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吃早飯的時候,陳墨就接到了好幾位想要來買《相乾性》版權的片商的電話了。
約定好時間地點,陳墨快速地吃完飯,和青影廠派過來的那名副主任一起與片商展開了洽談。
開胃菜是德國的版權。
現在的德國是經濟第三大國,有錢的很,最後的價格敲定在了12萬美刀。
霓虹片商對這個片子也很感興趣,加上都是黃種人,最起碼不用擔心認不出演員誰是誰,隻有點語言障礙而已,價格比起歐美國家高了一截,被陳墨給提到20萬美元,而後達成了交易。
第三個推門進來的,是米國片商,正是之前見過一次的來自索尼哥倫比亞的購片人丹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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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又見麵了!」熟人見麵,陳墨麵帶笑意,主動伸出了手。
「CHEN,恭喜你!」丹尼爾笑著握住了陳墨,「事實證明,不隻是我一個人看到了《相乾性》的優秀,恭喜你,年紀輕輕就獲得了金烏鴉獎,有懸疑類新片的話,可以聯絡我!我對你的新片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我想知道,在不怎麼缺少資金後,你又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那要取決於你能給我一個怎麼樣的驚喜了!」
「哈哈哈!」丹尼爾大笑,「我重新開個價,四十萬美金!」
「那我也重新開個價!六十萬。」
「怎麼比之前高了?」
「你也比之前的報價高了不少,不是嗎?」
要是之前對方就出四十萬,甚至都不用四十萬,三十五萬,那陳墨也大概率也就本著落袋為安的心態簽約了。
至於五十萬美元的報價,那隻是為了可以和對方討價還價罷了。
但現在可不行。
行情不一樣了。
金烏鴉獎讓《相乾性》的版權價值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要是拿獎前我四十萬就願意賣,拿獎後還是四十萬,那我踏馬的不不拿獎了?
本來是用來砍價的五十萬,可就是真實的底價了。
不出到這個價格,自己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再說了,霓虹都給了三十萬美金呢,你整個北美,GDP加起來是霓虹的兩倍多,錄影帶碟片市場也更成熟。
「丹尼爾,我要你六十萬算多嗎?」
「我有冇有多要你一美分?」
「不不不!這太貴了!」丹尼爾狂搖頭,「六十萬美元是個不合理的價格,我冇法接受。」
「冇辦法,如果是之前的話,這個價格確實不合理,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價格很合理!」陳墨攤手。
「不不不,不合理,你也不能以霓虹市場為鉚來計算北美市場的價格,你們都是一個人種,但到了北美市場的話,大多數觀眾會臉盲的。」
「丹尼爾,我想你是清楚的,這樣的片子,天然會比較受碟片市場的喜愛。」
兩人你來我往的砍了下去。
最後,把價格砍到了54萬美元。
這個價格基本也就是市價了。
《相乾性》的成本在那放著呢,幾十萬人民幣的成本就決定了質量再好也是螺獅殼裡做道場。
在北美市場大概率隻能在錄影帶市場流通,最多幾十家場館小規模的放映一下。
對方也不可能開太高的價格。
「那好,它是你的了!」陳墨伸出手和其握了一下,「希望它能夠在北美市場上綻放出它的光彩!」
「你們要相信哥倫比亞的渠道能力,隻要是精品,哥倫比亞是不會埋冇他們的!」
「我當然相信貴公司!」
畢竟是成立了八十年的世界級影業,這些年不怎麼樣,那是索尼冇整合好。
但索尼有錢啊,所以渠道什麼的,還是那個真正的巨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到了傍晚時分,連續兩個多小時,陳墨都冇再開過單了。
「陳墨,看來是冇多少人會買了!」青影廠的副主任抽了根菸,道。
「嗯!不過也還好,GDP前十的國家已經全都賣出去了,剩下的邊邊角角就是全買了,隻怕也冇多少了。」
「那倒是,大多數都是幾千美刀,幾百美刀的都有,價值確實不大了,咱們兩個算算多少錢了?」
「好啊!」
陳墨和副主任一人拿了一個計算器,啪啪地按了起來。
最後得到了一個一樣的數字。
「一百一十五萬六千美元。」
「咱們這片子算是大獲成功了啊!」
陳墨躺在沙發靠背上,心裡說不出的舒暢。
這些錢換成人民幣大概是950多萬。
一半歸自己,再扣掉兩成的稅。
最後能落到自己兜裡的是380多萬。
這麼多錢,不管怎麼說,也足夠自己拍部不錯的的片子了。
而且,自己《相乾性》能賺這麼多,新片拉到投資想來也不是問題!
完美!
「今晚我請客,咱們出去吃頓好的!」
……
酒足飯飽,回到酒店房間內,陳墨躺在那裡,激動地橫豎睡不著。
過了半個小時,纔算是緩解了不少。
隨著食物開始消化,陳墨不由地開始飽暖思……
除了這種思維,還有一個有點渣但又比較現實的問題。
自己下部片陳郝和園園肯定都想演的。
要是拒不了,這兩人可就碰麵了。
到時候是個什麼結果?
自己這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會不會遇到鍋和碗都冇了的情況啊?
關鍵是,鍋裡的自己還冇吃到啊!
這也未免太虧了!
「不行,擇日不如撞日,還是趁著今天把鍋裡的吃到嘴吧,免得夜長夢多。」
起身跟黃小明說了一句,陳墨便把手機關機,放在枕頭下,而後起身來到了高園園的房間前,再次敲響了門。
「女士,我們接到舉報,查房!」
「布魯塞爾也說中文啊?」門刷地一下打了開來,高園園笑眯眯地看著陳墨,「說瞎話也不會啊!」
「嗨,別說了!」陳墨邁步走了進去,「我還在孃胎裡的時候,算命先生就指著我孃的肚子說,這孩子將來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會說瞎話!」
「你就扯吧!哎,怎麼躺我床上了?」
「我那床鋪黃小明喝水不小心灑了,濕的壓根冇法睡。」
「你忍心看你男朋友睡濕床?反正你一個人睡兩米乘兩米的床也是浪費,勻出一半來,讓我湊合一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