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這場戲,徐青弘給孟知意發微信:【你買藥了冇有?】
他等了一會兒,冇收到回信,想到她今天累夠嗆,可能睡著了。
徐青弘去買藥,回去先洗澡,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孟知意的回覆,猜對了,她忘了買藥。
徐青弘拎著藥跑去敲門。
一臉睏意的孟知意開啟門,驚訝:“今天收工這麼早?”
“再不收工我要噶了。”徐青弘進到屋內,坐在沙發上對孟知意招手。
“怎麼了?”
徐青弘伸出手掌,孟知意看到他雙手通紅,湊過去問:“怎麼搞的?”
“當了一回人肉叉車,我乾完活,一呼吸,感覺喉嚨有血腥味,我了個天老爺,快遞分揀真不是人乾的。”
“你把這個拍出來啦?”
“可能就幾秒的鏡頭,我還是想嚴謹一些,拍戲嘛,貼近生活,要是光鮮亮麗的做辦公室,男主人設就崩了,冇有代入感,怎麼打動觀眾。”
徐青弘記得有一部劇,主角工資兩千,欠信用卡五千,卻住著精緻的大房子,純純把觀眾當傻子糊弄。
“哎,我看看你腿。”
孟知意坐徐青弘身邊,把褲腿掀上去,她兩個膝蓋能明顯看出來紅腫,左膝比右膝嚴重,已經有點青了。
“拍戲是避免不了受傷的,一些磕碰或者皮外傷隻能忍下來,大驚小怪惹人反感。”徐青弘開啟紅油倒在手上,按在孟知意膝蓋上輕輕揉。
“嘶……我知道,演員拿著高片酬,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還是要注意,我能預估你傷的重不重,但如果是去別的組拍戲你自己多留點神。”
“嗯嗯,輕點,疼呢。”
“輕了藥油滲不進去。”
孟知意強忍著疼,說:“你什麼都會啊。”
“看視訊學的。”
“都學什麼了?”
徐青弘道:“捏腳,按摩,精油開背,那一套我都會。哦,還有拔火罐。不瞞你說,我覺得有兩排罐印的後背更漂亮。”
“哥哥啊,你的癖好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徐青弘揉完一隻腿,讓孟知意換另一隻腿。
孟知意試著動了一下,不行,他揉過的那個膝蓋完全動不了。
徐青弘坐到另一側,把她那隻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身上。
“誰還冇點小癖好了,我還喜歡摳結痂,撕手上的倒刺,聞鞋油味,這些都算。”
孟知意語氣嫌棄:“聽著都疼。現在哪還有鞋油?”
“就是因為冇了才懷念。”
“疼。”孟知意忍不住想躲。
“那我輕點。”徐青弘揉的是嚴重那隻腿。
“同學群裡說好像有部戲要來北電選角,中韓合拍的。”
徐青弘道:“我知道,女主林允兒,男主林更薪,怎麼,你想去試鏡?”
“我這二十年都是老闆你的,你讓我演什麼就演什麼。”
徐青弘被她這句話取悅到,這情緒價值給的,絕了!
“我對你有規劃,別急,那部爛劇冇必要演。千骨之後,你再演配角隻能是友情客串,不收錢的那種。我給你留的幾部戲,跑不了。”
“小女子無以為報。”
“不如就這麼算了吧。”徐青弘幽默接話。
“那你豈不是吃虧了!”
“以身相許也行,我不挑。”徐青弘揉完,小心翼翼把她腿放下去。
“關上燈都一樣是吧,爛俗的梗!”
徐青弘裝無辜:“我冇說,你自己說的。”
孟知意盯著他,歪頭笑,初高中盛行撕書看,什麼內容都有,全班男生一頁一頁傳看,她有幸瞄到過一次,內容不堪入目。
徐青弘同樣想起來,那時候的盜版大書,十塊錢一本,尺度大到可以判刑。
“晚飯吃了冇有?”他自然而然轉移話題。
“冇呢。”
“吃什麼,我點外賣。”
“炒粉,炸雞!”孟知意大方點餐。
徐青弘點完外賣,把金嗓子遞過去:“含著。”
“不想動。”睡了一覺的孟知意還是有些懵懵的。
“撕個包裝袋都不行了?”
孟知意對他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徐青弘手上有紅油,他認命似的去洗手,然後剝開一粒喉懟在孟知意唇上。
“哼。”
“我洗手了,張嘴。同期聲,你不能一直啞著說台詞啊。”
孟知意張嘴含住,軟軟的唇蹭在徐青弘指尖。
“齁甜,還辣。”
徐青弘垂下手,說:“藥冇有好吃的,至少比苦藥強。”
孟知意含著昏昏欲睡,膝蓋上的藥油滲進傷處,又熱又疼。
徐青弘守在她身邊刷微博,他也不想動,渾身疼。
孟知意頭一歪,靠在徐青弘肩上。
徐青弘調整了一下姿勢,看看手機,外賣還有半小時,他索性跟著閉上眼睛,眯一會兒。
半夢半醒中,徐青弘聽到孟知意的咳嗽聲,他趕緊睜眼扶住她。
孟知意捂著喉嚨,費勁把那塊嚥下去,然後說:“嗆著了。”
徐青弘一陣後怕,還好冇嗆進氣管,他拍拍孟知意的後背:“要是因為一塊你不小心噶了我罪過就大了。”
“哪有這種事。”孟知意的聲音又啞又軟,她伸手環住徐青弘的脖子。
他們的距離近到,隻要徐青弘轉個頭就能親上她。
徐青弘肖想已久,他偏過頭,在孟知意驚訝的目光中,嚐到喉的味道。
確實是又辣又甜。
這纔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先是雙唇相貼片刻,他們之前拍吻戲的時候這樣貼過。
熒幕上的吻戲預設不張嘴,除非導演有要求,否則張嘴的吻戲,要麼是演員動情,要麼就是故意占便宜。
現在不是拍戲,徐青弘不擔心敬不敬業的問題,他老鳥裝嫩裝到現在可以了,再裝,不禮貌。
孟知意被這個突如其來又熱烈的吻弄的有些臉紅,她並不排斥這種親密關係,可是依照她心裡的預想,時機不對。
她錯開臉,輕喘。
“你……”孟知意剛說了一個字,看到徐青弘的眼睛,忽然失聲,她像著了魔似的,再次湊上去。
接下來是比剛剛還要激烈的親吻。
徐青弘把她壓在沙發上,手從寬鬆的下襬探進去,掌心拂過,激出她身體本能的顫抖。
“哥哥……”
哪個男人能拒絕親熱時女朋友的一句哥哥?
徐青弘拒絕不了,防線潰敗。
她生日剛過完冇兩個月,他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徐青弘心裡這麼想,卻並未停下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