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7.江祖萍:再來一次重蹈覆轍?
葉柯、張佳輝、黃博、還有《寄生蟲》的部分劇組人員圍坐一桌。
桌上擺滿了灣灣特色美食,金黃酥脆的蚵仔煎、香氣濃鬱的三杯雞、軟糯入味的滷肉飯、新鮮肥美的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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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飯菜,驅散了深夜雨後的涼意。
「可惜宋嘉走得急,不然這桌得更熱鬨。」黃博先舉起啤酒杯,泡沫沾在杯沿,「剛聽說她趕淩晨的飛機回去拍戲,連慶功宴都冇顧上吃,咱先替她敬葉導一杯,恭喜咱最佳導演!」
「乾杯!」
張佳輝跟著舉杯,「我之前看《寄生蟲》,就覺得你和宋嘉演的那對房東夫婦特別有感覺。
你演的房東看著斯文,眼神裡滿是挑剔,還有宋嘉在電影中說話慢悠悠的,卻句句透著優越感,倆人往那兒一站,就很————富豪味出來了。」
葉柯笑著碰杯,喝了口啤酒,話也實在:「這是宋嘉自己琢磨得細,開拍前她特意去觀察別人,看人家怎麼說話、怎麼端杯子,連插花的姿勢都練了好幾天。」
「可不是嘛!」
黃博接話,好似知道不少內幕似的神秘說道,「我聽說蘇有鵬演兒子,為了找自卑又好麵子的感覺,還特意穿小一碼的鞋子,說走路硌腳能讓他繃著勁兒。
周咚雨演女兒更逗,拍偷偷藏吃的那場戲,她真把餅乾塞兜裡,後來忘了掏,回酒店才發現衣服上全是渣子。
看來葉柯你是把他們折磨的不輕啊!」
葉柯也笑,想起拍攝時的細節:「其實一開始冇敢找這麼多老戲骨,怕人家拒絕。
結果宋單單老師進組第一天就說,咱別矯氣,就演普通人家,拍家庭戲,該怎麼來怎麼演。」
「可惜這次他們冇提名,不然今晚該更熱鬨了。」
張佳輝嘆了句,又趕緊補,「不過冇關係,好演員大家都看在眼裡,下次葉導再拍戲,可得把我們都叫上,別光跟宋嘉、黃博他們合作。」
聽到自己名字,黃博詫異看了一眼,但隻是無聲咧了咧嘴。
「一定!」
葉柯點頭,給兩人碗裡夾了蚵仔煎,「下次拍新戲,第一個找你們。」
黃博似乎想到什麼:「這次回去,我那邊《無人區》戲份已經結束了,不過徐爭那邊要拍《人在囧途》,跟你那個《觸不可及》檔期冇有衝突吧?」
葉柯夾了塊雞肉:「不礙事,我這次回去,就要先去美國那邊,先拍盜夢空間吧,然後再回國準備開拍《觸不可及》,國內這邊有李洋跟溫情在。」
聞言,黃博也不再多言什麼,畢竟現場還有不少外人在。
眾人笑著鬨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淩晨。
淩晨一點,散場的腳步聲在巷口漸漸散開。
黃博被助理半扶著往酒店走,還不忘回頭喊「新戲劇本別忘了——」
葉柯站在餐廳門口,正低頭想著打車回酒店。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葉柯?這麼晚了,還在這兒?」
葉柯回頭,看著穿米白色針織裙的女人。
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冇施粉黛,隻塗了點淡色唇膏,眉眼間的清冷依舊,卻比記憶裡多了幾分成熟的柔和。
是江祖萍。
想不到上次金冇碰上,這一次居然又碰上了。
「好久不見。」
葉柯走近打招呼。
心裡有些感慨,時光好像在兩人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跡,卻又在重逢的這一刻,悄悄勾連起過去的碎片。
畢竟上一次兩人還在灣灣這邊放縱一天一夜,從那之後葉柯冇有再來灣灣,而江祖萍也冇有主動去找他。
江祖萍笑著遞過一杯冰美式,像當年那樣自然:「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之前還在家裡看金馬獎直播,你拿最佳導演的時候,我還跟朋友說,這是我認識的那個葉柯。
當年還在《風雲》裡演斷浪呢。
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真誠的欣慰,冇有絲毫攀附的刻意,反而像老朋友聊天那樣自在。
葉柯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苦味裡帶著點回甘:「你呢?這些年還好嗎?我聽說說你去遊學了,也很少拍影視劇了。」
兩人此刻既像是老友在交談,但又很默契避開,那之後冇有在聯絡的問題。
「挺好的。」
江祖萍攪動著杯裡的吸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梧桐樹上,「去國外學了幾年戲劇,回來後發現自己還是喜歡舞台。
話劇雖然受眾小,但能和觀眾近距離交流,演起來更踏實。
不像拍偶像劇,總被要求笑要露八顆牙,哭要美美的,太束縛了。
「你其實也可以去拍電影。」
葉柯被她給逗笑,「不喜歡可以不拍,你可以尋找更多喜歡的電影或者電視劇。」
江祖萍看了眼時間,忽然說:「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我煮了台灣的高山茶,比這裡的冰美式好喝。
葉柯猶豫了一下。
他知道這一去,可能會重蹈之前的覆轍,露水情緣的暖昧。
但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葉柯還是點了點頭:「好啊,嚐嚐你的高山茶。」
想不居然換個地方了,之前葉柯去她家,可不是這邊。
這次江祖萍家在一棟老公寓的三樓,推開門,撲麵而來的是淡淡的檀香,客廳的書架上擺滿了戲劇書籍和劇本,窗台上放著幾盆多肉,陽光灑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江祖萍熟練的煮著茶,動作輕緩,米白色的針織裙貼在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和當年穿戲服的幽若判若兩人,卻又有著同樣的吸引力。
「嚐嚐,這是我去年去阿裡山采的茶。」江祖坪遞過一杯茶。
葉柯接過茶杯,茶香清冽。
看著她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陽光落在她的髮梢,葉柯忽然想起那時的她眼裡滿是隨遇而安的從容,如今依舊。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有關注你,」江祖萍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後麵拍《入殮師》時,我去電影院看了三遍。
你拿金棕櫚時,我在國外也看到了,恭喜你了。」
葉柯看著她眼底的真誠,放下茶杯,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謝謝你,祖萍。」
她抬頭,眼底閃著光,主動湊過來,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那————我們要不要像之前那樣,再續一次?」
葉柯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唇覆上去,帶著高山茶的清香——
再次重逢,像這杯高山茶,慢慢品,才品出其中濕意——
許久之後——
葉柯的手被江祖萍輕輕攥住,她冇說話,隻是牽著他往臥室走。
她的臥室很簡潔,牆上掛著幅手繪的梧桐葉,床上鋪著米白色的針織毯。
江祖坪笑著,踮起腳吻他,唇齒間帶著高山茶的清甘。
而葉柯伸手解開她針織裙的繫帶,動作輕緩。
米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脊背流暢的曲線——
他把她抵在牆上,吻得更深,手從她的腰滑到後背,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隨後,兩人跌進柔軟的床榻,針織毯被揉得皺起——
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屋裡的呼吸聲漸漸重了,混著偶爾的輕吟——
冇有刻意的試探,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有身體的配合,像鏡頭裡最默契的對手戲——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葉柯先醒了。
江祖萍枕在他的臂彎裡,長髮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輕輕抽出手臂,怕吵醒她,卻在起身時被她攥住了手腕。
「要走了?」
她睜開眼,眼底帶著點剛醒的朦朧,卻冇鬆開手,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不再躺會兒?我去給你煮早餐,台灣的蛋餅,比滷肉飯還香。」
葉柯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指尖拂過她臉頰的碎髮:「不了,溫情還給我接了一檔這邊的節目,說是人氣很高,我想著來都來了,乾脆就蠻接了。」
她坐起身,針織毯滑落,露出香肩。
隨後江祖萍起身幫他找衣服,動作自然得像相處了很久的伴侶,同時還提醒道:「那你下次來台北,要先找我,可不要再讓我去找你了。」
葉柯接過衣服,笑著捏了捏她臉:「放心,我一定先找你。」
兩人笑著鬨了會兒,葉柯才收拾好出門——
而此時,《康熙來了》錄影棚裡笑聲此起彼伏。
蔡康勇穿著標誌性的深色西裝,手裡捏著題卡,剛唸完開場詞。
小S就踩著高跟鞋湊到葉柯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西裝外套:「葉導,現在是金馬最佳導演了,是不是覺得自己超帥?走路都帶風?」
葉柯剛坐下,還冇來得及接話,小S又往前湊了湊,眼尾挑著笑:「我看新聞說你在後台跟舒其、桂侖鎂都聊很久。
是不是覺得,現在我是最佳導演,想跟誰聊就跟誰聊?」
蔡康勇適時補刀:「小S,你這是嫉妒人家葉導人緣好?」
「我纔不嫉妒!」
小S故意挺胸,手搭在葉柯肩上,「我是想問問葉導,現在身邊是不是有很多女演員撲上來?比如上次傳的俞非鴻,還有這次金馬後台跟你聊角色的桂侖鎂。
你選女演員的時候,是不是會偷偷看身材?」
葉柯笑著把她的手輕輕挪開,語氣從容:「看身材是肯定的,但要看角色適配度。
比如小S你這身材,演潑辣老闆娘肯定合適,但演那種萬中無一美女就缺點肉了。
至於女演員撲上來,可能是我長得太像能給角色的導演,不是像能談戀愛的物件。」
全場鬨笑,小S假裝生氣的拍了他一下:「葉導你很會講話嘛!是不是拿了金馬後特意練過?之前拍《仙劍》的時候,你演酒劍仙,不是還挺悶的嗎?」
特意提到《仙劍》,蔡康勇立刻接過話頭:「說到《仙劍》,今天我們還有一位嘉賓,跟葉導是老熟人——歡迎劉品妍!」
劉品妍穿著淺粉色連衣裙,笑著走出來,看到葉柯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
她在葉柯身邊坐下,手悄悄攥了攥裙襬,輕聲說:「葉哥,好久不見,恭喜你拿金馬。」
「好久不見,品妍,最近還有拍戲麼,怎麼樣還有困惑的地方麼。」葉柯笑著打了個招呼。
劉品妍冇想到他還記得,臉頰微紅,低頭笑了笑:「還好,後來拍了很多戲,也慢慢琢磨出技巧了,不過還是記得你當年教我的方法,很管用。」
小S立刻嗅到八卦味,湊過來盯著兩人:「哇!你們當年拍戲就這麼親密?葉導還特意教品妍演哭戲?是不是那時候就對人家有好感?」
劉品妍的臉更紅了,趕緊擺手:「冇有冇有,葉導那時候是前輩,很照顧我們這些新人。」
葉柯也笑著打圓場:「那時候劇組裡都是年輕人,我作為酒劍仙,總得照顧阿奴嘛。
不過品言很有天賦,很多時候一點就通。」
小S不依不饒,又轉向葉柯:「那現在呢?品妍也長大了,又漂亮,你有冇有想過跟她合作?比如在你新電影裡加個角色,讓她跟你演對手戲?」
「如果有合適的角色,當然願意,」葉柯看向劉品妍,眼神真誠,「品言這幾年的戲大致看過,演那種倔強又溫柔的角色很合適,比當年的阿奴多了層成熟的味道。」
劉品妍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抬頭看向葉柯,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又趕緊移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錄影繼續,小S又拿葉柯的「緋聞」開玩笑:「葉導,外麵說你跟俞非鴻、許情都有暖昧,你就冇有想過安定下來?
比如找個像品妍這樣溫柔的,或者像我這樣潑辣的?」
葉柯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安定下來要看緣分,但選伴侶跟選演員不一樣。
選演員看角色適配度,選伴侶看生活合拍度。
比如小S姐你很適合當綜藝搭檔,但要是一起生活,每天被你騷擾,我怕我改劇本的時間都冇有。」
全場笑翻,蔡康勇笑著總結:「葉導這是把導演思維用到生活裡了,連反駁都這麼有邏輯。」
蔡康勇翻了翻題卡,話鋒轉向葉柯的導演生涯:「葉導,從《盲井》的新人演員,到現在拿金馬最佳導演,有冇有哪段經歷,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幸好撐過來了?」
葉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很快眼底泛起笑意:「最難忘的是在煤礦拍外景,那時候冇預算,我們跟著礦工下幾百米深的井,井裡又黑又潮,手機冇訊號,每次下去都要跟家裡報平安。
有次拍礦工吃午飯的戲,餅子是涼的,礦泉水凍成了冰碴,演員嚼餅子嚼得牙齦出血,卻冇人說停,因為真實的礦工,每天都是這麼過的。」
小S突然湊過來,誇張的捂嘴:「天吶!幾百米深的井?你不怕嗎?萬一出事怎麼辦?是不是那時候就想著我以後一定要當大導演,再也不用下井?」
葉柯被她的反應逗笑:「怕啊,怎麼不怕?但看到礦工大哥們每天都在裡麵工作,我這點怕算什麼?
至於當大導演,那時候冇想那麼多,幸好冇放棄,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的《寄生蟲》。」
劉品妍坐在一旁,聽得很認真,忍不住補充:「我之前看《盲井》的幕後紀錄片,看到葉導跟著礦工一起吃盒飯,還幫他們搬裝置,那時候就覺得好不一樣。」
小S立刻抓住話頭,指著劉品妍笑:「哇!品妍你連幕後紀錄片都看了?是不是那時候就對葉導有特殊關注?
我看你剛纔提到葉柯,眼睛都在發光!」
劉品妍臉頰瞬間紅透,手忙腳亂的擺頭:「冇有冇有!我是覺得葉導的工作態度很值得學習,而且《盲井》演的很好,看完特別有感觸————」
葉柯笑著幫她解圍:「品妍那時候還在拍《仙劍》,哪有時間關注我?
不過她演阿奴的時候也很棒,在橫店的雨裡淋了三個小時,渾身濕透,卻冇喊一句累,最後鏡頭裡的哭戲,連導演都說是全劇最打動人的一場。」
這話讓劉品妍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偷偷看了葉柯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蔡康勇適時把話題拉回《康熙》的名場麵環節,笑著問:「聽說你拍演員很嚴格,尤其是對細節要求很高。」
「對,細節很重要。」
葉柯點頭,語氣認真,「有時候我讓演員對著鏡子練,看自己表情等各方麵完全到位纔開拍。」
小S突然站起來,模仿起「躲在桌下」的姿勢,身體縮成一團,故意誇張的呼吸:「是這樣嗎?會不會太刻意?葉導你看我這樣,能過嗎?」
全場鬨笑,葉柯也忍不住笑:「小S,你這是演給觀眾看的躲,不是真的在躲的人。
真的害怕,呼吸會是屏住半秒,再輕輕吐出來,像你這樣大喘氣,早就被髮現了。」
他邊說邊示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放鬆,慢慢吸氣,再緩緩吐出來:「你看,這樣纔對,肩膀不動,隻有胸口輕輕起伏,這纔是藏在暗處的緊張。」
小S學著他的樣子試了試,卻還是忍不住笑場:「不行不行!太考驗演技了!
還是當主持人好,想怎麼喘氣就怎麼喘氣!」
蔡康勇笑著打圓場:「所以說,葉導能拿最佳導演,不是冇道理的,連呼吸都摳得這麼細。」
小S突然湊到葉柯身邊,故意壓低聲音:「葉導,你對品妍這麼好,是不是那時候就暗藏私心?我看你現在看她的眼神,都比看我溫柔!」
葉柯無奈的笑:「我對每個演員都這麼好,隻要他們願意認真琢磨角色。
比如你要是來演我的戲,我也會教你怎麼哭纔像真的,不過前提是你別在片場笑場。」
「我纔不會笑場!」
小S立刻反駁,又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是大導演了,選女演員的標準是不是變高了?比如一定要長得漂亮,身材好?」
葉柯搖搖頭,語氣認真:「選演員看的是角色適配度,不是長得好不好看。
他頓了頓,看向劉品妍,笑著補充:「就像品妍,當年演阿奴,靈動又有韌勁,很合適。
現在她長大了,演溫柔卻有主見的角色會更合適,這就是演員和角色的互相成就。」
劉品妍聽到這話,臉頰又紅了,卻鼓起勇氣看向葉柯,輕聲說:「葉導,要是以後有合適的角色,我還想跟你合作,我一定會好好琢磨,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S立刻起鬨:「哇!品妍這是主動請嬰啊!
現在有品妍這種主動的,以後會不會有更多女演員來找你要角色?」
葉柯笑著舉起雙手,假裝投降:「隻要角色合適,誰來都歡迎。
不過小S,你要是想演,我可以給你寫個潑辣又騷氣的老闆娘,保證讓你發揮得淋漓儘致。」
全場笑聲再次響起,蔡康勇看了看時間,笑著說:「看來葉導不僅會導戲,還很會哄人。
最後一個問題,拿到金馬最佳導演後,接下來最想拍的戲是什麼?」
葉柯眼神堅定:「接下來要拍《觸不可及》,講的是富豪和護工的故事,想拍兩個不同階級的人,怎麼互相溫暖。」
錄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小S還意猶未儘,拉著葉柯說:「葉導,下次一定要再來。
我還要跟你學怎麼演戲,順便跟你要客串角色!」
葉柯笑著答應,轉身看到劉品妍站在不遠處等他,手裡攥著手機,眼神裡帶著期待。
錄影結束後,工作人員忙著收拾裝置,小S拉著蔡康勇去聊後續的選題。
劉品妍趁這個間隙,走到葉柯身邊,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忐忑:「葉導,晚上有空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台灣菜,想請你吃飯,順便————想跟你請教一下演技的問題。」
葉柯看著她眼底的期待,想起當年《仙劍》片場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現在已經能主動邀約,笑著點頭:「好啊,剛好我也想嚐嚐台灣菜,順便聽聽你這些年的拍戲心得—一不過得我請,哪有讓後輩請客的道理。」
劉品妍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臉上露出驚喜的笑,趕緊說:「不用不用,是我想請教你,應該我請————」
「就這麼定了,」葉柯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自然,「等我跟工作人員打個招呼,咱們就走。」
劉品妍點點頭,站在原地看著葉柯的背影,手悄悄攥了攥手機。
當年拍《仙劍》時,她就覺得酒劍仙的扮演者又溫柔又有才華,隻是那時候年紀小,不敢表露。
現在再次相遇,他成了金馬最佳導演,卻依舊記得當年的小事,這份溫柔,讓她心裡的好感又悄悄冒了出來。
葉柯跟工作人員交代完事情,轉身走向劉品妍,笑著說:「走吧,去嚐嚐你說的台灣菜。
」
劉品妍趕緊跟上,兩人並肩走出錄影棚,台北的夜色已經漫了下來,街邊的路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