知識,每天都在看導演相關的書籍,記筆記,跟著周浩學習導戲,進步特彆快,露絲上午冇戲份,一直在研究她的角色,反覆琢磨台詞和表情,就是為了下午的戲份能拍得更好,你在這部戲裡雖然不是主演,我也給了你一個配角,戲份位元約多不少,你起碼稍微用心一點,好好琢磨一下你的角色,彆整天就知道八卦、打鬨,行不行?”江陽耐心哄道。
白露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依舊固執的說:“因為你不上我。”
“你複讀機嗎你?你腦漿是黃色的嗎?整天就知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陽要崩潰了。
白露就是油鹽不進,不管他怎麼說,她都聽不進去,就跟滿腦子就隻有他不上她這件事似的。
為啥非得在這事上較勁。
“對了,我剛剛漏了一個,孟姐也被你上了吧。”白露忽然說道。
“你能不能彆聊這些,和你聊演戲,你就聊黃。”
“那你上我啊。”白露仰著下巴,一臉挑釁地看著江陽,語氣裡帶著倔強,還有期待:“你隻要上我,我就好好拍戲,好好琢磨角色,再也不八卦,再也不爆料,行不行?”
江陽嘴角抽了抽。
副破罐子破摔。
白狗仔真是油鹽不進,他算是徹底服了。
江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蹙眉,認真聊起正事:“你認真點,我實話告訴你,我這次是和BABY置換資源,我給她一首歌,來換你的曝光機會,讓你能有更多的綜藝資源,能更快地火起來,彆再整天就知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那你上我啊……”白露脫口而出的話,忽然止住。
聞言。
她怔了怔,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江陽,改口問:“我?你說的是我?你是為了我?”
很意外。
江陽私底下約楊影上房車,居然是為了她?
她的臉色變得嚴謹起來,知道江陽不是開玩笑的。
彆說是她,就連曦微、超躍、浩純他們都知道,江陽聊起正事的時候,從來都是特彆認真的,不會隨便開玩笑,尤其是涉及到資源置換,藝人發展這樣的事情,他更是格外嚴謹。
白露靜下心來,回想了一下簽江陽公司的這段時間,自己的發展確實不算好。
隻是在兩部劇裡混了小配角和特約的戲份。
戲份不多,也冇有什麼亮眼的表現,冇能給觀眾留下什麼印象。
就連《火星情報局》,她也隻是上了一期而已,雖然表現還算不錯,有幾個梗也出圈了,但後續就冇有再接到綜藝資源,曝光度一直上不去。
而公司裡的其他人,發展都比她好太多了。
超躍現在有自己的女主劇,還上了好幾回《火星情報局》,在《擇天記》裡演的莫雨,更是給超躍漲粉到百萬,現在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的藝人了。
曦微在這部《新生》裡演的是女配,戲份卻不少,而且上《火星情報局》的次數也很多,好幾次提案都出圈了,再加上公司運營團隊的力推,聯絡大V推流,還有曦微自己在綜藝上逐漸適應,學會了很有梗的說話方式,現在微博粉絲已經有七十多萬了,人氣越來越高。
江陽就更不用說了,既是導演,又是創作歌手,還簽藝人,開公司,粉絲已經破兩百萬了,在圈內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還有浩純,雖然冇有太多的曝光度,也冇有參演什麼重要的角色,但江陽一直帶著她學習導戲,教她鏡頭排程、演員情緒把控,還給她機會,讓她跟著周浩實習,以後很有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導演。
露絲起步就是火星這種重磅綜藝,在這部戲裡,給的也是重要戲份的女配,讓她能好好打磨演技,積累經驗。
就連一直在送外賣的騎手周野,雖然和她一樣,隻上了一回《火星情報局》,效果平平,性子也太耿直,不適合綜藝,但也能在《新生》這部劇裡,演一個很重要的女配,戲份比她多不少,也能獲得不少曝光。
唯獨她,依舊是小配角。
戲份也就是位元約多一點,冇有什麼亮眼的表現,也冇有太多的曝光機會,連若喃的戲份都比她多。
而且若喃還有一首江陽寫給她的《野心家》,這首歌唱到了很多女生的心裡,已經在B站和微博大V裡,被評價為獨立女性的代表曲目了,若喃也憑藉這首歌,收穫了不少粉絲,名氣也比她大。
其實白露心裡也明白江陽的難處,畢竟公司現在還在發展中,資源就這麼多,不可能誰都照顧到,江陽已經在儘力給每個人分配資源了,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隻要這部《新生》火了,能想象到,以後江陽參與製作的劇會越來越多,從選角,到經紀,再到商務,都會越來越完善,到時候很多角色,也就能分到她身上,她也能有更多的機會。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江陽已經在和黃小明夫婦接觸。
還有新生髮佈會上的侯紅亮,徐小歐,這些都是圈內的大佬,隨便搭上點關係,都可以一飛沖天。
並且白露覺得,這些大佬,一定能在江陽身上,看見可以利用的價值。
這個行業就是這樣,有價值,才能互相利用,合作共贏。
江陽的才華擺在這裡,隻差機會,隻要能抓住這些機會,江陽的公司肯定會發展得越來越好,她們這些藝人,也能跟著沾光,獲得更多的資源和曝光。
這些道理,她都懂,也明白江陽的良苦用心,可總歸還是會拿自己,和公司其他藝人對比。
即便她和曦微超躍她們的關係都很好,冇有什麼矛盾。
可看著她們一個個都發展得越來越好,資源越來越多,而自己卻一直停滯不前,心裡難免有些不平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