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十月,劇組遊蕩在西方巷,奧體中心,警官學院、**大廠……小半個金陵城都被拍了個遍。
十一月,張粵孤身前往印度取景。
半個月時間,印度戲份殺青。
前後歷時三個月,我不是藥神拍完。
第一時間獲取
殺青當天,文木野組織飯局,請主演人員吃飯,挨個表示感謝。
其中著重感謝張粵,這讓張粵都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這部戲,大家都有付出努力,開拍之前週一偉跑去體驗警察的工作狀態。
牧師楊新民學習英語,天天去教堂感受生活。
後期的時候,為了達到白血病的狀態,王傳軍一天八千個跳繩,瘦成皮包骨,還特意和白血病同吃同住。
和他們比起來,張粵算是比較輕鬆的。
這部戲拍完,他隻是染上抽菸。
我不是藥神拍完,張粵冇能休息,因為無名之輩即將上映,時間定在聖誕節。
整個十二月前中期都是宣傳期,身為主演,他必須配合宣傳,這是合同裡規定好的。
於是,小半年不見無名之輩劇組主演齊聚一堂。
陳建兵,張粵,任素夕,大潘。
接受採訪的時候,眾人一個比一個有梗。
「剛開始導演跟我說我是男一號,結果殺青了我都冇見到女主角,實不相瞞,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任素夕。」
「陳老師,你算好的了,導演跟我說是床戲很多,然後我從頭到尾都是躺著的,腳冇下地。」
「大潘老師有什麼拍攝趣事嗎?」
「有啊,這戲不是要求說方言嘛,經紀人給我找了個本地的老師,學了兩個月才發現對方老家是山城的,所以這部戲裡我一直說的是山城口音。」
「張粵老師,聽說劇組裡你的口音最好?」
「還好吧,我隻是有點平平無奇的語言小天賦。」
「對於造型上的突破,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很喜歡雞冠頭,我覺得演員就是要不斷突破自我。」
幸運的是無名之輩殺青時間不是太久,關於劇組拍攝隻間的故事大家還記得,聊起天的侃侃而談。
有的戲殺青了幾年都冇播,等播的時候再找演員宣傳,麵對媒體記者的問題,演員自己都懵逼。
哪個明星不是大忙人,一年幾部戲,幾十個活動,問他幾年前的事,能記住纔怪了。
歷經大半個月宣傳,時間來到十二月二十號,無名之輩首映禮。
帝都的萬達電影院門口,一乾演員迎賓。
首映禮是電影宣傳的最後一站,是展現人脈的時候。
演員們會把自己認識的明星朋友請來觀影,回去之後,這些人幫忙宣傳電影。
試想一下,幾十個明星同時誇一部電影好看,不管是粉絲還是路人,肯定都會有好奇心去看一眼。
無形之中,票房不就來了。
「蜜姐,感謝支援。」張粵看到楊蜜走進來,雙手合十,表示感謝。
「曉斐,大恩不言謝,回頭請你們吃飯。」
楊蜜不是一個人來的,下車的時候遇到張曉斐,兩人一同結伴。
北電05級還在娛樂圈的,目前混的都不錯,張曉斐前兩年到處上綜藝相親,如今相著相著走上了春晚舞台。
「兩位師哥!」
張頌紋,週一圍也來了,二人都在帝都,距離不遠,接到張粵的群發訊息後答應過來支援。
為了首映禮,張粵幾乎把合作過的人都給請了一遍。
有些人來了,有些太忙冇來,但答應回頭會在微博幫忙宣傳。
讓張粵冇想到的是,愛奇視訊的張雨欣會出現在現場。
看到他,張粵暗道不妙,看到這位他纔想起來,兩人去年約過戲,一直冇有兌現。
「張粵,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張總。」
「叫姐。」
「張姐。」
張雨欣冇空手來,送了一束大麥,寓意大賣。
冇有提舊事,張雨欣在門口聊了會天就進影廳了。
在她之後是熱芭,打扮很漂亮,手上捧著一束鮮花,見麵就給張粵擁抱。
「票房大賣!」
「謝謝。」
「知道你忙,不打擾,我先進去了,回頭聊。」
熱芭知道張粵今天會很忙,非常懂事地冇有耽擱他的時間,進去後跑去楊蜜旁邊坐下,兩女有說有笑聊天。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到場的嘉賓,就張粵的人脈最為雄厚。
任素夕名氣有限,請不來什麼大牌。
四大爺倒是娛樂圈老炮,但他冇怎麼呼朋喚友,就他老婆到場。
因為這部戲名義上他是男一,但看完成片後氣得幾天冇說話。
本來戲份就少,剪輯出來後更少,看點焦點全在張粵身上,所以首映禮他才懶得動用人脈給別人做嫁衣。
偌大的影廳,前麵幾排是娛樂圈的藝人,後麵是一些媒體記者和觀眾。
下午兩點電影開始。
現場熄燈。
楊蜜手機打字,調侃張粵道:「你這電影,怕是要涼啊,都冇幾個人來。」
任素夕和大潘冇人脈,四大爺不願意出力,整個首映禮全靠張粵一個人扛。
要不是她和熱芭過來一趟,怕是這個首映禮都掀不起水花。
張粵很快回覆:「好飯不怕晚。」
聊天間,銀幕亮起,龍標熠熠生輝。
這叫上映許可證,一條龍飛舞形成標誌,下麵有發行時間,某某年某某月,最後的數字是今年上映的第多少部。
電影第一幕,頭盔俠上線。
摩托車上,兩個戴著頭盔的年輕人停在手機店前。
後排的人戴著頭盔還抽菸,騎車的戴的是毒液頭盔。
這種喜感的畫麵讓電影院裡的人笑了笑。
「你好,歡迎光臨。」
「打劫!」
「什麼?」
「打劫!給老子蹲起!」
「砰!」
劫匪開槍,天花板上的灰塵落得到處都是。
另外一個劫匪拿著錘子瘋狂砸櫃檯。
二人配合有素,很快搶走所有手機,出門後油門擰死,摩托車就是不走。
「走走走走,走,快走,你媽的你捏起離合走個錘子!」
「你說啥子?」
「鬆離合,鬆離合。」
「哦哦。」
油門本來就擰得猛,騎車的人一鬆離合,摩托車直接原地起飛掛樹上,兩人摔倒在地。
「你鬆你媽的麻花啊,你鬆。」
「不是你叫我鬆的嗎?」
「哈哈哈!!」
電影院裡,傳來一陣輕笑聲。
兩個劫匪一路逃竄,通過翻窗戶,來到坐輪椅的女主家中……
無名之輩笑點密集,基本上每隔幾分鐘就有一個包袱。
一場戲看下來,張粵心中默數,大家總共笑了二十八次。
這部戲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