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扯回來,王軒回到四合院,也不是無所事事。他在琢磨著一件更長遠的事:要是自己想在電影圈真正立住腳,那必須得考慮“抄哪部國外電影”,而且抄的還不能亂抄。
得有針對性,得符合三大電影節的口味。因為三大電影節各有各的偏好,你要是弄錯了方向,就等於在錯誤的跑道上狂奔,最後隻能白費力氣。
為了理清思路,王軒先給自己做了個功課,簡單總結了三大電影節的口味。
首先是威尼斯電影節。
它號稱“電影藝術的先鋒者”,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電影節,創辦於1932年,幾乎和現代電影工業一同成長。
威尼斯的核心價值就在於“先鋒性、實驗性、作者表達”。用行話說,就是特別偏愛“作者電影”——導演必須有鮮明的個人風格,要能通過鏡頭語言、敘事結構、畫麵排程來展現自我。通俗點講,就是“高冷”,就是“讓普通觀眾看不懂”。
你要是拍一部劇情緊湊、打鬥火爆的商業片拿去威尼斯,那評審團多半會直接搖頭。
票房大片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他們要的是“藝術探索”。所以很多在威尼斯獲獎的電影,往往是那種畫麵冷峻、節奏緩慢、充滿隱喻和象徵的作品。比如某個鏡頭要拍三分鐘的海浪翻湧,某個場景隻有演員坐著發獃,但卻被解讀為“對人類存在的深刻反思”。
這類電影藝術性強,學術界捧,但票房必然慘淡。也正因為如此,威尼斯在三大電影節裡,影響力反而是最小的。普通觀眾幾乎不會關注,更多是影評人、學者、電影學生才會去追逐。
其次是康城電影節。
如果說威尼斯是藝術至上,那康城就是藝術與商業的平衡者。康城是全球影響力最大的電影節,也是最會玩宣傳的電影節。
紅毯陣容豪華,狗仔、媒體、記者一擁而上,熱度往往能輻射整個娛樂圈。康城的定位很聰明,它既保持了對藝術電影的尊重,也懂得適當向商業大片敞開大門。
比如邀請荷裡活大明星來走紅毯,既能吸引眼球,又能保證電影節的全球影響力。
不過,別以為康城就真的向荷裡活低頭了。歐洲人骨子裏是看不起美國電影的,在他們眼裏,荷裡活明星就和美國在歐洲眼中一樣的定位,那就是“北美野牛”,粗鄙而浮躁,缺乏真正的藝術性。
邀請美國明星,不過是利用他們的知名度來炒熱度,最終能拿獎的,往往還是那些帶有歐洲調性的電影。換句話說,康城既能滿足藝術圈的自尊心,又能滿足市場的曝光需求,所以它纔是三大裡最有話語權的一個。
最後是柏林電影節。
柏林的標籤特別鮮明:政治性與社會性。德國人在二戰後,整個國家都在集體反思,他們的文藝創作幾乎都離不開“社會責任”這個大主題。
柏林電影節自然也繼承了這種氣質,強調電影的現實關懷與人文思考。換句話說,你的電影裏得有對社會問題的剖析,對人性的探討,或者對政治議題的隱喻。
在柏林拿獎的電影,往往都是和某些時代問題緊密相關的。比如移民、種族、戰爭創傷、環境問題、性別平權,等等。
哪怕故事拍得很樸素,隻要主題夠“社會”,柏林就會買賬。這也是為什麼柏林的“金熊獎”,在國際輿論場裏總能掀起一波討論——它不僅是一個獎項,更像是一種“立場宣告”。
總結下來,三大電影節的路線差別極大:
?威尼斯要先鋒和藝術性,哪怕票房撲街,也要“作者表達”
?康城要在藝術和商業之間找平衡,既能賣弄情調,又能撈足流量;
?柏林則要政治和社會關懷,最好能引發全球輿論的共鳴。
看似在王軒麵前有三條路可走,其實最大的捷徑就是選威尼斯了。
所以王軒打算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那就得選藝術性非常強的電影才行,那就先選一部棒子國的片子:
《密陽》:2007年上映,由李滄東執導,影片講述了女主角申愛在喪夫後帶著兒子來到丈夫的故鄉密陽,試圖重新開始生活,但兒子卻意外被綁架並殺害,她因此陷入絕望,並試圖通過宗教信仰尋找救贖。
女主憑藉出色的表演成為韓國首位康城影後,影片對人性、痛苦、信仰等主題的深刻探討,也獲得了康城金棕櫚提名。
王軒搞定完劇本,鎖入辦公室的保險箱中,下午接到電話,晚上得開班會。
大學的第一次同學相聚就是開班會了,這也可能是大學同學聚的最齊的一次了,畢竟上了大學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忙,以後想聚齊就難了,以後得聚會,總有那麼幾個人會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到不了。
比如王軒,以後基本上就沒啥時間參加聚會了,畢竟忙的很,就像02屆本科班表演係的學生就很少能碰到劉天仙一樣。這會兒天仙應該是拍《天龍八部》。
要不是王軒已經成了當紅男歌星,這會兒肯定得去《天龍》劇組跑跑龍套,倒不是想看劉天仙,純粹是想去證實一下“詠鵝”事件是否屬實。
王軒走進教室就被認出來了,大夥還是挺熱情的,都會點頭打招呼。
沒一會班主任田莊莊就站到了講台上講了一大堆正確的廢話,王軒沒怎麼認真聽,唯一記住的就一句話:不要傷害生命,不要製造生命。
這會兒還是計劃生育呢,這要是後世,專家巴不得你早點生,最好是上大學就生,還要多生。緩解老齡化嘛。在專家眼裏人可能真的隻是工具,需要的時候要你生,不需要的時候你最好晚婚晚育。
班主任講完後就是學生自我介紹環節了,好像這是從幼兒園到大學的固定專案似的。
這年頭自我介紹和後世也沒啥差別,無非我是誰,我來自哪裏,我有啥興趣愛好,希望和大家做朋友雲雲。
全班也就十六個人,一個個介紹也沒超過半小時,王軒是倒數第二個上去的,簡單自我介紹了兩句,順便說了下自己的夢想,當然是做世界知名大導演之類的。
台下雖然沒有明著笑出聲,但王軒在講台上看到大傢夥兒的表情就能知道,這幫燕雀是沒法懂王軒的鴻鵠之誌的,畢竟他們又不是知道王軒是個掛壁。
倒是班主任田莊莊表示了鼓勵,班會結束了後,王軒還特意找了田莊莊表示自己要拍片的想法,田老師一開始是不贊同的,畢竟你才十九,你才大一,你哪來的能力拍長篇電影。隨後田老師就出了幾個稍微複雜的題考了一下,
田老師:“我們先從簡單的來。第一個問題——你覺得導演在一部電影創作中最核心的職責是什麼”?
王軒:“導演是影片的“統一者”。他需要把演員表演、攝影機位置、剪輯節奏、美術和音樂等所有分散的元素,都整合成一個有機整體。導演的職責不是單純的指揮,而是取捨與統籌——確保整個團隊的努力最終落到同一個敘事和主題上。”
田老師:“回答得很到位。那第二個問題——如果我讓你來拍一場“夜雨中的告別戲”,你會從哪些角度來處理?”
王軒:我會分三層考慮:
?敘事:先明確人物關係和情緒的基調,是遺憾、憤怒還是釋懷。
?視聽:夜雨天然帶有情緒張力,可以用逆光拍出雨絲,把人物的孤獨感放大;同時用環境音遮掩對白,讓沉默更有力量。
?節奏:我可能會用長鏡頭積蓄情緒,在關鍵對白時突然切特寫,把雨水與淚水融在一起,完成情緒的爆發。
田老師:很好,你考慮到了敘事、視聽和節奏。那最後一個問題,就難一些了——如果讓你用今天的導演視角重新解讀陳凱哥的《霸王別姬》,你覺得它最值得繼承的地方是什麼?最值得商榷的地方又是什麼?
王軒:“我認為:
?最值得繼承的,是它對“個體命運與時代洪流”的交織展現。程蝶衣與段小樓的人生,不隻是愛情和兄弟情的悲劇,更是京劇藝術與歷史沉浮的縮影。導演把個人與時代捆綁在一起,這是華語電影裏少有的史詩表達。
?最值得商榷的,是影片裡女性角色的單薄。菊仙的命運幾乎完全被兩位男主的矛盾裹挾,她的主體性和複雜性被削弱。如果今天重拍,我會給女性角色更多維度,讓她不僅僅是悲劇的陪襯,而是對歷史與愛情有自己聲音的存在。”
田老師:(滿意地點頭)“很好。你既能看到經典的藝術成就,也能指出它在性別與敘事上的侷限性。能站在今天的視角重新審視經典,這纔是真正的導演思維。”
最後讓王軒明天把劇本拿給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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