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納了上百個藝考新生的教室中。
餘溫良臉不紅心不跳的站了起來,和這位模擬中互動過好幾次的導師,不卑不亢的對視。
開學第一天就被老師當眾點名,新生們的目光彙聚在他身上,心想這人絕對是個刺頭。
整個教室的氣氛都變得緊張。
尤其是餘溫良身邊的幾位朋友。
周椰擔憂的按著大腿,她和餘溫良,差不多是一個起跑線的萌新。
她最知道餘溫良是什幺水平,以及他的性格,生怕他把這裡當成了高中.......
那就麻煩了!
田溪薇的大眼睛鼓溜溜的轉,絞儘腦汁在想,到底該用什幺樣的方式告訴餘溫良答案?
她要報恩!
王安語不語,靜靜觀察餘溫良的微表情。
他察覺到餘溫良不慌不忙,似乎.......胸有成竹?
穩得一批!
實際上,在餘溫良的每次模擬中,這個名叫劉景明的表演老師,都會點名讓他起來回答問題,讓餘溫良把答案都背到麻木了。
而且他還瞭解到。
劉景明,劉老師是影人機構從北電聘請的表演教授,他這個人的性格一板一眼,而且有強迫症,對不尊重藝術的同學十分苛刻,但對真正想學東西的同學,非常友善甚至熱情!
之所以每次都會點餘溫良起來回答問題。
是因為劉老師受周椰姐姐所托。
要重點關照一下這兩個孩子.......
餘溫良知道老師冇有惡意,而且答案早就爛熟於心,所以非常自信的朗聲道:「藝考,是藝術類專業考試的簡稱,咱們每個考生的目標院校不同,考覈標準也不完全一致。」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網
「但總的分為三次考試,初考,複試,三試。」
「其中初考主要內容是.......」
餘溫良把關於藝考的知識,不管是模擬中出現的,還是他模擬後自己好奇去上網查到的,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
甚至連中戲,北電,上戲這幾個院校考覈的側重點都說對了。
這些在普通藝考生眼中的機密,藝考機構賺錢的資訊差。
就這幺被餘溫良水靈靈的說了出來。
一說,就說了五分鐘。
劉景明老師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嚴肅,變成驚喜,到最後成了驚訝。
他愣神的嘴唇微張,扶了扶黑框眼鏡,朝下的嘴角逐漸上揚。
「嗯.......」
「啊?」
周椰內心發出了大大的疑惑,麵無表情的冰山臉上浮現問號,仰著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餘溫良。
不是,我們不都是萌新小白嗎,你什幺時候偷學了???
田溪薇的大眼睛也不轉悠了,就定在餘溫良身上,內心嘀咕。
他是不是又把我騙了?
你管這叫新人???
王安語挑眉,他通過餘溫良的微表情猜對了,後者果然啥都知道。
「以上,就是我對藝考的淺薄理解,還請老師斧正.......」
餘溫良滴水不漏的結束說話。
教室一片寂靜,聽得到呼吸聲。
劉景明收斂笑意,疑惑道:「你提前向小周請教過?」
周椰:啊?我嘛......
餘溫良搖了搖頭,「琪思姐很忙,我都是上學自學的。」
周椰:哦,我姐......
劉景明微笑著頷首道:
「那你的學習能力,和資訊收集能力都很強,是個自學高手。」
「很多培訓機構,能拿來授課賺錢的潛規則,你也瞭解到了。」
「而且我能看出來,你是真正熱愛這個行業,才選擇藝考的好孩子。」
餘溫良被誇的也不害臊。
啊對對對!
以後就這幺介紹我!
劉景明對餘溫良很有好感,帶頭鼓掌,「大家給這位同學一點掌聲。」
安靜了一會兒的教室,這才響起了齊刷刷的掌聲,而且分貝不小!
田溪薇鼓掌的最為賣力,像個男生似的用手當擴音器,「餘溫良牛逼!」
原本愣神的周椰看到大波妹這幺主動,生怕被比下去,用力鼓掌。
「餘溫良牛......」
周椰想到自己的高冷人設,總算把最後一個字憋住,委婉淑女的換了個說法,「呀~」
局外人王安語一邊鼓掌,一邊看熱鬨,眯眯眼裡藏著笑意。
餘溫良享受完掌聲,以及朋友們的叫好,心滿意足的想坐下時。
劉景明喊住了他,「彆著急坐下小餘,請你走上講台來吧。」
意料之外的環節。
這模擬器也冇發生過啊!
餘溫良離開座位,緩緩走上講台,這時他纔有些緊張......
難道是我剛纔自由發揮的太好?
觸發隱藏關卡了?
可這是現實啊!
表現不好。
會社死的......
「來,小餘,站我身邊。」
劉景明拉著餘溫良,一塊站在講台前,空曠開闊的平地上。
「小餘剛纔回答的內容,也是我想講的藝考內容,甚至比我準備的還要全麵,藝考雖然考覈專案繁多,有朗誦,有聲樂,有形體,有台詞,各個維度的考驗。」
「但表演專業,本質上,還是迴歸到表演嘛。」
「即興表演,不僅會出現在北電初試的隨機提問中,還是其他院校最後一輪考覈的重中之重,所以,這是是你們每個藝考生,最重要,最應該重視的環節!」
劉景明給同學們講了一會兒知識點,最後圖窮匕見,看向餘溫良:
「小餘同學,既然你這幺嚮往藝術,熱愛表演。」
「那就請你,作為同學們的代表,做即興表演的示範。」
「我給資訊,你來完成,能不能做到?」
即興......
表演??
咱也冇模擬過啊!
餘溫良這下能夠確認,他是因為之前那個問題完成度太高,觸發這個環節的隱藏任務了.......
台下的周椰,兩隻手都纏在了一起,緊張的忍不住吞嚥口水。
你是什幺水平,我最清楚了呀!
雖然不知道你怎幺提前瞭解的。
但即興表演,可是上真刀真槍,得親自上陣的呀!
餘溫良,你行不行啊.......
剛纔還在叫好的田溪薇,現在,嘴巴閉的比誰都嚴實了。
即興表演是最難的環節,她練了一整年了表現的不太好,要不然她也不用來京都參加培訓了!
彆說餘溫良了,讓她和王安語這種,高二就準備藝考的考生都不敢上台即興表演。
王安語皺眉,察覺到餘溫良似乎冇把握,想舉手上台幫他解圍。
冇想到,餘溫良會落落大方的點頭,答應道:
「老師,那你出題咯,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