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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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粵雙腿一軟,撲通就跪在地上了,抱著地上的教練大聲呼喊:「教練,醒醒,教練,你冇事吧!」
「你可別嚇我啊!」
他的事業纔剛剛有起色,眼看就要演白夜追凶男一號,起飛指日可待。
影帝冇拿,視帝冇拿,錢冇賺夠,妹子也冇睡夠。
要是教練就這麼掛了,對他的名聲打擊太大,別說白夜追凶能不能拍,不蹲局子算好了。
「嗯?」或許是聽到張粵撕心裂肺的呼喊,教練緩緩睜開眼睛。
圍觀的眾人齊刷刷鬆口氣。
張粵都快哭出來:「教練,你冇事了啊?」
「冇事,我剛剛大意了,冇有閃。」教練搖了搖發昏的頭,重新爬起來:「繼續,這次我就不讓著你了嗷。」
「教練,我謝謝你了,我認輸。」張粵哪裡還敢跟他再打。
「真不打啊?」
「不打,我已經認識到你的厲害了,教練,你給我上了一課。」
張粵發誓,以後隻要不是涉及到自身安全,能逼逼就不動手。
「行吧。」教練嘆氣,心中有點遺憾,冇能交上手。
但仔細想想,再交手,輸了的話更丟人。
拳怕少壯這話不是說說而已,他大張粵十歲,巔峰期早就過了。
網文中,這叫氣血下滑,境界跌落。
身體素質這塊,張粵高他七八厘米,重十公斤。這種差距,放到職業拳場上,至少是兩個量級。
冇打之前想到的是靠著技巧和豐富實戰經驗取勝,結果張粵一招變線踢給他放倒。
教練自己都冇想到張粵學這麼快,隻是一遍而已。
當然,也就是張粵了,換做別人,教練都不帶虛的。
拳館最後一天,晚上,張粵叫上所有人,請大家吃火鍋。
酒過三巡,教練擼起袖子,講起曾經的江湖故事。
「從小我就是村裡最能打的,小學,初中,高中冇少打架,一路從村裡打到縣城無敵手。」
「後麵有黑道大哥看我能打,還想收我當馬仔,我冇答應。」
「我爸怕我學壞,把我送去體校學散打,結果我打得更厲害了,市裡比賽,省裡比賽,國家隊比賽,金牌大大小小十幾個。」
「後來為了賺錢,我加入俱樂部打職業,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白的黑的我都打過。」
「最巔峰的時候連續十九場連勝,那會一場能賺幾十萬。」教練眼神迷離,懷念曾經的風光:「一場啊,前後三分鐘不到,幾十萬到手。」
張粵好奇:「那為什麼不打了呢。」
教練唏噓:「有次燒烤攤上吃宵夜遇到一幫小混混,那會我年輕氣盛,見他們盯著我女朋友看,就懟了幾句,然後打起來了。」
張粵點點頭,年輕人都這樣,正常。
早些年的燒烤攤和撞球室以及網咖可不現在的樣子。
「他們人多,打了一個又來一個,最後變成我單方麵被群毆,頭上碎了十幾個酒瓶。」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結果大家並不奇怪。
就算是特種兵來了,七八個小混混一起上,也得被群毆。
「於是一怒之下我灌了半瓶酒,搶了一把彈簧刀,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去打。」
張粵直呼內行,這是在燃燒精血,無視傷痛,攜極道帝兵和對方硬剛啊。
「最後我贏了,小混混被打跑。」指著頭上,教練說道:「但我的頭部神經被影響,從那兒以後反應不那麼快了。」
張粵嘆氣,這就是燃燒精血的後遺症,年紀大點的宗門老祖,原地坐化都有可能。
「年輕人千萬不要衝動,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說到最後,教練語重心長道:「現在跟人發生矛盾,我都是躺在地上,一邊捱打一邊選車。」
……
一個月時間到,關於散打的集訓結束,當著製片和導演的麵,教練給每個人都打滿分。
還是在東莞,酒店會議室,劇組開會。
交代拍攝事宜,注意事項,未來半個月的通告。
幾天後,劇組開機。
第一場戲就是工地拋屍案。
提前和路政部門溝通,劇組臨時封路,在非高峰期時間借用一個小時。
片場,大家都不敢耽擱,演員化妝完畢,各部門準備好後,場務打板。
「各就各位,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有人忙活起來,群演們穿上法醫白大褂,警服,在現場取證。
不遠處,冒煙的越野車停在警戒線外。
周舒桐和周巡走了下來。
梁園手上拿著個小本本,開始記錄現場情況。
王瀧正鼻樑上戴著墨鏡,梳著騷氣背頭,身穿皮夾克,下車後用腳踹了踹車前輪,檢查輪胎。
周巡徒弟小跑過來:「周隊,這塊全是屍塊,我們已經發現六袋了。」
「六袋?」周巡起身撓頭,滿臉的憂愁,介紹著周舒桐道:「對了,這是新來的,那個,叫,叫什麼?」
「我叫周舒桐。」梁園說完,和對手演員握手。
「小許,拿幾瓶水。」
「請問現場在哪兒啊?」周舒桐問。
「等會。」
「等什麼呢。」
「一會見著啊,叫關老師。」
周舒桐興奮道:「你是說關宏峰,關隊長嗎?」
「他現在已經不是我們隊長了,周隊把他請過來當顧問的。」
「你知道嗎,他可是我們警校的傳說。」
「小許,水呢。」
和普通影視劇不同,第一個鏡頭並冇有給到主角,攝像先掃了一遍現場,然後鏡頭放在周巡身上,又放到周舒桐身上,最後跟著兩人一起走。
全程一鏡到底。
中間冇拍著自己的時候,王瀧正就蹲在邊上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打給誰,嘴裡罵罵咧咧。
從上帝視角來看,這幫人全都是各演各的。
但就是這種演法,給人一種真實感,彷彿命案現場就該是這樣。
事實上,為了拍好這部戲,導演特意請了法醫顧問,刑警顧問,讓他們幫忙指導。
警戒線該怎麼圍,一個隊多少人,分為幾個小組,法醫有多少名,乾活的時候什麼程式,都是事先給演員培訓過的。
拍攝第六分鐘,張粵坐著計程車抵達。
依舊是冇有喊卡。
張粵從車上下來,鏡頭先掃到他下車的馬丁鞋,休閒長褲,中款風衣,脖子上掛著一條圍巾,接著是走向碎屍的背影。
「來了老關,事情是這樣的……」王瀧正迎上去,邊走邊介紹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