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公演前的最後一天,帶妝彩排。
台下指導的是張藝星。
其實他對《Shake》這一組的表現還是很期待的,畢竟是自己的歌。
而且從配置上說,也比較受關注。
在17位上位圈選手當中,馮樂本身就是顯眼包。
畢竟除了他,當時冇人敢懟蔡徐昆,還迫使節目組補充了規則,直接奠定了現在的分組結果。
而非上位圈的練習生,還有範程程這一特殊的存在。
跟他們對位的組壓力很大呀!
張藝星看完之後,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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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不光是這首歌,在我已經看過的這麼多組練習生舞台當中,你們組的齊舞是最整齊劃一,最標準的。」
「才幾天時間,到這個程度很不容易。」
「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我甚至在你們身上看到了團魂。」
「作為男團而言,我覺得是非常珍貴的。」
「厲害厲害厲害……」
他甚至鼓了幾下掌,看來不是一般的滿意。
整組人心花怒放,張PD都這麼說了,那區區小組對決想必不在話下!
隻有馮樂跟範程程比較淡定。
意料之中嘛。
馮樂是因為,這個小組能練成這樣,是自己從一開始就全盤掌控的結果。
毫不謙虛的說,自己居功至偉。
至於範程程,則完全是出於對馮樂的信任。
連導師都能拿得下,更何況是舞台呢?
孩子現在對馮樂,似乎都有那麼幾分盲目崇拜了。
而且,非常勇於實踐。
他從馮樂那邊聽了半句「不卑不亢」,在第二天周婕瓊的舞蹈課上,決定不再忍氣吞聲,直接硬剛上了。
甚至給人起了個外號叫「周扒皮」……
馮樂當時都看呆了,你就學了個這?
別誣陷我啊!
小心我告你毀謗啊!
這種不自量力的自殺式行為,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遭到了「鐵拳鎮壓」。
「整體都非常好哈,如果說有什麼短板的話,那就是範程程你了。」
「你怎麼有氣無力的,是冇吃飽飯嗎?」
「今天是彩排也就算了,明天真的上了台可不能這樣啊,你自己注意下。」
張藝星給予肯定之後,當然還得提提意見。
再次挨批的範程程都快委屈哭了。
這事兒你問我啊?
問周扒皮去呀!
還是馮樂見孩子可憐,才幫著解釋了兩句。
「他是太用功了,加練過度給自己累著了,明天應該能恢復過來。」
張藝星不知道來龍去脈,自然信以為真。
他對這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冇提更多意見,稍微囑咐了幾句就放他們走了。
等到把所有組的彩排都看完,回到導師專屬的休息間,正巧聽到兩位舞蹈導師周婕瓊跟程蕭在聊他們。
「我跟你說,我當時就氣炸了。」
「這個範程程果然好大膽,不僅私下騷擾你,還公然的頂撞我,完全冇有把我這個導師放在眼裡。」
「當我是好欺負的軟柿子嗎?」
「我當場就給他訓了回去,必須要出重拳!」
「不把他往死裡練,我就不姓周!」
程蕭聽著周婕瓊講述如何懲罰範程程,不禁目瞪口呆。
腦補一下有點慘不忍睹呢……
咱就是說,倒也冇必要那麼殘暴。
她還想為自己公司的小老弟說說情,結果話還冇落地就被堵住了。
「其實,事情也冇那麼嚴重……」
「你就是太心軟了蕭!我跟你說,這已經不是你跟他之間的事兒了,是我們兩個的私人恩怨,一定要壓製住他的囂張氣焰!」
「呃……」
程蕭暗道要是現在解釋當時說的不是範程程,從頭到尾是個誤會,是不是已經於事無補了?
那就為他默哀三秒鐘吧。
正聊的起勁,張藝星推門進來了。
「我聽到你們在聊範程程是嗎,你們也看了那組的表演?」
「你看完了,怎麼樣?」
周婕瓊冇接這茬默默哼了一聲,還是程蕭給回的話。
「很好啊!」
「他們這組,至少舞蹈部分是我最滿意的。」
「剛纔怕他們翹尾巴,還不敢誇得太重,實際上我有點驚喜。」
張藝星這會兒更是讚不絕口。
周婕瓊有點不屑,就他們幾個?
特別是那個無法無天的範程程,完全就是在拖後腿!
不過「私人恩怨」歸「私人恩怨」,在舞蹈這一塊兒,實力還是要承認的。
早在給他們上課的時候,周婕瓊就發現了。
「這主要是馮樂的功勞。」
「他這個舞擔不僅管自己,還把整個組合的擔子都給挑起來了。」
「在各組當中,他們的團結是比較少見的,畢竟隻是個臨時的組合,大部分上位圈選手還是更側重於表現自己。」
「聽說分組的時候,上位圈不報團是馮樂提議的。」
「他確實以身作則,很有團隊意識。」
這一頓猛誇,主要是想說明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不是代表作為《我的姐姐》的某關係戶自己應有的實力……
由於馮樂現在的表現,完全配得上B班練習生的上位圈實力,甚至還有相當的領導才能。
所以,幾位導師都快忘了他最初被評到F班,同樣被視為關係戶的事情。
張藝星對此表示讚同。
「這個練習生是不錯,我蠻看好他的。」
「而且性格也好,綜藝天賦不錯,之前還聽節目組在討論,正片裡麵如何安排他的戲份呢。」
「對了程蕭老師,他說舞蹈主要歸功於你的指導呢。」
「我記得當初,是你最早看好他的,應該算是他的伯樂了。」
「現在看來,你教的真好!」
程蕭現在聽到馮樂兩個字,表現還略微有些不自然。
不過在周婕瓊跟張藝星都冇有特別關注的情況下,倒也不至於露餡兒。
隻是冇想到,說著說著還拐自己身上。
我教他?
我教他什麼了……
程蕭一個激靈,直接嚇出了否定三連。
「我不是!我冇有!別胡說!」
誒?
她這麼大的反應,差點給張藝星整不會了。
我剛纔是在誇你吧,你這啥意思……
剛纔應激了的程蕭有點做賊心虛,連忙擺手解釋。
「我的意思是說,這是客套話吧?」
「再說了,最近兩天我跟婕瓊是換著上課的。」
「所以真要謝的話,應該也是感謝她教的好纔對……」
程蕭著急把鍋甩了出去,卻冇有發現,不知不覺間嘴角已經抑製不住的勾了起來。
周婕瓊冷哼一聲,摩拳擦掌的樣子。
「他當然不會感謝我了,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了。」
張藝星還以為她們開玩笑。
「真羨慕你們,能夠相處的這麼融洽,跟練習生們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