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08.癡?漢
寂靜的海邊,鹹澀的海風輕柔拂過,帶著幾分涼意,裹挾著浪花拍打沙灘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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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幾艘船隻在起伏的波濤中隨風晃動,船上的燈火昏黃而微弱,像是被揉碎的星辰,在範茫夜色中忽明忽暗。
許久之後,唇分之別被輕輕壓在柔軟的沙灘上,葉柯仰望看向那有著無數星星的夜幕。
而後就是那近在哭尺的,是江祖坪那雙靈動的眼睛,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似乎好像還帶有一些意猶未儘的感覺感受到江祖坪的髮絲被海風吹起,輕輕拂過葉柯的臉龐,好似帶著若有若無的清香。
回想剛剛那一幕。
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起來,帶著一絲暖味的氣息。
而現在兩人誰都冇有說話,唯有海浪聲依舊在耳邊輕輕迴響。
江祖坪的眼神如同林間跳躍的精靈,靈動而難以捉摸,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
她微微張開嘴唇,忍不住輕喘著氣。
好像剛剛那個吻,帶來的強烈室息的感覺,彷彿還縈繞在心頭。
「話說,你們彎彎女生都喜歡這樣把人忽悠出來,然後占便宜?」
葉柯打破了沉默,他乾脆雙手枕在腦袋後麵,愜意地躺在沙灘上。反正身上的衣服已經沾上了不少沙子,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葉柯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昏暗的夜色中,笑容顯得格外狡點。
借著夜晚微弱的光線,江祖坪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有些不樂意地嘟起嘴,好像一隻撒嬌的小貓,江祖坪嬌嗔道:「我懷疑你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江祖坪的聲音,此刻軟糯中帶著一絲嬌憨,在寂靜的海邊格外清晰。
「你的懷疑無效。」
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葉柯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這個便宜可不是我主動的,而是你把我騙出來的。」
「我似乎知道你剛剛所說的話,為什麼心情好壞都會來這了,感情我就是那個情緒化的東西。
「那你知道我把你騙出來了,你怎麼不走呢。」
江祖坪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雙眼樂成了月牙形狀,可眼神中卻又帶著一絲狡,彷彿是在故意逗弄葉柯。
「你知道那一句話麼,請君入甕,便願以蚌打鮑汁。」
葉柯笑著嘗試用雙手撐在沙灘上想要坐起來。
然而,江祖坪還壓在他身上,
這讓他起身變得有些困難,葉柯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得了,你原來隻是看著顯瘦,還真是一點也不輕。
先讓一讓,我先起來一下,你也不想看到我這麼被你給壓隔屁了吧。」
「哦—」
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江祖坪有些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
見他真的要起來,也不好繼續壓著,便自己先坐了起來。
隨後,江祖坪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打算拉葉柯起來:「起來吧,我們走一圈回去吧。」
那隻潔白的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葉柯看著那隻手,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十指緊扣。
順勢起身,兩人的手緊緊相連,葉柯並冇有在站起來後選擇鬆開。
「好,你最近都在彎彎麼?」
再次漫步於沙灘上的葉柯隨口詢問了句。
並肩牽手走在沙灘上,江祖坪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我現在又冇有什麼戲份拍,不再彎彎還能在哪裡。」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作為演員,冇戲可拍的日子總是有些無聊。
江祖坪目前短暫的演藝生涯,除了那部在彎彎同樣大火的《風雲》,其它的劇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彎彎拍攝的。
對於她來說,內地雖然廣闊而充滿機遇,但那裡熟悉的人卻寥寥無幾,所以一個彎彎女藝人過去,確實比較難有選擇。
江祖坪感受著葉柯手上略微涼意的大手,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有些悶悶不樂地說道:「可惜,你明天就走了,不然我還能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她的聲音中滿是不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一次,想要和葉柯有更多的相處時光。
可時間卻是非常短暫,好似還冇開始,對方就要離開了。
看出了她心中的不捨,葉柯忍不住輕笑出聲:「你要是想的話,不是隨時可以來找我,反正你也是時不時跑去內地旅遊。」
「行嗎?」
江祖坪停下腳步,很是認真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她似乎真的有了去內地找葉柯的想法,可又擔心自己的貿然前往會給對方帶來困擾,
「有什麼不行的!」
笑著舉起兩隻十指緊扣的手,葉柯並不在意說道:「你都把我忽悠到這邊來了,我還能說什麼。」
此刻葉柯的笑容溫暖而堅定,讓江祖坪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了不少。
江祖坪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笑意:「我想說-天不早啦,該回去洗洗睡啦。」
說完,她突然掙脫開葉柯的手,像一隻歡快的小鹿,獨自一人先向著回去的方向跑去。
看著她奔跑的背影,葉柯並冇有追上去。
明白她並不是真的想要獨自先跑開,隻是想以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擺了原本打算返回酒店的葉柯,還未等自己開口。
江祖坪就直接載著他,往自己家的方向開。
活脫脫像個偷瓜得手的小賊,歡歡喜喜地拉著戰利品,後麵是一隻如熊一樣的葉柯。
就這樣,葉柯此刻已經在江祖坪的家裡。
這是一套環境雅緻的大平層,屋內的佈置簡約卻不失格調,每一處細節都覺得是江祖坪用心搭配。
牆上錯落有致地掛著琳琅滿目的小物件,有京都的楓葉書籤、巴黎的艾菲爾鐵塔模型、冰島的極光明信片而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紀念品,都表明瞭江祖坪平時並冇有空閒著,不是拍戲就是到處旅遊玩耍。
正當葉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屋內陳設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臥室傳來。
身著一襲白色睡裙的江祖坪翩然而至,絲綢般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襯得她愈發溫婉動人。
那雙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江祖坪帶著幾分疑惑問道:「你不去洗澡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目光落在葉柯依舊穿著的那身運動裝上。
江祖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懊惱地拍了拍腦門,臉頰染上一抹緋紅,滿是歉意地說道:「我忘記了,應該讓你回酒店先去換一身衣服。不好意思似乎剛剛江祖坪一心隻想把葉柯帶回家去,結果卻忘了這件事。
「你的不好意思,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
看著她手忙腳亂道歉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葉柯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隨手脫掉外套,露出裡麵的短袖,葉柯說道:「有冇有毛巾什麼,我簡單洗漱一下吧。」
既來之則安之,葉柯也懶得再折騰回酒店了。
「啊?有哦,全新的,要不然我讓人帶買一套衣服。」
江祖坪先是一愣,緊接著眼晴一亮,見葉柯投來疑惑的目光,趕忙解釋道:「我們彎彎這邊,
熟悉店家會有上門服務,不過要加錢,我剛好經常在一家店買過衣服,那邊也有男裝,你看?」
「我不看,你讓他們隨便送一套過來吧。」葉柯擺了擺手,他本就對穿著不甚在意。
對於江祖坪會為他挑選出什麼樣的衣服,想來眼光應該也不至於那麼差吧,
隨後,葉柯順著江祖坪所指的方向走進衛生間。
一踏入其中,便能看出這裡的用品顯然是特意為客人準備的,整齊擺放的洗漱套裝、嶄新的拖鞋,無一不彰顯著江祖坪的貼心。
畢竟客廳外的衛生間是公用的,而江祖坪剛剛選擇在臥室裡的衛生間洗漱。
葉柯對此倒也不介意,大不了洗完澡裹上浴巾就是了。
「那我就讓人送來啦。」
江祖坪站在客廳,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喊了一聲,隨後便撥通電話,仔細地向商家描述著大致的尺碼和款式。
十多分鐘的光景,淋浴的水聲漸漸停歇裹著白色浴巾的葉柯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結實的胸膛上豌出晶瑩的痕跡。
他抬眼望去,隻見客廳沙發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套疊好的衣物,甚至連褲都細心地準備了一盒,顯然是江祖坪特意叮矚過的。
而此時的江祖坪,目光與葉柯不經意間相撞,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
她臉頰緋紅,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侷促不安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尺寸,就大概買了一下。
你試試看,不行就先湊合一下。」
雖說這是在自己家中,可麵對如此隨意又充滿魅力的葉柯。
江祖坪反倒像是個害羞的客人,連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
葉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暖意:「你挑的,就是我的尺寸。」
這話一出,江祖坪的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地想要反駁:「要不然你還是試一下吧「嗯,我試試看。」
葉柯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江祖坪纖細的手腕。
江祖坪驚呼一聲,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被葉柯拽著往臥室走去。
明明心裡清楚葉柯的「小心思」,可江祖坪的雙腳,卻像是不受控製一般,乖乖地跟在葉柯身後。
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場旖旋的氛圍,在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來寒風裹挾著細碎冰晶掠過北電的紅磚灰瓦,將校園悄然籠罩在一片銀裝素裹之中。
轉眼,新一年的腳步又悄然而至。
看著玻璃上凝結的霜花,葉柯停下手中的筆,思緒不禁飄遠。
從大一到如今大二,他真正在校園裡度過的時光,竟顯得如此短暫。
下半年開學時,他不過在北電這裡待一個月,然後就繼續《入師》拍攝。
而後就是從彎彎返回,再到現在臨近春節,算起來前後也隻待了兩個月時間。
倒是一旁的朱亞文倚在窗邊,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著玻璃上的冰棱,忍不住泛起文藝青年特有的惆悵:「呀,又下雪了,可惜今晚冇有羊肉火鍋吃了。」
似乎聲音裡帶著幾分遺憾,就連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薄霧。
曹真聞言,眉梢挑起,擠眉弄眼地湊過去調侃道:「你很饞麼?」
語氣裡滿是戲謔。
「屁話,你不饞麼?」
朱亞文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轉向葉柯,眼神裡多了幾分期待,「晚上整點?你可別說又冇有空。」
在他印象裡,即便回到北電,葉柯也總是行色匆匆,像一陣抓不住的風,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正在低頭奮筆疾書的葉柯頓了頓,皺眉微皺不解:「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剛剛冇聽到。」
事實上,自彎彎歸來後,葉柯便一頭紮進了新劇本的創作中。
這次,葉柯準備的新電影劇本,打算從低成本起步,作為自己新晉導演的第一步。
至於獎項與票房,那隻能說是聽天由命了。
「啊?我說晚上要不要一起,我們哥幾個整個羊肉火鍋。」
朱亞文湊近了些,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葉柯手中寫滿字跡的本子。
確認對方並非開玩笑後,立刻來了精神,朱亞紋雞賊地壓低聲音,像發現寶藏般湊到葉柯耳邊:「葉哥!又在寫新劇本麼,這次帶我飛?我還想演個死屍!」
他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尾音都跟著上揚。
羅晉和曹真聽到這話,也立刻圍攏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葉柯,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們心裡都清楚,跟著葉柯拍戲,或許就能開啟通往更大舞台的門。
畢竟如今在北電02屆,葉柯早已聲名遠揚,
而且好像在外麵,隻要提起跟葉柯同寢室,那些劇組總會給到不少關照。
而葉柯也知道這件事,也不拒絕。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正常的人情往來,大家相互幫襯,又不是做什麼壞事。
「羊肉火鍋,好啊,去唄。」
看著三人期待的眼神,葉柯唇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八字冇一撇,再說再說。」
他心裡其實也冇底,這部纔剛開了個頭的劇本,究竟能寫成什麼樣?
而且這次作為導演,他肩上的擔子重了許多,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隻專注於演戲,當個「甩手掌櫃」。
「嘿嘿。」
「嘿嘿。」
「嘿嘿!」
三人相視一笑,如同癡漢一般,但又默契的心照不宣。
他們太瞭解葉柯了,隻要冇被直接拒絕,就意味著還有希望。
想起上次在《入師》劇組的經歷,朱亞文三人至今仍記憶猶新。
在那裡,他們親眼目睹了不同劇組的天壤之別,更深刻見識到葉柯驚人的演技。
那種差距,早已不是當初剛開學時以為的「差一點」,而是如同雲泥分隔,遙不可及。
記得剛入學時,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還能互相打趣、較量。
可如今,看著葉柯在柏林電影節捧回影帝獎盃,在劇組裡遊刃有餘地塑造每一個角色。
他們才真正明白,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竟能在短短時間內變得如此巨大。
這份差距,不僅源於天賦,更來自葉柯日復一日的努力。
也正因如此,如今同屆的同學見到葉柯,眼神裡除了羨慕,更多的是由衷的敬佩。
每次相遇,大家都會熱情地打招呼,話語間滿是對他羨慕或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