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再見貝爾,風聲鶴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嗯?」
陳瑾愣了下,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反應,直接擋在了張一謀的身前。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幫傢夥……居然這麼瘋狂。
都快要淩晨了,而且來的這麼快!
小日子留學生!
「怎麼了?」
張一謀聊的正歡,顯然還沒意識到危機的到來,倒是一旁的導演法哈蒂,可能伊朗的地緣政治,讓他對這些潛在的危險很是敏感。
他也看到了綁著小日子頭巾的幾個留學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怒氣沖沖的朝他們殺來。
每個人手放在身後,顯然拿著什麼東西。
「小心!」
「大家退後,不要動!」
陳瑾英文還沒喊完,為首的一個傢夥已經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瓶子,借著燈光,陳瑾看清楚了裡麵盛放著紅色類似血液一樣的液體。
在那不住的晃動,甚至有可能,這就是血。
還有另一隻手上,則是一個空瓶,裡麵好像有白色的布條狀東西。
嘩啦!
那領頭傢夥聽到陳瑾的呼喊,神色頓時閃過一絲陰翳,猛的將手裡的瓶子朝陳瑾這邊扔了過來。
眾人這纔有反應,女演員也是有些驚撥出聲。
很多人都沒看清是什麼東西,都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有的人慌亂中還朝旁邊閃開。
啪啪啪!
一個個瓶子扔到了眾人身前,瓶子碎裂,血紅的液體流了一地。
外加還有很多濺到了眾人身上。
這幫人扔完就直接逃竄走了,一看就訓練有素;陳瑾並沒有追上去,而是看著一地的血液,和瓶子裂開來,裡麵露出了的好多字條。
這些字條有的也被紅色給浸潤了,看上去很是血腥。
「啊啊啊——」
幾個女演員和女伴在那尖叫著,顯然被眼前一地的血紅和玻璃碎渣給嚇到了。
事出突然,確實有些膽小的會很害怕。
張一謀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同時還有躲在他身後的張沫,她剛剛真的被這群扔瓶子的小日子嚇壞了,她還以為瓶子是朝他們扔的。
尤其是臨走時,那幫暴徒眼神在陳瑾、張一謀等人身上掃視,一副深仇大恨要吃了他們的樣子。
雖然這道眼神就那麼一瞬,可警告的意味還是不言而喻。
「大家不要害怕!」
「是顏料!」
陳瑾蹲在那,強烈刺鼻的味道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報警!」
「我來打電話!」
迪特·科斯裡克神情嚴肅,朝著身旁的助理說著,助理立馬拿出了手機。
而迪特已經在安慰那些受了驚慌的評審團成員,他當然有些知道,這幫人是沖什麼而來。
因為陳瑾用樹枝挑開了布條,上麵用漢語和英文歪歪扭扭寫著很多文字。
【血債血償!】
【請立刻停止《金陵英雄》的上映!】
【小心你們自己!】
……
無數恐嚇的言語,顯然讓在座的人都有些驚悚。
「就這些手段嗎?」
陳瑾笑了笑,拍了拍手把樹枝扔到了一旁。
「張導,迪特先生,我們讓評審團先生女士們先回去吧!」
「這裡交給警察來辦?」
陳瑾看著張一謀等人,也朝評審團的成員說著,他們留在這也沒啥用,還不如回酒店休息,好好的洗個澡,忘記剛剛的這一幕。
專業的事,肯定交給專業的人辦。
「嗯,先回去,這裡交給警察吧!」
迪特讓助理留在了這,而他則是親自喊來了安保人員,護送著眾人走回了酒店。
評審團的眾人顯然是受到了一些驚嚇,還有其他的導演、演員,其實張沫、倪尼幾個,也是嚇得不輕。
到了酒店臉色還是白的,剛剛那些血瓶如果朝他們扔過來,或者是槍的話,他們其實已經死了。
「不會的!」
「小日子不敢這麼做的!」
看著一眾評審團成員和晚宴的導演上了樓,陳瑾則是到了張一謀的套房內。
倪尼、張沫幾個都在。
「這幫人應該是蓄謀已久了,我們進晚宴的餐廳時他們就很有可能等在外麵了!」
「就等我們出來!」
張一謀有些心有餘悸的分析著,他倒是還好,看上去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差不多!」
「就是恐嚇我們,還有就是……恐嚇評審團的!」
「這是最直接的方式!」
陳瑾坐那喝了口水壓了壓驚,說實話他其實也怕這幫小日子留學生不顧一切。
這些大學生衝動起來,可是什麼都不怕的。
幸好,他們應該有所顧忌。
或者說,這幫人本來就隻是為了警告他們,並沒有把衝突擴大化。
「鬧出人命,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樣的報復行為,按照德國警方的尿性,不一定會受理……」
「除非電影節主辦方施壓!」
陳瑾看著張一謀,張一謀搖了搖頭:「哪怕抓到了,最多也是關兩天,沒什麼大的意義!」
「應該是警告評審團,不要把票投給我們電影,不然就會遭遇不測!」
這個可能性很高。
也很符合邏輯。
不得獎,《金陵》壓根翻不出任何浪花。
這樣恐嚇評審團的成員,還有其他導演,確實是最直接的方式。
「能知道評審團影響投票的,肯定是有預謀的一次行動!」
「哎,我其實早就應該想到,這次柏林之行沒那麼容易的……」
張一謀嘆了口氣,張沫趕忙站到了他老爸身後,給他揉著太陽穴。
「張導,別多想,事在人為!」
「他們越是這樣,說明越是怕了,我就越要試一試!」
評審團成員或許有怕死的,但保不濟有人反而激發出了逆反情緒呢?
「這件事,肯定會讓迪特很生氣!」
「至少在這件事上,我們站在了同一陣營,就是不知道,媒體會不會把這件事報匯出去?」
這樣的話,其實會很影響這一屆柏林電影節的正常開展。
「先首映吧!」
「評審團成員現在的真實想法,我們也不清楚!」
「等首映完看反響,就怕這幫傢夥不依不饒,可能電影節也會鬧一鬧!」
打草驚蛇。
來了第一次,肯定會想著第二次。
隻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施壓,評審團的成員才會明白,這些極端分子會來真的。
說不定自己給金陵投票,就有可能迎來滅頂之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祖宗的智慧擺在那,這樣評審團成員的投票,也就會變得投鼠忌器。
這也是小日子一貫以來的手段,多次用於他們國內的抗議行動。
華夏的文化好的沒學會,就學了點陰謀邊角料。
「這種事,其實是可以預料到的!」
「小楊今天上午跟我說了那事後,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在電影節鬧事,阻止不了的!」
「就是沒想到……」
這幫瘋子會在大晚上先來這麼一出,直接給了個下馬威。
確實挺牛逼。
「行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看他們後續有什麼手段吧……」
張一謀拍了拍張沫的手,朝著陳瑾和倪尼道:「你們倆回去睡吧,我沒事,這種事情,也不是發生一兩次了,拍這部電影的時候,其實就能想得到!」
「並且……」
張一謀突然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幾天找找人,看能不能賣掉日本的發行權!」
「好,我儘量讓公司的人接觸!」
華夏15億 的票房,事實上哪怕柏林顆粒無收,還是有資本願意嘗嘗鹹淡的。
小日子可就在華夏隔壁,這樣春節破圈的影片,別說當地的華人,他們日本自己都想要看看。
保不濟有好奇欲的觀眾。
除非日本方麵明麵禁止這部電影的上映,不然陳瑾肯定要試一試這樣的貼臉開大。
要知道,未來《奧本海默》在日本票房2100多萬美金,成為2024年日本票房最高的好萊塢電影,首週末票房就高達250萬,創下好萊塢影片在日本的年度最佳開畫紀錄。
小日子是最欺軟怕硬的,也對歷史沒什麼敬畏之心。
跟張一謀告別後,陳瑾和倪尼就退出了他的房間,幾個人住的地方在一個樓層,陳瑾就住在斜對麵。
「這幾天,就不要亂走了!」
陳瑾突然朝倪尼說了句,倪尼身子頓了下,點了點頭:「好,我知道!」
「嗯,特殊時期……」
「你要逛柏林的話,最好雇個保鏢!」
有些女人是沒法理解的,陳瑾也隻是打個預防針。
他是真怕倪尼感覺來了柏林,想去周邊看一看,這不是沒可能,而是很多女人都會下意識做的行為。
陳瑾不是她男友,當然管不了對方的自由,但出了事,就跟他有關了。
回到了房間,陳瑾也沒什麼睡意。
明天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安排下首映的一些流程等等。
開幕式要到後天。
就這樣迷迷糊糊間,陳瑾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酒店樓下吃早餐時跟張一謀匯合,張一謀就跟他說了昨晚那事件的處理方案。
人沒抓到,因為好像連夜逃了,不在柏林。
對於德國的警方,陳瑾是無力吐槽的。
要知道,德國的犯罪率和破案率都同樣高得嚇人。
犯罪率比老美還誇張,是華夏的23.7倍;馬路上攝像頭寥寥無幾而且受到嚴格管製,可破案率為什麼這麼高呢?
因為許多資料和案例顯示,德國警察一直在刻意製造冤案!
他們有許多的傳統藝能:如果發生了刑事案件又找不到嫌疑人,那麼證人就會成為嫌疑人!
如果沒有證人,那麼警察就指控報案者虛假報警和有精神病,讓報案者成為犯罪嫌疑人……迪特這樣有身份有頭有臉的人,他們當然不會這麼做,但敷衍下還是可以的。
又沒鬧出什麼大事,都沒有人受傷,隻是驚嚇,所以這種小事,為什麼還要麻煩我們警方呢?
這就很德國。
「不過迪特跟我保證,電影節會加強安保措施,德國警方也會加強警力!」
「這段期間,沒什麼事就待在酒店吧,我也不想麻煩這邊的大使館……」
張一謀一邊吃著,一邊跟陳瑾說著。
陳瑾隻當迪特的話是玩笑,前麵一句有可能是真的,後麵警方……保護華夏人?
沒鬧出國際新聞之前,他們壓根是不會上心的。
哪怕是電影節期間。
「我今天來聯絡下本地的安保公司!」
資本主義國家,人脈有時候……真不如金錢來的管用。
下午五個彪形大漢就已經到位,同時《金陵》的首映工作也已經安排好了,在開幕式的第二天,除開華夏市場,《金陵十三釵》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其他國家全球首映。
「剛剛我進來時,就看到門外有人鬼鬼祟祟的!」
陳瑾來到了張一謀的套房,他現在基本上走哪裡,都會四處觀察下。
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我也感覺到了!」
「應該是那夥人,但又不可能抓了問的……」
「現在迪特其實纔是最頭疼的,他也怕這幫人開幕式過來鬧事!」
張一謀苦笑,剛剛又跟迪特通了電話。
評審團成員算是安撫好了,具體他們什麼想法,就不得而知了;而迪特確實是最焦頭爛額的那一位,已經動了真格,電話打到了柏林辦公室。
這事情搞不好,就有可能成為政治事件,由不得柏林方麵不重視。
「貝爾應該快到了吧?」
張一謀扯開話題,看了眼時間。
「嗯,他一小時前飛機落地跟我發了資訊!」
明天的紅毯,這一位也算是不小的重磅;《金陵》的柏林電影節開幕式紅毯安排在了很靠前,到時候也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叮咚!叮咚!
說曹操,曹操就到。
風塵僕僕的克裡斯多福·諾蘭一臉微笑的站在了門口,跟陳瑾緊緊的擁抱了下。
「chan,好久不見!」
貝爾笑著,跟張一謀也打了個招呼。
整個人看上去像個民工一樣,一點都不像是享譽全球的好萊塢巨星。
「你這是……」
張一謀指了指貝爾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角色需要,最近貝爾在拍一部犯罪片,演一個鋼鐵廠藍領工人!」
陳瑾時常跟貝爾聯絡,尤其在北美,兩個人經常會通電話。
所以知道他又進了新的劇組——《逃出熔爐》。
他這一次參加柏林電影節,也是跟劇組請了假的;說實話,陳瑾自認為他做演員也算是拚命三郎,但貝爾,確確實實是他挺欽佩的一位。
這傢夥跟他的脾性差不多,也是有種戲瘋子的路數。
「你們的遭遇,我聽吉倫哈爾說了,沒什麼事吧?」
貝爾看著兩個人,吉倫哈爾就是評審團的成員,昨日也在現場。
兩個人都是美國演員工會的藝人,也算是熟識,陳瑾還委託貝爾跟他說說話的。
「沒事!」
「就是有可能,電影節你會遇到一些突然的狀況!」
陳瑾聳著肩,跟他開著玩笑。
貝爾抿了抿嘴,也是做了個怪表情:「那我知道了,你的華夏功夫會保護我的,是麼?」
「哈哈哈!」
連帶張一謀也笑了出來。
看得出,貝爾這傢夥還是挺有幽默細胞的。
「當然,當然!」
「要不我現在就教你幾手?」
陳瑾這當然是說著玩的,沒想到貝爾這傢夥居然當真了:「說真的,我在拍《蝙蝠俠》的時候,就接觸過華夏功夫,我聽聞你的身手很了得,一直想找個會功夫的師傅!」
「你應該找張導啊,他認識很多高手!」
陳瑾故作謙虛,貝爾卻抿著嘴道:「我看得出,你的身手應該也很好!」
「別忘了,我有一個眼線?」
「誰?」
「郭,郭跟我吹噓,你很能打!」
尼瑪,郭忛你特麼的,一天天在外這麼吹我?!
「怎麼樣,考慮下,這幾天一起切磋下?」
貝爾很是神采奕奕的說著,對於他這樣的演員來說,會一門技藝,有可能角色會更加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