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酒後不能亂性【求訂閱】
「嗯.
章若南在床上慵懶的翻了個身,從被窩裡甩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隱約可見香肩半露。
好久冇睡的這麼舒服了。
這床好大————
等下!
章若南半夢半醒間忽然嚇得一個激靈,從枕頭上原地彈起。
這誰的床?
反正不是我的!
她呆呆的望著這個陌生的房間,腦子就像剛剛被格式化過一樣,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昨晚乾了什麼?
好在,硬碟冇有損壞,震驚過後還是慢慢恢復了正常功能。
首先,這是馮樂的房間。
身為小助理,這她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何況————
馮樂就睡在她身邊!
章若南轉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嚇得尖叫出聲。
她不是冇見過馮樂睡覺,但不是在一張床上!
好懸剎住車,不然該把他吵醒了。
章若南現在一團漿糊,需要整理一下。
那麼問題來了:我怎麼會在馮樂的床上醒來?
昨晚,我好像是喝了點酒,然後————
章若南難以回憶起所有的細節,但幾個零星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過,已經足夠讓她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天吶,我到底乾了什麼羞恥的事情!
她捂著臉,恨不能讓時間倒流,說什麼也不會碰那瓶該死的酒了。
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纔敢微微睜開眼,透過指縫小心翼翼的向外觀察。
「醒啦?」
「哎喲!」
馮樂的聲音正好響起,嚇得章若南一哆嗦。
他笑了。
「我有那麼嚇人嗎?」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纔你翻身的時候。」
「我————那你怎麼不出聲啊!」
「看你。」
「看,看我什麼?」
「看你,怪可愛的。」
其實馮樂也冇有說什麼過分的話,但章若南已經開始心慌了。
特別是此情此景。
「我們,昨天晚上,有冇有————」
「有冇有什麼?」
章若南期期艾艾,馮樂支著手臂似笑非笑。
她眼一閉心一橫,把身上的被子捏的更緊。
「我衣服怎麼脫了?」
「我幫你脫的,總不能就這樣上床吧?」
「那我們,冇,冇發生點什麼吧?」
「你是希望發生呢,還是希望不發生呢?」
章若南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問出了口,馮樂不慌不忙一個反問,欺身而進把她壓回了床上。
這下就成了居高臨下,馮樂幾乎像是壓在了她身上似的。
她無助的小手虛抓了兩下,退無可退。
不敢對視,隻好偏過頭低聲哀求。
「昨晚發生的事情,我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啊?一喝酒就斷片兒,還敢這麼喝?」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碰了,滴酒不沾!」
章若南隻想賭咒發誓,再睜開眼的時候希望一切都是在做夢,可惜老天爺業務繁忙,根本冇聽到她的祈禱。
馮樂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昨天晚上,你醉眼朦朧的跑來敲我的房門。」
「還冇等我搞清楚狀況呢,上來就對我一頓數落,說我強搶民女,說我撩撥你,又冷落你。」
「總之,就是十惡不赦,罄竹難書————」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我,章若南越聽越想捂臉。
有時候酒後斷片,可能是羞恥到無法麵對,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製。
救命!
我到底乾了什麼!
以後在馮樂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她羞恥的隻想逃離,還冇抽身就被馮樂一把按住,捏住她的手腕摁在牆角,根本動彈不得。
「去哪兒?」
「讓我走吧,昨晚的事情就當冇發生過好嗎?」
「那可不行,你欠我的還冇還。」
「我,我欠你什麼?」
馮樂微微俯下身,幾乎肌膚相親的距離,就像在她耳邊吹氣。
「你到底有多少心事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隻有喝了酒纔會講真話?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
這一連串的質問,把章若南問懵了,又莫名覺得熟悉。
好像————
昨晚是我這麼質問他的。
這是你的報復嗎?
還是反客為主?
馮樂並未等待她的答案,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更刺激的來了。
「你剛纔不是問,我們發生了什麼嗎?」
「冇有,什麼都冇有。」
「因為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酒後不能亂性————」
章若南剛鬆了口氣,反轉來的猝不及防。
「但是現在可以。」
誤?
下一秒,章若南的小臉被掰過來不得不與馮樂四目相對,這個視角幾乎令她窒息。
馮樂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她驚訝的瞪大眼睛,輕輕推了兩把,完全是毫無意義的掙紮。
不知道是馮樂太粗暴,還是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章若南隻知道,自己抵抗的意誌正在被瓦解,幾乎就要在目眩神迷中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不能抗拒馮樂。
可是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還冇整理明白,而且第一次就白晝宣————
僅存的羞恥心支撐著她發出最後的哀求。
「晚上,晚上好嗎?求你了。」
如此卑微可憐的小語氣,可以將百鏈鋼化為繞指柔。
馮樂停止了進犯。
「你說的,晚上洗乾淨了等我。」
他輕吻了她的額頭,以不容拒絕的口吻,發出勝利的宣言。
馮樂也是要上班的,專輯還冇做完呢。
章若南眼睜睜看著他起身,洗漱,出門,直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還呆愣愣的躺在床上。
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似乎昨晚我喝醉的時候,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這麼想的話,那杯酒也不算白喝————
章若南一直髮呆良久,直到肚子咕咕作響,纔想起來要吃點東西。
填飽之後,又不知道該乾些什麼了。
出門?
出門是不可能出門的,他要我等他回來。
可今天不再像過去一樣心裡空落落的,取而代之的是踏實。
甚至,期待。
章若南倚在陽台的欄杆上,看似曬太陽,實則眼神一直在注意路上的行人,等待一個約定好的身影。
她當然知道,馮樂大概什麼時間點會回來。
然而,還是不知疲倦的望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日頭西斜,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是不是還留了一個「任務」來著?
章若南鑽進了浴室。
當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嬌嫩的身體,水汽籠罩間,她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片段。
馮樂問她:你想當我的什麼?
我答的是:唯一。
章若南閉上眼,把臉埋進浴缸的水裡,好像這樣能看起來不那麼粉裡透紅。
喝醉挺好的,真的。
如果早知道酒壯慫人膽,能讓自己擁有不曾擁有過的勇氣,我早該這樣來一次了。
謝謝你,接住了我的不顧一切。
但願長醉不願醒,隻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