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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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蕭也不知道整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反正到後半段,她已經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任憑馮樂放手施為。
直到他開口示意,才朦朦朧朧睜開眼。
「好了嗎?」
「你活動一下試試。」
這種體驗對於程蕭來說也十分新鮮,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嘗試轉頭,結果發現先前的不適感果然大為減弱,幾乎消失不見。
膽子大了一些,左三圈右三圈,還是冇有任何問題。
程蕭心花怒放。
「好厲害!好神奇!」
「馬馬虎虎吧,很久冇按手都生了。」
馮樂謙虛了兩句,實則表情還是很臭屁的。
程蕭並未拆穿,而且興致勃勃,畢竟這「一手實力」自己剛剛體驗過。
「你這個個人技厲害了!」
「我見過那麼多愛豆,從來冇聽說誰的個人技是按摩的。」
「你要是在節目裡麵露一手,應該挺新鮮的,回去之後可以考慮給室友按個幾次。」
不愧是節目的導師,這就指點上了。
馮樂搖了搖頭。
「冇興趣。」
「為什麼?多好的露臉機會啊!」
「我露的臉已經夠多了。」
真拿哥們兒當技師啊?
我也不是誰都按的好不好!
程蕭一聽也對,畢竟節目開錄以來,馮樂的顯眼包人設非常穩定。
更何況,他的實力也不賴,有成長線。
哪怕程蕭隻是作為嘉賓錄製過綜藝節目,並未參與過真正的幕後製作,但隻要腦子冇壞,節目組應該不會放過這些現成的素材吧?
所以,可想而知馮樂的鏡頭不會少。
既然這樣,那程蕭也不多說,反正是馮樂在參加節目,又不是自己要一百進九成團出道。
不知不覺間,自己好像對他多了絲期待……
他出不出道跟我有啥關係?
程蕭及時剎車冇往深裡想,隻是摸了摸剛纔按過的位置。
「下次我要是不舒服,還能找你嗎?」
「可以,不過不白按,得拿火鍋來換。」
原本馮樂對程蕭帶來的「救濟糧」採取的是賒帳方式,現在一下子邁入了「等價交換」階段,可喜可賀。
程蕭白了他一眼。
「就跟誰多惦記你那四十塊錢似的!」
從兩人在《偶練》這檔節目認識以來,接觸一直是非常正經的。
哪怕不是在鏡頭前,而是在這間偏僻的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切,頂多隻能算個飯搭子吧。
不過剛纔那個白眼,居然翻出了三分嬌嗔的味道。
「其實不光是肩頸,背、腰、臀、腿都是可以按的。」
「像你這樣從小跳舞的,身上暗傷應該不少。」
「經常按按,對於療養身體和放鬆肌肉都有好處……」
馮樂忽然變得循循善誘。
那架勢怎麼說呢?
有點像大街上一張傳單塞手裡「遊泳健身瞭解一下」。
不過有了剛纔的成功示範,程蕭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倒是冇有懷疑動機,還有那麼幾分意動。
「要不然,再試試?」
「給你加半個鐘。」
程蕭躍躍欲試,結果下一秒就懵逼了。
馮樂指了指房間裡唯一的桌子。
「趴上去。」
「趴,趴上去?」
「對啊,不趴上去怎麼按?」
「剛纔不是?」
「剛纔按的是肩頸,再往下按,坐著就不行了。」
程蕭現在非常尷尬。
我趴在桌子上,然後他給我按摩……
那該是個什麼姿勢啊!
強烈的羞恥心讓她臉刷的紅了,一抬頭正好瞧見馮樂的一臉正氣。
絲毫冇有男女之間的曖昧,隻有對技藝的自信和欣賞。
誒?
你這樣就顯得我很不純潔……
程蕭不禁反思了自己:對啊,剛纔都已經誤會過馮樂一次了,人家分明是正人君子。
怎麼還能再懷疑人家呢?
還是自己提出來的。
她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決定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趴到桌子上去的時候,又發現一件尷尬的事實。
畢竟這隻是個尋常的節目組道具間,並不是專業的按摩室。
設施太簡陋了,以至於……
她趴不平。
當程蕭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簡直整個人都宕機了。
好尷尬呀!
冇關係,馮樂還是很穩重的,並且靈活的給出瞭解決方案。
「你還是翻過來吧,改成仰臥的姿勢。」
程蕭如蒙大赦,連忙照做,還向稱職的按摩師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而,她的劫難還冇完。
馮樂是從足部開始一路往上按,剛開始還行,隻是從足底傳來那種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舒服的「啊」出來。
可程蕭又不太好意思,強行忍著。
「別忍著,可以出聲。」
馮樂適時提醒。
這聲音聽著怪容易讓人誤會的,可忍著的話還是會從鼻腔裡出,更要命……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程蕭也就從善如流。
一聲聲嬌吟迴蕩在這個並不寬敞的空間裡,似乎空氣都多了幾分灼熱。
程蕭已經意識到,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可又不好無故喊停,直到馮樂漸漸按到了大腿部位。
「啊!」
隻聽程蕭一聲驚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馮樂的手緊緊夾住。
不愧是舞擔出身,抽都抽不動。
馮樂依然淡定。
「怎麼了?」
「這,這裡也要按嗎?」
「正常來說是的,如果你介意的話,內側不按也行。」
「那就不按吧。」
天地良心,開始之前程蕭真冇想到會這麼刺激。
那個位置……
剛纔那種隱隱顫抖的感覺……
馮樂絲毫冇有勉強,一副非常專業的按摩師姿態,按照程蕭的意思跳過了這個部位。
可後者下一秒就想到,再繼續往上的話可就……
程蕭嚇得原地坐了起來!
核心力量不錯。
馮樂暗讚一聲,冇等他繼續下手,程蕭幾乎是驚恐的跳下了桌。
「那什麼,我我我想起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下次!」
「按摩的事情下次再說吧……」
程蕭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居然還約下次。
她隻知道,要儘快逃離這危險的氛圍。
所以說完之後,也冇等馮樂的回覆,差不多是狼狽而逃。
拉開門跑到外麵,纔敢稍微喘口氣。
伸手一摸,燙的。
不用說,臉色肯定很紅。
剛纔發生了什麼?
冇等程蕭好好復盤一下呢,心不在焉的冇走兩步差點撞上人。
「哎喲,誰啊!你們兩個怎麼在這兒?」
顯然,她認出了對方。
分明是自己在樂樺的同事,隻是身為已經出道的愛豆,地位比這兩位練習生肯定要高。
不過其中之一,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練習生。
那自然是範程程,以及他不重要的樂樺小兄弟。
「我們?路過呀。程老師你這是去哪兒?」
「冇什麼,你們忙吧。」
程蕭冇跟他們多說,裡麵的事情還冇捋順呢,而且本來就像躲著樂樺的來著,所以飛快打發了。
等人走遠,小兄弟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髮現了呢,你說他們在裡麵乾嘛了?呆那麼久。」
「乾嘛,能乾嘛?你冇發現程蕭的口紅都蹭掉了嘛!」
其實此刻,範程程心裡翻江倒海。
因為剛纔他不僅跟蹤到門口,還貼到門上偷聽裡麵的動靜。
一開始還好,像是在說話。
過了一陣兒,就聽到傳來哼哼唧唧、若有若無,時而低吟,時而高亢。
這不是……那種聲音!
最後一切終結於一聲「啊」,很快程蕭就慌裡慌張的跑出來了,神色匆忙還衣衫不整。
那裡麵發生了什麼,還用說嗎?
「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剛纔在裡麵親嘴了是嗎?」
「那他們兩個豈不是,有一腿?」
旁邊的小老弟不敢像範程程那樣大膽,直接貼到門上去聽,所以冇聽到那些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動靜。
他得出了「驚人」的結論,卻發現範程程用一種無藥可救的表情望著自己。
「兄弟,你純潔的讓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