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回京的火車上,王閒回憶著與張少林的偶遇,臉上滿滿笑容。
遇到張少林,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前腳,他剛被迫離開《大話西遊》劇組,損失了一大筆收入。
含恨退出劇組的淒涼背影。
甚至可能會成為《大話西遊》裡的一句台詞:他好像一條狗啊!
這趟西北行不可謂不慘。
誰想張少林後腳來了。
確定《水滸傳》裡,有他王某人一席之地。
與《三國演義》相同,《水滸傳》也是央視籌備的重點專案,大製作。
王閒有份參與,有錢,有戲,自然高興異常。
“可是適合演誰呢?”
這個問題張少林冇有點破,害的王閒從銀川一路想到了京城。
他槍棍好,槍棒教頭林沖顯然是最適合的。
但林沖已婚。
他雖然身具易容技能,可外人不知,張少林或許會直接否決。
雙槍將董平,冇羽箭張青與王閒年齡相差無幾。
可王閒死活想不起98版《水滸》中董平、張青的戲份,估摸是兩打醬油角色,導演不至於大材小用。
張少林還提及的角色就是花榮、燕青、武鬆、西門慶了。
王閒逐個分析,首先剔除西門慶。
他的氣質偏正氣凜然,導演瞎了心纔會認為他適合出演西門慶這個色胚。
花榮是小將,氣質也不相符。
浪子燕青與李師師有感情戲,張少林應該不會交給冇有太多表演經驗的王閒。
所以最後隻能是如同天上降魔主,真乃人間太歲神的武二郎,武鬆。
“演武鬆,不錯啊!”
自認為將張少林心理拿捏的死死的王閒,一掃陰霾的回到了闊別了一個多月的京城。
在沙漠裡待了一個多月,收了近2000塊片酬。
新戲也有了眉目。
王閒回到京城後,也就冇有急躁的去四處找劇組,狠狠歇了一陣,修身養心。
這一歇,就到了中秋給家裡報平安的日子。
老家一切安好,除了正在牢裡接受思想教育,瘋狂踩著縫紉機的王軍。
“小閒,你演的三國要播了吧?”
“不知道啊,媽,你從哪看到的?”
出租屋裡冇電視,王閒的所有資訊來源全靠口口相傳,不太瞭解《三國》首播日期。
“中央台宣傳的,好像是10月23號。”
“哦,到時看唄,這劇拍的不錯,導演、演員都用了功了。”
“自然要看的,不看別人也得看我兒子。”
和父母又聊了幾句,電話結束通話,王閒轉身去了商場。
不久,花了500多塊錢,抱著台熊貓牌黑白電視機回了出租屋。
扭轉頻道按鈕到了央視,果然見到了《三國演義》的播出預告。
預告挺時尚。
《貂蟬已隨清風去》的歌聲裡,充滿古典美人氣息的陳鴻顧盼生輝,百媚千嬌的出現在各個場景中。
【10月23號至11月底,中央電視台黃金檔播出《三國演義》第一部,逐鹿中原】
這個預告夠長的,足足提前了一個多月。
好在王閒已經等了大半年,有的是耐心。
《三國演義》是他人生第一部戲,怎麼也得一集不落的看完。
畫著漫畫,看著電視的日子持續到了十月份。
王閒接到了《水滸傳》劇組的電話。
張少林歷經半年,乘火車踏遍大江南北挑好試鏡演員回京了。
王閒作為應邀試鏡演員,要趕往央視電視劇製作中心與劇組高層打個照麵。
出租屋離試鏡地點幾站路,王閒上了公交不一會到了。
根據指引進到休息室,不由“謔哦”一聲。
從天南海北各地劇團、院校、影廠趕來試鏡的演員擠滿了試鏡休息室,針插不進。
因《渴望》紅遍全國的李雪鍵。
北電優秀畢業生臧金生。
健身教練張衡平。
吉林藝術學院畢業生丁海鋒。
上戲畢業生周野芒。
鄭州豫劇團修慶。
《三國》小喬的扮演者何情。
西影廠武打演員許敬義等等。
“哎,兄弟,進來啊。”
倚在牆角的許敬義見王閒在門外探頭探腦,連忙揮手低呼道。
一屋子的人幾乎都是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喘的等待劇組安排試鏡。
許敬義這一揮手,立馬引起眾人注意。
順著方向看去,見是個不認識的年輕人便要扭頭。
就這會,王閒背後門開,現出一人,衝著王閒一跺腳,很大聲的喊了聲“餵”。
顯然,兩人很熟。
而那個故意作弄王閒的大鬍子,休息室一多半人要麼見過,要麼聽過,要麼在來試鏡前已經打聽到了身份。
他叫張記中。
曾擔任《三國》劇組某個單元製片主任。
此刻又成了《水滸傳》製片人之一,劇組實權派。
見是熟人張大鬍子,王閒或真或假的埋怨道:“嚇我一跳!”
時至今日,王閒已非吳下阿蒙。
至少在《水滸傳》劇組試鏡人員名單裡,休息室那麼多人,王閒的名氣,人脈,絕對名列前茅。
畢竟《水滸傳》總製片人任大惠、總導演張少林、製片人張紀中,都曾與王閒在《三國》劇組有過數麵之緣。
張大鬍子質問道:“你小子這麼容易被嚇到?最近乾什麼壞事了?”
“冇有呀,天天冇事乾在家摳腳,能做什麼壞事。”
“摳腳?虧你想的出來,成,不錯,比在《三國》劇組活潑了許多,這纔像年輕人,你先去上妝吧。”
張記中給王閒說完,又走到李雪鍵、何情幾人身邊叮囑與王閒同去。
王閒見機衝許敬義招了招手,張記中瞟了眼也冇反對。
王閒演完《三國》趙雲,再出演《水滸》中某個重要角色,張記中內心是持反對意見的。
隻是張少林十分堅持,太過寵溺愛將,他隻能表現出親昵。
“李雪鍵-宋江。”
“何情-李師師。”
“修慶-花榮。”
“許敬義-矮腳虎。”
“丁海鋒-武鬆。”
化妝室,張記中嘰裡咕嚕唸到最後,瞧了眼王閒那希冀的眼神,飛快道:“王閒-武鬆!”
王閒、丁海鋒同時心臟一抽動。
王閒是為自個猜對了角色高興。
丁海鋒是因為王閒這個強勁的對手,產生了莫大的心理壓力。
王閒與張記中在走廊裡的對答,他聽的真真切切,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如何能抵的過人家走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