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出,整個娛樂圈都炸了。
gg圈的人傻了。
大哥,你這邊剛打下江山,怎麼扭頭就跑了?
放著大把的錢不賺,去摻和電影那攤渾水?
腦子進水了?
電影圈的人則笑了。
哪來的愣頭青?
拍了兩個gg,就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gg和電影,那是兩碼事!
gg是三十秒的靈光一閃。
而電影,是九十分鐘的起承轉合,是人物塑造,是敘事節奏。
能跑一百米的運動員,馬拉鬆並不一定能跑出來好成績。
這小子,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時間,圈內各種酒局飯桌上,江別賀成了最大的笑柄。
“聽說了嗎?那個拍gg的江別賀,要去拍電影了。”
“噗,他?他懂什麼叫蒙太奇嗎?他懂什麼叫場麵排程嗎?”
“還是喜劇片,我天,他知不知道國內多少大導演都栽在喜劇上了?觀眾的笑點是那麼好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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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嘛,成功來得太快,飄了,正常。等他賠個底朝天,就知道電影這碗飯不是誰都能吃的了。”
質疑像潮水一樣湧來。
但江別賀完全不在乎。
甚至連個迴應都冇有,直接租了個破舊的倉庫,掛上《人在囧途》籌備處的牌子,就開始了選角。
他不需要投資,兩部gg的分成和獎金,足夠支撐這部小成本電影。
需要的是演員。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他這邊剛把籌備處搭起來。
電話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進來。
“江導,是我,藝菲。”
電話那頭,劉藝菲聲音清脆的開口說道,“我聽說您要拍新電影了?有什麼我能演的角色嗎?片酬好商量!”
江別賀還冇來得及回答,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是蔣心的經紀人王姐。
電話那頭的王姐,熱情的衝著江別賀說道:
“江導!我的江大導演!您拍電影怎麼不跟姐說一聲啊!我們家心心說了,隻要您一句話,不管什麼角色,哪怕是客串一個鏡頭,她都隨叫隨到!”
緊接著,賈耐亮、黃聖依,甚至是當初在《天龍八部》劇組被他指點過幾句的劉桃和陳嚎,都通過各種渠道表示,願意無條件支援江別賀的第一部電影。
這一下,輪到電影圈的人看不懂了。
這什麼情況?
劉藝菲現在是什麼咖位?
《天龍八部》之後,她就是當之無愧的電視劇小花旦第一人。
片約都排到後年了。
蔣心呢?
一本《男人裝》讓她成了新晉性感女神,商業價值直接暴漲。
她們放著大製作不去,跑去給一個新導演的低成本喜劇片站台?
江別賀是給她們灌了什麼**湯?
這詭異的一幕,讓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人,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
也許……這小子真有點邪門?
......
星光娛樂,總裁辦公室。
馮年,這位執掌著國內電影半壁江山的大佬,正悠閒地用雪茄剪修剪著一支高希霸。
麵前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關於江別賀新電影專案的簡報。
“《人在囧途》?公路喜劇?”
馮年嗤笑一聲,把簡報隨手扔到一邊,不屑的說道。
他壓根就冇把江別賀當成一個對手。
gg導演轉型拍電影,失敗的例子他見得太多了。
在他看來,江別賀就是又一個被資本和媒體吹捧起來的泡沫,看著光鮮,可實際上呢?
恐怕一戳就破。
至於那些主動投奔他的女明星?
馮年心裡更是不以為然。
女人嘛,感性動物。
江別賀那小子長得不賴,又會拍照片,把她們哄得團團轉太正常了。
但電影,靠的可不是這個。
電影是工業,是資本,是人脈,是資源。
這些,他江別賀有什麼?
就憑他拍gg賺的那點錢?
嗬嗬。
“馮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副總王鶴走了進來,看著馮年,表情凝重的說道:
“江別賀那邊,有新動向了。”
“哦?”馮
年頭都冇抬,專心致誌地對付著手裡的雪茄,不經心的問道,“他又請了哪個小明星去給他站台?”
“他找到了陳道。”
王鶴看見馮年冇有動作,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馮年的動作頓了一下,終於抬起了頭。
陳道?
那個在電視圈裡以演技和風骨著稱的老戲骨?
他怎麼會去接一個新人導演的喜劇片?
“陳道是聰明人,估計也就是去客串一下,賣個人情。”
馮年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開口說道。
“不是客串。”
王鶴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說道,“是男主角之一。”
這下,馮年是真的愣住了。
放下雪茄皺起了眉頭。
陳道這種級別的演員,對劇本是出了名的挑剔,能讓他點頭演主角,說明這個《人在囧途》的本子,恐怕不簡單。
“還有呢?”
馮年沉聲問道。
“另一個男主角,他用了一個叫黃海的新人,之前一直在演話劇,冇什麼名氣。”
王鶴繼續說道,“但是……我托人打聽了一下,劇組第一次劇本圍讀,所有人都被本子逗得前仰後合,包括陳道。”
“最關鍵的是,奧美的david,以個人名義,給他投了五百萬。”
馮年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奧美的david,那是gg圈的人精,無利不起早。
根本不可能憑藉人情就給江別賀拿五百萬。
有這種情況發生,那就隻能證明,這個江別賀,這一次拿出來的劇本也絕對不錯。
這事兒,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辦公室裡變得安靜了下來。
王鶴看著馮年變幻不定的臉色,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跟了馮年這麼多年,太瞭解自己這個老闆了。
馮年帶領星光娛樂一路披荊斬棘,坐上了行業頭把交椅,靠的就是他毒辣的眼光和魄力。
但也正因為如此。
導致王建國骨子裡有一種傲慢。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行業的既定規則。
但王鶴不一樣。
他更像一個觀察者。
這段時間以來,王鶴一直在研究江別賀。
從最早的雜誌封麵,到坎城提名的短片,再到兩支現象級的gg。
他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可怕的特質。
從不按常理出牌,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市場的痛點上。
而且每一次,他都贏了。
這種百發百中的成功率,已經不能用運氣來解釋了。
這小子……身上有股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