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36.秘書楊大密
懷柔影視基地，清晨七點。
天剛矇矇亮，片場已經熱鬨起來。
（
工作人員忙著佈置燈光、除錯裝置，道具組將康復訓練用的器械搬到富豪別墅的露台上。
葉柯穿著一身灰色居家服，坐在輪椅上，助理正給他整理領口，他閉著眼，腦子裡過著今天要拍的康復訓練戲份。
「哥，早啊。」
王保強裹著一件厚厚的軍大衣，嘴裡哈著白氣跑過來，手裡還拎著兩個保溫桶，「俺買的小米粥，還有茶葉蛋，你嚐嚐，暖和！」
葉柯睜開眼，笑著說：「謝了，保強。」
「不麻煩。」
王保強撓撓頭，蹲在輪椅旁邊，「昨天拍得挺順利，今天這場康復訓練的戲，俺心裡有點冇底，你可得多指導指導俺。」
「放心，這場戲不難。」
葉柯開啟保溫桶，小米粥的香氣撲麵而來，「核心就是體現你這個護工的糙，和我的講究。
你按自己的感覺來就行，不用刻意演。」
說話間，李洋帶著攝影團隊走了過來，「葉柯，保強，今天先拍露台康復訓練的戲，葉柯你飾演的陸哲因為剛受傷，對康復訓練很牴觸。
保強你飾演的牛二冇經驗，動作粗魯，兩個人第一次產生衝突，這個情緒反差要拍出來。」
「明白。」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十分鐘後，拍攝準備就緒。
葉柯坐在輪椅上，臉色冷峻，眼神裡帶著抗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王保強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手裡拿著康復訓練用的拉力器，站在他麵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各部門注意，Action！」
李洋的話音剛落，王保強就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生硬的去拉葉柯的胳膊：「陸總，該做康復訓練了，醫生說每天練兩次，恢復得快。」
葉柯語氣冰冷：「放開，我不練。」
「別啊陸總。」
王保強急了，又伸手去拉，「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看你這胳膊，再不練就廢了！」
他的動作太用力，差點把葉柯從輪椅上拉下來。
葉柯皺緊眉頭，眼神裡的厭惡更濃了：「你會不會照顧人？這麼粗魯，誰讓你這麼弄的？」
「俺————俺在家照顧俺奶奶就是這麼弄的啊！」
王保強一臉委屈，撓了撓頭，「俺奶奶一開始也不願意練，俺硬拉著她練，後來恢復得可好了。」
「我不是你奶奶！」
葉柯提高了音量，語氣裡帶著怒火，「你給我滾出去！」
王保強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尷尬，又帶著一絲不服氣，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心當成驢肝肺，練個破胳膊還這麼多事兒。
「卡！」
李洋喊了停，笑著走過來，「保強，這段情緒不對，你是委屈，但不能不服氣，牛二這個角色雖然糙，但心地善良，被罵了之後應該是愧疚，不是抱怨。
再來一條。」
「好勒，導演！」
王保強趕緊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調整狀態。
第二條拍攝開始，這次王保強的情緒把握得很到位。
被葉柯罵了之後，他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拉力器，嘴唇抿著，眼神裡滿是愧疚，小聲說：「對不起陸總，俺下次注意，俺輕一點行不行？」
葉柯看著他的樣子，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冷著臉：「不用了，你出去。」
「陸總，俺真的知道錯了，你就讓俺試試吧。」
王保強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懇求，「俺保證，這次一定輕一點，要是再弄疼你，你就扣俺工資！」
葉柯被他這句話逗得差點笑出來，趕緊憋住，轉過頭，語氣依舊冷淡：「趕緊練，練不好你就別乾了。」
「好嘞！」
王保強立刻露出笑容，小心翼翼的拿起拉力器，幫葉柯套在胳膊上，動作輕柔了許多。
「完美！過了。」
李洋興奮的喊道，「就這個狀態！葉柯，你最後那個憋笑的表情很到位，正好體現陸哲內心的鬆動。」
葉柯鬆了口氣，從輪椅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胳膊：「保強，你進步挺快，剛纔那段情緒轉變很自然。」
「都是葉導你帶得好。」
王保強憨厚的笑了，「剛纔你罵俺的時候，俺心裡真有點難受，差點就演砸了。」
兩人休息的間隙，片場門口傳來一陣喧鬨聲。
黃博戴著墨鏡，穿著一件亮色的羽絨服，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嘴裡還哼著歌：「這麼熱鬨？我來晚了？」
「你可算來了。」
葉柯笑著迎上去，「就等你這個發小來救場了。」
「救場談不上，來添亂還差不多。」黃博衝工作人員揮了揮手，「今天拍我哪場戲？趕緊的，拍完我還得去趕另一個通告。」
「就拍你來看望陸哲，和牛二鬥嘴的戲。」
李洋遞給他劇本，「你飾演的趙鵬，是陸哲的髮小，性格外向，愛耍貧嘴，看到牛二照顧陸哲，故意逗他。」
「冇問題，這種角色我熟。」
黃博翻了兩眼劇本，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絕對給你整得明明白白」
上午十點，拍攝黃博的戲份。場景還是在別墅的客廳裡，葉柯坐在輪椅上看書，王保強站在旁邊給花澆水。
」Action！」
黃博推開門，手裡拎著一個果籃，誇張的喊著：「老陸！兄弟來看你了！喲，這日子過得不錯啊，還有人伺候著。」
葉柯抬起頭，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成殘疾人了，過來看看你是不是需要人照顧。」
黃博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轉頭看向王保強，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是？你新雇的護工？看著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王保強放下水壺，皺著眉說：「俺叫牛二，不是不太聰明，俺可能乾了！」
「牛二？」
黃博憋笑著，「這名字挺有特色，跟你人一樣接地氣。
我說牛二，我們家老陸可是個講究人，你照顧他，會不會伺候啊？
比如，他喝的茶，得是八十八度的水沖泡，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王保強愣了一下，認真的說：「八十八度？俺冇溫度計啊，怎麼測？」
「哈哈哈！」
黃博笑得直不起腰，拍著桌子說，「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真信啊？這都聽不懂，怎麼照顧人？」
葉柯也忍不住笑了，搖著頭說：「趙鵬，別逗他了。」
「我冇逗他。」
黃博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對王保強說，「跟你說真的，照顧我們家老陸，可得細心點，他脾氣不好，尤其是現在受傷了，你可得多擔待。」
「俺知道。」
王保強點點頭，「俺會好好照顧陸總的，不會讓他受委屈。」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黃博說著，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遞給王保強，「去，給我們家老陸削個蘋果，記得削皮要薄，不能斷。」
王保強接過蘋果，拿著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削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笨拙，果皮削得厚薄不均，還斷了好幾次。
黃博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時不時調侃兩句：「哎喲，你這削皮技術，還不如我家三歲的侄子。」
葉柯看著兩人鬥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眼神裡的陰鬱也消散了不少。
這場戲拍得很順利，黃博的即興發揮很棒，王保強的反應也很真實，兩人的互動充滿了喜劇效果，幾乎是一條過。
「黃博，你這即興發揮真不錯。」
李洋笑著說，「保強，你反應也很快，完全接住了黃博的梗！」
「那可不，我這演技，可不是蓋的。」
黃博得意的說，又拍了拍王保強的肩膀，「保強，你也不錯。」
王保強開心的答應，「黃博哥這麼誇，那俺太榮幸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劇組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吃盒飯。
黃博坐在葉柯旁邊，一邊吃一邊說：「你這戲拍得挺有意思，比那些狗血的愛情片強多了，我看肯定能火。」
「借你吉言。」
葉柯笑了笑，「主要是保強演得好，容易引起觀眾共鳴。」
「就是本色出演。」
王保強撓撓頭，「在家就是這麼說話，這麼做事的。」
「這纔是最難得的。」
黃博說，「現在很多演員演什麼都一個樣，你這種接地氣的表演，反而更能打動觀眾。」
吃完飯，黃博因為還有其他通告，就提前離開了。
葉柯和王保強休息了一會幾，下午繼續拍攝。
下午拍的是葉柯教王保強品酒的戲，這場戲需要體現兩人之間的反差和默契。
葉柯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幾瓶紅酒，他拿著酒杯，輕輕搖晃著，對站在旁邊的王保強說：「品酒講究的是觀色、聞香、品味。
你看這杯紅酒，顏色呈寶石紅色，清澈透明，說明品質不錯。」
王保強湊過去，睜大眼睛看著酒杯，又伸出鼻子聞了聞，皺著眉說：「俺聞著一股酸味，不好聞，還不如俺們家釀的米酒好喝。」
葉柯無奈的搖搖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這酒口感醇厚，單寧柔和，餘味悠長，是好酒。」
「真的嗎？」
王保強將信將疑，也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點紅酒，一飲而儘，然後咂咂嘴，「冇啥味啊，還挺澀的，不如飲料好喝。」
葉柯被他逗笑了，放下酒杯說：「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以後你還是喝你的米酒吧。」
「哎，陸總。」
王保強突然想起什麼，興奮的說，「俺給你唱首二人轉吧，俺唱得可好了，村裡的人都愛聽！」
冇等葉柯回答，他就自顧自的唱了起來：「太陽一出紅似火，家家戶戶把活乾————」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東北口音，動作也很誇張，引得工作人員都圍過來看熱鬨，哈哈大笑。
葉柯坐在那裡，看著他投入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眼神裡帶著一絲暖意。
「卡！過了！」
李洋笑著喊道，「保強，你這二人轉唱得太的道了！」
葉柯點點頭，從座位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保強，你這二人轉確實唱得不錯，有功底。」
王保強得意的說，「我小時候就愛聽二人轉，跟著村裡的戲班子學了好幾年，後來出來拍戲纔沒唱了。」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葉柯和王保強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很多戲份都是一條過。
轉眼幾日的拍攝過程，都極為順利，就連天氣也變得不錯。
今天的陽光總算穿透了連日的陰霾，灑在別墅場景的露台上，給寒冬的片場添了幾分暖意。
葉柯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後，正對著劇本熟悉台詞。
今天要拍富豪「陸哲」與女秘書的對手戲，客串秘書的楊密已經在化妝間準備了。
「葉導，楊密來了！」
助理小跑著過來匯報。
葉柯抬頭，就看到楊密穿著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裝，踩著細高跟，長髮挽成乾練的低馬尾，妝容精緻卻不張揚，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
比起平時在熒幕上的甜美形象，今天的她多了幾分職場女性的知性乾練。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楊密笑著打招呼，聲音清脆，眼神掃過葉柯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不晚，剛準備好。」
葉柯站起身，伸手與她相握，「辛苦你特意過來客串，劇本都看過了吧？」
「看過了。」
楊密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一碰就迅速收回，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秘書這個角色很有意思，乾練又不失溫柔，我很喜歡。」
旁邊的李洋笑著打趣：「有楊密加盟，咱們這戲的顏值又上了一個台階。
葉導，你們倆先對對戲，熟悉下節奏。」
葉柯點點頭，示意楊密坐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遞過劇本：「這場戲主要是林薇向陸哲匯報工作，順便關心他的康復情況，語氣要專業，但又要帶著點下屬對老闆的體恤，不用太刻意。」
「我明白。」
楊密翻著劇本，「就是公事公辦裡藏著點人之常情，對吧？」
「對，就是這個感覺。」
葉柯讚許的點點頭，冇想到她領悟得這麼快。
兩人對著台詞過了兩遍，楊密的表現很自然，台詞說得流暢又有分寸，完全不像臨時客串的演員。
「各部門準備，Action！」
李洋的聲音響起。
楊密立刻進入狀態，端著一份檔案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陸總，這是上週的財務報表和本週的行程安排，您過目。」
葉柯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後靠，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語氣冷淡：「行程安排裡，下週的慈善晚宴推掉，我冇時間。」
「可是陸總。」
楊密站得筆直，語氣專業卻帶著一絲堅持，「這場慈善晚宴很重要，很多合作方都會出席，對公司的形象很有幫助。
而且醫生說，您適當參加一些活動，對康復也有好處。」
葉柯抬起頭，眼神銳利的看著她：「我都說了，我冇時間，執行我的命令就行。」
楊密冇有退縮，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柔和了一些：「陸總，我知道您現在心情不好，但公司不能冇有您。
您放心，活動時間不會太長，我會全程安排好，不會讓您累著。」
她的眼神真誠，帶著一絲擔憂，完全不像在演戲，更像是真的在關心對方。
葉柯愣了一下，隨即收斂了眼神裡的銳利，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放這吧。」
「好的陸總。」
楊密鬆了口氣，放下檔案，又補充道，「我讓廚房給您燉了排骨湯，中午記得喝，對恢復身體有好處。」
葉柯抬頭看她，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輕輕點頭：「謝謝。」
「卡！完美！」
李洋喊了停，興奮的走過來，「楊密，你這段演得太到位了！那種專業又體貼的感覺，拿捏得剛剛好。
葉柯，你最後那個眼神的轉變也很絕，從冷漠到鬆動，層次感太足了！」
楊密站起身，笑著說：「主要是葉導帶得好，跟他對戲很有代入感。」
「你自己表現得好。」
葉柯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接下來還有一場你和保強的對手戲，他飾演的護工不懂規矩，闖進來打斷你們談話，你要表現出職場人的嚴謹和一絲無奈。」
「冇問題。」楊密點點頭。
王保強很快就過來了，他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看到楊密，眼睛一亮：「楊密，冇想到能和你合作，太開心了！」
「保強老師你好，我也很喜歡你的表演，很真實。」楊密笑著迴應，態度親切又得體。
這場戲拍的是王保強飾演的牛二，端著排骨湯闖進辦公室，打斷了葉柯和楊密的談話，還鬨出了小笑話。
拍攝時，王保強故意表現得笨手笨腳，進門時差點撞到門框，把保溫桶裡的湯灑了一點在身上，引得現場工作人員哈哈大笑。
楊密強忍著笑，飾演的林薇皺著眉，語氣帶著無奈：「這位師傅，進辦公室之前要敲門，而且陸總正在辦公，你這樣太不禮貌了。」
「俺————俺是來給陸總送湯的。」
王保強撓著頭，一臉憨厚，「俺媳婦說，這湯補身體，陸總喝了好得快。」
葉柯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對著楊密說：「冇事，讓他進來吧。」
這場戲拍得很順利，王保強的喜劇天賦和楊密的知性乾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笑點十足，幾乎是一條過。
中午休息時，劇組工作人員都在吃盒飯，楊密卻冇吃，而是從自己的助理那裡拿了一份精緻的三明治和一杯咖啡，走到葉柯身邊：「葉導，我看你早上冇怎麼吃東西，要不要嚐嚐這個三明治？
我助理做的，味道還不錯。」
葉柯愣了一下，接過三明治：「謝謝，太客氣了。」
「不客氣。」
楊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葉導，你太讓人佩服了。
我之前看《寄生蟲》，完全冇想到你不僅演戲厲害，導演也這麼有天賦。」
冇有回答太多，葉柯笑了笑，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確實很不錯，「你也不錯，客串的戲份都這麼認真，很多專業演員都比不上。」
兩人邊吃邊聊，從演戲聊到電影圈的趣事，葉柯發現楊密不僅長得漂亮，性格也很開朗，說話風趣幽默。
旁邊的王保強看著兩人聊得火熱，湊過來插了一句：「哥，你們聊啥呢？
這麼開心，也跟俺說說唄。」
「我們在聊你上午拍戲的趣事，」楊密笑著說，「保強，你上午差點撞到門框的樣子，太可愛了。」
「俺那是故意的。」
王保強撓著頭，憨厚的笑了，「俺覺得那樣更符合牛二的性格。」
下午的拍攝更加順利，葉柯和楊密又拍了幾場對手戲，默契越來越足。
有一場戲，需要葉柯從輪椅上起身，不小心差點摔倒，楊密飾演的林薇及時扶住了他。
拍攝時，楊密的手緊緊的抓住葉柯的胳膊，眼神裡滿是緊張和擔憂，真實得彷彿真的擔心他會受傷。
葉柯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手掌的溫度，還有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穩住身體，對著楊密笑了笑：「謝謝。」
楊密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投入，臉頰微微發紅，鬆開手，笑著說：
」
冇事，陸總您小心點。」
這一幕被旁邊的李洋看在眼裡，笑著打趣：「你們倆這默契，真跟合作了很久的老搭檔一樣！」
葉柯和楊密對視一笑，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
傍晚時分，楊密的戲份全部拍完了。
她收拾好東西，走到葉柯身邊道別：「葉導，我的戲份拍完了，先走了，祝你們拍攝順利，票房大賣！」
「謝謝。」
葉柯站起身，「今天辛苦你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麻煩葉導了，我自己出去就行。」楊密客氣的說。
「冇事，反正我也要休息一下，正好送你到門口。」葉柯堅持道。
兩人並肩走出片場，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路上，葉柯看著楊密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今天謝謝你，不僅演得好，還幫了我不少忙。」
「葉導太客氣了，能和你合作，我很開心。」
楊密轉過頭，看著他，「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才華，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一定會有機會的。」葉柯笑了笑。
走到片場門口，楊密的車已經在等了。
她轉過身，對葉柯說：「葉導，再見，有空可以一起吃飯。」
「好。」
葉柯點點頭，「路上小心。」
楊密上車前，又回頭看了葉柯一眼，衝他揮了揮手，才上車離開。
回到片場，李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可以啊葉柯，楊密對你有意思啊，看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放光了。」
「別瞎說，我們就是合作關係。」葉柯嘴上反駁，心裡卻想起了楊密剛纔的眼神，還有兩人相處時的暖昧氛圍。
「是不是合作關係，你自己心裡清楚。」李洋笑著說，「不過說真的，楊密確實不錯，長得漂亮，性格也好。」
葉柯冇有再接話，隻是笑了笑，轉身投入到接下來的拍攝中。
晚上收工後，葉柯回到酒店，洗漱完剛想休息，手機突然響了，是楊密發來的微信：「葉導，今天謝謝你送我，三明治你喜歡吃嗎？下次有機會我讓助理多做一些。」
葉柯看著資訊，嘴角忍不住上揚，回復道：「很喜歡，謝謝你。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
冇過多久，楊密就回復了：「不辛苦，能和你合作很開心。
對了，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日料店，味道很正宗，下次有空一起去嚐嚐？」
葉柯猶豫了一下，回復道：「好啊，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約你。」
「太好了！」楊密回復道，後麵還加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放下手機，葉柯靠在床頭，其實知道，楊密對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