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賺了幾個小目標
人生大事的取景點全部放在山城，採用山城的方言拍攝。
因為轉場不用天南地北的到處跑，取景地也簡單，總共五六個場地。
所以拍攝週期並不長，預計是兩個半月。
開拍前，張粵為了顛覆以往的形象，還是把頭髮剃了，變成寸頭，這樣比較符合剛坐牢出來的樣子。
正式入組前，他還特意把狂飆的宣傳錄了，又是央視欄目的採訪，又是愛奇平台的訪問。
做完這些，他才放心回到人生大事劇組。
在他緊鑼密鼓的拍攝期間，狂飆播出了。
第一集，舊廠街的菜市場，管理員唐小龍兄弟對著攤位吆五喝六：「車挪一下！」
「注意衛生啊。」
「恭喜發財，祝大家都發財。」
伸手在魚池裡撈了一把水洗洗手，高啟強連忙放在圍裙上擦乾，討好的跟唐家兄弟說話。
「阿龍，我聽說年後市場是不是有些新的調整。」
「你訊息挺靈通啊，年後管理費和租金不變，但是我們的衛生費要漲一漲。」
高啟強愣了幾秒鐘，笑道：「冇問題，我支援，對了阿龍，我聽說攤位是不是要打亂重新排一次？」
「對啊，年年都打亂，年年都排，這樣有新鮮感，也公平嘛，不過你這幾年都冇變了，但今年得變一下。」
「哈哈，我這還是不要變了吧，裝置都焊死在地上，搬來搬去麻煩。」
「阿強啊，最近有個老闆看中你的攤位了，非要我哥讓給他，還送什麼等離子電視。」
「你跟阿強說這些乾嘛，他又不懂！」
兄弟倆一唱一和，示意高啟強送等離子電視。
高啟強不知道等離子電視多貴，但從二人的表情看得出來肯定不便宜，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愛奇平台，觀眾邊看邊刷彈幕。
「這菜市場可以啊，挺大的，人也多，一點看不出來是搭的景。」
「好傢夥，還真是搭景，我以為是真的菜市場取景。
「據說動用了五百多名群演，一比一還原菜市場。」
「影視業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花重金拍的就是不一樣。」
「有人注意到高啟強殺魚之後還洗手的動作冇，很真實啊。」
「張頌紋演小角色真是太絕了，之前隱秘的角落裡就開始喜歡上他，簡直是個寶藏演員。」
「攤位一年一變，唯獨高啟強的幾年冇動了，這老小子不像是表麵那麼憨厚，百分之百私底下給唐小龍送禮了。」
正如觀眾所說，下班之後高啟強就去打聽等離子電視的價格。
結果得知價格是兩萬一千八，他買不起，隻能退而求其次買了個彩電。
彈幕上，觀眾驚訝。
「窩趣，零一年，電視機就這麼貴了嗎？」
「印象中我家的彩電才兩千多。」
「別大驚小怪，那個時代的等離子確實是兩萬多，我家就有一台，畫質比今天的電視機還好。」
「故事背景是鵬城，是改革開放的一線城市，當時有句誇張的話叫窮人纔看彩電，有錢人都用等離子。」
高啟強扛著彩電去唐小龍家裡，結果因為冇買等離子，事情冇談好，人也被趕出來。
走的時候，他還不忘把彩電扛走，結果被一巴掌摔在地上，電視也砸爛了。
「沒爹沒孃養的東西，送人的東西也好意思拿走！」
「臥艸尼瑪！」
高啟強怒火中燒，家裡都冇捨得用這麼好的電視，唐家兄弟就這麼給他砸了。
一怒之下，高啟強衝進屋裡和他們乾架，被打得頭破血流，嘴裡全是血。
幸好警察安心趕到，不然要被打死。
「警察同誌，我舉報，這個人入室搶劫，還打我弟弟，我弟弟我有心臟病，打出事怎麼辦？」
唐小龍也是老江湖了，張口就來，倒打一耙。
安心看了看地上吐血的高啟強，又看了看屋裡這幫人，什麼情況他心裡門清。
「全都帶走！」
這一幕，觀眾看得哈哈大笑。
「唐小龍有點東西啊，明明是他們打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唐小虎也是，他哥說他心臟病，他立馬捂著胸口。
「人均影帝啊臥艸，這幫小混混有點東西。」
「給大家科普一下，飾演唐家兄弟的兩個演員都是戲齡超過十五年的。」
狂飆採用的是倒序，插敘以及回憶的方式敘述故事。
第一集裡麵，全是中年安心的回憶，回憶二十年前第一次見到高啟強的場景。
片末，時間線回到正常，五十多歲的高啟強帶著一眾老家的鄉親祭拜，在吃盆菜過程中，村民們討論起凶狠的放貸人刀哥，冇想到刀哥正是唐小龍。
第二集，指導組告訴安心，他們這次過來就是要徹底掃清黑暗勢力的。
被打動後，安心講起了二十年的黃翠翠案。
畫麵再次來到千禧年初，好心的安心幫了高啟強一把，唐家兄弟以為他們關係好，故意討好高啟強。
感受到扯虎皮的好處，高啟強順杆往上爬，第一次，他知道了權力的滋味。
為了測試他的關係是否過硬，唐家兄弟讓他幫忙解決一場音像店的糾紛。
高啟強知道這一關必須過，麵對人多勢眾的黑社會，這次，他對外說自己是安心的線人。
還點出安心的叔叔是局長。
成功矇混過關，高啟強徹底在舊廠街站穩腳跟。
觀眾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一個小人物的變化，感慨不已。
「高啟強牛逼啊，演的太好了，本來隻是想不受欺負，結果被命運推著走。
「」
「每一次借用虎皮，他都嚐到了權力的甜頭。」
「看了看後麵幾集預告，老高殺人之後徹底黑化了，故事線展開。」
「好久冇看到這麼好看的劇了。」
「終於看到一部角色成長的戲了，這比那些出生就是皇子，動輒修煉千萬年的神仙好多了。」
第一天，播出兩集。
央視那邊收視率破2，愛奇視訊的播放量三億多。
第二天，又是兩集播出，央視的收視率破三，網路播放量破十億。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的收視比頭一天猛，熱搜一個接一個的上。
開播第一週的時候，狂飆成為央視今年的收視記錄冠軍，愛奇平台上的播放量來到大幾十億。
這部戲出圈了。
平台預測，這又是一部播放量破百億的現象級熱播劇。
張頌紋爆火，微博漲粉幾百萬，大量的片約上門，家門口全是記者和媒體，天天蹲在採訪他。
還有人提議要在張粵家圍牆上裝攝像頭，對著張頌紋家屋子拍。
娛樂圈的演員們羨慕嘛了，隻恨自己不是張頌紋，冇這好命。
接著有人爆出，狂飆光是電視版權就賣了三點五億，比當初人民的名義還高。
為了求證這個訊息的真假，有媒體跑去人生大事劇組，親自詢問張粵。
因為他們查到，張粵是狂飆的大股東。
「粵哥，請問真的賣了三點五億嗎？」
「這個片子很好，感謝大家的喜歡。」
「我問的是價格。」
「我師哥張頌紋是個很好的演員。」
「你分了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管錢的，對錢冇興趣。」
張粵死活不接茬，把記者逗得哭笑不得。
等記者走後，導演劉江才小心翼翼問道：「粵哥，真賣三點五億啊？」
狂飆劇組，張粵占股百分之四十，那就是一點四億，拋開稅務，怎麼也得有個把億。
這還隻是電視版權，愛奇視訊那邊播的更火，肯定不止一個億。
兩邊加起來的話，估計得有好幾個小目標。
「什麼三點五億，都是謠言，我們要不信謠，不傳謠。」張粵拍著劉江的肩膀，對他道：「趕緊佈景，今天爭取多拍兩場。」
「要是趕得上春節檔的話，我獎勵你一套房。」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發現劉江是真有點東西，雖然非導演科班畢業，但天賦極高，半點不輸專業人員。
「好嘞哥，你就看我的吧！」
聽到要獎勵一套房，劉江從兜裡掏出一條袋裝的咖啡，也不沖泡，直接往嘴巴裡灌。
嚥下去後，立馬精神抖擻，渾身充滿乾勁，大步朝著導演棚走去。
張粵看得目瞪口呆：「臥艸，這真是天選牛馬啊！」
等劉江走後，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公司那邊打去電話。
「小劉，查一下狂飆的電視版分帳，我們這邊拿了多少錢。」
不知道賣了多少錢是假的，如網上所說，確實是三點五億。
央視一次性買斷未來三年的電視劇播放版權。
但分帳多少他是真不知道，因為要和其他人分，要扣稅。
「九千八百五六十五萬三千六百五十二！」
財務那邊很快回復準確數字。
有零有整，確實是交過稅了。
張粵冇管後麵的小數點，就聽清前麵的九千八百五十六萬，四捨五入就是一個億。
拋開當初投資的九千萬，淨賺八百五十多萬。
況且央視這邊不是主戰場，以超出一個億的成本價賣給他們，買的是一張能播出的通行證。
見好就收，這是老韓的原話。
重頭戲在愛奇平台，網播的收入隻會比這邊更高。
張粵舔了舔嘴唇，他已經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