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巡演結束王軒就回到京城了。
“軒子,唱片部快揭不開鍋了。”王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這幾年靠著姚貝納和李榮昊的專輯賣得不錯,但大環境太差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在網上聽盜版,沒什麼人買CD?咱們給演員發的專輯,這會兒還有庫存呢,要是再沒有一張‘救市之作’,明年唱片部就得裁員了。”
“所以,你想讓我發專輯?”
“對!”王權眼神熱切,“你這幾個月巡演發的那十幾首新歌,雖然網上有了,但都很多都是現場版,而且最近的花城、江城、蓉城的新歌你都還沒來得及專門錄製。粉絲們天天在微博底下喊著要高清錄音室版。”
王軒想了想。
“行吧。”王軒點頭,“那就發一張。不過光炒冷飯不行,得加點新料。價格定低點,別讓學生黨買不起。”
“得嘞!”王權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隻要你肯發,那軒韻唱片今年也就就夠夠的了!”
王軒拿出紙筆,開始盤點這幾個月的“庫存”。
已釋出曲目(11首):
《慢慢喜歡你》
《那些你很冒險的夢》
《易燃易爆炸》
《赤伶》
《歲月神偷》
《童話鎮》
《飛雲之下》
《大魚》
《她說》
《陪你度過漫長歲月》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這11首歌,每一首單拎出來都能當主打歌。
但王軒覺得還不夠。
要發就要發個大的,湊齊15首,讓買碟的人覺得“血賺”。
王軒閉上眼,在腦海中的“曲庫”裡搜尋。
作為中國風的代表人物,王軒專輯是必備中國風。
《紅塵客棧》
“天涯的盡頭是風沙,紅塵的故事叫牽掛……”
這首歌的畫麵感極強。
而且不同於《赤伶》的悲壯,這首歌更有一種俠客歸隱的瀟灑。
“適合冬天聽。”王軒在紙上寫下名字,“配上二胡和古箏,絕了。”
第二首,《牽絲戲》
既然《赤伶》火了,那就再添一把火。
“蘭花指撚紅塵似水……”
這首歌講的故事,淒美、深情。
以後抖音最強背景音樂起碼得有王軒的七八首。
第三首,《水星記》
“著迷於你眼睛,銀河有跡可循……”
這是一首關於暗戀、關於距離的神作。
水星是離太陽最近的行星,卻無法靠近。
這種“咫尺天涯”的孤獨感,在這個喧囂的年代,最能擊中人心。
第四首,《可惜沒有如果》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能錯的都錯過……”
這是一首典型的大情歌,旋律抓耳,歌詞紮心。
這種歌在KTV的點唱率絕對是第一梯隊的。
選好歌,王軒再次進入了“閉關模式”。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軒韻大廈19層的燈光徹夜未眠。
李榮昊作為打工人,那是痛並快樂著。
“軒哥,這首《水星記》的混響,您覺得加多少合適?”
“軒哥,《紅塵客棧》的二胡,我請了民樂團的首席來拉,您聽聽?”
王軒對音樂的挑剔是出了名的。
每一軌,每一個音符,他都要親自過耳。
“《牽絲戲》的戲腔部分,我要一種淒美的感覺。現在的混音太乾淨了,加點失真。”
做完專輯也得等到備貨,發貨,最後才能上架賣專輯,在此之前,還得宣傳。
當然,除了專輯需要宣傳,《颶風營救》也開始宣發了,這片子是定在了賀歲檔。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宣發已經開始了,這次的宣發算是排麵拉滿了,畢竟是軒韻、華藝、光鮮、英黃聯合宣發。
程龍這個絕對主角也在參加各種宣發。
哪怕是林清峽也是參加了幾個訪談節目。
當然,王軒也沒閑著,今天王軒就來錄製節目了。
《坑牆三人行》
演播室不大,那張標誌性的紅桌子依然醒目。
竇濤穿著件花襯衫,手裏拿著把摺扇,看著坐在對麵的王軒,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精明。
“哎呀,今天真是蓬蓽生輝。”竇濤一開口就是那味兒,
“咱們這個小破廟,居然把王大導演給請來了。問道兄,你知道嗎?現在想約王軒吃頓飯,那得排隊排到明年去。”
梁問道一身黑衣,戴著黑框眼鏡,標誌性的光頭在燈光下鋥亮。
推了推眼鏡:“是啊,我聽說了。王導現在的賺錢速度,那是按秒算的。能來咱們這兒嘮嗑,那是給麵子。”
王軒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西裝,姿態放鬆:“兩位老師太客氣了。我就是個拍電影的,沒事兒也愛看《蹡蹡》,今天就是來跟兩位老師聊聊天,蹭杯茶喝。”
“嘿!你聽聽,這叫什麼?這就叫格局!”
“來,咱們先聊點高雅的。”
“王導,大家都知道你現在是商業片的大鱷,動不動就幾億票房。但其實你是拍文藝片起家的。柏林的金熊,威尼斯的金獅,你都拿了。
我就好奇,在你心裏,這藝術電影和商業電影,到底是個什麼關係?是不是拍文藝片就得窮?拍商業片就得俗?”
“這就好比做菜。文藝片像是開水白菜,看著清湯寡水,其實功夫都在湯裡,它是給懂行的人品的,講究的是回味。
商業片像是紅燒肉,色香味俱全,大家都愛吃,圖的是個痛快。我覺得這兩者不衝突。一個好的廚子,應該既能做國宴,也能炒路邊攤。”
“這個比喻很有意思。但我發現一個現象,很多導演一旦拍了商業片,就回不去了。
但王導你不一樣,你是一邊在荷裡活拍《火星救援》這種大片,一邊還能回過頭去拍《蕾切爾的婚禮》這種純文藝片。你是怎麼在兩種型別裡切換的?不會很難把握嗎?”
“難把握倒不至於。其實無論是藝術還是商業,核心都是講故事。我在拍文藝片的時候,我關注的是個體的困境,比如《藍色之戀》裏的情感掙紮。
拍商業片的時候,我關注的是群體的共鳴,比如《颶風營救》裏的父愛。隻要把‘人’拍好了,它是文藝還是商業,其實沒那麼重要。”
“說得好。咱們接著聊聊荷裡活。問道兄,你知道嗎?王軒現在在荷裡活那是橫著走。《諜影重重》和《火星救援》,全球票房加起來快十二億美金了!
王導,你給咱們透透底,為什麼你能成?之前那麼多大導演去荷裡活都水土不服,你怎麼辦到的?”
“其實也沒什麼秘訣。很多前輩去荷裡活,是帶著一種‘我要輸出中國文化’的任務去的,但這往往容易造成文化隔閡。
我是反過來的,我是用荷裡活的規則,講一個通俗的故事。比如《諜影重重》,它就是個動作片,不用講太多大道理,打得好看就行。
比如《火星救援》,它講的是求生,是科學。這些東西,全世界觀眾都懂。”
“這叫‘師夷長技以製夷’?”
“可以這麼說。先讓他們接受我,認可我的商業價值,然後我再慢慢往裏麵夾帶私貨,比如中國元素。這叫潤物細無聲。”
“哈哈!這招高!看來咱們王導不僅是導演,還是個戰略家啊!”
“說到戰略,我就不得不提王導的另一個本事了——捧人。圈裏都說你是‘影後製造機’。
周訓、高媛媛、範兵兵,還有荷裡活的氨尼、思佳。我就納悶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秘籍?”
王軒笑了笑,喝了口茶:“其實也沒什麼秘籍。就是因材施教。比如周訓,她是體驗派,你得讓她‘瘋’起來。
高媛媛,她氣質溫婉,你得拍她的‘靜’,範小胖,她有野心,你得給她那種有張力的角色,比如《畫皮》裏的妖,《盜夢空間》裏的學霸。”
“這聽起來像是心理醫生的活兒。”
“導演某種程度上就是心理醫生。你要看穿演員的潛質,甚至要挖掘出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麵。
比如氨尼,大家都覺得她是公主,我就偏讓她演個癮君子。這種反差,最容易拿獎。”
“這叫‘毀人不倦’啊!不過毀得好,毀出了影後。王導,下次有機會也毀毀我?我也想拿個影帝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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