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強,過來。」
揮舞長刀驅散了車鬥旁的馬仔,王閒一躍下車,沖匍匐在地,哀聲不斷的大口強急切道。
「哈,青龍偃月刀,嚇死人了!」
一幫馬仔哈哈大笑,黃毛左腳踩在大口強背上,惡狠狠道:「爛仔,當自己是關二爺?」
「係啊,夠膽你來試試?」王閒雙手持刀,麵容冷峻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從馬路對麵開始的追逐械鬥吸引了太多目光,黃毛本就準備速戰速決,眼見王閒還敢挑釁,當即大吼道:「砍他!」
王閒夷然不懼,長刀橫掃,沖在最前的三個馬仔轉瞬間麵孔扭曲的不像張人臉,痛苦哀鳴弓成了一隻大蝦。
這把青龍偃月刀若不是戲班用來唱戲的,而是開了鋒刃。
三個馬仔當場就得開膛破肚。
一擊得手,王閒信心大振,直劈黃毛。
小弟的慘狀近在眼前,遭青龍偃月刀臨頭的黃毛不敢怠慢,左腳離開了大口強後背,往後急退。
但僅僅後撤一步,顯然無法逃出長刀範圍,千鈞一髮之際,黃毛連忙上舉西瓜刀橫擋。
王閒本意是嚇退幾人,救出大口強。
此時見黃毛後退,舉刀橫擋,負隅頑抗,心中不由發狠,腰臀腿在【初級長刀天賦技能】的幫助下形成了一條漂亮的弧線,完全發力的劈了下去。
「噹....」
一道火花閃出,黃毛應聲而跪,齜牙利嘴的發出一聲悶哼。
「大佬!」
雙腿痛苦異常,黃毛依然大喊道:「叫咩啊,上啊。」
幾個小弟心生膽怯,卻依然緩緩逼向王閒。
王閒心頭火勢更盛。
他右腳在卡車車鬥上猛的一踩,整個人高高躍起,青龍偃月刀朝天,作勢劈向四個馬仔。
這四人以往幹仗,都是一群人亂鬨鬨的打個幾秒就逃,何時見過這等聲勢,嚇得轉身就跑。
「咣當」一聲,青龍偃月刀將黃毛身旁的柏油馬路砍了個老大的豁口。
這一刀砍在人身上。
即便沒刀鋒,被砍的也得是個重傷。
收了刀,王閒看向驚駭的臉色慘白的黃毛:「泥還要砍我?」
黃毛喘著粗氣,結巴道:「泥...了不起,我認栽。」
王閒問:「大家以後見了麵隻飲茶不砍人?」
「係啊。」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們走吧。」
王閒沒想要幫大口強討回公道,這傢夥逃過一劫不錯了,藉機報仇,他是萬萬不允許的。
警車嗡鳴聲響起。
黃毛幾人四散而逃,王閒將青龍偃月刀丟上車鬥,脫下外套在無數雙驚詫的目光中,裹住大口強鑽進人群。
「閒哥,多謝你救命!」
遠離了事發地,流血過多的大口強臉色慘白道。
「算不上救命,我看黃毛幾人也不夠膽砍死你。」
「係啊,但我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大口強最講義氣,一定找機會報答你。」
「你算了吧。」
王閒嗤之以鼻。
甭說報答了,他以後見都不想見這位大口強。
大口強看上去有二十多歲了,比他還大,但凡知曉一些輕重,也不至於去當古惑仔。
王閒好好的一名演員,壓根不願結交這類爛人。
所以絲毫不問大口強與黃毛的恩怨,以及什麼湖南幫。
「能走去醫院?」
「可以,我知道去哪縫線。」
王閒頷首道:「那就好,我還得去劇組,這會已經晚了。」
「好啊。」不等王閒開溜,大口強羞恥道:「閒哥,借我幾百塊。」
王閒凝視大口強半晌,見其表情不似作偽,伸手入懷的同時,罵道:「嗎的,古惑仔這麼窮,別乾啦。」
大口強鄭重的點點頭:「好啊。」
兩人分別,王閒攔了輛計程車趕向劇組。
雙腳剛踏進別墅,就發現氣氛不對。
文安雄、舒祺、李麗麗,劇組一眾人懶洋洋的或坐或站在花園裡。
瞟了眼舒祺,見她連連使眼色,王閒心裡一沉,嚴肅的氣氛因他而起。
「雄哥在臥室等你。」導演文安雄開口道。
敲門進了客廳,馬仔順手鎖門,王閒眉頭微蹙,走向雄哥對麵的沙發坐下。
「雄哥,路上遇到幾個爛仔,來的晚了些。」
雄哥吐了口煙,一言不發。
王閒見狀,揉搓著襯衫上的斑斑血跡,恨恨不平的繼續道:「港島的社會治安太差了些,回歸後非得大力整治一番不可。」
柯俊雄依舊置若罔聞,沉默了好一會,他直視著王閒道:「下不為例,我不管你們家在大陸多大來頭,在這裡,你千萬不要把我逼成壞人。」
「拍戲吧。」
眾人見王閒安然走出臥室,心中起疑的同時,嚷嚷起「開戲開戲」。
「喂,你戲份不多了,要守時拍完。」舒祺漫步走到王閒邊上,輕聲道。
「你們這麼怕雄哥?」
「你要是見過上個演員的斷手,你也怕。」
舒祺丟下句話匆匆走向臥室,王閒反向而行。
到了別墅外,李麗麗和導演已然在車內等著。
上車,關門,老一套的弄對白。
這場戲是說李麗麗送高查理去機場路上,勸說高查理回家捉姦。
「就拿上次喝醉那場戲做開頭對白吧。」
幾天下來,王閒習慣了劇組的工作方式,自無不可道:「好啊,你說吧。」
「上次真的不好意思,跟你發了這麼一大堆的牢騷,你不會介意吧,我把你當自己人看待。」
「無所謂了,反正我要走了。」
「雖然是酒後說的話,你不相信我,我也愛莫能助。」
「我跟爹地談過了,他說天下女人多的是,兒子隻有一個。」
「當麵講好聽了,你今晚就要走了,你知不知他現在在哪裡?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你要是親眼所見,我相信你絕對不會信我。」
「不知你有沒有勇氣去看下。」
「算了,不如我送你去機場好了。」
「等下,送我回去。」
「你不怕嗎?」
「怕咩啊!」
對白結束,導演頷首認可,拍攝開始。
王閒暗罵了句沙雕導演。
對白是弄好了。
但好歹讓演員回味回味找找感覺。
這場戲,高查理對白沒兩句,情緒變化卻有很多。
從開始對父親的信任,到將信將疑,再到狠下心回頭多達三重變化,哪有那麼好演。
遇到這麼個不著調的導演,王閒也隻有儘可能的釋放天賦,最終演的不說多好,至少他個人還算滿意。
「吱....」
奧迪車漂移掉頭,王閒坐臥不安的長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