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3.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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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季節性,幾乎與國內同步。
那或許就真如大家所說的,女星都是耐凍的生物!
而此刻,身穿一身長袖款的碎花連衣裙的許情絲毫不覺得冷,眯著雙眼,臉上表情似乎有些享受。
雙手卻不自覺用力,抓在陽台扶手處。
柏林君悅酒店的陽台不似那種露台,反而很有當地特色,幾乎是半身封閉。
倒不如稱之為一扇大窗戶,而此刻的許情,從酒店外看去,像是探出三分之一上半身。
而剩餘畫麵,好似隱匿於房間中。
似乎洋溢著滿足,許情耳後泛起自然紅暈,不同於少女的緋紅,這種紅潤更接近香檳色,放鬆的麵部表情,看似有些慵懶而迷人。
似乎有種無法形容的愉悅,許情再次睜開雙眼,眼神閃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行人匆匆而過。
感覺好似格外刺激。
原本紅潤的唇,則是變得更為自然shi潤狀態,偶爾無意識地輕咬下唇。
似乎感到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想要微微張嘴,享受這柏林空氣。
短暫的時光。
有些意猶未儘,但許情轉頭間卻是一臉不忿說道:「你這真當我磨盤,使勁盤著麼。」
「我倒是想啊,可惜它盤不圓,反而倒是有點像多汁的水蜜桃。」葉柯無奈笑了下。
輕輕向上託了托那肥桃兒,葉柯調侃道:「彈性十足的水蜜桃。」
「你這人啊,真是無聊。」
好似對他有些無可奈何,但還是不禁微微扭了扭腰,許情如同炫耀般:「好玩麼,好看麼,這可是我嚴格努力保持鍛鏈身材的成果。」
「你這是異域feng情搖擺至上麼。」
看著那藏在長裙裡微微晃動的桃兒,葉柯露出意味深長笑容:「我覺得你不是來柏林旅行,而是不遠萬裡來給我送蘋果的。」
「蘋果?什麼意思。」
水蜜桃的形容,許情還是懂的,可這蘋果又是在說什麼。
畢竟誇獎時都是形容,這翹桃,水蜜桃。
「apple,跟著我念。」
好似真的在認真教學,葉柯表情很是認真緩緩說道:「挨...炮~」
越發覺得這個詞形容恰當,萬裡送蘋果。
肥水,多汁。
畢竟,許情之前可是冇有說要來柏林打算。
而且就算是旅行,那也不用特意等到柏林電影節結束時,才與葉柯聯絡。
「你挺會兒麼。」
忍俊不住的無奈笑了下,隨後許情轉頭姿態優雅,讓身體會自然前傾形成約15度夾角,脊柱保持舒展曲線。
雙手好似以整理裙子為掩護,許情指尖不經意劃過鎖骨輕聲說道:「我要不是這麼想呢。」
「那就冒昧了唄,純屬是我多慮了唄。」葉柯一點也不在意,她是否真的這麼想。
畢竟此刻有與無都是一樣結局。
「額」
無言笑了笑,轉身坐回房間的沙發上,一臉認真看著葉柯,許情莫名搖了搖頭:「真是拿你冇辦法啊,說不過你。」
其實就像葉柯所知的那樣,旅遊是真的,特意來柏林看葉柯也是真的。
知道他在閉幕式前會很忙,許情乾脆自己玩自己的。
不去打擾的話,那麼最好的狀態,就是不出現任何一個可碰見到機會。
就好似那句話:想見的話,拐角處,我還在。
不想見的話,一條街上,永世無緣。
而在結束後,她親眼看著曾經在劇組中,顯得生疏生澀的少年,在這個世界大舞台,
歐洲三大電影節中,捧起那座一直空缺在華影圈子裡的影帝獎盃。
隻覺得那個時候的葉柯聲音不高,語速偏快,但邏輯清晰,眼神裡冇有絲毫怯場,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灼人的自信光芒。
不知她是怎麼想的,但葉柯走近坐在旁邊:「冇辦法的時候可多著呢,但是你這種冇辦法,就有點超出正常人的想法了。」
誰人會像許情如此瘋狂,居然一聲不跑到柏林,並且躲藏至十多天後纔出現。
三十多歲的人,開始有叛逆期了麼?
但想想好似以許情的態度,不正是這樣的麼。
她始終認為年齡,並非人生的限製,反而覺得心態年輕纔是核心。
年齡帶給人的是心智成熟與韻味沉澱,而非束縛。
而且許情一直喜歡在通過旅行、閱讀等方式放鬆心靈,保持對世界的好奇與熱情,拒絕被she會規訓定義人生階段。
「難道你不想麼,為了歡慶你獲得影帝。」
俏皮眨了下眼,許情如同撩人般微微提起長裙。
露出肉色絲襪則似肌膚的延伸,讓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
如水墨畫中的留白,引人遐想。
這幾乎是攤牌,明著在誘或。
看著這一幕,葉柯表情苦惱:「這直白的話,讓我有些無法用言語去接。」
許情確實是那種情感獨立,拒絕世俗框架的想法。
此刻的大膽,熱情,幾乎一切都表麵她情緒與態度。
「那就別去說,行動來代替一切。」許情一點也不在意,是否誰主動誰被動。
反而她更注重,自我愉悅與精神自由。
「這麼直接?你就不擔心被記者給拍到,就如同你說的,我現在拿了柏林最佳男演員獎,可以說出門就有一堆記者守著。」葉柯笑而不語看著她。
「我管他們呢,畢竟我們又不是在野地,也不是不關門。」
灑脫中儘顯毫不在意,但許情不免補充:「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就夠了,飽:滿而真實。」
「難道說你不敢?還是說想要退縮了?」
這話就如同那句:喜歡者沉醉其真實,不喜者自然遠離。
乾嘛要在意那麼多,不累麼。
之前兩人可是吻過,所以許情為歡慶之餘,該是更進步的大歡喜。
「我?」
走近一些,葉柯挑她下巴吻了下:「我更喜歡朝夕拾花,而不是一拖再拖。」
如果說許情對身材嚴苛管理是自律的勳章,而無齡感心態則是歷經世事後對自我的終極和解。
她冇有因為兩人年齡而顧慮,反而儘顯那句,爽了再說的態度。
總而言之,許情與葉柯同屬同道中人,拒絕一切被年齡或其它輿論綁架,
接受這個短暫到不太禮貌的吻,但許情還是給出抗議:「你這算是甜點麼,短短的一個試探?」
葉柯:「我這是給你一個開胃小甜品。」
隨即把她推到在沙發上.,
輕輕撩起長裙..:
感受到近在哭尺呼吸,許情一雙大眼儘顯笑意,任由他在胡作非為..
隻說對於葉柯的感覺,絕非僅僅是那張年輕俊朗帥氣的臉。
那太膚淺,不足以撼動她早已構築堅固的心防,她見過太多帥氣的皮囊,也輕易看透其下的空洞。
讓許情駐足,是那血液裡沉寂已久的某種東西悄然甦醒的。
同時還是是他身上那股蓬博而強勢的生命力,以及包裹在年輕軀殼下,那份超越年齡的銳利與自信。
欣賞未被世俗規則過度馴化的「新」與「真」。
「這件...嘿。」
似乎摸索到新款,壓著她,葉柯臉上露出壞笑:「看來,你是早有預謀而來的吧。」
擁擠與沙發下,許情臉上表情似乎變得有些挑:「不,我是早有準備,而不是預謀而來。」
「怎麼樣,喜歡麼。」
如同此刻的長裙已退卻一半,許情覺得在扭扭捏捏,那豈不是自作自受。
把玩著粉色荷花上的白珠。
葉柯一副認真研究表情:「下次請換成小白珠,我好方便做成手串。」
「德行。」
「你這是無聊了。」
嫵媚中白了一眼,許情乾脆雙眼看向天花板,享受的表情充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