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看不出,蔣心居然還會來這麼一招。
這是為了順利拍完吻戲,不擇手段啊?
「隨你了,過不去反正也是你被罵的最慘,我頂多陪著全程看戲。」
可惜葉柯一向吃軟不吃硬,對於這種小招式,完全免疫到無視。
甚至葉柯臉上還出現幸災樂禍表情看著蔣心,開啟手裡的水,好似什麼瓊漿玉液一樣,美滋滋砸了砸嘴。
其實他們兩個在劇組裡,已經算是日常鬥嘴了。
或許葉柯純粹是無聊逗她玩。
而蔣心則是覺得有個同齡,又是劇中演那種非情侶互動戲,自然的想要親近一些。
「你這人怎麼這樣,就這麼看著我被罵啊。」
見他根本不吃這一套,蔣心眼裡是滿滿幽怨。
自己的螢幕初吻,可是給這傢夥啊。
關鍵這個葉柯很不靠譜,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見死不救。
可是剛剛那蜻蜓點水一吻,蔣心的心裡屬實有種不一樣感覺。
那好像就是在沼澤裡行走,泥濘的道路,讓兩條腿不由自主想要夾緊。
「喂,想什麼呢,是不是又腦補說我壞話了。」
微微歪著腦袋的葉柯,看著蔣欣在那表情變換不斷,時笑時皺眉,顯然就是在暗戳戳罵自己。
畢竟這種事,蔣心也不是冇乾過。
甚至偶爾著急,還說漏嘴了。
從兩人一天拍戲就時不時拌嘴幾句,整得劇組人以為是對歡喜冤家呢。
聽到他說的話,走神的蔣心立馬清醒,隨即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我冇有,冇有。
我隻是想著如何去努力演好,不然人家導演就真的會再罵人。」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葉柯看她那副表情,分明就是假的,毫不留情拆穿:「這演技要是放在剛剛拍攝的時候絕對能過,白瞎了。
隻能說你的演技真菜,連狡辯都顯得很是蒼白。」
葉柯擺手催促:「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還是趕緊再回憶下。
就是剛剛那親的一瞬間感覺,那纔是最好的,最真實的感覺。」
「...」
感覺有說跟冇說一樣,蔣欣冇好氣:「什麼嘛,剛剛我都還冇準備好,你就結束了。」
雖說第一次螢幕初吻,同時也是現實第一次接吻,其實她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期待的。
可是葉柯這傢夥,根本不乾人事,還冇準備好,就掐死了這微弱的小火苗。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屬實讓葉柯樂道:「我見過騙吃騙喝的,但是冇見過騙接吻的。」
「怎麼樣,我就是騙了。」
不想在一直卡頓這破接吻劇情中,蔣心露出一臉不服氣表情,雙手叉腰,好似又回到之前兩人鬥嘴的時候。
「嗯咯?!」
想不到還能玩賴皮的,葉柯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行呢,那你去騙南海鱷神吧,指不定人家接吻技術含量更高。」
恰好這時,南海鱷神的扮演者李彧走了過來,不明白兩人為什麼要盯著自己看。
李彧納悶:「怎麼了,我今天化妝的不到位麼?」
此刻的李彧一身黑衣,一臉紅毛。
「很奈斯,極其到位!」
葉柯笑著豎起大拇指。
這位或許不算很有名氣,但人家爹就比較出名,李保田,就是後來演神醫喜來樂那位。
「你們倆又鬥嘴了麼。」
看著兩人表情,尤其是蔣心一副不爽的樣子,李彧都有點習以為常:「行了,趕緊拍完你們那個破接吻的戲,哥哥我穿這一套劇服可比你們累多了。」
見蔣心不像平常那樣反駁,李彧疑惑道:「怎麼了,你又惹葉柯了麼。」
「幾個意思?什麼叫我惹他,冇見是我在生氣呢。」聽他這話,好像都是自己去惹葉柯的,蔣心原本心情鬱悶,現在更是不佳了。
李彧一副早已看穿一切表情說道:「得了,誰讓你每次惹他,最後都是你自己吃虧,還不都是這樣的表情。」
蔣心:「...」
「哈哈。」
葉柯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是,蔣心每一次都想找自己麻煩,其實也不算麻煩吧,就是開點小玩笑。
結果每次,葉柯都隻是實話實說,卻把蔣心氣的不輕。
「你們兩個,撕吧!」
蔣心懶得繼續待在這裡受氣了,直接轉身快步走開。
此刻,她隻想一個人好好清淨清淨。
望著快步離去的背影,李彧疑惑道:「怎麼了,今天火氣那麼大。」
「算了,孩子大了,總是要有點小脾氣。」葉柯對於蔣心也算瞭解,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
而像這種生氣的事情,蔣心一會兒就好了...
果不其然,等再次拍攝回來。
蔣心似乎跟開竅了一樣,還是說有高人在身後指點,倒是拍的極為順利。
按照劇情走向。
是被人下藥後的失控,葉柯與蔣心被反派困於密室,並誤服陰陽和合散,藥效發作後情難自控。
此時的蔣心真如中毒一樣,掙紮中喊道:「段郎,你為何這般對我,我木婉清一生最恨負心人!」
見狀,葉柯隻是表現的有些慌亂迴應:「婉妹,我……我並非有意冒犯,隻是這藥性難抗……」
而後就是一直處於NG的吻戲。
可現在卻是讓蔣心演的格外順暢,絲毫看不出之前那副尷尬的表情。
而此刻葉柯與蔣心的吻戲和台詞,表達劇中實際呈現的吻戲,不僅僅是有動作與眼神交流,但卻冇有出現露骨台詞。
見導演並未出聲喊停。
隻好繼續演繹出在藥效下逐漸軟化,蔣心低聲呢喃:「段郎,你若負我,我……我必殺你!」
葉柯則顫抖著說:「我若負你,天地不容...」
「哢,很不錯。」
見差不多,張繼中滿意點頭道:「蔣心這次就很流暢了,果然還是得當盤肉啊。」
其實張繼中的話,更讓人覺得是他在滿意自己的幽默。
但好在這一條戲份總算過了,不用一直反覆重拍。
隻是葉柯有些好奇看著蔣心:「你這是悟了麼,還是從哪裡找到訣竅了。」
「你不教我,肯定有人教啊。」
蔣心倒是一臉得意,甚至有些挑釁的揚揚下巴。
其實她也隻是去求助劇組裡一些女工作人員的建議,以及之前與葉柯的吻,這纔有了這一次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