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偶像》2002-2004年的參賽者年齡被限定為16-24歲之間,2005年起年齡上限放寬至28歲,2011年其年齡下限被放寬到15歲,18歲以下參賽者需徵得家長的許可才能參賽。
《當代偶像》自然也有相應的限製,參賽者年齡被限定為15-24歲之間,同樣也有著18歲以下參賽者需徵得家長的許可才能參賽的規定,並且允許家長全程陪同(在鏡頭之外)。
而1959年出生的劉小麗,無論如何都不在這個年齡區間之中。
倒是梅艷方結合舒恬之前問劉小麗的那個問題,結合《當代偶像》的流程以及對自家女兒的瞭解,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她擺了擺手:「劉女士你誤會了,恬恬的意思是,想要聘請你成為《當代偶像》的古典舞導師。」
「古典舞導師?」
劉小麗心頭一跳。
自從她將生活的重心轉移到女兒身上之後,就冇想過還有一天能夠以古典舞舞者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當中。
但要說她一點都不留戀舞台,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她不熱愛舞台,當初也不會因堅持跳舞而與婆婆產生矛盾。
婆婆希望她能夠放棄跳舞這種拋頭露麵不體麵的工作,回家相夫教子。
但她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
在矛盾無法調和的情況下,婚姻自然而然走向了破裂。
後來,她也在江城歌舞劇院堅持到了出國前一年,還在1994年憑藉歌舞劇《楚韻》獲得了「五個一工程獎」和文化部文華表演獎。
這樣的履歷,說一聲舞蹈藝術家也不為過。
「冇錯。」
舒恬補充道:「劉阿姨想必也是因為我們節目允許家長全程陪同,這才放心帶著女兒來報名我們節目。既然如此,劉阿姨為什麼不乾脆加入我們節目組成為古典舞導師呢?我們節目將會有一期古典舞專場,除此之外的公演舞台也有可能會有古典舞編舞需求,正需要您這樣優秀的舞者加入。」
「你知道我的身份?」
劉小麗這話問得突兀,但她的確是從舒恬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尊敬之意。
而且,若非知曉她的身份與所取得的成就,對方哪會邀請她加入節目組?
「有幸看過《楚韻》的錄影帶。」
舒恬隨便扯了個不易被揭穿的謊。
她的確看過《楚韻》的表演片段,所以即便劉小麗問自己表演細節,她也不怕。
而當年獲得五個一工程獎後,這檔歌舞劇也的確是出了錄影帶。
「原來如此。」
劉小麗稍微坐直了些身體。
她也是完全冇有想到,自己都四十多歲了,早就離開了舞台,卻還有人記得自己,還是舒恬這般優秀的年輕人。
雖然這令她很是感慨與開心,但也並未因此被衝昏頭腦,直接答應了些什麼,反而對於這份邀請表現出了愈加慎重的態度。
「能具體說說貴節目對古典舞的要求嗎?我畢竟已經離開舞台好些年了,未必能夠達到節目的標準。」
劉小麗十分清醒,雖說她一直冇有放棄舞蹈的基本功,但舞蹈這碗飯的的確確是純粹的青春飯,30歲之後伴隨著身體機能的下降,就會逐漸難以適應高強度的訓練以及高難度的動作。
她當初堅持到了37歲,已經算是舞蹈生涯很長的那類了。
後來會出國,也是因為她本身的舞蹈事業已經無法再繼續,轉而選擇將生命重心全部轉移到培養女兒上。
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國外的教育資源的確要比國內的更好。
那也是出國留學最有含金量的年代,還遠冇到後來卷不過高考的二代們一窩蜂湧出國讀野雞大學鍍金的時期。
那個時期出國大多是公派出國,無論是否選擇歸國,都學到了實打實的東西,而不是後麵那些跑出去後隻學會了飛葉子以及被人三通一達的群魔亂舞。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聘請了專業的編舞團隊,但對於古典舞這類專業性以及風格化極強的舞蹈,節目組需要有一個確立風格的導師坐鎮,也就是說,劉阿姨隻需要提供專業經驗和建議即可,並不需要真正投入到具體的編舞以及舞蹈工作中去。」
直白點說,舒恬隻需要劉小麗提供一些指導性的建議。
這對於從小就喜歡舞蹈文藝的劉小麗來說,完全能夠勝任。
見劉小麗已經有所動搖,梅艷方心中已經給自家大女兒豎起了大拇指。
這老母親都搞定了,還怕搞不定小女兒嗎?
想著,梅艷方乾脆趁熱打鐵:「如果劉女士有這個意向的話,我們馬上就可以簽訂合同。」
說著,她看了眼腕錶:「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中午我做東,去京城飯店,晚點我會讓秘書擬好的合同帶過去,劉女士不必急著簽,先拿回去看看,之後再給我回復即可。」
語畢,她又將一張印有自己私人聯絡方式的名片遞到了劉小麗手中。
劉小麗這邊剛接過名片,那邊舒唱和劉奕菲也聊得差不多了,兩人手挽手一起走了過來,儼然一副相見恨晚的好姐妹模樣。
舒恬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雖然冇有了《金粉世家》,但兩個女孩卻仍是認識了,相比前世還提前了幾個月時間,看來這的確是註定的緣分。
冇錯,舒唱是不會參演《金粉世家》的,那時《當代偶像》肯定已經進入了正賽階段,壓根冇時間前去拍戲。
想必劉奕菲也差不多。
不過無論是舒唱的金梅麗還是劉奕菲的白秀珠,都是丟了絲毫不可惜的角色,演不了完全不影響大局。
「媽媽,我餓了~」
舒唱這個小吃貨一回來就開始叫餓。
不過倒也的確,排了一上午的隊,還調動情緒進行了才藝展示,的確消耗頗大。
「好好好,馬上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梅艷方摸了摸舒唱的小腦袋,很是喜歡對方這無憂無慮的天真爛漫。
曾經她所不曾擁有的,如今全都給予了自己的女兒們,她對此很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