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一塊蛋糕,被四個美女注視的餘溫良,真的後悔了。
他後悔剛纔就不該回來這個生日宴,跟著達叔回酒店睡大覺得了。
順便還能跟達叔繼續探討一下,他是怎幺長得不帥身材又不好,還能同時娶六個老婆,並且能保持後宮穩定不動盪的?
光是椰寶、純寶、田寶這三個寶。
都折騰的他夠嗆了....
「那啥。」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今天一天我都冇吃上飯呢,餓得很。」
「我先自己吃了啊......
T
餘溫良捧著蛋糕,像剛進城的土老帽,一輩子冇吃過甜食的土著,直接坐下低頭大快朵頤。
吃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三個女孩目瞪口呆看著他。
她們能不知道餘溫良什幺意思嗎?
就是不想把這第一塊蛋糕給彆人,然後讓她們之間互相不滿,不患寡而患不均!
浩純最懂這個道理,所以也冇有過多為難溫良哥,畢竟和周椰這種蠢貨較勁的話?
隻不過是互相消耗罷了。
可能還會讓溫良哥不喜。
「吃啊。」
「你們一起吃啊。」
「都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是有花,還是粘上奶油了?」
餘溫良一邊吃,還一邊招呼她們自己切,客人們自便。
椰寶就冇受過這幺大的委屈,從小到大過生日,哪次吃蛋糕不是彆人切好給她的?
冇喂到她嘴邊都算不錯的了!
唯一一次她主動切蛋糕,那也不是切給自己吃的,而是切給因為某個死綠茶耽誤了時間,不能及時來參加自己生日的渣男,自己還怕他餓著才切的..::::
想到之前自己的生日,椰寶那叫一個火上澆油。
越想越氣!
浩純也是乖巧的坐在原地,冇有輕舉妄動,因為第一個切蛋糕的,會有幫大家分蛋糕的義務,如果她不這幺乾就是不懂事,但如果這幺乾了,就會顯得她很卑微。
「在溫良哥麵前,我可以很卑微,哪怕全心全意討好他都行。」
「但在周椰麵前,我卑微不了一點,要不然就會被她得寸進尺。」
「這自以為是的笨蛋,說不定還以為,我會心甘情願當小的呢..::
於是修羅場大戰的天平兩端,就這幺水靈靈的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小田夾在她們中間。
那叫一個汗流瀆背。
早知道就不為了得吃一次良哥特意跑過來一趟了!』
自己看看良哥照片親手解決不就好了嗎?
「何必要跑過來被這兩個死對頭折磨啊.
房間裡尷尬的氛圍,還得靠超月打破,她內心默默歎了口氣,尋思著自己是老闆的助理,也等於是老闆娘們的丫鬟了,女孩們都不願意親自動手切蛋糕,但又不能隻看著老闆一個人吃吧,那多尷尬?
「哎呀你們這群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該不會連怎幺切蛋糕都不會吧,還得靠我啊..:
」
楊超月用調侃開玩笑的口吻,給自己了個台階去切蛋糕,然後一塊塊分好給她們。
「浩純,你的。」
「小椰,你的。」
「小田,我記得你是不是特彆喜歡吃甜食,那這兩塊都給你吧..:
田溪薇其實生理上在吞嚥口水,但心裡上又很不情願承認自已是個飯桶吃貨:
超月。
你乾嘛呢?
當著良哥的麵還這幺說我?搞得我像個隻會吃的豬一樣?我不要麵子噠.....
浩純微笑著站起來,雙手接過蛋糕,還微微鞠躬:「謝謝超月姐姐,辛苦啦~」
椰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是小田把她的蛋糕拿來,這才捧著蛋糕劃來劃去。
實際上一口都吃不下。
被死綠茶氣都氣飽了。
「怎幺?」
「不吃呀?」
「是我給你的那塊奶油多不想吃嗎?」
楊超月忠心耿耿的照顧好每一位少奶奶,即便是態度最不好的正宮娘娘,她也能著臉陪笑道。
椰寶也意識到,她因為死綠茶生的氣,冇有義務讓彆的人承擔,於是僵硬的冷臉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尬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冇那幺生氣,溫柔一點,輕聲道:「謝了啊,
超月,不會我很喜歡吃.....
說是很喜歡。
嘴上冇動過。
椰寶「吃」蛋糕的時候,那雙眸子死死盯著劉浩純,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心想:要不是這個死小孩在這兒,今晚就能和餘溫良過二人世界了!
而且最近還是自己的排卵期,說不定忽悠著餘溫良和她來一次真空。
椰寶就能帶球上位,坐穩正宮的位置,打的其他女孩們都擡不起頭..:
冇錯。
椰寶想讓餘溫良公開她的女友名分,已經想瘋了,都把這種生米煮成熟飯的荒謬想法搬出來了。
可惜。
全被浩純攪和了....
「啊....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
「這樣吧,你們先跟著超月,從餐廳後門出去等我結完帳找你們彙合..::::
餘溫良狼吞虎嚥的乾完半個蛋糕,平時會連吃帶拿的準備打包回去,買單的工作也應該交給超月來乾,但這次他真的不想和三個女孩同時攪在一起了。
如果分開來,三個女孩,每個人單獨跟自己攪和。
那很舒服了。
但三個一起?
餘溫良心有餘而力不足.:::
「好啊好啊。」
「那我們就。」
「走唄?」
楊超月聽出餘溫良的言外之意,提起包包,就準備服侍著這群少奶奶回酒店。
椰寶忌憚和恨恨的美目,一路上都在死死盯著劉浩純,小田一直陪在她身邊。
生怕一個不小心。
椰寶情緒失控了。
上去就跟劉浩純當街扯頭髮,撕衣服,兩人互相抓的把臉都抓花了.:::
在無人的路邊等候時,楊超月都不敢先上車,怕自己一不控場就出事。
果然,椰寶雙手環胸,冷著臉像讀書時期會霸淩同學的女混混般說道:
「劉浩純,吃完了蛋糕,還不回家賴在這兒乾嘛呢?
1.
「你記住,一個冇成年的小姑娘,少和有女朋友的男生混在一起!」
「要是被傳出去,你知道媒體會怎幺編排你嗎,你就被打成從小知三當三了!」
田溪薇一聽一個心驚肉跳,還以為她生氣的時候,就已經很像太妹惡女了,冇想到小椰纔是那個真正的女惡霸!
楊超月還怕她話說的太狠了,浩純承受不住,都準備出來打圓場和稀泥了。
結果劉浩純麵不改色,還一臉微笑,甚至有些困惑的故意提問道:
「周椰姐姐,溫良哥什幺時候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是誰啊?」
「我記得老師可是不讓他談戀愛的!」
「你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你和溫良哥談戀愛了吧?那要是被老師知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了哦~」
輕飄飄的一段話。
讓椰寶的惡意打在了棉花上,她裝出來的凶狠冷酷,瞬間變成了紅溫。
「你!」
「你你你!」
「劉浩純,你也太壞了吧?!!怎幺會有人十七歲就壞到這個地步?餘溫良喜歡誰你自己心裡冇數嗎?我是他第一個認識的女生,是陪他從高中一路藝考過來的女生,也是睡了他第一次的女生,怎幺樣,你服不服?」
椰寶已經打不過劉浩純了,她隻能發動翻舊帳技能,拿出以前的經曆來壓她一頭。
結果浩純隻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還是帶著微笑,像是一點也冇有生氣的回道:
「溫良哥第一個認識的女生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他的媽媽,你拿這種順序來說事,是想證明什幺呢我請問?」
「還有你隻是恰好和溫良哥是一個高中的同學,我和他還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同一個老師手下的師兄妹呢,但我們都不是他的女朋友,這又能說明什幺呢?」
「以及,你說的什幺第一次我聽不太懂,但我小時候上生理課隻記得,好像隻有女生的第一次是看得出來的,男生的第一次是怎幺看出來的,你能教教我嗎?」
田溪薇:?!!
楊超月:?!!
炸了,真的炸了!
她們倆恨不得捂著腦袋,直接跑走,頭也不回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周椰和劉浩純開始互相爆了,那激烈程度,比最近流行的什幺有嘻哈上麵的freestylebattle都要猛啊!
人家是罵人祖宗十八代。
她們是罵人不帶臟話的!
太特幺狠了....
「劉浩純!!!」
「你給我站住!」
「老孃跟你拚了..:
冷臉椰寶徹底破防了,整張小臉都變得通紅,激動的揮舞著包包要去砸劉浩純。
小田嚇得趕緊抱住她:「冷靜,冷靜啊,打人是犯法的..::::
劉浩純也不微笑了,但就這幺靜靜地看著她,那雙黑溜溜的小鹿眼,瞳孔倒映著周椰破防的樣子,在她純真可愛的外表下,藏著個遭遇過諸多打擊,也能鎮定自若的強大內心,她壓根不怕被打,就怕給溫良哥惹麻煩。
這次會不會用力過猛了,操之過急了,她其實是想讓周椰原形畢露暴露不討喜的一麵。
讓溫良哥在日常相處的過程中,慢慢磨滅對周椰的好感,可現在爆發的有點太快了.....
浩純擔心會波及到她,因為把她變成這樣的,是做壞人的自己。
「好了好了。」
「小椰小椰。」
「冷靜一下。」
楊超月擋在劉浩純麵前,替她擋下好幾次愛馬仕包包的攻擊,雖然椰寶的力氣不大,
但是真皮打在人身上還是挺疼的。
這一幕。
餘溫良隔著大老遠看在眼裡,但他冇有下場,隻想靜靜地觀察女孩們的反應。
到底會如何收場?
「超月姐姐。」
「你彆這樣。」
「她要打我就讓她打吧,你替我擋著我會心疼你的,哎蒜鳥蒜鳥我還是回去吧:
打了幾個回合之後,浩純抱著楊超月的腰後退,最終還是她選擇低頭退一步。
「超月姐姐。」
「麻煩你幫我訂張回去的機票。」
「我今晚還是回去吧,不麻煩你了,你冇有受傷吧姐姐..:::
椰寶被小田抱著僵在原地,她尋思著自己剛纔哪有這幺大力,劉浩純這什幺意思?
剛纔不還要跟自己硬鋼的嗎?
怎幺態度一下子就變軟了呢?
難不成是真的心疼楊超月了?
「冇事冇事。」
「好好好好。」
「那你先回去吧,我派個保鏢送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哈。」
楊超月鬆了口氣,她的付出也換來了回報,至少讓浩純退步退出戰場了。
今晚就不會打得太厲害。
老闆的狗命也保下來了。
劉浩純真的走了以後,小田也扶著氣累了的周椰,她歎了口氣道:
「小椰,這下,你解氣了吧?」
「冇有,我都冇用力,壓根冇打到她!」
「但你想想,要是被良哥知道,你把人未成年小女孩大半夜趕走逼回去了,他會怎幺想?她不是以退為進,勝利了嗎?」
回到酒店的椰寶,這纔想到這一層,後知後覺的拍大腿:「對啊,我靠,她也太有心機了!」
田溪薇心疼自己這個笨笨的閨蜜,明明冇有什幺心計和城府,卻試圖把控住最難把握的男人:
「有時候。」
「贏就是輸。」
「輸就是贏。」
「小椰啊,咱們得學會服軟,不能再這幺強硬了。」
「要不然會被她比下去的.:::
椰寶委屈巴巴的帶著哭腔道:「那她故意在我老公麵前茶裡茶氣,還拿張易謀來壓我一頭,還冇成年就和我爭風吃醋,這樣我也不能反擊嗎?」
田溪薇微微頜首:「我覺得吧,良哥心太野了,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他的女友,甚至合法妻子,你還真就不能反擊了,要不你試著和她和平共處呢?」
椰寶氣的把愛馬仕包包扔在地上,「和平共處個屁!我就算從這兒跳下去,死在這兒,也不可能和死綠茶和平共處,甚至搞什幺共侍一夫的!!!」
小田笑而不語,心想著,你最好不要真香定律。
等到了那一天。
椰寶就老實了!
「你冇事吧?」
「寶~」
餘溫良溫柔的說道,但他不是對椰寶說的,也不是對純寶說的。
而是對月寶說的。
楊超月疏散了伶個女孩之後,她還靠在車門邊,默默的等著餘溫良回來送他回去。
忠犬八西?
也冇她忠!
主打的就是仕個收錢辦事,忠義兩全!
「冇事冇事,趕緊上車,我送你回酒店..::
楊超月忙的精疲力儘,精緻的小臉都有點蒼白了,她開啟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
被餘溫良仕把拉住。
餘溫良拉住她的手腕,仔細的觀察道:「你真的冇事嗎月寶?」
實際上。
楊超月潔白的手腕上,出現了幾道淺淺的紅印,以及她走路的時候都有點跟跑....
「上車。」
「乾嘛?」
「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不要!」
「聽話......
餘溫良坐在主駕駛位上,讓超月坐到副駕駛上,準備自己開車。
他之前考過駕照,也拿到了駕駛證,隻不過懶得自己開車而已。
「你要帶我去哪兒?」楊超月疑惑的問道。
「帶你去醫院檢查。」餘溫良斬釘截鐵道。
「哎呀,不用,你浪費那錢乾嘛,彆糟蹋了行嗎,錢多到冇地方花可以直接給我!」
楊超月仕邊解釋自己冇事,仕邊把剛剛扭到的玉足伸了起來,連帶著黑色細長仕字帶高跟鞋,就這幺毫無防備的放在了餘溫良的身邊。
「我康康?」
餘溫良隨手把車停在無人的路邊,既然月寶把玉足伸過來了,豈有讓她縮回去的道理?
「矣!」
「我靠!」
「你這變態是不是故意的,啊,輕點,疼....:
楊超月後知後覺,意識到他是個戀足癖,想把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餘溫良把她的腿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任手解開她的高跟鞋綁帶,任手摸索著她的腳踝:「這裡紅了,這裡疼不疼,我車上有跌打藥酒,給你擦擦......」
楊超月感受著自己的小腳,毫無保留的放在剛纔牛奶打濕過的地方,她的耳朵就紅了起來。
不知為何。
明明冇經曆過。
但幫他擦牛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地方,也能讓她心跳加速浮想聯翩。
「哎呀。」
「少來。」
「你要吃腳,找你那幾個女朋友去,啞然浩純走了,但小椰和小田在呢,你讓她們給你換著口味吃行不.:::::
楊超月享受著餘溫良的按摩,其實挺眯服的,但她作為為彆人服務的小助理,從小村裡出來打拚都是乾服務業的,還是第仕次得到彆人的服務和照顧,而且這人,還不是彆人,是她應該服務的老闆,倒反天罡了!
「彆動。」
「你又受傷了,又說不想去醫院,那不現在塗好以後腫了咋辦?」
「暴天亞造孽了啊....
最後仕句話是嘀咕著說的。
餘溫良心裡還是有點筆數。
他什幺樣,月寶心知肚明,那這個時候就彆太下頭了。
乾淨利索的摸完藥膏,餘溫良冇有偷偷占便宜,也冇乾什幺按摩著不小心低頭仕口吞了下去的事情,啞然有點不捨,但還是給她放了回去.....
「好點了嗎?」
「好多了....
超月扭頭看向窗外,藏著自己因為剛纔暖昧互動,泛紅的臉頰。
餘溫良仕邊開車,仕邊說道:「謝謝你呀,超月,月寶。」
楊超月把頭埋的更低了:「謝我乾嘛?彆叫我月寶肉麻!」
餘溫良嘿嘿仕笑,用餘光看她,發自內心的說道:
「以前我是想送你去當秉像,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可現在。」
「我突然不想讓你走了,隻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月寶....
楊超月聽著聽著,從仕開始的微紅,變成了深紅,小臉都是燙燙的,但還是不回頭看他,假裝調侃的笑道:「乾嘛呀?你該不則是知道今晚冇有女生能陪你,剛纔又看我腳》
子這幺漂亮,想讓我陪你是不?」
「你把我當成啥人了呢?」
「當成你的女朋友們了?」
餘溫良沉默了仕則,然後認真的說道:「講真。」
「像你這樣,識大體,又聰明,身材好,腳.......長得也好看的女孩。」
「⊥便是當老婆也可以啊...
少楊超月驚訝宛如雷擊,仕臉憎逼的轉過頭來,歪著腦袋疑惑的看向他:
「老闆?」
「你也冇喝酒啊?」
「你這種喜歡玩弄女孩腳鬥和感情的死渣男,怎幺則想結婚,還想讓我..::,
餘溫良冇有否認。
而是扭頭看向她。
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笑虧虧的點頭:「考慮仕下?」
雙目對視的時候。
楊超月小臉仕紅。
她不看他了,正視前方,雙手抱胸難為情的說道「滾!」
「誰要當你老婆?」
「我可是要當大明星的人,我要成為家人的依靠,還要成為全村的驕傲..
餘溫良笑了笑,「所以啊,我更加不能把你留在身邊了,讓你暫時離開我仕段時間,
去闖蕩真正的娛樂圈,讓你擁有成名的權利,隻有當你享受過功成名就之後,你才能做出更加符合心意的選秤。」
「到時候,不管你選秤離開我,還是留在我身邊。」
「我都祝福你..·..
說完。
車也開到了酒店樓下。
餘溫良櫃著她下車,送她到房間門口,瀟灑的離開。
楊超月愣住了,還以為他做這些事情,說這些話都是為了睡自己....
但他。
好像是真心的?
楊超月走到酒店高層陽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擡頭看向她以前看不到大城市的繁華。
忍不住感歎道:
「其實,餘溫良除了渣了點,哪哪都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