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小巨蛋,全場燈光熄滅。
舞台中心,一束追光垂落。
王軒坐在一架黑色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
隨著輕快的爵士節奏響起,一道纖細卻極具穿透力的嗓音從舞台暗處飄出:
“該怎麼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麼跟你作比較纔算特別……”
全場歡呼聲瞬間掀翻了頂棚。
穿著一襲亮色長裙、留著標誌性短髮的孫燕子緩步走出。
王軒起身,拿起麥克風與她並肩而立。
兩人聲線一剛一柔,在《紅色高跟鞋》的旋律中交織纏繞,眼神交匯間儘是頂級藝人的默契。
演唱會結束後,慶功宴定在了一家極具私隱性的私人會所。
巨大的圓桌旁,周結倫正靠在椅子上扯著領帶,開玩笑道:“王導,今晚的嘉賓請得太犯規了,燕子一出來,加上你,我感覺台北的歌迷都要倒戈了。”
孫燕子抿了一口香檳,笑著回敬:“Jay,明明你昨晚的亮相場子更熱啊。”
周建暉坐在王軒右手邊,紅光滿麵。
這兩場演唱會的票房和口碑算是華納在台北近年來的巔峰了。
他頻頻舉杯:“來,王導,這杯敬你。”
王軒端起杯子,笑容溫和。
與此同時,台北某處破舊的汽修廠旁。
阿彪和小洪正蹲在路邊抽煙。
阿彪懷裏揣著一個厚厚的信封,那是太子機剛讓人送來的。
“彪哥,這錢拿得燙手啊。”小洪看著信封,心裏總有些不安。
“燙手也得拿!”阿彪吐出一口濃煙,眼神狠厲,“既然太子機給了兩倍,今晚咱們不僅要跟著王軒,還得弄出點動靜來。哪怕弄不廢他,也得讓他那張小白臉吃點苦頭。”
兩人剛熄滅煙頭,準備上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四五輛黑色的商務車毫無徵兆地從巷子兩頭包抄過來。
車燈大亮,晃得兩人睜不開眼。
還沒等阿彪反應過來,車門拉開,一群穿著統一黑西裝、眼神冰冷的壯漢魚貫而出。
“你們幹什麼的?這片兒是……”
阿彪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就直接印在了他的鼻樑上。
緊接著,鋼管砸在肉體上的沉悶聲和慘叫聲在巷子裏交織成片。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淩虐。
對方極其專業,避開了要害,卻專門挑那些疼入骨髓的地方下手。
幾分鐘後,阿彪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滿臉是血。
小洪也沒好到哪兒去,肋骨斷了幾根,疼得蜷縮成蝦米。
領頭的黑衣人俯下身,一把揪住阿彪的頭髮,聲音冷得像冰:
“彪哥是吧?我老大說了,王軒,不是你能動的。在台北,動他就是不給我們麵子。記住了嗎?”
黑衣人走得極快,不到三分鐘,巷子裏又恢復了死寂。
小洪艱難地翻了個身,咳嗽出一口血痰,聲音顫抖:“彪哥……這些人……什麼來頭?那身西裝,那個眼神……”
阿彪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恐懼:“看做派……應該是朱連幫的。媽的,太子機那個坑貨,他隻說王軒是個大陸來的藝人,沒說他在台北有這麼硬的關係!”
小洪慘笑一聲:“看樣子,是上麵的人已經鬥起來了。咱們這種小蝦米,差點被浪拍死。”
深夜,王軒結束了聚餐。
他拒絕了周建暉安排的夜宵,直接登上了前往桃園機場的車。
車內,香薰的味道沁人心脾。
妮妮坐在副駕駛,回頭把手機遞給了王軒。
螢幕上是幾張剛發來的照片:兩個男人鼻青臉腫、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慘狀。
王軒掃了一眼,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對他來說,這兩個人隻是太子機花錢請的,教訓一下也就夠了。
“吳老闆辦事果然利索。”王軒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
“妮妮,聯絡一下滿滿。告訴她,電影《颶風營救》在台灣的發行權,不用挑了,直接找吳蹲的影視公司合作。分潤比例可以放寬一個點,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好的,軒哥。”
此時的太子機,正在台北最頂級的夜總會裏醉生夢死。
他剛接到吳蹲的電話。
“吳叔,你說王軒知道是我乾的了?”太子機摟著懷裏的嫩模,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
“知道又怎麼樣?這裏是台北!他在大陸再橫,到了這兒也得給我臥著。我請的人雖然沒得手,但嚇也嚇死他。”
“好侄兒,我建議你今晚就回香江。”吳蹲在電話那頭的語氣意味深長,“王軒這個人,我打聽過了。他不是一般的藝人,當心會報復你。”
“吳叔,你太小心了。”太子機結束通話電話,不屑地撇撇嘴。在他看來,王軒頂多找律師發封律師函,或者在媒體上不鹹不淡地懟兩句。
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起身走向洗手間。
夜總會的洗手間很大,燈光昏暗。
太子機剛走到小便池前,還沒來得及解開褲帶,後頸突然被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扣住,猛地往牆上一撞。
“砰!”
額頭撞在堅硬的大理石上,太子機瞬間滿臉鮮血,酒醒了一半。
他想呼救,卻發現嘴巴被一塊布死死捂住。
他驚恐地回頭,看見一張冷峻的臉。
趙雲長沒有廢話。
他把太子機拖進隔間,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太子機拚命掙紮,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看見趙雲長從懷裏抽出一根特製的伸縮棍,“哢噠”一聲。
“老闆說,既然你想讓他上不了台,那就說明你不太喜歡‘走路’這種感覺。”
趙雲長麵無表情,手起棍落。
“哢嚓!”
第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太子機的左小腿瞬間扭曲成一個恐怖的角度。
他想慘叫,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做完這一切,趙雲長優雅地摘下手套,扔進馬桶衝掉,然後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隔間,順手掛上了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