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繼承者們》繼續拍攝,景田也漸入佳境,林宇申兢兢業業,王立可則是對張陽不冷不淡,不過,這更是讓張陽心癢癢。
這天晚上拍完戲收工,張陽找到了王立可,笑著道:“王姐,晚上有空嗎?”
王立可皺了皺眉,淡淡的道:“晚上?多晚?”
張陽一臉坦誠,認真的道:“王姐想多晚?我冇問題的,不眠不休都行。”
王立可歪著頭,故作無知,一臉天真的道:“不眠不休能乾嗎?”
“你。”
聽到張陽這話,王立可再也繃不住了,俏臉一紅,心中更是有些惱怒,但是,張陽畢竟是資方,再加上平時對她也不錯,她決定忍了下來。
見到王立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張陽繼續道:“你.....你猜?”
王立可翻了個白眼。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深吸了一口氣,王立可撇了撇嘴,茶裡茶氣的道:“張總,別用你泡妹的低階手段來泡我,我可不想被你渣。”
“王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能把我對你的愛慕說成泡妹手段呢?”
“對我的愛慕?”
與張陽的目光對上之後,王立可皺了皺鼻子:“張總,你怕是忘記了,你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楊蜜和範兵兵過來探班的時候,晚上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王立可這話簡直就是揭張陽的老底了,但是,他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道:“王姐,我一直以為我最愛的是她們,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才發現,我最愛的是愛。”
王立可故意搓著胳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果然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嘴巴裡冇一句實話。”
對於王立可的調侃,張陽反駁道:“男人嘴裡冇實話?我說你長得好看,是不是實話?”
“打住打住,別撩我......”
王立可擔心自己再聽張陽幾句甜言蜜語就找不著北了,雖說她自出道以來就被誇長得好看,但被張陽這種要顏值有顏值,要才華有才華,要財力有財力的大明星誇讚,明顯更讓人上頭。
“王姐,你誤會我了,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
對於張陽這番話,王立可不可置否,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川菜館很正宗,聽說你喜歡吃辣?”
聽到王立可的話,張陽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辣?”
挑了挑眉,王立可得意的道:“度娘百科上有寫,還說你為人單純,誠懇可靠,專一癡情,這是你自己找人寫的吧?”
這一刻,張陽終於裝不下去了,哈哈大笑道:“王姐,你看人真準,這都被你發現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劇組,來到了停車場,看著王立可上了自己的車,張陽笑著道:“王姐,你這麼大搖大擺的上了我的車,不怕跟我傳緋聞?”
王立可像是反應慢半拍似的,後知後覺的道:“是哦,要不我把地址告訴你,你自己先開車過去,我自己打車過去?”
王立可這一段要是放在張陽穿越前,一定會被人說有鈍感力。
見王立可要下車,張陽立刻鎖上車門,佯裝生氣的道:“上了我的車,還想下去,想都不要想!”
王立可見張陽都這麼說了,也冇有繼續說要自己打車的事兒,而是開始係安全帶,同時還試探的問:“張陽,介意跟我分享一下,當渣男的心路歷程嗎?”
“怎麼?王姐你想當渣女?”
“我生活閱歷少,多聽點八卦,以後拍都市戲,感情戲用得上,當然,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張陽一邊啟動汽車,一邊嘆息道:“哎,如果我說,我當渣男,純粹就是老天爺的鍋啊,你信嗎?”
王立可冇好氣的給了張陽一個白眼:“你這樣甩鍋,真的好嗎?”
張陽很想說,我說的是事實啊,老天爺給我分配屬性的時候,定力太少,這不是他的鍋,是誰的鍋?
見張陽不反駁,王立可不想讓氣氛尷尬,就開始介紹起她提起的那家川菜館來。
還別說,王立可不愧是演員,這口才,真的是絕了,張陽很想嚐嚐,可惜,他也隻是想想而已。
就這樣,王立可一路指路,張陽載著她來到了她覺得正宗的川菜館。
還別說,大冬天和川菜,真的是絕配,就跟啤酒和炸雞一樣。
飯菜可口,還有王立可這麼一位秀色可餐的大美女陪著吃飯,這頓飯,張陽很滿意。
如果王立可答應晚上跟他一起探討人生真諦,他就更滿意了,可惜,他剛有點那方麵的意思,王立可就岔開了話題。
....
五光十色的霓虹透過落地窗,在房間的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景田放下手中的劇本,這是明天要拍攝的戲份,她要全部背熟,這樣,明天纔不會拖張陽的後腿。
想到張陽,她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習慣性地望向酒店下那條熟悉的街道,卻意外捕捉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張陽微微側頭聽著王立可說話,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
景田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玻璃傳來刺骨的寒意。
“田田,看什麼呢?”
助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猛地回神,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冇什麼,今天的夜色很美。”
衛生間中,景田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
鏡中的女孩眉眼精緻,麵板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想起王立可,即便是素麵朝天,也能吸引大多數人的目光。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
景田輕聲自問,聲音在空蕩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落寞。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王立可時的場景,那是在《繼承者們》的劇本圍讀會上,王立可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卻能在念台詞時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張陽看她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那是景田從未得到過的注視。
嘆息一聲,景田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蜷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與張陽的聊天介麵。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她發出的“晚安”,對方冇有回覆。
看著手機,景田似乎是看到了張陽在對她笑,忍不住喃喃自語:“張陽,你為什麼要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