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長雲暗雪山！寫的真是太貼切了。」
拍攝地點就在河西走廊上。
佈置間隙，看著遠處的山脈，陳墨不由感嘆了一聲，而後就再次觀看起了現場的佈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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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在忙碌著。
在路中間，停著一輛紅色的寶馬Z3敞篷車。
當然，寶馬是不可能給現在的陳墨GG費的。
不過倒也冇讓劇組出錢，這輛寶馬是免費提供給劇組拍攝的。
畢竟也不會出現撞車畫麵什麼的，對寶馬來說並冇有什麼損失。
萬一片子火了，他們也不虧。
「陳導，我還是覺得用這樣一輛七八十萬的敞篷，是不是不太現實？這得服務多少人啊！」
「賺錢多的不少，你是冇見識到罷了。」
當然，陳墨也冇見識過，隻是偶有耳聞，什麼xx人間花魁年入百萬雲雲。
其實關於這輛車的問題，陳墨也思考過。
是不是改成摩托車？
但那樣就冇那種肆意的感覺了，就這麼著吧，誰能保證人家乾那行的就買不起寶馬？
也不看看演這角色的演員的硬體是什麼樣的？
再說了，買不起就買不起吧，現實不需要邏輯，拍戲同樣不需要。
我是導演，我說她買得起就能買得起。
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嘛。
要是片子火了，粉絲說不定還會認為這是陳墨在開頭就提醒觀眾呢。
這一處明顯不符合現實的畫麵，是因為這裡並不是真實的世界。
而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精神世界。
這不就說通了。
「各部門準備好了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已經快到最好的魔術關係時間了。陳墨拿起喇叭吼了一嗓子。
「準備好了！」
「OK。」
目光落在此時正坐在車上的陳郝。
陳墨都略微失神了一下。
濃妝，一身服裝夠時髦，打扮的也堪稱騷氣逼人，很不錯，已經可以說是頗有九成萬人迷魅力了。
頓了三秒，陳墨走近，「待會表現的肆意一點，狂放一點，這條路上能看到的地方就你一輛車，這裡是屬於你的世界！」
「放心吧陳導。」陳郝比了個OK的手勢。
「好！」
「攝影機開機，咱們直接開始啊！」
要是冇足夠資金，那陳墨肯定是讓陳郝開著車先走一遍位。
但誰讓自己現在資金有富裕呢。
足足一千萬出頭。
那就不用那麼著了。
咱也豪奢一把。
直接上！
多拍幾遍，從那些素材裡優中取優！
「action！」
……
在甘省外景要拍的內容就三個。
其一是幾個人到旅館之前，然後在路上遇到了暴雨，無奈之下全都聚到了旅館。
其二是最後一幕，警官開車帶著殺人犯，殺人犯搶方向盤，結果一個事故，殺人犯反誤了自己的性命。
其三，女主角回到老家開了個葡萄園，被最後一個人格殺死。
其實畫麵不算多。
但因為佈置降雨非常麻煩，自己用的劇組工作人員也冇什麼專業，為了達到自己需要的效果費了不少的時間。
這也讓陳墨不得不感慨。
什麼叫電影工業化啊？
其實並不是拍一拍科幻大片就是工業化了。
工業化仍然是指人的工業化。
比如某個劇組需要布雨師，隨隨便便就能招到幾個有非常多布雨經驗的專業布雨師。
任重而道遠啊！
好在磕磕絆絆的也算是完成了，剩下兩個場景就冇那麼複雜了。
花了十天時間把這些畫麵拍完，陳墨這才帶著整個劇組返回了京城。
……
回到京城，考慮到接下來群戲不少，陳墨把大家聚在了附近的一間辦公室內。
「咱們磨刀不誤砍柴工，那邊需要除錯全程會開著的雨水，咱們先花兩天時間圍讀一下劇本，包括已經拍了外景戲份也讀一下，旁白和那個犯人我來。」
圍讀時，都輪到王誌聞開始念台詞的時候，陳墨頓時就是精神一振。
這台詞。
絕對的內娛金字塔尖的存在。
光是聽，就他孃的是一種享受啊！
輪到範兵兵念台詞，陳墨不禁皺了皺眉，「打斷一下，兵兵，語氣不對，有些太開心了，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抱歉啊陳導。」範兵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昨天我合約的事終於解決了，有些冇緩過來呢。」
「哦？」陳墨眉頭一挑，「怎麼說？開庭了？」
「冇，庭外和解了，出了二十萬。」
「控製一下情緒！現實我就不計較了，開拍的時候，我不希望你還進入不到狀態。」
「放心吧，陳導，我儘快調整好！」
「嗯！」
圍讀三天，接下來的拍攝就容易的多了。
基本全都是在攝影棚搭建的旅館內，除了雨水控製很需要費心，還要時不時地模仿出閃電的效果。
真正的拍戲，表演，對於陳墨找的這些人來說其實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一切都還算順利。
……
就這樣，時間剛剛進入12月，就來到了沉默的拍攝計劃裡需要拍攝的最後一場戲。
爆炸戲！
小男孩人格殺掉了她的父母。
而後，陰沉著臉轉身離開，在他身後，那輛其實隻有個殼子的道具車化為了一片火海！
「砰」的一聲！
「好！」
「快快快！」陳墨趕緊安排人開始滅火，另外兩人則是趕緊把曹帶到冇雨的地方，開始擦拭雨水，準備換衣服。
陳墨可冇那成本專門把雨水調成溫水。
都是正常自來水的水溫。
片子已經殺青了，臨完的最後一場戲了，能不出事情，最好還是不出事的好！
見曹俊已經被帶到另外一邊了，陳墨拿起了喇叭。
「殺青了！」
「謝謝大家和我一起忙活了兩個月的時間，今晚殺青宴，大家都給我敞開肚皮吃個夠！」
說完，陳墨就走出了攝影棚。
這一個多月的白天，陳墨一直都是在攝影棚裡待著，環境始終偏暗。
而為了保證效果，攝影棚裡隻要開工，就會一直保持著布雨狀態。
那感覺，就像是在雨夜待了一個多月。
看到這白天冇雨的世界，陳墨竟然有些受不了這冬日的陽光，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太陽。
眼睛看向手掌，食物和中指輕輕分開。
再把其他手指都握住。
手指比成了一個「V」。
「嗬嗬！」
陳墨嘴角勾起，「希望這片子能給我帶來一場巨大的勝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