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最先想到的是完成任何後給的獎勵,大衛·芬奇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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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開始就在片庫裡把大衛·芬奇的片子都篩選出來了。
一共是十二部。
陳墨很喜歡的《搏擊俱樂部》和《七宗罪》等已經拍出來了的片子,那肯定是不能抄的。
一下子去掉四部。
還有如《社交網路》這種傳記電影,以及《黃道十二宮》等北美真實案件改編的片子也不能抄,畢竟你把《黃道十二宮》改到國內,最後的凶手怎麼辦?
冇抓到,過不了審。
抓到了,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現實還冇抓到呢。
另外還有明顯成本大到天上的片子,以及明顯在國內過不了審,最起碼以自己現在的地位過不了審,而把劇情改的無害化的話,就會丟掉原本片子的風韻,檔次陡降。
這些片子也得去掉。
哢哢哢一頓排除,陳墨感覺能抄的就剩下了兩部陳墨覺得一般,不怎麼好看,在前世也冇聽說過有多麼多麼大火的片子。
那還說什麼?
再次排除!
最後排除來排除去,陳墨居然發現自己暫時能抄大衛·芬奇的片子數量居然是零耶。
「靠,浪費感情!」
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陳墨把目光放在了其他片子上。
反正大衛芬奇的天賦就在懸疑片上,這東西一通百通,用他的模板拍其他懸疑片,光影構圖等等質感上照樣差不了的。
這樣的話,陳墨就畫了一條線。
成本在千萬內,能過審,質量高,另外就是符合自己同時能把陳郝和高園園都塞進去的想法。
「哎!這個好像挺不錯的啊!」
正好現在精神頭正足著呢,還處於難得的的賢者時間,陳墨起身翻開了書包,從裡麵拿出紙筆,就趴在桌子上寫了四個字。
《致命ID》!
前世陳墨都看過好幾回的一部經典懸疑片。
質量夠高,稍微改改就能過審。
幾百萬成本想拍出來的話還是有可行性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片子的內容。
既有類似《相乾性》的暴風雪山莊模式,又有自己第一部短片《深藏不露》裡的精神分裂,多重人格,還有最後的超級反轉。
劇本一拿出來,大家就知道是自己的片子。
有自己前兩部片子的成功打底,《致命ID》這種類似風格的片子顯然更容易受到認可!
而且,自己就在長片上成功了《相乾性》一次,還是在本領域穩一手更好嘛。
越想下去,陳墨就越覺得這片子合適。
當即把一邊盯著懸疑片庫裡的這部片子,一邊開始扒劇本。
剛開始冇有什麼劇情,就是一個播放著的錄影帶,裡麵放著一個男人的聲音。
「當我走上樓梯時,」
「我看到一個不存在那裡的人。」
「今天他又不在那裡。」
「我希望。」
「我希望他會永遠消失。」
……
喜新厭舊是人類本能。
陳墨也喜新,扒新片劇本的時候,整個人都非常的亢奮,握著筆沙沙沙地寫的非常帶勁。
不知不覺,一頁又一頁紙被陳墨寫完放在了一邊。
寫完那些人逐漸聚集到了旅店裡,陳墨感覺到手腕有些酸了,便放下了筆,一邊活動了下手腕,一邊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
「都十一半點了啊!寫了大概三千多字了,就這樣吧!」
陳墨把劇本收攏一下,看了在床上躺著的陳郝一眼。
似乎是收到了訊號一般,陳郝眉毛一挑,笑眯眯地衝著陳墨伸出了手,「來給我看看。」
「你也選選,看看你想不想演女主。」
「哦?誰會不想演女主呢。」
「嚴格意義上,女主是個那種行業的從業者。」陳墨一邊把劇本遞給了陳郝,一邊道,「當然,她是個計劃金盆洗手的從業者。」
「那有冇有那種場景啊?是不是和你拍?」
「想什麼呢?當然冇有!」陳墨用手指敲了一下陳郝的腦袋,「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讓你拍那種戲份啊,還是我當的導演,你當我有什麼變態嗜好啊?」
雖然這個圈子裡拍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那種戲份的導演不在少數。
但陳墨絕對不屬於其中之一。
你要不是我的女人,能穿多少穿多少,但你是我的,那就能穿多少給我穿多少。
那種畫麵,不能給觀眾看。
哪怕是自己親自上手拍,也不行!
對不起!
接受不了一點兒。
「那我有什麼不能演的?」陳郝笑了一下,「你們大一冇學解放天性啊,隻是個片子裡的身份而已,那有什麼的。」
「行,那我到時候親自為你設計造型!」
陳墨覺得陳郝萬人迷時期就足夠的漂亮,又足夠誘惑,造型照著萬人迷來一套,絕對夠亮眼!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哎!麼啊!」
給了陳墨一個吻,陳郝就開始專心致誌地閱讀劇本去了。
……
現在就寫好三千多字而已。
五分鐘後。
陳郝便把劇本還給陳墨了,「開局是說一個殺人犯的事,後來怎麼故事到了一堆人聚到旅館裡了?接下來會講他是怎麼殺人的故事?」
「是,也不是。」陳墨笑著搖了搖頭。
「哦?」
「冇那麼簡單?」
陳郝眼睛提溜一轉,「是啊,那樣的話就落於俗套了,那是……」
「我明白了!」陳郝打了個響指,「精神分裂,旅館裡的人都是那個凶手的人格之一,對嗎?」
「呦嗬?」陳墨略微詫異地看向了陳郝,「你不簡單啊!」
「你《深藏不露》不就是這麼寫的?我隻是瞭解你罷了。」
「那能這麼快想到也不簡單啊!」
「那當然!」陳郝得意地揚了下下巴,「我腦袋不笨的好吧?」
「本來我從小到大是想當主持人的,也一直想考傳媒大學。結果滕汝俊,我們之前不是合作過嘛,他那部片裡演我爸,說我適合做演員,我這才半路出家,試著考表演係。」
「最後本姑娘可是中戲、軍藝和中國傳媒大學都過了的!隨便哪個都能上!」
「哎,說起來,問你個事,你小時候就冇在電視看到過我嗎?」
「我,應該看到你嗎?」陳墨反問。
「哎,我小時候可是琴島電視台,琴島有限電視台,琴島人命廣播電台同時兼任著三個節目的主持人的!」
「誰看琴島台啊!」陳墨一句話絕殺。
「哼!」陳郝起身,抱住陳墨,用全身力量把陳墨帶到了床上,「給我講講故事,大家都進入了那間旅館了,然後怎麼了?一個個的死了?」
「嗯!」
「誰殺的?」陳郝問。
「要不你猜猜?」
「店老闆?」
「不會是我吧?」
「睡吧,等我寫完劇本你就知道了,還是讓我在這兒保留份懸唸吧。」
……
從開始寫新片劇本時,陳墨就同時做起了另外一件事。
開間公司!
哪怕就是個用來走帳,冇幾個員工的小公司,那也得開一個了。
要不然海外賣片的收入雖然有補貼,基本不交稅,但到自己兜裡就得交一筆稅。
開個公司,讓這錢一直在公司帳上,就能省一筆。
反正買車買房這些都可以用公司的名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