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熠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華夏地圖,上麵密密麻麻地標註著雪微啤酒的渠道滲透情況。
市場總監正在做匯報,語氣興奮中帶著一絲謹慎:“張總,過去一個月,我們的銷量同比增長320%,線上渠道增長最為迅猛,達到700%,但根據市場調研資料顯示...”
他頓了頓,切換了ppt,繼續道:“我們的新增消費者中,超過75%是其他品牌,特別是....”
圖表上,某啤酒品牌在華北市場的份額曲線呈現出一個陡峭的下滑弧度,與雪微啤酒火箭般的上升線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張熠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也就是說,我們不是在開發新的啤酒愛好者,而是讓原本喝別家酒的人,改喝了我們雪微。”
“是的,張總,『李教授同款』成了年輕人中的社交貨幣,他們為了模仿劇中情境而購買,並因此形成了消費習慣。”
張熠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的成果,他心中冇來由的生出一種急迫感,雖然張陽說過不跟他爭雪微啤酒的掌舵權。
但是,有些時候,張陽不爭,不代表別人不會推著他向前走,趙匡胤是怎麼上位的,黃袍加身怎麼來的,這要是有人有樣學樣,他張熠該怎麼辦?
“哎,我還是要努力啊。”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不是你說不爭就能避開的,更何況,還有一個老三張淼呢。
做大哥,實在是鴨梨山大。
......
張陽漢化《繼承者們》劇本的時候,王景花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已經有好幾家看好愛坤炸雞的資本準備了報價。
王景花指著一份報價上的數字,開口道:“在《星你》的帶動下,愛坤炸雞的品牌估值也一天一個價,現在,已經有資本報價5000萬了。”
5000萬?
張陽一愣,隨後淡淡的道:“比我想像的還要低一點。”
5000萬還低?
王景花真的想要把張陽的腦袋撬開,好好的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些什麼。
想她王景花,奮鬥了大半輩子,身家也不過才1000多萬,現在張陽隨便註冊了一個炸雞品牌,就能賣出5000萬。
王景花可是知道愛坤炸雞是怎麼回事,就是張陽註冊的一個空殼品牌,同時註冊了相關的商標幾十個,就這,前前後後的花費也不過是幾十萬而已。
現在一轉手翻了將近一百倍,就這,還嫌棄少,真的是好氣啊。
深吸了一口氣,王景花翻開另一份檔案:“張陽,已經有五家機構明確表示對收購愛坤炸雞感興趣,其中最積極的是天盛資本,他們開出的條件最優厚,但是,報價是現金 股票。”
天盛資本?
張陽貌似冇有聽過,更何況,還是現金 股票。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張陽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在王景花的注視下,張陽突然開口:“回絕天盛,愛坤炸雞隻接受現金。”
“可是他們的出價最高......”
“我要的是現金,要是股票,我自己經營就好了,何必出售呢。”
說著,張陽的目光看向王景花:“告訴其他買家,我們隻接受現金。”
最終,愛坤炸家被張陽以7000萬的價格打包所有相關商標出售了,其中,九州投資也搭上了順風車,收購了10%的股份。
九州投資之所以能拿下10%的股份,自然是因為王景花跟張陽的關係不錯,幫資本遊說張陽,最終拿下了愛坤炸雞。
現在張陽已經有將2億的錢,他自然不可能拿著這些錢去放在銀行裡麵收利息,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錢花出去。
張陽記得前世有一部名為《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曾經引發巨大轟動,女主角沈佳宜更是被很多人稱為國民初戀,現在張陽有錢了,自然是想要把這個專案給搶過來。
隻不過,《那些年》似乎是台省那邊的,張陽在那邊冇什麼關係,總不能直接找範兵兵吧,要知道,之前還告誡人家不要跟台省那邊的資本糾纏太深,現在轉過頭來自己就去跟台省資本糾纏,饒是張陽臉皮厚,都有些臉紅。
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張陽記得《那些年》的導演是柯京騰,直接聯絡他購買就好了,當然,這件事張陽還不能出麵,不然,要惹出不少亂子,最少要找一個看上去跟張陽冇啥關係的人去操作這件事。
除了《那些年》,張陽自己也想要投資一部電影,用來捧範兵兵,至於搞哪部電影,張陽已經想好了,還是薅全智賢的羊毛,就薅她主演的《盜賊同盟》。
《盜賊同盟》這電影,真的很適合範兵兵,女主角又美又颯,人設也不錯,至少跟《星你》張望舒這個角色反差很大。
....
京城,華藝,王小二的辦公室。
王小二轉動著手中的鋼筆,對著手機道:“楊總,我相信,這次我們通力合作,讓張陽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深。“
手機那頭的楊總則是笑著道:“是啊,這次一定要給張陽一個教訓。”
就這樣,在王小二和楊總的牽頭上,之前質疑張陽唱功的舊事被人重新翻了出來,再次引發了大量的討論。
“陽陽的唱功確實需要提升,我們不能閉眼吹啊。”
“現在黑子就抓著這點黑,要是陽陽能出來證明一下自己就好了,哪怕清唱一段呢?”
“好希望他能在某個正式場合,穩穩地唱一次,堵住那些人的嘴!”
這種“希望偶像用實力打臉黑子”的迫切心情,在粉絲群體中瀰漫,並通過各種渠道表達出來。他們開始在張陽的社交媒體下留言:“哥哥,唱給我們聽!”“想聽現場版!”
這些留言看似是支援,實則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們需要偶像用一場完美的表演,來安撫自己因外界質疑而產生的焦慮。
與此同時,專業的黑子和水軍團隊,則利用粉絲的這種心態,設定好了邏輯陷阱。
他們在各大論壇和社交媒體帶起節奏:
“粉絲不是吹他全能嗎?有本事別躲在錄音棚裡,開個直播真唱啊!”
“錄播都能修音,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
很快,“張陽敢不敢真唱”這個話題就成了時下最熱門的話題。
這些黑子的策略極其惡毒:如果張陽不迴應,就是“心虛”、“懦弱”、“德不配位”;如果張陽迴應但表現不佳,就是“公開處刑”、“人設翻車”。
這群黑子將“唱功”這個業務能力的討論,巧妙偷換概念成了“勇氣”和“誠信”的人格拷問。
這畫麵,讓張陽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