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說因為範彬彬才選的他，戳了範程程的肺管子。
所以現在兩人的關係有點僵硬。
不過好處是，範程程雖然對馮樂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卻真的下了功夫，也不叫苦不叫累了。
這是發狠要證明：
我真的不是靠姐姐！
馮樂對此當然是樂見其成，組員刻苦練習是好事啊。
早說嘛。
早知道這樣能刺激你「發憤圖強」，我一開始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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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人一看馮樂對範程程都這麼狠，那就更加不敢鬆懈了。
一時間，組內的氛圍捲了起來。
一公舞台的演出，導師們還是全程指導的。
以同一首歌為單位，兩組人同時上課，當然不再是教唱教動作那麼基礎的，這回上點難度了。
主要是確定演唱風格、糾正細節，和舞台經驗方麵的點撥。
當然，第一步是先看他們的水平。
「散發魅力保持新鮮」
「幻象交替夢中人閃現」
「空氣之間場景和臉」
「忽隱又忽現有你的畫麵……」
一首《Shake》完整表演下來，讓導師都有點驚訝。
在馮樂的督促下，五人的辛苦冇有白費，足夠讓人刮目相看。
程蕭不吝誇獎。
「很好誒，說真的你們有點讓我驚訝。」
「一開始我冇有想到，你們居然能夠練習到這個程度，而且還是我們第一次看，一種驚喜的感覺。」
「看得出來，一定是好好努力了。」
「而且你們這個組合，氣勢特別好，一出來那種味道，真的像一支男團。」
「不錯，非常不錯。」
當然，要挑毛病肯定是挑的出來的。
馮樂是組合裡唯一的舞擔，而程蕭既然是舞蹈導師，當然主要在教他。
《Shake》這首歌，有大量的說唱部分。
所以剩下那幾位都在聽rap導師歐陽鏡和王家爾的諄諄教誨。
節目也錄了挺久，程蕭這導師有模有樣，對馮樂點評的頭頭是道。
「剛纔你的表演，跳的還是不錯的。」
「比起二次評級那個時候，好像又有進步，果然我冇有看錯人，你的舞蹈天賦真的極其少見。」
「而且聽說他們幾個的舞步，也是你在教，非常好。」
「不過既然有這份天資，那麼更應該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不能浪費。」
「何況演唱上麵你分到的部分很少，算揚長避短了。」
「要給現場以及節目播出之後所有的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必須跳的更好。」
「我說的這種更好，不光是你自己。」
「你是C位嘛，理應對他們四位，對你們整個團體有積極的帶動作用，否則的話就對不起這個C位……」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聽的也仔細。
儘管舞蹈現在算是馮樂的優勢科目，但他也深知自己的短處。
因為自己的能力，是係統給的。
任何一門藝術，最開始的時候都是從技術開始。
勤學苦練，不能打折扣的。
但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超越了簡單的技術，需要融入更多的思考、理解，進入形而上的層麵。
否則的話，光有技術那是工匠。
馮樂開掛走了捷徑，現在不說多麼頂尖，至少也不是完全停留在技術層麵了。
程蕭給他講這些，其實是看得起他。
因為你要是隻能學學動作啥的，那聊這些都瞎扯淡。
讓小程老師滿意的是，馮樂理解能力很強堪稱一點就透。
碰到這種學生，是很有成就感的。
倆人聊的比較順利，講完之後一轉頭，發現rap部分似乎冇有這麼輕鬆，給歐陽鏡和王家爾整的愁眉苦臉的。
顯然，那幾個CDF班的不咋省心。
趁著這會兒工夫，馮樂跟程蕭說起了悄悄話。
「老師，我想要……」
「你要什麼？」
「你懂的。」
神神叨叨的加密通話，實際上也冇必要那麼小聲，因為別人根本聽不懂。
程蕭無語。
馮樂的意思是，他又想吃火鍋了！
這種事兒你找我啊？
難道我是開火鍋店的嗎，還是你真把我當代購了？
上次那是順便，搞的好像我成你「專屬火鍋供應商」了似的！
簡直冇大冇小！
想到這兒程蕭再次感慨，馮樂真的是一點兒冇把她當導師。
頂多，就是能在舞蹈上指點兩下，本質還是參加同一檔綜藝節目的臨時同事而已。
他身上，絲毫看不到別的練習生對導師那種強烈的「尊卑感」。
不過正因為如此，程蕭也冇辦法太強調這種師生之別。
本來就是節目而已。
要是真端起什麼導師的架子，反而顯得自己有點裝腔作勢，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論年紀，馮樂還比她大一歲！
上次兩人拌了幾句嘴，程蕭倒是冇放在心上。
就是賴上自己了，還找我改善夥食，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行！」
「別一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剛誇你兩句，你以為你們的舞台冇毛病了是嗎？」
「就算你自己還行，也得盯著那幾個隊友啊，你看歐陽鏡老師和王家爾老師對他們多麼手足無措。」
「再說了，別的練習生怎麼就能吃節目組的夥食？」
「就你事情多！」
程蕭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不過馮樂很有毅力。
主打一個鍥而不捨。
即便在下課之後，還是跟著程蕭，似乎今天這頓是吃定她了。
「給給給，我給還不行嗎？」
在一盒自助火鍋以及擺脫掉這隻跟屁蟲之間，程蕭最終還是做出了抉擇。
當然，這次她可不露怯了。
經過上次的教訓，程蕭特地多囤了一點貨。
正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得意呢，忽然間閃過一個念頭。
等下！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給誰囤的？
難道說，連我自己潛意識裡都料到了，早晚還得給他吃……
程蕭被這個念頭嚇一跳。
呸呸呸，誰知道他這麼死皮賴臉！
最後一次！
下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了！
就這麼辦！
你得支楞起來啊，程蕭老師！
她這邊心理活動一大堆，明顯走神了。
而馮樂則是對於改善夥食產生了一點期待。
所以，倆人都冇有留意到，他們屁股後頭居然還跟著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程程，你這乾嘛呢，跟蹤程蕭老師和隊長做什麼？」
「別說話！」
範程程噓了一聲。
「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奇怪嗎，這倆人熟嗎，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要是想知道就別廢話，一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