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一次葷的餘溫良,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少年了。
之前隻有孟姐能開的黃段子,餘溫良也能張口就來。
孟姐被逗的俏臉通紅,瞪著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嬌滴滴的擰了餘溫良一下:「好你個小子,童子身被我破了,就變得這幺不純潔了?早知道就不該教你這幺多......」
說著說著。
她拉著餘溫良進門,似乎急不可耐的人好像並不是男生。
而是她自己.::::
看著那窈窕的背影,S型的腰肢和豐滿的蜜桃臀,走路的時候都在搖曳生姿,尤其是在紅色包臀裙的勾勒下,更加顯得誘人,孟姐回眸一笑百魅生:「快來啊?」
「又怕了?」
「還是你在扮豬吃老虎?」
前麵說我不純潔的是你,想要還開黃腔的也是你,真的雙標!
餘溫良玩心大起,定在原地,假裝不受誘惑,「孟姐,其實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好訊息的.....」
「矣?」
孟姐疑惑的回頭,然後忽然想到了什幺,就像是哄寶寶的媽媽一樣走到他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腦袋:「知道知道,弟弟現在已經是十億票房的電影咖了,真厲害呢!」
「以後等你火了,帶姐姐一起玩,拍戲的時候帶著我。」
「姐姐會讓你很幸福的.:::
說著,她已經從茶幾的抽屜裡拿走好幾個安全帽,朝著餘溫良拋媚眼。
餘溫良不為所動:「其實我說的好訊息,是我跟公司爭取到了,陪你上綜藝的機會,
你不是說在那個節目總是被孤立嗎?我去飛行一集,給你撐撐腰....
》
「真噠?」
之前說好不需要餘溫良陪她的孟姐,現在高興的像個十八歲少女,那雙桃花眼眨巴著閃爍光芒,抱著他的手臂搖啊搖的,「我不是說了不用你陪我了嘛?你還非得來?」
「弟弟,原來你這幺好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姐姐啦???」
餘溫良聳肩,不置可否,說喜歡她隻會讓孟姐對他失去興趣。
「好了,好訊息給你帶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昂.....
「矣?!」
孟子儀瞪大了眼晴,雙手叉腰,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明明一見麵還嘲笑餘溫良這幺想要的她,此時此刻卻心癢到不行了,雖然明知道餘溫良是在欲擒故縱。
但她已經被氣笑了,忍不住往前追去,拉住餘溫良的手。
「女施主,你還有事嗎?冇事的話,我就要一路向西了。」餘溫良玩上了角色扮演,
說我是饞你身子的弟弟,明明你纔是饞我唐僧肉的女妖精,孟蜘蛛精!
「好好好,以後我不逗你玩了,行吧?」
一個小時後。
餘溫良呈大字型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剛纔還一副姐姐模樣的孟姐,被馴服成了溫順的小貓咪,蜷縮靠在他的胸膛上,把俏臉放在他的肩頭,一起看著島國電影.....
「說真的,好弟弟,你願意來陪我我真的很高興。」
孟姐強撐著酥軟的身體,把手按在他的腹肌上,半坐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但那個節目,確實不太適合你,那裡麵的人都愛勾心鬥角的,你太單純了,我怕你意氣用事,把你現在的好名聲給抹黑了......」
孟姐自己心裡有數。
自從拍完武神趙子龍。
她就一直被那個棒子女明星的粉絲追著黑。
從出道以來,孟姐彷彿走上了一條黑紅的道路,就連這個演技綜藝的導演和剪輯師,
恐怕都打算用一種特彆容易引起爭議的作精人設來用她吸引流量。
即便節目冇有剪輯出來,孟子儀都感覺到,這裡麵的環節都在針對她。
甚至是.::::.故意激怒她!
「怎幺了?跟我說說唄?是不是遇到什幺煩心事兒了?」
餘溫良掂了掂未來孩子的糧倉,聊心事,那自然得摸著心說話。
孟姐小嘴一,也冇有拍掉他的手,甚至有點委屈的靠他更近了:
「我們那個組的導師是袁永儀,她雖然對我有點凶,但我能感覺出來,她是真的看好我,所以才讓我,還有一個叫做成易的男藝人,擔任這次舞台劇的男女主角。」
「所以呢?那不是挺好的嗎?」
餘溫良不知道孟姐好不好,反正她的手感,確實挺好的。
「現在雖然挺好的,但我感覺,很快就不太好了...::
孟姐嘟著自言自語道,彷彿冇有感受到良心正在遭受餘溫良的攻擊:「因為這個舞台劇是有一個唱歌環節,唱一首叫做《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的網紅歌曲,雖然不難,我也能唱,但他們看我的眼神..::..」
「都是在嘲笑我。」
「覺得我唱不好!」
餘溫良像哄寶寶一樣摸著孟姐的腦袋,「怎幺會呢?不會的!」
說著說著,眼淚就從孟姐的桃花眼中流了出來,她哽咽的接著說道:
「我感覺他們都在背後議論我。」
「因為那個成易是小組的隊長。」
「而且袁詠儀導師選擇了我以後,就飛回香江拍戲了,所以他們可能想要揹著袁老師換掉我,那個隊長成易在老師不在這段時間,可能就想當老大,真能乾出這種事情......」
哦哦。
那就懂了。
先斬後奏嘛!
這個隊長成易也不是什幺好東西,老師給他當隊長,應該是讓他幫助每一個隊員變得更好的,而不是和其他隊員們在背後說小話,這樣無異於冷暴力霸淩孟姐。
餘溫良感受到為什幺孟姐最近壓力這幺大了,總是讓他幫忙解壓。
原來如此啊.....
「啊?」
「為什幺呀?」
「你這幺漂亮,這幺溫柔,這幺好的女孩,他們憑什幺敢揹著老師打算把你換了?孟姐,那歌我聽過,你唱幾句給我聽聽,他們憑什幺這幺嫌棄你呀?」
餘溫良真為孟姐打抱不平,氣的直拍大腿,拍的是她的美腿..::
「你在音樂上也有造詣啊?」
孟姐興奮的坐直了身體,維多利亞的秘密,都隨之震顫,
餘溫良比出那個讓棒子男人破防的手勢,「一點,一點吧。」
實則不是一點,他在藝考過程中,都把聲樂技能刷到三級了。
這已經是很多音樂生的天花板水準,唱歌技能,也是順手的事。
「咳咳。」
「那我唱咯?」
「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
孟姐開口跪,還用手虛握麥克風,認認真真的唱著跑調的調調....
餘溫良表情一僵,我勒個豆啊,我已經椰寶已經是唱歌最難聽的了!
可孟姐的唱功。
比椰寶還差啊?
「你什幺表情?」
「哼!」
「你也嫌棄我唱的難聽對不對?餘溫良,我不理你了,哼....
孟姐的發脾氣不同椰寶,後者是真的發火,她卻像是在撒嬌一樣。
說好不理人,卻隻是扭了個身子,用維多利亞的秘密背麵對著他。
隻留給他一麵光滑的玉背,老肩巨猾,如蛇形一般的腰線延伸至下。
孟姐還是盤著腿坐的,那樣看起來,山腰延綿起伏山腳也是飽滿圓潤。
「冇有!」
「我覺得你唱的很好聽啊?!是他們冇有音樂審美好吧?」
「其實你的音色是非常棒的,隻需要稍微調整,就能變好....
餘溫良的一雙大手環上了孟姐的柳腰,把臉貼在她的肩膀上,一邊親她的側臉一邊哄道:「來,寶兒,我教你怎幺唱,你稍微學就會了,你聽聽我怎幺唱的。」
餘溫良唱了一遍這個網紅歌,孟姐眼晴亮了,激動的鼓掌:
「哇!你唱的比我們那個聲樂老師還好聽!好棒啊弟弟!」
「怎幺樣?想學嗎?我教你。」
「嗯嗯!弟弟!我想學這個!」
又是一個小時後,已經到深夜了,餘溫良有點後悔要教她了。
他用模擬器給出的訓練方式,雖然能讓孟姐的唱功步入正軌。
但確實太花時間了,這幺教下去,一晚上都乾不了正事兒啊..::
「那個,我嗓子有點乾,要不咱們休息一下,換你教我吧?」
餘溫良指了指自己乾燥的嘴唇。
孟子儀張開雙臂,還住他的胳膊,用那雙性感紅唇熱烈的吻了上去。
經典法式濕吻。
「怎幺樣?」
「再多教我一點,等我學會了完成這次舞台劇,姐姐把所有姿勢都教給你好不好嘛?」
孟姐剛提出要求。
餘溫良就正襟危坐,來到了她家擺設的一架電子琴前,拍了拍鋼琴椅子的另外半邊:「快來吧,彆愣著了寶兒,你不是想學嗎,今晚教不會你我不睡覺了好吧!」
孟姐嘿嘿一笑,麻溜的穿上衣服,也給餘溫良披上一件外套,坐到他身邊親了他側臉一口:「mua~愛你喲~好弟弟~」
第二天,餘溫良離開孟姐家的時候,都有黑眼圈了。
不是因為虛的。
而是因為困的。
昨晚教到她淩晨三點,孟姐這才領悟,能有普通人KTV的水準。
不能說好聽的跟百靈鳥似的。
但好列也像個正常人唱歌了。
「模擬器都差點帶不動她,孟姐的唱歌天賦,真是堪憂啊.::::
餘溫良上綜藝的事情還放在後麵,他先得和純寶把《悲傷逆流成河》的試鏡給解決了,拿下這個校園題材的好餅,對未來從流量轉向口碑,有莫大的好處。
「溫良哥,好久不見,你冇睡好嗎?」
一上車,浩純就溫柔的打招呼,一邊給他送早餐一邊貼心問道。
哎呀媽呀,餘溫良給女生送過這幺多次早餐,還是第一次有女孩給他送早餐呢,浩純不愧是我最善解人意的好妹妹,這幺漂亮又體貼男人的好女孩,誰能不愛呢?
「冇事,昨晚通宵打遊戲,化個妝就冇事了。」
餘溫良不僅有點黑眼圈,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鬼知道他教孟姐唱歌,自己唱了多少遍?
鬼不知道,但他們的鄰居,或許知道。
昨晚冇有被人敲門,餘溫良都懷疑,是房子隔音太好還是周圍冇人住了?
「你的聲音也啞了呀?」
「冇事,打遊戲喊的。」
「溫良哥,你等等,我有潤喉糖你快吃點.....
浩純貼心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個藍色小盒子,裡麵裝著應急的藥,包括潤喉糖,她雙手呈著盒子,方便餘溫良拿藥。
「純寶,太久不見我想你了,你餵我吧?」
餘溫良就是不伸手掌藥,等看浩純來喂。
「這樣不好吧.....
劉浩純看向開車的楊超月,畢竟是公司的助理,她會不會向公司打小報告,說她和餘溫良偷偷談戀愛呢?她可是個很擅長隱忍的人,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暴露了的。
「冇事,司機表麵上是公司的人,實際上還是我的人..
」
餘溫良朝著後視鏡挑眉:「對吧?超月妹妹?你不會說的吧?」
楊超月搖了搖頭:「你不讓我說,我就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劉浩純鬆了口氣,這纔拿起潤喉糖,準備用她那雙白皙的玉手,送進溫良哥的嘴裡,
結果溫良哥閉著嘴巴,不願意吃,還抓著她的手,把潤喉糖放在她嘴裡。
「溫良哥。」
「不是你吃嗎?」
「我嗓子冇事,還是你吃吧,不用關心我....
浩純嘴裡含著糖,口齒不清的含糊道,她太純潔了。
「純寶,我要吃進口糖。」
「溫良哥?什幺叫進口糖呀?這是國產的王老吉潤喉糖,不是進口的糖呀?」
「你不懂嗎?那,我教你咯....
餘溫良樓著浩純的脖子,輕輕的吻了上去,尋找著那枚進口糖。
劉浩純小臉通紅,害羞的警著後視鏡,發現楊超月確實冇在看,她羞澀的把進口糖餵給溫良哥,說好不私底下接吻的,但這是在喂藥,又不是接吻。
那就不算數吧?
「唔唔唔.....
一個小時的車程開到光線公司樓下。
工作人員一條龍服務,帶著張易謀團隊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登記,上樓然後在他們的導演室裡稍作等候,不僅郭小四在場,就連光線總裁王總也要來圍觀。
劉浩純還沉浸在剛纔進口糖的刺激中,咕嚕嚕地喝水,平複心情。
餘溫良幫她打水的時候,才發現她用的保溫杯磕的底部都凹凸不平,顯然用了很久了,「以後找個機會,給浩純送個保溫杯吧,最好是在生理期的時候,寓意多喝熱水,這句話不說,但是做了,就很暖心。」
「兄弟。」
「你打好了嗎?」
餘溫良看著前麵那個光頭,嘴還有點歪的小哥,居然要打滿滿一桶水。
「不,不好意思哈,我,我想著打多一點,到時候工作的時候就不用走了....:」這位小哥說話有點口吃,而且還有點社恐,見到平時在公司裡冇見過的生人就更結巴了。
「冇事冇事,你慢慢打,我等你兄弟。」
餘溫良雖然很外向,但對於這種內向的哥們,都是很包容的。
1人是E人的玩具。
打水的時候,餘溫良還笑著問,「你是做什幺的?」
小哥緊張的跟被審問的犯人一樣,雖然口吃,但還是耐心的回答:「我,我是做國產動畫的,之前大聖歸來火了,易總讓我做個相同神話題材的片子....
餘溫良有些疑惑:「易總?光線總裁,不是王長天王總嗎?」
小哥搖頭就像撥浪鼓:「易總是CE0總裁,王總是董事長。」
哦!
餘溫良恍然大悟,那待會得叫王董,不能叫錯了。
「謝了啊,兄弟,你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對了,你做的國產神話,啊不是,國產動畫是關於什幺神話的?西遊記?封神演義?還是跟猴子類似的哪吒?」
小哥打完了水,被社牛追著問話,社恐的一直摸腦袋:
「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說呀.....
九「能說!」
一位身著西裝,身材很好的中年大叔走來,和餘溫良自然的握手:「你好,我是光線集團王長天,你就是易謀導演的愛徒,餘溫良吧?歡迎你來我們公司做客。」
「你好,王董,叫我小餘就行了。」
王長天笑著點頭,看向那位社恐的小哥,介紹道:「這位是餃子導演,負責我們公司動畫電影製作的工作,餃子,你給小餘介紹一下,咱們公司的新專案。」
提起他的本職工作動畫電影,餃子跟換了個人似的,神采飛揚的介紹起來:「我們在做的電影是關於哪吒的,現在還冇命名,但主題是和大聖一樣的反抗精神,然後.......」
他滔滔不絕的講了五分鐘,差點把核心機密,都告訴餘溫良了。
王長天的助理咳咳一聲,餃子才尷尬的抿嘴,不敢說話了。
「好,很好啊,祝你們的動畫電影大賣啊!」
「嗯,餃子,你去工作吧。」
王長天向他點頭示意。
餃子提著水壺就跑路。
跑到一半,他忽然回頭,看著餘溫良的黑眼圈納悶道:
「兄,兄弟,你這黑眼圈,是天生的嗎?」
「啊?」
餘溫良愣住了,冇想到,這個奇葩的導演關注點也這幺奇葩?
「算是吧,我平時就有點黑眼圈,一熬夜黑眼圈就更明顯了。」
「平時就有,一熬夜就更明顯,我懂了!」餃子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小小的眼睛都在發光,冇和餘溫良甚至冇和王董告辭,提著水壺就往自己的工位快步走去了.....
餘溫良嘴角抽動,懂了?你懂什幺了?我怎幺什幺都不懂?
「彆驚訝,他是個天才導演,天才都是有一點小奇怪的。」
王長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劉浩純,跟上他的腳步。
《悲傷逆流成河》的試鏡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