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笑眯眯道:「那煩請你再等我一會,我化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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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拿起隨身包包,裡麵是各種化妝工具,就這麼原地開化。
張粵幫忙倒水,一杯給熱芭,一杯給自己。
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化妝步驟這麼繁瑣,一會塗這個,一會塗那個,又是夾睫毛,又是修鼻樑。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熱芭扭頭望過來,張粵急忙低頭喝水。
「粵哥,你家衛生間裝修挺別致啊,裡麵還有扶手。」
「咳咳咳。」
張粵被嗆著,趕緊解釋道:「這家之前住著老人,應該是怕老人不方便,所以安裝扶手。」
「原來如此。」熱芭接著好奇道:「那怎麼安裝在洗澡牆壁哪裡啊,不是應該放在馬桶兩側嗎?」
張粵硬著頭皮解釋:「老年人嘛,洗澡站久了會暈。」
熱芭一本正經:「哦哦,回頭我也裝一個,我洗久了也暈。」
張粵隨口敷衍:「正常,現在年輕人體質弱,別說洗澡,蹲下去再站起來都暈。」
熱芭對著化妝鏡化了化,忍不住再次丟擲問題:「臥室裡有個全身鏡很正常,我不明白的是,門後麵掛鏡子是為啥啊?不多餘嗎?」
該說不說,張粵第一次住進來的時候,看到衛生間的裝修也是直呼年輕人會玩。
衛生間乾濕分離,洗澡那塊裝有扶手,乾的這塊有洗漱台,鏡子又寬又大。
臥室裡還有兩麵鏡子,都是一米五的全身鏡,一麵正對著床頭,一麵掛在門後。
這裝修,這佈置,絕了。
撓了撓頭,張粵解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住進來的時候就有了。」
「可能女主人用一塊,男主人用一塊吧。」
熱芭好心提醒道:「我覺得床對麵那塊鏡子還是要挪一挪位置,半夜醒來多嚇人啊。」
張粵認真道:「回頭我就挪。」
鏡子的事隻是一個小插曲,熱芭化完妝,穿了雙高跟鞋,二人開車前往市區吃東西。
抵達餐廳包廂已經是晚上。
熱芭點了一堆菜,還開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兩人吃飯聊天,透過落地玻璃,外麵是帝都的萬家燈火,高樓大廈。
張粵第一次吃這麼豪華的包間,感覺這頓飯的消費冇有十萬也有八萬。
「破費了,花不少錢吧。」
熱芭輕輕擦了擦嘴吧,感激道:「比起你給我的,這些零頭都不算。」
「這都是你應得的,說起來應該是我感謝你纔對,要不是你……」
「粵哥,我都明白的,總之謝謝你。」
司藤這部戲看名字就知道了,女主司藤纔是核心,張粵戲份雖然不少,但他全程都是在襯著自己。
好多場戲,張粵明明有更高光的表演,為了不搶她的風頭,硬是壓了下去。
而屬於她的高光時刻,都是張粵在片場手把手教導,一遍遍叮囑,有的戲甚至是張粵演一遍,讓她照著演。
出道好幾年,熱芭之前拍的戲,冇有一部是這麼舒服的。
在別的戲裡,她NG次數稍微一多,對手演員和導演都會有意見。
稍微有點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嘗試,怕拖累劇組,影響對手。
司藤不一樣,在張粵的絕對權威下,幾乎全組的人都在圍繞著她轉,為她一個人服務。
一條拍不好就拍十條,拍到滿意為止,其他人的戲份往後推。
這種待遇,別說是她,楊蜜都冇經歷過。
這就是為什麼拍司藤那麼辛苦,天天加班她也冇有怨言的原因,因為這事,她對張粵的好感度拉滿。
播出後,播放火爆,她衝上好幾次熱搜,熱度比上次的白鳳九都猛,微博粉絲破了兩千萬,代言接到手軟。
還有就是司藤分帳,讓她大賺特賺,一千八百萬,靠她自己存錢,還不知道要存多久。
要知道,她的片酬都是要公司抽成的。
又能帶她成長,又能帶她賺錢,張粵說是她的貴人都不為過。
起身,臉頰紅潤的熱芭給兩人酒杯倒滿:「前段時間我忙,冇時間搞慶功宴,今天這頓就當是慶功了。」
「乾杯!」
「乾杯!」
張粵淺嘗輒止,冇有喝太多,一抬頭髮現對麵的熱芭仰著頭咕嚕嚕往嘴裡灌。
紅酒順著嘴角留到白皙的鎖骨,又繼續往下流。
「呼!」
喝完一杯,熱芭臉色更加緋紅,眼神都有點迷離了,見張粵的酒冇怎麼少,調侃道:
「哥,你養魚呢,快喝,這可是慶功宴。」
「行,喝就喝。」張粵一飲而儘。
他的酒量一般,平時喝酒不多,最多是劇組聚餐的時候喝點,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大家都是點到為止,活躍氛圍為主。
像今天這種一口乾一杯紅酒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這玩意當時喝冇啥,架不住後勁大。
一大杯喝完,張粵感覺自己醉了六七分。
兩人微醺,話匣子徹底開啟,越聊話越多,聊著聊著偶爾來幾口酒,不知不覺兩三個小時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瓶紅酒喝完,又多了一瓶。
聽著熱芭話都說不利索了,尚且保留一點點清醒的張粵打算結束這場飯局。
兩人相互攙扶著進電梯。
樓下,代駕早已等候多時。
後排,張粵扶著暈暈的額頭,閉眼問熱芭:「你去哪兒,回你家還是住酒店?」
熱芭含糊道:「我冇帶身份證,住不了酒店,去你家吧,你家近點。」
「行,待會你睡床,我在沙發將就一晚。」
回到家中已經是十二點多,張粵一路靠著車窗吹風,酒醒了不少。
叫了叫熱芭,冇叫醒,隻有呼呼的睡覺聲。
他隻能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人抱上樓。
九十多斤的大活人可不輕,幸好熱芭冇有掙紮,雙手很配合的歡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胸膛上。
主臥,張粵剛把人抱上床,自己坐在床沿還冇來得及喘氣,啪嗒一聲,燈熄滅了。
黑暗中,一道溫暖的身軀貼在身後,柔軟的小手抱住他的脖子。
張粵回頭,還冇張口,嘴巴就被堵住了,整個人被推到在床上。
估計熱芭是喝多了。
眼下,留給他的選擇並不多。
作為正人君子,張粵選擇先把自己的鞋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