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胳膊,讓陳郝挽著,陳墨邁著不算快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主會場。
每走出一步,紅毯兩邊都有不知道多少閃光燈接連亮起。
晃得陳墨都在考慮是不是不戴這平麵眼鏡了。
以後戴墨鏡!
保護眼睛嘛。
人們問起來就說拍電影把眼睛傷到了,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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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容易封印自己這五官裡最出色,受過係統增持的眼睛。
而且萬一人們給自己起個綽號叫「墨鏡陳」怎麼辦?
更可怕的是喊著喊著,連原名都忘了,隻知道叫「墨鏡陳」。
墨鏡都成本命法寶了。
算了。
還是忍一忍吧。
最起碼現在的情況比第一次參加電影節時,人家記者根本就不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怎麼想拍你要好得多吧?
這麼多人拍自己,這才證明自己出名了啊!
最起碼,在布魯塞爾這塊地盤,還是有著不錯的知名度的嘛。
甚至冇走兩步,就能聽到周圍還有記者在和自己對話。
法語荷蘭語陳墨不會。
不過英語陳墨是能聽出來的。
「陳,笑一個,看鏡頭!」
「走慢點,可以給一個好的pose嗎?」
其中也少不了國內過來的記者的聲音。
「陳導,加油!」
「陳導,你有冇有信心再拿一座金烏鴉?」
陳墨慢慢地走著,衝著這一道道聲音回笑示意。
紅毯不算長。
冇多久就走完了。
在簽名牆上龍飛鳳舞地落下自己的名字,又接受了一段記者的採訪,說了幾句場麵話,陳墨帶著劇組眾人一起走進了主會場。
主辦方給《致命ID》劇組安排的區域還不錯。
就在中間靠近過道的位置。
「這要是有獎的話,拿獎可方便多了。」黃小明隔著陳郝跟陳墨分析,「你說會不會是主辦方故意這麼安排的吧?今晚還會有獎?」
「要是有獎那當然好啊。」
賣了五百萬美元版權費,之前的陳墨覺得這一次布魯塞爾之行已經是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有獎冇獎無所謂。
可來到這裡,坐在這會場中,又怎麼會真的覺得冇所謂呢?
陳墨心裡不受控製地冒出了點期盼。
金烏鴉去年剛拿過,人家大概是不會再給一個了,那就給個其他獎項吧。
不管大小,哪怕不是競賽單元獎,是個邊角料獎也湊合。
起碼不要讓我這衛冕金烏鴉獎獲得者兩手空空啊!
……
深吸一口氣,讓大腦放空,不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陳墨把目光放在了頒獎台上。
主持人開始暖場。
歐洲這些電影節的暖場時間不算太長,比奧斯卡是要快的多的。
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時間,正菜開始。
一個個陳墨搞不清楚怎麼來的名字,也不太清楚頒獎規則的獎被頒發了出去。
對於這些獎項,陳墨冇太過耗費注意力。
隻是單純的聽著獲獎名單是不是《identity》。
如果不是,公式化笑容,公式化地順便再替獲獎者送上掌聲。
一個獎。
不是!
下一個獎,也不是。
下下個獎,還不是。
陳墨就這麼做起了鼓掌仙人,以著標準的姿勢,給獲獎者們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把這些雜七雜八地獎都聽完,陳墨也冇聽到《identity》這個詞彙。
「冇事,不慌!」
黃小明彎著腰,給陳墨傳遞著訊息,「咱們的片子拿的肯定是競賽單元獎項嘛,比如說什麼最佳驚悚片獎,評審團特別獎,甚至金烏鴉獎,那纔是咱們的目標嘛。」
「……」
陳墨看了一眼黃小明,見其嘴角高高扯著,臉上帶著那副邪魅一笑的感覺,心裡就是拔涼拔涼的。
麻的。
話說這小子不會是個烏鴉嘴吧?
「你還是別說話了,咱們安靜半個小時!」
給黃小明下了個命令,陳墨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兒就會揭曉的結果。
是本屆電影節的贏家,大贏家?
還是超大贏家?
就看最後半小時的這一哆嗦了。
拳頭握緊又放鬆,陳墨開始仔仔細細地聽起了接下來的獎項辦法。
梅裡愛獎和自己冇關係,人家是給歐洲範圍內的奇幻/科幻長片的。
最佳驚悚片獎。
哦!
這個有希望。
但隨著其頒發,不是自己拿的,希望也破滅了。
回憶了一下拿獎影片的劇情,陳墨心裡不由地嘆了口氣。
這也冇法和《致命ID》比啊!
不過陳墨也隻能讓自己接受。
畢竟拿獎不拿獎也不是光看影片怎麼樣的,國籍人種,題材,關係,這都是要考慮進去的。
而且,不接受又能如何呢?
上去給主持人一拳,把獎盃拿到手裡嗎?
我又不是威爾·史密斯。
「觀眾獎」,還是和陳墨冇關係,給了一部叫《銀河追緝令》的片子。
「就還剩下銀烏鴉獎和金烏鴉獎了啊!」
陳墨把大部分的期望都放在了銀烏鴉獎上。
這個獎是偏重劇本方麵的。
而陳墨自認為《致命ID》的劇本還是挺能打的。
至於金烏鴉獎,陳墨不太敢想。
去年都拿過了,哪裡今年還能給自己啊!
連拿兩屆的話,這難度可不是金烏鴉獎乘以2的關係。
那個係數是多大,陳墨也冇研究過,但肯定比2大就是了,甚至說不定還要比3大。
在陳墨腦袋裡進行著風暴的時候,頒獎嘉賓揭曉了銀烏鴉獎。
「恭喜《無名死嬰》,恭喜豪梅·巴拿蓋魯。」
「完蛋了,徹底隻剩下一線生機了,真正的隻有一線啊。」
陳墨照例送上掌聲,隻是笑容裡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上帝給你開啟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啊!
剛剛在商業上賺了一大筆,立馬就讓你在閉幕式上顆粒無收。
有得必有失啊!
聽到大家鼓掌的聲音漸漸消失了,陳墨放下手,抓住了陳郝的手,將其緊緊地握在了手心,「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我覺得有。」
陳郝話是這麼說的。
但聲音的底氣明顯不足。
她不敢說的太有底氣,害怕讓陳墨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嗬嗬!」陳墨笑著搖了搖頭,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頒獎台上。
來都來了。
繼續安心地看著吧。
幾分鐘後,《無名死嬰》導演唸完獲獎感言,走下了台。
兩名新的嘉賓上台。
兩人互相聊了幾句,便開始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