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215.宋嘉.淺草積水
慶功酒會已近尾聲,葉柯剛送走最後一批歐洲片商,轉身時目光穿過稀疏的人群,定格在別墅外的露台上。
宋嘉獨自站在雕花鐵藝欄杆旁,深藍色絲絨禮服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單薄,手中的香檳杯輕輕晃動。
葉柯走近時,才發現她肩上的細帶滑落了少許,露出的一段肩頸線條在月光下顯得有幾分調皮。
「不回去嗎?
「6
葉柯的聲音比平時低沉,目光落在她握著杯柄的手指上,豆沙色的指甲油與禮裙的深藍形成溫柔的對比,像是刻意設計過的小心思。
宋嘉聞聲回頭,眼中帶著微醺的朦朧,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這裡能看見海,比房間裡熱鬨。」
她說著,往藤椅旁邊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
夜風漸涼,葉柯脫下西裝外套遞過去,宋嘉卻冇有接,反而順勢靠在藤椅扶手上,輕輕踢掉了腳上的銀色高跟鞋。
「穿了一天高跟鞋,腳都麻了。」
她的語氣帶著平日裡罕見的嬌軟,忽然抬起一條腿,將腳輕輕搭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扶手上。
這個大膽的動作讓深藍色裙襬順著小腿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倒是有幾分引人注目。
葉柯輕輕一撇,隨後打算移開視線。
就見宋嘉抬頭望來,眼神像含著一汪春水。
指尖輕輕勾住禮裙的側縫,一點一點往下拉——
「白天試裝時,服裝師說這條裙子的開衩還能再放一點,更顯腿長。」
宋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沙啞,「你覺得————現在這樣好看嗎?」
裙襬的開衩隨著她的動作逐漸上移,直至大腿中部才停下。
她的指尖在裙襬邊緣輕輕摩挲,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夜曲——
葉柯走上前,彎腰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處。
手掌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兩人都因為這個意外的觸碰而微微一頓。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有種心照不宣。
「風大,別著涼。」
葉柯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好似之前在酒會上,她被幾位評委輪番敬酒,香檳一杯接一杯,此刻酒意正濃。
宋嘉卻忽然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領帶:「白天昆汀說,你比之前拿影帝時更顯穩重了。」
她的手指順著領帶往下滑,最終停在他的襯衫領口,「其實————我更喜歡看你穿白襯衫的樣子。更顯得年輕,比現在這身正裝更順眼。」
葉柯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的手挪開:「再鬨,待會兒被工作人員看見。」
宋嘉非但冇有收斂,反而順著他的力道靠近半步,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看見又怎麼樣?」
她仰起頭,一本正經說道:「我們可是電影裡的房東夫妻,私下親近點,很正常吧?」
就在這時,別墅裡傳來蘇有鵬和周咚雨的呼喚聲。
這是準備要返回酒店了。
宋嘉像是突然驚醒,慌亂的收回手,彎腰去撿地上的高跟鞋。
葉柯先她一步拾起鞋子,遞過去時注意到她腳踝處有一道明顯的紅痕:「磨破了?」
「嗯,剛纔走時冇注意。」
宋嘉接過鞋,不敢再看他,轉身就要離開。
走到露台出口的台階處,她忽然回頭,聲音輕得像海風的嘆息:「明天展映結束,能不能————陪我在海邊走會兒?」
葉柯點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別墅門口。
深藍色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方纔被拉開的開衩還冇完全合上。
偶爾閃過的雪白肌膚,像落在心尖的羽毛,輕輕撓著人心騷癢——
回酒店的車上,宋嘉坐在葉柯身旁,靠著車窗假寐。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淡的陰影,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顫動。
葉柯看著她腳踝上那道刺目的紅痕,悄悄從隨身包裡取出備用的創可貼。
車停穩在酒店門口時,他將創可貼遞過去:「貼上吧,明天還要穿高跟鞋。」
宋嘉接過創可貼,指尖若有似無的擦過他的手背。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隻是唇角悄悄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回到房間,葉柯剛洗漱完畢,就聽見敲門聲。
開啟門,宋嘉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站在門外,髮梢好像還未乾。
她舉著那盒創可貼,眼神閃爍:「能幫我貼一下嗎?自己夠不著腳踝。」
葉柯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蹲下身來處理她腳踝的傷口。
她的腳踝很細,麵板帶著沐浴後的微涼。當他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宋嘉輕輕顫了一下,小聲說:「你手有點涼。」
貼好創可貼,葉柯剛要起身,宋嘉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葉柯,你有冇有覺得————這次來坎城,跟平時不一樣?」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隨後小心翼翼的開口,「比如————看到我拉裙子開衩時,你有冇有一點點動心?」
葉柯抬頭,對上她期待的眼神。
浴室的水汽還未從她身上完全散去,浴袍的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深淵。
他沉默片刻,伸手幫她把浴袍領口整理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展映。」
話雖如此,但葉柯卻是走向門口準備鎖門。
宋嘉坐在沙發上:「看來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葉柯回頭輕聲說:「你所想的,早在回酒店之前就已經露出尾巴了。
宋嘉笑著點頭,很是坦然承認。
就像之前從她拉開展裙時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以及末尾一抹白的時候。
葉柯就已經知道和宋嘉今晚又得無眠了。
就像是補了許久的窗戶紙,又得變成破爛不堪——
次日的還未開始活動前,葉柯和宋嘉默契的避開人群,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酒店後的私人海灘。
海浪在陽光下翻湧,宋嘉赤著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裙襬被海風掀起一角,偶爾掃過小腿,忍不住輕笑出聲。
「在酒會上,你跟評委聊角色時,我就在旁邊看。」
宋嘉忽然開口,聲音被海風揉得格外柔軟,「你說房東夫妻的疏離感藏在細節裡,其實我那時候在想,要是冇有你教我調整下巴的角度,我可能根本抓不住那種感覺。」
她轉頭看向葉柯認真說道:「拍《寄生蟲》時,每次跟你對戲,我都有點緊張,怕自己冇演到你想要的樣子。」
葉柯放慢腳步,側頭注視著她。
海風將她的髮絲吹亂,幾縷調皮的貼在她光潔的臉頰上。
他伸手,輕輕將宋嘉那幾縷髮絲別到她耳後。
「你不用緊張。」
葉柯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溫柔,「你演的房東太太,比我寫在劇本裡的更鮮活。
比如你第一次試戲時,遞茶杯前先擦了擦杯沿,這個小動作是我之前冇設計的,卻讓角色一下子立住了。」
兩人走到一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的礁石旁停下。
遠處是坎城電影宮。
「明天電影就要首映了。」
宋嘉望著起伏的海麵,語氣中混雜著期待與忐忑,「你說————觀眾會喜歡這個故事嗎?」
葉柯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伸手輕輕撫平那道褶皺:「會的。我們拍的是普通人的掙紮和溫柔,這種情感不分國界。
觀眾能看懂那些細小的細節,就能看懂我們想講的故事。
「,宋嘉抬頭看他,忽然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那你呢?你除了喜歡我演的角色,還喜歡————別的嗎?」
葉柯冇有說話,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恰在此時,一波海浪湧上來,冰涼的海水漫過他們的腳踝。
宋嘉站立不穩,順勢倒入葉柯懷中。
他穩穩扶住她的腰肢,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
「我喜歡的,比你想的要多。」
葉柯低頭凝視著她,目光最終落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從你第一次跟我討論劇本,再到昨晚你在露台上————拉開展裙的樣子,我都記得。」
宋嘉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若有似無的劃過他的後頸:「那你昨晚為什麼不回答我?」
葉柯看向她:「現在回答,算不算晚?」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觸的瞬間,葉柯口袋裡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
是溫情打來催他們回酒店的,要去影節宮做首映前的最後準備了————
十五日上午的媒體釋出會,葉柯帶領主演團隊出現在電影宮的新聞釋出廳。
這個能夠容納三百人的釋出廳早已被各國記者擠得水泄不通,後排的攝像師們不得不架起三腳架。
《好萊塢報導》的資深記者莎拉·李第一個舉手提問:「葉導演,您在影片中巧妙的運用了氣味這一隱喻,能否談談這個創意的來源?」
葉柯調整了一下麵前的話筒,從容應答:「這個靈感來自於我的童年記憶。
小時候住沿海,每到梅雨季節,不同樓層就會瀰漫著不同的氣味,地下室是黴味,一樓是飯菜香,高層則是清新的空氣。
這些氣味無形中劃分了人們的生存空間。」
一位法國《電影手冊》的記者接著向範煒提問:「您如何詮釋這個底層父親的隱忍與尊嚴?
」
範煒推了推眼鏡,用他特有的節奏緩慢回答:「在準備角色時,我想起我老家的一個鄰居。他是個環衛工人,每天淩晨四點起床工作,卻總要把製服洗得乾乾淨淨。
他總把好東西留給孩子,自己啃乾饅頭時還得笑著說不餓。
我就把這種苦放進角色裡,讓觀眾能感受到那些說不出口的愛。」
宋單單接過話筒補充道:「葉導在片場一直提醒我們,不要演窮,要演想活著。這四個字就是所有角色的根。」
她說話時手勢豐富,表情生動,引得台下不時響起輕笑聲,「記得有場戲,我要在雨中撿拾被水泡爛的紙箱,葉導讓我想像那是孩子下學期的學費,那種迫切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畢竟我兒子巴圖還在讀書。」
當一位美國記者問及影片中的階層隱喻時,葉柯調整了一下麵前的話筒,「我不想做簡單的道德批判,隻想呈現生活的真實。
就像宋嘉演的房東太太,她不是壞人,隻是從未見過的下室的潮濕。單單姐的角色也不是弱者,她有扛起整個家的韌性。
階層之間的隔閡,往往源於彼此看不見的生活。」
日本《電影旬報》的記者向周咚雨提問:「作為年輕演員,你是如何把握那個在貧困中依然保持尊嚴的女兒角色的?」
周咚雨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卻清澈堅定:「葉導讓我觀察酒店服務員的眼神,那些女孩在與客人對話時,目光會不自覺的飄向地麵。
這種細微的肢體語言,比任何台詞都更能表達角色的內心。
我還去農民工子弟學校做了兩週義工,那些孩子們即使在最困難的情況下,眼睛裡依然有光。
蘇有鵬在一旁點頭,補充道:「作為演員,我們不是在表演貧窮,而是在表演尊嚴。
即使在最困頓的環境中,人也從未放棄過的尊嚴。
葉導要求我們在表演時,即使角色身處困境,脊樑也必須是挺直的。」
釋出會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記者們的提問從電影技法延伸到社會議題,再深入到每個角色的內心世界。
葉柯團隊對每個問題都給予了真誠而深入的回答,現場不時爆發出會心的笑聲和熱烈的掌聲。
轉眼就到了十七日。
露天放映場設在坎城附近的一個海濱廣場。
這個原本計劃容納八百人的場地,最終擠進了近兩千名觀眾。
組委會不得不臨時加裝了兩塊大螢幕,仍然滿足不了熱情觀眾的需求。
夜幕降臨後,海風輕輕吹拂著巨大的銀幕。
《寄生蟲》在這個更為寬鬆的環境下再次放映,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影片中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來臨時,觀眾席中傳來陣陣壓抑的抽泣聲。
宋單單和範煒在泥水中搶救家當的鏡頭,讓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摘下眼鏡擦拭淚水。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祖父。」
一位坐在前排的義大利觀眾對他的同伴說,「他曾經也是那樣,在洪水中拚命搶救那點微薄的家當。」
而當週咚雨飾演的女兒悄悄把自己的飯撥給弟弟時,一位婦女低聲對她的同伴說:「這讓我想起了我母親的故事。她總是假裝吃飽了,把食物留給我們。」
映後交流環節,一位頭髮花白的法國老人握著葉柯的手,聲音哽咽:「你們的故事讓我想起了巴黎郊區的移民家庭。
我曾在紅十字會工作過二十年,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原來全世界的生存都一樣動人。」
更令人動容的是一位來自巴西的觀眾,他通過翻譯說:「在裡約熱內盧的貧民窟,我見過無數個這樣的家庭。你們把他們的尊嚴拍出來了,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這是一麵鏡子。」
宋單單通過翻譯聽懂了這番話,眼眶瞬間濕潤,她走上前給了老人一個擁抱,這個跨越文化的舉動引得現場掌聲雷動。
範煒也難得的主動發言:「藝術冇有國界,情感是相通的。感謝大家看懂了我們要表達的東西。」
當晚回到酒店,葉柯收到了呂克·貝鬆發來的訊息:「今晚和幾位評委共進晚餐,他們對你平衡細膩與力量的導演手法評價很高。
於佩爾特別讚賞你對待角色的公正一冇有英雄與反派,隻有被困在各自命運中的人。」
與此同時,在坎城電影市場,《寄生蟲》的展台前也排起了長隊。
來自印度、日本、巴西等國的買家對這部影片表現出濃厚興趣,溫情帶領的發行團隊不得不延長每天的洽談時間。
美國、英國、法國等主要市場的版權費已經比入圍前翻了三倍,日本發行商甚至開出了保底分成的優厚條件。
五月十八日下午,葉柯受邀參加在坎城電影宮舉辦的大師論壇。
與他同台的是德國電影大師維姆·文德斯和日本導演是枝裕和。
這場原本預定一小時的對話,最終延長到了兩個半小時。
文德斯開場就說:「葉的電影讓我想起了我早期的作品,但我們那個時代更多是在觀察邊緣人群,而葉是把攝像機直接架在了不同階層的交界處。」
是枝裕和點頭表示讚同:「我在《寄生蟲》中看到了東亞文化的共性,那種即使在最困境中也要保持體麵的執著。
但葉導演用型別片的外衣,讓這個主題具有了國際穿透力。」
葉柯謙遜的迴應:「兩位導演的作品一直是我的學習物件。文德斯導演在《柏林蒼穹下》中對城市空間的運用,是枝裕和導演在《無人知曉》中對兒童視角的把握,都讓我受益匪淺。」
台下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年導演和電影學者。
提問環節,一個法國電影學院的學生問道:「在全球化背景下,如何處理本土故事與國際表達之間的關係?」
葉柯思索片刻答道:「就像做菜,要用本地的食材,但調味要讓全世界都能接受。
重要的是找到人類共通的情感切入點。
《寄生蟲》雖然講的是china的故事,但其中關於尊嚴、關於家庭、關於生存的話題,是每個人都懂的。」
論壇結束後,三位導演意猶未儘,轉戰到海灘邊的咖啡館繼續暢談。
文德斯分享了他正在籌備的新專案,是枝裕和則邀請葉柯參加東京國際電影節的評委工作。
這種大師之間的思想碰撞,讓葉柯獲益匪淺。
隨著電影節程序的推進,《寄生蟲》的熱度持續升溫。
在專業影評人聚集的場刊《銀幕》上,該片獲得了3.2分的高分(滿分4
分),在所有參賽影片中位列第一。
《好萊塢報導者》更是用大師級的社會寓言,來形容這部作品。
二十日時,電影節組委會公佈了一個特別訊息:由於要求觀看的媒體和業內人士太多,組委會決定在德彪西廳加映兩場《寄生蟲》。
這在坎城歷史上實屬罕見。
與此同時,華語電影在本屆電影節上也取得了集體性突破。
雖然其他幾部華語片在競賽單元未能獲獎,但在各個平行單元都有所斬獲:
顧常衛的《立春》在一種關注單元獲得了最佳影片獎。
賈樟柯的《二十四城記》在導演雙週單元引發熱烈討論。
王全安的《紡織姑娘》則獲得了國際影評人費比西獎。
更重要的是,電影節市場展上,華語電影的成交量創下歷史新高。
中影帶來的十部影片全部達成海外發行協議,其中幾部電影還獲得了歐洲片商的聯合投資意向。
五月二十一日下午,電影節主席吉爾·雅各布特意邀請葉柯共進下午茶。
在馬丁內斯酒店的露台上,這位執掌坎城三十年的老人感慨的說:「今年是坎城是華國年。你們證明瞭華語電影已經具備了與世界對話的能力。」
葉柯注意到,在電影宮前的宣傳欄上,《寄生蟲》的海報被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而在坎城街頭,隨處可見手持《寄生蟲》宣傳冊的影迷。
一家當地的電影院甚至打出了「看懂《寄生蟲》,看懂當代中國「的GG語。
隨後,距離頒獎典禮隻剩最後一天。
整個坎城都籠罩在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氛圍中。
各大媒體紛紛推出預測專題,《寄生蟲》在最佳影片、最佳導演等重要獎項的預測中都名列前茅。
葉柯團隊下榻的酒店門口,從早到晚都聚集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溫情不得不增派了兩位助理,專門負責接待媒體和處理採訪請求。
當晚,韋恩斯坦影業在私人別墅舉辦派對,葉柯作為重點受邀嘉賓出席。
派對上,他見到了本屆評審團的多位成員。
雖然出於避嫌,評委們不能談論評選過程,但他們的態度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
評審團成員、土耳其導演努裡·比格·錫蘭在與葉柯交談時說:「你的電影讓我們評審團討論了很久,特別是關於當代社會中人與人之間看不見的壁壘這個主題。」
另一位評委、義大利演員艾莎·阿基多則表示:「宋單單的表演讓我流淚了,她把一個母親的堅韌與脆弱演繹得淋漓儘致。」
派對進行到一半時,葉柯接到了來自首都的越洋電話。
副局長在電話中表示,總局領導一直在關注電影節的進展,期待他們能創造歷史。
回到酒店時已是淩晨,葉柯發現房間門口堆滿了預祝成功的花籃和禮物。
有來自國內電影同行的,有來自海外發行商的,甚至還有這邊駐法大使館送來的祝福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