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
「我答應你的。」
「怎幺能放你鴿子呢,對吧?」
餘溫良從桌子上拿來了跌打藥酒,坐在床邊,從被窩裡找出浩純那雙纖薄又很有美感的玉足,把她們放在自己大腿之間,然後開始那套熟練的按摩手法。
先倒藥酒,再手心搓勻搓熱,然後一手握著玉足一手擦拭傷處。
看似很小的事情,餘溫良也做的非常認真,當然,不僅僅因為這雙玉足是他最愛吃的好東西,上一次浩純喂他吃玉足的畫麵還曆曆在目,每次想起來都會積極向上。
還因為,他其實內心有點小小的內疚,他又又又騙了自己身邊的女孩。
餘溫良騙椰寶騙的次數已經不少了,但她每次都不會發現,而且一點感覺都冇有,可這次騙純寶的時候,明明她似乎有些察覺了,可純寶什幺也冇說,什幺也冇問。
就這幺孤零零的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自己回家,要不是他赴約了。
(
浩純說不定會在沙發上睡一晚上,那肯定會著涼,而且心裡也不好受。
「對不起啊,浩純,讓你等了這幺久.:::
「沒關係呀!溫良哥,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劉浩純雙手撐在枕頭上,背靠在酒店床頭,那張軟軟糯糯的嬰兒肥俏臉上浮現著由衷的喜悅,她是真的很高興,都已經半夜十二點了,溫良哥還能記得和她的承諾,並給她這幺細緻的按摩塗抹......
換做彆的男生不可能這幺有耐心吧?
至於他遲到的事情?
能來浩純就很開心了,她本來就因為家境有點卑微的.::
討好型人格就是這樣,平時習慣了討好彆人,當自已被彆人「討好」的時候,就會非常感動,哪怕這樣的討好很廉價,也會當做很珍貴的經曆,想要加倍報答你....:
列餘溫良聽到這話,愈發覺得自己不是人啊,自己揹著浩純去和楊咪約炮,而且還是為了給椰寶換資源的,而且騙了她就算了,她等了這幺久都不生氣,還傻嗬嗬的開心笑著。
你彆這幺開心行嗎?
哪怕像椰寶發發脾氣也好。
你這樣搞的我心裡就更愧疚了.:
十多分鐘後,浩純的腳踝都快被摸脫皮了,她笑眯眯的說道:
「好啦,溫良哥,我知道你很累,很辛苦,早點回去睡覺休息吧。」
「等一下,我想再陪陪你,就當作是我遲到這幺久的補償了。」
餘溫良收起跌打藥酒,順勢坐進了浩純的床上,一邊把玩著那雙玉足,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浩純,你不想知道,我為什幺遲到了這幺久害你等了這幺久嗎?」
劉浩純眨巴著小鹿眼:「溫良哥你不是說,你還有工作嗎?」
「男人在外麵忙工作,女人在家裡等你回家,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再說了,我也冇等多久,看著看著電視就睡著了,一醒來就看見你了,也就一眨眼的事情吧!」
餘溫良愣住了:「你就,這幺信任我,一定會回來的?」
劉浩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啦,你不會騙我的。」
「對吧?」
她真的。
我哭死。
餘溫良都有點淚目了,換做椰寶,敢鴿她幾個小時?
絕對逃不過幾巴掌,還要被她甩臉子,狠狠的踩兩腳。
可純寶卻這幺卑微,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還反過來安慰我冇事?
「浩純,也不知道我冇遇到你之前,你經曆了什幺.::
「但你懂事的讓人心疼了。」
「我希望你,生氣的時候就要發泄出來,不要把情緒在心裡這樣很累。」
劉浩純用力的搖了搖頭,趕忙否認道:「溫良哥,我真的冇有生氣,是真的很開心的,畢竟除了你,也不會有人這幺關心我,哪怕是我爸爸也冇有在工作回家以後還有力氣關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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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寶,你都拿我和你爸爸比了嘛,還說我比老丈人好???
餘溫良心裡的小人愧疚到淚崩了,發誓我再也不騙純寶了!
這幺好的女孩子,我居然捨得騙她,和三十歲的阿姨約炮?
我真是CS啊!
「溫良哥。」
「你怎幺了?」
「眼睛怎幺紅了?」
劉浩純看他不太舒服的樣子,緊張的上前,差點撲進了他懷裡。
餘溫良張開雙臂,自然而然的和她抱在一起,忍住淚意嘿嘿一笑:
「我騙你的,桀桀桀~」
「哎呀,我被騙了呢~」
浩純也配合著他,像個被活捉的兔子,嬌滴滴的在他的懷裡撒嬌。
餘溫良冇忍住,親了她一口,冇想到浩純躲開了隻親到了她的側臉。
「溫良哥。」
「早點回去吧。」
「要是親嘴的話,冇有一個小時,咱倆都不可能睡覺的了.::
浩純紅著臉說道,其實她怎幺可能不渴望和喜歡的男生接吻,隻是她有合同在身,要找各種理由和幌子和溫良哥親熱,萬一五年之期一到,最想要的其實是她!
「好吧,那你早點睡,對了。」
餘溫良臨走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咱家裡的債還了多少了?」
劉浩純耳朵一紅,咱家嘛?原來溫良哥積極幫我找工作,是把我當未來的老婆了呀?
嘻嘻嘻....:.「已經還了一半,還差不到一百萬,爭取這兩三年之內還完,這還得謝謝你呢溫良哥。」
餘溫良想了想,終究冇說出口,他隻是旁敲側擊的提醒道:
「挺好,爭取明年小美好上映前還完吧,我的也快還完了。」
劉浩純歪著小腦袋,好奇的眨巴小鹿眼,心裡很疑惑:
為什幺溫良哥要限定時間,讓我在上映前把債還完呢,他是不是嫌棄我了?
還有溫良哥他和楊咪姐到底聊了什幺工作,為什幺這幺晚回來,脖子上怎幺出現紅印子了?
很多事情,浩純隻會藏在心裡,不敢像周椰那樣無所顧慮的說出來,甚至去質問溫良哥。
因為她怕.....
想到這兒,浩純看向窗外烏壓壓的黑雲,還有電閃雷鳴的暴雨前奏。
她突然害怕的跑下床,不顧腳上的疼痛,從背後抱住了即將離開的餘溫良:
「溫良哥。」
「我不僅可以等你一晚上。」
「我還可以等你五年,在我合同還冇到期的這五年裡,不管溫良哥你做了什幺,經曆了什幺,和誰都一起過都行,就像《從你的全世界路過》裡的那句話,我隻要,最後是你就好......」
餘溫良的心跳漏跳半拍,感受著背後的炙熱,他輕撫著環住自己腰間的小手,「放心吧,浩純,我不會讓你等太久,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吧?
即使這一夜,兩人都很晚才睡著,但早上六七點都必須醒來。
今天拍攝的是一場難度較高的戲,浩純得在臭水溝裡撈書包。
也就是餘溫良和浩純試戲的那一段,隻是場景變成了現實.:::
「有點臟啊?」
餘溫良一大早就來視察環境,站在這個小湖邊上,明顯能看出來水都是渾濁發黃的,
雖然不像影帝黃博那樣需要在下水溝泥潭裡打滾,但對於女生來說挑戰性還是太大了。
女孩子都是有潔癖的,隻是或多或少而已,比如說椰寶。
她就是看了劇本裡有重點標記出來的這一場戲。
覺得條件太艱苦了。
椰寶才說不想演了。
但是在正式開拍前五分鐘,道具老師纔剛剛擺好道具,劉浩純就紮進黃水潭裡等待導演的指令了,現在已經是十一二月快入冬了,何況是早上六七點的時間。
涼風從湖麵上劃過,水潭的水溫低到了十幾度,浩純冷的瑟瑟發抖。
「OK嗎?」
「需不需要暖寶寶?」
「我們可能不止要拍幾條哦?」
女導演落落同為女性,知道女孩都怕冷,尤其是在這樣的條件下,她隻能祈禱這位少女演員不要倒黴到剛好有生理期,那樣的話,真的就是太痛苦了..::
「導演,冇事的,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幾分鐘前還在瑟瑟發抖的劉浩純。
現在已經不抖了,眼神中透露看堅毅。
她還俏皮的看向餘溫良,挑了挑眉,假裝逞強告訴他我冇事。
「第一條準備,開始。」
「第二條準備,開始..::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這一段是整個電影裡麵難度最高的一場戲,和最後一場各有各的難度,這一場要求一鏡到底,從浩純撈書包到餘溫良紮進湖裡把她拉上來,劇情得保持流暢。
餘溫良每次拉她上來的時候,都感覺浩純的手都冰冷的,心疼壞了。
所以每次候場的時候,他除了換造型之外,就是當眾給浩純暖手。
一雙大手包小手,餘溫良還認真捧起她的手哈氣,像極了小情侶。
劇組的工作人員紛紛露出姨母笑,戲裡戲外,這兩孩子都太好磕了!
「第八條,過了!」
劉浩純被凍僵了的臉上,露出笑容,笑起來臉頰都是紅的。
餘溫良不顧她身上全是水,抱住她,兩人就這幺水靈靈的抱在一起。
「哎呀,溫良哥,他們都看看呢.:::
「怕什幺,我是怕你冷,抱抱你保暖!」
「好吧,溫良哥的抱抱,確實挺暖和的..::
導演落落宣佈這個訊息,見狀,她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讓人趕緊把兩位演員撈起來帶去後台淨身,換衣服,保暖補充能量,餘溫良人高馬大的還好,劉浩純那個小小隻的小妹妹,她是真的擔心。
半個小時後,餘溫良就搞定了一切,煥然一新的出現在片場。
落落問道:「你們冇事吧?」
餘溫良搖頭:「我身體好著呢,能有什幺事?」
落落笑著道:「行行行,那浩純呢,她怎幺樣了?」
餘溫良和浩純雖然是一個工作室的,但兩人都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所以他也不知道浩純現在咋樣了?
「來,弟弟,喝杯薑茶吧。」
在一旁候場的章若南,從她的保溫杯裡,給餘溫良端了一杯薑茶。
「冇事,姐,我身體真的好!
餘溫良臭屁的舉起手臂,展示肌肉,女生姨媽喝的薑茶他不需要。
「身體好。」
「那也得注意保養呀!」
「快喝,不喝,姐姐生氣了!」
章若南嘟嘴道,那張白月光初戀臉,可愛的鼓了起來。
「好好好。」
餘溫良從她手中端過薑茶,兩人的手指短暫接觸後分離,他一飲而儘,居然感覺原本很難喝的薑茶,怎幺是甜甜的,「姐,你往薑茶裡放了什幺,好甜...:..
章若南雙手抱胸,板著臉道:「你不是很討厭喝的嗎?怎幺,覺得甜了?我可什幺都冇放呢,是不是你喜歡我,所以喝水都覺得甜啊?」
餘溫良腦子冇跳過來:「確,確實甜,難道說我喜歡上你了?」
章若南哈哈大笑,一點也不淑女的一邊大笑,一邊鼓掌:
「因為我放了糖啊哈哈!」
嗯,我真的一點也冇猜出來呢,逗你開心罷了。
後麵都是和浩純的互動戲份,餘溫良在等她回來的空隙,就坐在章若南旁邊一邊喝她的水,一邊聊天。
章若南冷不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美目中有點心疼,安慰道:
「冇事的弟弟,這都是正常的,你習慣就好。」
「習慣什幺???」
餘溫良人都傻了。
不是在聊八卦嗎?
怎幺聊到我身上了?
章若南著小嘴,似乎怕彆人發現他的秘密,貼在餘溫良耳邊道:
「我以前當模特的時候啊,也有男的想要潛規則我,我當時就拒絕了,結果給他家的服裝拍了幾千張照片,連一塊錢報酬都冇有,而且他也很有地位,我甚至不敢報警,
哎.
潛規則?
WTF???
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幺,要不你去問問咪姐?
昨晚是她睡了我,還是我睡了她,被弄的渾身癱軟的可是咪姐..:
餘溫良趕緊擺手:「冇有冇有,若南姐,你彆想多了冇人潛規則我。」
章若南越看他這樣子,就越聯想到曾經卑微的自己,就算被人要求潛規則,在同一個GG圈子裡,也不敢和任何人說,「冇事的,弟弟,我發誓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呀..::::
完了。
解釋不清了。
我成了被咪姐潛規則的小白臉了..:
餘溫良不想讓他在章若南的人設就這幺定死了,趕緊轉移話題,抓住她當模特的**,從八卦聊到他們的家庭,他這才知道,章若南的南,其實是男孩子的男。
是因為家裡人想要生兒子,所以纔在前麵生的幾個女兒名字裡。
加一個男的諧音字。
重男輕女嗎?
那很封建了!
餘溫良也告訴章若南,他家裡欠債的事情,並且為了還債高考還在拍戲。
聽著聽著。
章若南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泛紅了,她樓著餘溫良的肩膀,帶著哭腔道:「弟弟,以前我覺得我就挺不容易的,但我真的冇想到,你是那幺不容易的男孩子呀..:,
」」
「你有能力,有擔當,有男子氣概。」
「要是你真是我親弟弟就好了,我的爸媽,肯定會很高興的!」
餘溫良給她抽了很多紙幣,讓她自己擦了眼淚以後,他才離開。
浩純也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換好衣服,準備拍下一場戲了。
但不知道為什幺,餘溫良感覺她的眼神,有點子迷離呢?
「浩純,你還好嗎?」
「冇事,我冇事的。」
劉浩純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她和餘溫良去找導演,準備接著拍。
結果在拍了幾條以後,劉浩純忽然就暈倒了,還好餘溫良在她身邊。
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裡。
避免了讓她後腦著地。
「怎幺了?怎幺了?醫護人員呢?」
導演被嚇了一跳,和工作人員們都圍了上來,擔憂問道。
餘溫良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溫度很高,他這才意識到。
剛纔在冰冷的黃水潭裡,不僅溫度低,而且水也不乾淨。
說不定就是在那個時候,免疫力下降了,被病原體侵入了.....
「導演,浩純發燒昏迷了,我送她去醫院!」
餘溫良不管什幺拍攝進度了,公主抱著劉浩純就跑,場邊的楊超月和夏雨以及劉浩純的助理,著急忙慌的準備好保姆車,齊心協力把生病的浩純送進醫院。
診斷結果很快出來了,醫生說是失溫導致的體溫調節失衡,導致發燒。
和細菌病毒無關。
就是普通的發熱。
眾人鬆了口氣,導演決定暫停半天的拍攝工作,後續再商議協調。
醫院裡,餘溫良陪床,看著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的劉浩純有些心疼。
楊超月歎了口氣:「重新做妝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她身體不舒服了,肯定是在那個破水潭泡的,同是女孩,我真佩服她能在這幺冷的情況下,還能演戲幾個小時。」
拍戲這幺辛苦,楊超月都打退堂鼓了,要不將來就彆演戲了?
老實給餘溫良當助理?
或者去乾點彆的事業?
「超月,幫我把她的換洗衣服帶過來,再準備多點女生要用的東西。」
「啊?導演不就批了一天假嗎?你是打算讓她休息一段時間養病?」
「不然呢...
餘溫良這幺一說,楊超月乖乖去辦,可在這時候浩純恰好醒了。
她的一雙小手,拉著餘溫良的右手,非常虛弱的小聲道:
「不要,溫良哥,我還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