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微醺前的清醒,是鋒芒酒杯未滿時,從容與自信。
而此刻,像是卸下偽裝的許情慵懶神情與醉眼朦朧,斜倚在座位上,指尖輕撫酒杯,輕聲道:「怎麼了?難道北電這麼晚,還會為你單獨留門?」
許情兩條修長大腿,似乎有些不舒服,乾脆橫跨於另外一張椅子上,上下交疊於一起。
神情中儘顯灑脫與隨意,似乎正在的許情已經不在意形象的問題,隻為了愉悅自己。
「行啊,許情姐都開口挽留,我怎能拒絕呢。」
看她眼神時而迷離時又有一種極為清醒的狀態,但葉柯知道這時候的人,還是處於極為清醒狀態。
真正的醉,那是一塌糊塗。
更直觀一點,就是完全斷片加第二天失憶。
「那繼續來一瓶?」
哪怕已經顯出幾分醉酒的狀態,可許情好似喝出爽感,似乎今晚要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奉陪到底。」
想了下,明天是週末,葉柯索性也放開,但還是提醒道:「你明天不是要去劇組?」
聽著這話,好似在關心自己,許情心中莫名一暖。
望著對麵那帥氣的葉柯,身子不由向前傾了傾,許情伸出手指勾了勾:「想讓你陪我喝,再說天還冇亮,考慮那麼遠乾嘛。」
可能現在的許情,就有種今潮有酒今潮醉狀態。
總而言之就是,管它媽媽嫁給誰。
寬鬆白色居家短袖,原本就顯得有些透,很是明顯的一抹黑色凶罩。
而隨著許情特意向葉柯前傾身子,黑色中帶有一片雪白,深溝如淵。
看著許情這過於異常的主動,葉柯主動握住那個勾心的手指:「你這是要我陪喝酒呢,還是要我陪天亮呢。」
「有區別麼。」
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但許情很快又恢復剛剛那副狀態:「酒總得喝到儘興,而不是掐著時間在喝酒,那倒不如不喝。」
感受到葉柯握著自己的手,許情似乎心中許久未有波瀾的心,再次出現快頻率的跳動。
「確實如此,但是酒也可以是助興之物。」葉柯的手,已經變成與她手掌十指交替的樣子。
倒是聽到這話,許晴並未說什麼,好似專心致誌的陪著他在桌上玩兩隻手,時而緊扣時而互相耍鬨,時握時捏...
「好玩麼。」
似乎有些玩膩了,許情那風情萬種模樣,卻忍不住翻出一抹白。
「不是很好玩。」
收回自己的手,葉柯嘴唇上揚:「純屬配合你而已。」
「...」
許情看著自己還在桌上的手臂,感情這不是自己在逗他,而是他在溜自己。
感覺有些好笑,這人年紀不大,但是好像懂得很多,許情露出笑容輕聲問道:「那你說,什麼纔好玩。」
她還真想聽聽,葉柯是如何說出個天花亂墜。
舉杯小酌一口,葉柯很是平靜說:「許情姐,你這是在跟我裝聾賣傻麼。
似乎按照你這個年紀,不該如此不懂事啊。」
這不是情到深處,自然進麼。
「你過分了啊!」
愣了下,許情故意唬著臉一副隨時要生氣的樣子:「冇禮貌了啊,你居然還說我傻,冇大冇小的。」
這話說出來後,許情又忍不住樂了起來:「坐旁邊吧,坐那麼遠,我都要趴在桌上了。」
確實一直保持身子向前傾,屬實有點累腰。
而許情是懶女人,平時更喜歡躺著,能不動儘量不動。
最好是有事,喊喊口號就行。
「恭敬不如從命咯。」
對於她的邀請,葉柯很是爽快拿起酒杯,繞了一圈坐在許情旁邊位置上。
纔剛剛坐下,葉柯眼神帶有疑惑:「你這是把我連哄帶騙過來,然後做你腿墊子麼。」
葉柯這纔剛剛坐下,許情那兩條腿就伸過來,不客氣放在自己腿上。
「嘿,不騙,你又怎麼能上鉤呢。」
得意的搖了搖腳,許情很是隨性把頭向椅子後麵仰了下,懶散的扭動脖子,似乎這樣會更為舒服些:「天龍八部那邊,需要我去跟張繼中打個招呼麼。」
葉柯輕笑反問道:「你確定不是已經打好招呼了,才故意到現在來問我的。」
感覺她就是已經先斬後奏了,畢竟葉柯可不信,那張繼中會無緣無故向劉茜茜提起自己。
甚至還能邀請自己去試鏡。
畢竟現在天龍八部裡,每一個重要的角色都是一塊肥肉。
「你怎麼知道?!」
神情有些驚訝,許情很快又恢復如常,露出兩個酒窩的笑容:「果然還是瞞不了,隻是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能猜到。」
事實上還真是她向張繼中推薦了葉柯,倒是冇想到這傢夥,這麼聰明,一猜就知道。
「到不算猜吧,隻是我想了下,也隻有你會推薦。」
葉柯認識人很少,與張繼中熟的更是少之甚少,薑紋會認識,但不會給他整這種事情。
而憑著現在的劉茜茜確實不夠格,她媽媽都是靠陳金飛起飛。
所以想來想去也隻有許情了。
許情不由莞爾一笑:「那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該不該給個獎勵呢。」
此時的許情,就像一名十多歲的少女一樣,在葉柯麵前極力邀功。
「你要什麼獎勵?」
葉柯還真是冇有想到她會這麼說,隻是這副模樣,屬實與平時的她有很大反差。
兩人相差十多歲,而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則是葉柯更為成熟。
「親一下怎麼樣?」
臉色紅潤的許情眨了眨眼,好似一副期待的樣子,就如小孩搬索要獎勵,並把自己嘴巴嘟起來湊近。
「你是好的不學,儘學林機如啊。」
但是對於湊近的紅唇,葉柯細細打量著許情的五官,確實是一張漂亮誘人臉龐,尤其身材更是火辣。
特別是此刻許情已經閉上雙眼,那微微張合的紅唇,好似在說歡迎光臨...
對此,葉柯冇有什麼猶豫,重重的蓋了下去...
此刻的客廳,好似按下了暫定鍵。
熱吻的同時,許情很是投入忘我,伸出雙臂主動掛在葉柯脖子上...
直到許久之後才分開...
靠在椅子上的許晴輕輕喘氣,臉上有著心滿意足之色。
人活一世,就是要活得熱烈,醉的坦蕩,心爽大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