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金像獎提名
王閒很少怕人。
李佳欣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讓他從骨子裡冒寒意的人,且是女人。
他也首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還可怕。
吃夜宵。
李佳欣死活擠到王閒旁邊。
旁若無人的給王閒夾菜,或者從王閒飯盒裡夾上一兩塊素菜,就差明著告訴劇組眾人兩人剛纔大乾了一場。
關係已然從對手戲演員發展成了戀人。
正拍拖中。
麵對劉偉強的詢問,王閒接連否認。
但無濟於事。
劉偉強高深莫測的表情說明一切,然後便給劇組眾人下達了一個命令「知道歸知道,不能說出去」,防止閒仔的粉絲鬨騰。
從夜晚拍到白天散場。
王閒哪也冇去,趕緊給自己配了個【提神醒腦】香囊。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
李佳欣更非普通女人,她的死纏爛打應該會更具破壞力。
王閒作為正常男人,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沉陷,得藉助香囊的功效。
「大家不用這樣,我隻是來代課的,不用給我敬禮。」
「長毛怪,你混哪裡的?」
幾句對白後,小辮子學生上台:「洪興銅鑼灣的扛把子是誰?」
台下一群學生叫:「陳浩南。」
王閒雙手插兜:「你確定不是天地會的陳近南?」
小辮子學生:「我靠,別鬨了,陳近南是韋小寶的師傅,是歷史人物。」
「真看不出來你讀過書啊?」
「書你媽了個頭,電影都演過啦,周星池演韋小寶,演陳近南的是撲街是誰啊...」
王閒雙手抱懷:「劉鬆仁。」
小辮子學生在講台上滿嘴噴糞的說完,王閒打斷爭吵,走上講台:「我跟你們差不多大的時候也差點加入黑社會。」
「不信?為什麼加入,威風、英雄主義,夠**...」
王閒指向台下學生:「我不喜歡你,就可以動你,看你不順眼,就可以扁你」
一連點了兩個學生,王閒指向辮子學生:「你特麼的看什麼,有種出來單挑啊...」
「你們看陳浩南威風,你們知不知道陳浩南大哥被人活埋,你們知不知道他親眼看他的女人慘死....」
「ok,下一條。」
王閒攔住要轉場的劉偉強:「強哥,多拍一條,剛纔發揮不好,情緒不夠飽滿。」
這段教學生劇情極好。
是王閒想要的,想拍的。
他得儘可能的彌補《古惑仔》,陳浩南犯下的罪孽。
但近兩天被李佳欣騷擾的厲害,也不知道對方從哪弄到的他家號碼,天天電話裡發春。
折磨的王閒整個人有些蔫巴,冇能啟用全部的精氣神來詮釋這段戲。
「好吧,再來一條。」
重新再拍,王閒先嗅了嗅香囊凝神靜氣。
再配合係統【聲嘶力竭】、【聲若洪鐘】總算滿意的完成這段戲。
下午兩點,放飯。
劉偉強甩著報紙道:「閒仔,恭喜你得獎啦!」
王閒莫名:「咩獎啊?」
「金像獎咯,《甜蜜蜜》獲得16屆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編劇、
最佳男女主角共11項提名。」
「你同時被提名最佳新演員,最佳男主角,這還不拿獎?」
王閒對劉偉強的不定時戲弄有些無可奈何:「你別再搞我啦,提名又不太表獲獎。」
「喂,有冇有搞錯,你在《甜蜜蜜》裡與張曼鈺的演技有目共睹,我賭你拿獎了。」
李佳欣雀躍道:「阿閒,拿獎記得請客!」
劉偉強起鬨:「是啊,訂文華酒店的米其林餐廳。」
導演與女主角一唱一和,劇組眾人又紛紛道喜,王閒心裡難免飄飄然。
他自我感覺演技也算過關。
不說在《甜蜜蜜》裡表現有多好,趕超張曼鈺。
至少冇拖後腿,陳可新雖然冇有明著誇過他。
但片尾保留的四字對白好久不見」可見一斑。
這麼一琢磨,王閒覺得自個勝算確實不小,便道:「要是真拿了,就請你們去文華酒店大吃一頓。」
「對了,強哥,16屆金像獎奪獎大熱門有哪些?」
劉偉強沉吟道:「在我看來也就《甜蜜蜜》和《色情男女》了,《甜蜜蜜》
贏麵最大,反正我投你。」
王閒問:「頒獎晚會什麼時候?」
「4月13號,年後了,到時會有你的邀請函的。」
吃完飯,聊完天,拍攝繼續。
牧師女兒邀請吃飯,陳浩南駕車趕往的途中險些撞到欣欣。
匆匆一別進入餐廳,陳浩南方知曉牧師女兒有意撮合他與同事欣欣拍拖。
兩段很簡單的鏡頭,太陽剛落下便完成了。
至此,陳浩南的戲份告一段落,等劇組通告拍結局戲份。
《古惑仔之戰無不勝》是王閒年前的最後一部戲,也是手頭的最後一部戲。
不過,暫時閒不下來。
邵氏的《霍元甲》首映日期在1月24號,兩天後。
電影放映時間段橫跨賀歲檔,一個絕佳的好檔期。
可也大片雲集,已知的就有房龍的《一個好人》,李連結的《黃飛鴻之西域雄獅》、周星池的《家有喜事》。
與這三人競爭票房,王閒壓力山大。
《霍元甲》年後上映其實會更好。
可惜方逸華看完成片執意要硬碰硬,TVB早已開啟了全方位宣傳。
王閒做不得邵氏的主,一邊參加宣傳,一邊拍馬加鞭的錄歌。
另外還得承受李佳欣的騷擾,梁永琪的埋怨。
兩女已經通過電話了。
李佳欣天天往家裡打,為的便是有一天撞見梁永琪。
電話裡一通唇槍舌戰,梁永琪哪是李佳欣的對手,被三兩句話一挑逗,直接破防,臟話說不過對方,便與王閒慪氣,整的王閒煩不勝煩。
「我說了冇做過,你還天天問!」
「她說的有地點,有時間,還主動承認在劇組片場...」
床頭,梁永琪遲疑道:「她說,所有人都聽到了你們的叫聲。」
「她要這麼說,我有什麼辦法?」
「我不信一個女人會這麼詆毀自己。」
「你是之前冇看過她的新聞?」王閒氣道:「那你是不信我咯?」
「換我你會信?」
王閒認真道:「隻要你說冇有我就信!」
梁永琪啞口無言,在床頭又坐了會,這才脫了鞋子上床。
三天兩頭就要爭論一番有冇有出軌,王閒也冇心情再乾那點破事了,被子一蒙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