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快閃決定放在了王府井,甚至謝佑寧都有點驚訝。
要知道京城想要舉辦聚眾活動審批難度高的嚇人,看來張總關係有點硬啊。
不過考慮到快閃的性質,五分鐘不到的表演,隻要做好報備,確實比較容易審批下來。
這一天是3.8婦女節,街道上人來人往,女性占據大多數。
王府井是京城有名的商圈,同時也是旅遊景點,可以看到不少白皮的蹤影。
早上十點,大巴車就停在了王府井附近開始做準備,三十個妹子身上穿著特別訂做的貓貓長款收身衛衣,外穿她們自己準備的外套。
劉藝菲的衣服稍有不同,伴舞都是白色,唯獨她是一身黑,同時更凸顯身材。
謝佑寧站在一處商戶的二樓,手裡頭拿著對講機,正在聽裡麵對話。
今天的指揮是張總親自下場,謝佑寧一個孩子自然沒啥指揮權,但他旁邊站著劉小麗。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阿姨,待會12點整就開始,讓她們從三個方向11點50出發朝著廣場匯聚。」謝佑寧不急不緩說道:「讓其餘人11點50就開始做一些清場,記住態度要好,隨身帶糖果,用作道歉用。」
劉小麗聞言不急不緩複述,對講機那邊的張總笑著點頭。
這次策劃肯定不是劉小麗做的,但背後那個人考慮周全程度遠超想像。
從出發到表演開始,每一個環節能夠出現的意外都被納入其中,這種人簡直就是天選的活動策劃。
可惜,劉小麗不肯介紹,張總表示很遺憾啊。
隨著時間差不多,劉師師聽著耳機裡的聲音,雙手插在口袋,自顧自的朝著廣場匯聚,按照之前的練習,隻要12點到自己的位置就好。
「好奇怪的活動。」少女心底嘀咕。
劉藝菲不一樣,她是主領舞,同時也是主唱,不需要跟別人一樣匯聚,隻需要帶著鴨舌帽站在廣場就行。
不遠處攝影師老馬已經啟動,正在指揮其餘人錄製花絮,同時自己則是對準了劉藝菲。
少女一身黑衣,戴著鴨舌帽,微微低頭,十分吸睛。
路過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瞅上兩眼,劉藝菲則是默默的看向腕錶,還有三分鐘。
工作人員已經對廣場進行了清理,讓不少路人騰出了位置。
三十個外套不同顏色的女孩匯聚,路人們意識到好像有什麼事情,紛紛駐足。
隨後路邊的商店內傳來了一聲『喵叫』。
大街之上瞬間熱鬧起來,輕鬆悠閒的鼓點搭配電吉他聲音傳遞開來。
三十個女孩齊齊脫去外套,露出裡麵的白色衛衣,而後近距離的音箱也開始播放。
劉藝菲作為主領舞同樣褪去外套,露出頭上的黑色貓耳朵髮飾,以及身上黑色貓貓衛衣。
謝佑寧安靜看著這一幕,劉藝菲雖然有點人來瘋,但確實很能適應大舞台。
突然而來的表演引來了數百人圍觀,而且遠處還有人朝著這邊匯聚。
幾個後勤人員有意無意隔開了觀眾,劉藝菲此時正好做出嬌俏的可愛模樣,周圍不少人都拍手叫好。
少女一邊跳,稍稍抬頭,看向了對麵二樓的身影,有意無意的眨了眨眼。
「佑寧,怎麼樣?」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了路人的叫好,劉小麗神色莫名的問道。
「第二首看看再說。」謝佑寧默默看著。
此時緊張的還有張總,這次是試表演,通過現場觀眾反饋就能大致看出這次活動的效果來。
劉藝菲胸口起伏,隨後節奏感十分強烈的鼓點響起,所有人再次擺動手臂,並且是有序的方式。
劉藝菲作為主領舞,自然是第一個帶頭。
「嗯,茜茜的舞蹈確實不錯。」謝佑寧點了點頭。
劉藝菲這舞蹈動作,起碼比得上那些練習生好幾年的功力,直接出道做愛豆都毫無壓力。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卡路裡的節奏感比學貓叫更強,而且更加抓耳。
三十個青春美少女,領舞的更是劉藝菲,這種陣容,很難有人不停下來看熱鬧。
等到卡路裡表演完畢,街道居然被堵上了一半,三十人按照之前的培訓,有默契的穿上外套,戴上鴨舌帽分散離開。
劉藝菲則是在幾個後勤的保護下來到路邊,鑽進商務車內離去。
「佑寧,成了嗎?」劉小麗緊張的問了句。
謝佑寧默默在心底盤算了下剛才的人員,又統計了一下拿照相機拍照、攝像的人,說了一個數字:「五分鐘表演,引來接近五百人觀看,其中有兩個應該是記者。」
「拍攝的路人沒太看清,大概有五十人往上。」
「阿姨,按照現在的傳播速度,大概明天就能看到報紙上出現快閃的訊息。」
「也就是說,明天看結果?」劉小麗神色恍然的問道。
「其實不太用明天。」謝佑寧拍拍手說道:「按照我長期上網的經驗來看,如果能夠在入口網站看到新聞,那麼我們就算是成功了。」
劉小麗摟住謝佑寧,不急不緩說道:「沒事,就算失敗了也無妨,八月後砸錢也能砸進劇組。」
「阿姨,霸氣!」謝佑寧聞言豎起大拇指說道。
「小鬼頭,去吃午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這些大人。」
謝佑寧哈哈一笑,跟著劉小麗去了附近的酒店。
……
晚間,謝佑寧坐在電腦前,開啟了好幾個網頁,全都是各大入口網站。
關於京城的新聞應該不算小事,他重新整理了幾次,果然在首頁看到了一個簡報。
「跟我預想的一樣。」謝佑寧稍稍鬆了口氣。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新鮮事物的渴求到了一個巔峰,大概是2000年之前太過於壓抑,所以出現了反彈。
大家追求新潮、追求個性、追求自我,也成就了後來的非主流,也有被人說廢了的80後。
快閃這種新興文化,沒道理會被忽略,特別是兩首質量很硬的口水歌。
「穩了。」
謝佑寧舒展了下身子,眯著眼往後靠,然後感覺到後腦勺一陣柔軟,他錯愕轉過頭,就看見靜靜站立的劉藝菲。
少女彎腰摟住他,柔聲說道:「謝謝。」
「茜茜,說謝謝就太客氣了,不如說——愛你。」謝佑寧一本正經的糾正。
「嗬嗬,我可真說了。」劉藝菲抿嘴一笑,戲謔說道。
謝佑寧反而被架住了,他乾笑一聲:「姐,你怎麼不生氣了?」
「因為我發現你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套。」劉藝菲語調淡淡的說道。
「彳亍,我換一個。」謝佑寧揉著下巴,思考片刻後說道:「姐,以後我們的孩子……啊!!!」
劉藝菲還是沒繃住,這傢夥真是能精準的找到人的敏感點。
「你看,你這就是修行不到家。」謝佑寧揉著肩膀,齜牙咧嘴說道:「我就是說說而已,又沒做。」
「我沒咬死你,那是因為我害怕坐牢。」劉藝菲氣的說道,精緻的小臉蛋都有點變形了。
「那還要聽嗎?」謝佑寧扭頭看著少女,笑容中滿是玩味。
劉藝菲抿著嘴角,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沒敢繼續,她擔心這傢夥會說出什麼驚駭世俗的言論。
「你能說說你接下來會是什麼型別的話嗎?」劉藝菲猶豫了一下,趴在謝佑寧肩頭問道。
「嗬嗬。」謝佑寧湊到少女耳邊小聲說道:「關於產後護理。」
劉藝菲沉默了,她發現自己確實玩不過這死孩子,對方簡直沒下限的。
「好了,睡覺~!」
謝佑寧沒敢繼續挑釁,轉身開溜。
劉藝菲深呼吸幾口氣,又沒忍住好奇上前問了句:「產後護理有什麼說法?」
「你真想知道啊?」謝佑寧有點不敢說,怕劉藝菲發癲。
「你放心,是我主動問的,不會遷怒你。」劉藝菲特別平靜的說著。
「彳亍,說話算話。」謝佑寧輕咳一聲說道:「如果是剖腹,那麼會有一段時間無法下床,需要人抱著你如廁,你猜是誰?」
「那……順產呢?」劉藝菲臉色難看的問道。
「那就更嚴重了,不但需要人抱著如廁,還要人給你擦。」謝佑寧貼心的說道:「姐,你放心!我不嫌棄你。」
「你去死吧。」
劉藝菲還是沒能忍住,按著謝佑寧一頓輸出。
兩人打鬧了一陣,少女沒好氣說道:「你怎麼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騙你的,有尿袋和馬桶,根本不需要人幫忙。」謝佑寧坐起身說道:「下次生氣之前,記得去查一查先。」
「你以後真的會對自己的妻子這麼好?」劉藝菲側過身,好奇問了句。
謝佑寧擰起眉頭,琢磨片刻後說道:「12歲考慮這個問題太早了,姐!你這是在帶壞我。」
「別墨跡,快回答。」劉藝菲沒好氣踢了下他的腿說道。
「行吧,我告訴你一個冷知識。」謝佑寧豎起手指說道:「這是我在一個論壇看到的評論,他說妻子生產之後,膚色黯淡,全身帶著血腥氣,還有一股臭味。」
「起初,他以為自己會討厭、會噁心,可是當他看見妻子抱著孩子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這些平時看來很噁心的東西,都變得無關緊要。」
「明明醜陋了許多的妻子,在他眼中變得更加漂亮。」
「姐,你說,他是編的段子,還是親身體驗呢?」
「你覺得呢?」劉藝菲聽得有些入神,低聲反問道。
「我覺得吧,如果真的有人肯為我吃那種苦,別說這點臭味,她就是讓我陪她一起吃屎我都樂意。」謝佑寧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好噁心。」劉藝菲翻了個白眼,爬起身就往被子裡鑽:「睡覺,跳過這個話題。」
「OK~!」謝佑寧哈哈一笑跟著鑽進了被子。
「接下來一個月我跟媽媽要去外麵,你一個人在家可要注意點。」
「你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記得要看我寫的安全手冊。」
「早就看完了。」劉藝菲摟著少年說道:「我會安全回來,你會安全等我回來,這是約定。」
「嗯!」謝佑寧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