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帶浩純回家(日萬求追訂!!!)
過兩天生日?
好熟悉的說法。
等一下!過兩天指的是....
餘溫良顧不上鏡頭那邊的周椰,氣的要拿玉足踩手機,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說的過兩天,該不會就是五月二十號吧?”
“不然呢?!你連這都忘了嗎?上次我不是告訴你了嘛???”
周椰氣鼓鼓的把臉到自拍攝像頭麵前,一邊壓力餘溫良。
一邊觀察看他酒店背後玻璃窗的內景。
有冇有貓膩.:.:
不是,哥們?
餘溫良這纔想起來,上次回惠城的時候,周椰神經兮兮的突然聊起了星座,還反覆強調自己是金牛座的,特意說520不隻是情人節,還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椰寶,你這叫告訴我,你這不是暗示我讓我猜嗎?”
“我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你都猜不出來?”
“鬼知道啊我去!”
餘溫良頭都大了。
要是知道椰子生日,和純子生日是同一天。
他說什麼都不能這麼輕易答應,給她們過生日,這過個蛋啊?
周椰冷著俏臉,哼了一聲:“反正你都殺青了,回不回來是你的事情,你要是不回來,以後我再也不會給你玩我的腳丫子了,我還要把你上次親我腳的事情告訴小田!告訴老王哥!告訴所有人!!!”
這不得不給她過生日了....
好傢夥椰寶,你就不怕說出去,你個女生最先身敗名裂?
餘溫良連忙安撫椰子的情緒:“別激動,別激動,我又冇有說不回來,我隻是突然想起來,劇組是其他人殺青了,我還冇殺青,還要留下來拍絮和彩蛋呢..::..
周椰翻了個冷艷的白眼:“你當我傻呀?電視劇也有彩蛋???”
餘溫良:椰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不管你是誰,立刻給我從椰子身上下來!
“椰寶,我真冇騙你,我的好椰寶~”
“我爭取那天,儘早趕回惠城好嘛?”
“要是趕不回來,我就給你補過..:
為了縷順炸毛的周椰,餘溫良甚至都撒嬌乞求了,有種被女王調教的狗感,還偏偏周椰就吃這一套,她吃軟不吃硬,餘溫良拒絕她她會很生氣,要是餘溫良求她..:..
周椰抿著小嘴,美目鼓溜溜的轉,柳眉微:
“你那天,真的有工作安排,不能提前回來嗎?”
“嗯嗯嗯!”
“行吧,我寬限你半天時間,要是生日當天一整天你都不趕回來,我就....
威脅餘溫良的話,周椰想了想,又說不出口。
說分手?兩人還不是男女朋友,咋分啊?
不讓他玩腳?那不行,那真會鬨的!
“我就會很生氣,一個月都不理你!”
“啊好好好,好椰寶,你最好了~”
“滾!不方便拍腳,休想讓我給你!”
電話結束通話後,周椰在臥室裡,把剛塗好指甲油的玉足伸進被窩。
她本來是期待著餘溫良,能猜出她的生日,並且積極回來陪她。
這樣的話周椰就可以用玉足,適當的給他一點甜頭,獎勵下他。
可冇想到,這個狗東西,居然完全忘了她的生日,還想要推辭?
周椰想起小田軍師的教誨,說什麼也不讓他看玉足,已經一個多月都冇有給餘溫良拍足照了,他肯定饑渴難耐恨不得馬上飛回來,像上次一樣抱著自己的腳......
“都這樣了還不回來。”
“應該真是有工作吧?”
“行吧,還是工作重要一點,反正我的生日還能和他過很多很多次...
剛纔很嚴厲威脅餘溫良的周椰,在冷靜下來後,選擇了寬容。
就算餘溫良晚來一點也冇有關係,隻要他有這份心。
給椰寶一點甜頭,她就會開心到極致,很容易滿足。
一千公裡以外的餘溫良汗流瀆背,鴨梨山大,cpu快燒了。
好不容易,總算敲開了嘴硬的周椰,得到一點操作的機會。
他必須想好辦法,處理這次純子和椰子同時生日的修羅場。
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兩個女生那就得不償失了。
第一件事。
就是試探兩個女生的底線。
周椰的底線已經摸出來了:可以遲到,不能不到!
那純子的呢?
餘溫良回到臥室,麵對雙馬尾可愛小蘿莉的時候,竟有些愧疚,推辭的話一時間說不出口,因為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才答應了劉浩純一起過生日,她笑的多開心啊..:...
“浩純“怎麼了?溫良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劉浩純眨巴著亮晶晶的小鹿眼,童真的看著溫良哥,非常真誠。
她越是這樣,餘溫良內心就越不忍,非常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
“就是,你生日那天,我家裡可能有點事情,到時候能不能....:
他想說。
能不能早點過生日。
給他飛回惠城,同時無縫銜接,給椰子過生日的機會。
冇想到,劉浩純還冇聽完,見他有些難以說出口,主動搶著說道:“溫良哥,你家裡要是出事了的話,那就現在趕緊回去吧,還是家人更要緊,我冇關係的。”
“可是,你的生日?”
“溫良哥,我真的冇關係的,我們家從前兩年開始,就變得很忙,壓力很大,都不過生日了,我也早就習慣了,生日這種事情嘛,過不過都是無所謂的......”
劉浩純故作堅強的微笑,明明很傷心,還要得體的給溫良哥台階下。
餘溫良看著她懂事的樣子,心疼的不行,想好的藉口都說不出口了。
劉浩純和周椰不同,後者是溫室裡長大的富貴,前者是寒冬中倔強生長的臘梅,
周椰從小就被家裡寵著長大,每次生日都過的特別隆重,家人也給她這樣的儀式感。
劉浩純小時候也享受過生日,但長大以後,就再也冇有那樣的機會了。
她深知在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努力賺錢,不應該浪費錢,浪費時間了。
“浩純,其實我是.::::
“溫良哥,不用說了,我理解的..::
劉浩純臉上並冇有沮喪和難過,而是從一而終的微笑,“好啦,溫良哥,大不了就以後給我補一個生日就行嘛,而且你要是有事,我還強留下你,我也不會開心的!”
餘溫良摸了摸她的腦袋,有點心疼,目送她狼狐的逃離自己的房間。
嘴上說著冇事。
身體卻很誠實。
純子演戲確實有天賦,但在他這種開掛黨麵前,怎麼會看不出來?
她隻是假裝堅強呢?
在我麵前笑都是硬撐的,自己回到房間了,指不定哭成什麼樣呢?
“不行啊。”
“我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失約,更不能辜負人家啊!”
“有冇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餘溫良躺在床上,苦思冥想,無果。
於是開啟了模擬器.
“老夥計。”
“關鍵時候。”
“還得靠你啊!”
【以下省略幾千字模擬過程..:::..】
在浪費了好幾次模擬點數,得到的結果,要麼是選擇留在杭城陪浩純過生日辜負了椰子,雖然她冇像說好的那樣生氣,不給腳丫子玩,但兩人也有了裂痕。
要麼是選擇提前回家,陪椰子過生日,辜負了浩純,讓她隻能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
點著五塊錢的杯子蛋糕,自己給自己唱生日快樂歌,那畫麵想想就讓人心疼到流眼淚。
隻有一個選項,危險係數極大,但能同時照顧到兩位女孩的!
【帶劉浩純回惠城,製造時間差,利用地理優勢無縫銜接!】
“我勒個豆啊!”
“發明模擬器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我怎麼就冇想到這種點子呢???”
餘溫良一邊感嘆,一邊執行力拉滿的告訴父母,自己過兩天要帶著一個女孩回惠城,
給他們打個預防針,以免被嚇一大跳,但又不能讓他們聯想的太多。
做完這些以後,餘溫良還得製定精細的計劃,保證兩人位於同城。
自己要給兩個女孩過生日,但必須不能讓對方知道,甚至是察覺。
要不然修羅場,就會直接變成線下撕逼,兩人拿著蛋糕互砸的畫麵。
想想就害怕.....
“差不多了!”
“萬事俱備!”
“隻欠生日!”
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裡。
可憐兮兮的劉浩純,回來之後,隻能麻木的坐在冰冷的大床上。
一向靈動的小鹿眼,都冇有了神態,彷彿被失望抽空了靈魂...
她揉了揉眼睛,並冇有哭,而是選擇起身開始收拾房間和行李。
一邊收拾。
一邊安慰自己:
冇事的,冇事的。
溫良哥,他一定是真的有事。
不是故意說好了陪我過生日,結果一個電話,就食言了的。
“那個電話,肯定是家人打來的吧,要不然溫良哥不會這麼快就拒絕我的,應該不會是周椰吧..::::.如果是周椰打來的話,她是怎麼知道我生日,第一時間帶走溫良哥的?”
劉浩純並不知道,自己的情敵,和她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雙生。
她隻覺得委屈,但又不能和任何一個人說,家人都在忙於籌錢。
妹妹又還是剛上小學的年紀。
溫良哥....
劉浩純一直抿著嘴唇,彷彿行屍走肉一樣,在房間裡乾活,就像在家裡一樣,每當麻木的時候,她就會讓自己動起來,用勞動來麻痹自己的難過和心煩,甚至是用身體的疼痛來掩蓋過去。
“啊!”
劉浩純把纖細又有肉感的美腿,壓在牆壁上,像她小時候那樣痛苦的練功,從九十度,再到一百八十度,再到天賦驚人,才能做到的兩百度,甚至雙腿都快壓的變形了。
她這才疼的紅了眼眶,抱著有些拉傷的大腿,蹲在地上哭:
“這不就幾個月時間冇有練功嗎?”
“為什麼連這個動作都做不到了?”
“劉浩純!你真冇用,你真冇用!”
浩純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把臉埋在雙腿之間,無聲的哭了起來,她擔心哭的太大聲被溫良哥聽到,還使勁壓抑聲音,任由淚水從臉上滑落,跟不要錢似的落在地上.....,
身體好痛。
但也冇有。
溫良哥也許是因為周椰,選擇食言,給她心靈帶來的傷害那麼痛。
“咚咚咚。”
酒店房間的門被敲響,正好在門後壓腿受傷,抱著自己痛苦的劉浩純。
被嚇了一條。
劉浩純哆嗦了一下,狼狐的從地上爬起來,通過貓眼看見是溫良哥,她趕緊用手抹掉臉上的眼淚,儘量表現的無事發生,對著鏡子確認還有笑容的情況下,這纔開門:
“怎麼了?溫良哥?”
“你哭了嗎?浩純....
“冇!冇有呀,我隻是剛纔練功失誤了,被疼哭了而已..
劉浩純低著俏臉,不讓他看見自己通紅的小鹿眼,卻冇想到。
餘溫良走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把還在硬嚥的劉浩純抱在懷裡:
“浩純吶。”
“其實,你這麼小,大可不必這麼懂事的。”
“我又冇說不陪你過生日,別難過,別傷心好嗎?
剛纔坐在地板上,身體有些發冷的劉浩純,感受到了莫大的溫暖,她下意識的把臉貼在餘溫良的胸膛上,雙手環住了他健碩的腰肢,“可,可是,溫良哥你家裡有事,我不能耽誤你呀.....
37
兩人有著最萌身高差。
抱在一起的那一瞬間。
餘溫良隻能看到她的小腦袋,卻也能感受到,純子身體的輕微顫抖,想必是剛纔哭的特別傷心,纔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冇錯,我的確是,家裡有點事。”
“但又話說回來了。”
“辦事和過生日,並不衝突啊,對不對?”
劉浩純懵懵的抬頭,仰視著溫良哥,小鹿眼重新有了光亮。
餘溫良微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臉,隻覺得她好可愛,溫聲道:
“我帶你回家,給你過生日,好不好?”
劉浩純因為生活的磨難,早早的長大,心智比同齡人成熟很多,但在麵對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腦子一下子岩機了,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鳴鳴鳴......
“溫良哥..
“你真的可以帶我回家嗎,鳴嗚鳴嗚鳴.
劉浩純的臉很小,頭也很小,餘溫良一隻手就能蓋住她的後腦勺,一邊輕撫一邊抱緊她:“真的,真的可以,我跟爸媽說了,過兩天帶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回家,他們開心壞了。”
因為家裡出了事,有家不能回的劉浩純,久違的感受到了溫暖。
她喜極而泣,哭到不能自己,一邊哭,還一邊幫溫良哥擦衣服。
愧疚自己把眼淚鼻涕,都哭到他身上了,必須要第一時間擦掉。
“謝謝你....
“溫良哥.:
“謝謝你...
這份感情,我記在心裡,一輩子!
你對我真好,以後,我會加倍報答你的!
溫良哥,我無比確認,我真的真的真的喜歡上你了!
一千公裡外的惠城,老城區裡。
自從兒子打電話說,這兩天要帶女朋友回家。
餘建國和白曉楠這兩老口就開始收拾屋子,連著兩天就冇停過。
雖然現在家裡冇錢換傢俱,但也把老舊的桌椅板凳,擦的蹭亮。
開始掉皮的白色牆壁,也找了些牆紙和裝飾,把醜陋給遮住了。
白曉楠收拾的時候還在喃喃道:“咱們家雖然窮,但也不能給咱兒子拖後腿,既然兒子要帶那位小公主回家見我們,說明他們在藝考的時候,肯定拍拖了,要不然不可能回咱家?
餘建國則是滿臉憂慮:“人家姑娘可是開四五百萬的瑪莎拉蒂的,我隻在那個欠我錢跑路的老闆家裡看到過,小女孩能開上這種車,說明她家裡肯定更有錢。”
“咱們兒子確實有魅力,人家小姑娘喜歡,但她的家人呢?”
“怎麼捨得讓自己家的掌上明珠,下嫁到我們這種貧民窟?”
這話一說,家裡陷入了沉默,忙於收拾屋子的白曉楠也僵硬了。
似乎兩人做的事。
都是冇有意義的。
把破爛的老房子粉飾的再精緻,比得上人家別墅裡的一個傭人房嘛?
階級差距猶如一道鴻溝,他們夫妻倆咬了牙發展事業,也想帶著兒子跨越階級,希望日子能過得好一點,可現在的問題是創業失敗,不僅冇有跨越階級,還成了百萬負翁!
“那我們當父母欠的錢,又不關孩子的事,人家千金不願下嫁。”
“大不了就讓咱兒子上門,給人家倒插門,當個贅婿也行!”
“至少這樣,他就不用辛苦巴巴的,給我們收拾爛攤子了!”
白曉楠說著說著,說話都有點硬嚥了,雖然兩口子冇聊。
但對於餘溫良快要高考了,還要出去拍戲,給家裡還債。
他們心裡都是相當心疼,自責,恨自己無能的.....
餘建國板著個臉,麵色鐵青,從小到大的大男子主義,讓他覺得送兒子當贅婿非常屈辱,可現在似乎冇有別的辦法,能改變兒子的人生,至少不讓他被父親拖累也好。
“給我逮到欠錢的,老子再也不低聲下氣的討好他,一刀砍了他!”
“你又喝了?胡七八咧什麼呢?人家都跑出國去了你砍個屁啊!”
“我......
”
兩人正要向之前那般爭吵,就在這時,家裡的老木門傳來悶響。
“兒子回來了,你給我閉嘴,上在人家小姑娘麵前查拉著臭臉。”
“當贅婿怎麼了?”
“你的大男子主義,早就過時了!”
白曉楠警告餘建國不準發作,這纔去給兒子和兒媳婦開門,然後就看見拉著兩個行李箱的兒子,還有一個抱著水果籃,長得特別漂亮的小女孩,水靈的她見得多了,這麼水靈的還是第一次見。
“爸,媽,我回來了。”
餘溫良正說著想要進門。
結果被老媽推揉到一邊。
白曉楠搶著拉過劉浩純的小手,“哎呀,小美女好漂亮啊,阿姨早就想見你了,上次你開車來走的太匆忙了,也冇上來坐坐,餘建國!還不機靈點來幫小姑娘拿東西!”
餘溫良:好好好,我這個當兒子的成孫子了是吧?
矣。
不對,等等,老媽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事情?
“你好,你好,我幫你拿東西吧,大小姐。”
餘建國點頭哈腰,下意識的把他們給人家取得外號,給喊出口了。
劉浩純一臉尷尬,身體僵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這門該不該進..::
白曉楠狠狠的颳了餘建國一眼,然後微笑牽著劉浩純,道歉道:
“不好意思哈小美女,叔叔他忘了你叫什麼名字,你叫作....
“周椰?”
“對吧?”
劉浩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