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完國內的戲份劇組先去歐洲落腳打前站,王軒還得繼續在魔都開一場演唱會,畢竟一開始定的就是連開兩場。
演出當天,酒店套房。
程龍剛卸完那個滄桑的特工妝,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跑到王軒房間敲門了。
“軒子,今晚的演唱會,給我留個麥。”
程龍開門見山。
王軒正在喝水,差點噴出來:“大哥,您剛拍完那麼壓抑的戲,不需要休息嗎?”
“就是因為壓抑纔要唱啊!”程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幾天演那個憋屈爹,我心裏堵得慌。
我得去吼兩嗓子,把這股氣撒出來。再說了,我可是出過專輯的人,雖然外界對我的唱功頗有微詞,但那都是汙衊,軒子,你信我,我有的是真情實感!”
王軒笑了。
“行,大哥開口,那是給麵子。您想唱什麼?”
程龍想了想:“《真心英雄》。這歌提氣,也是我那年代的記憶。還有,我想跟你合唱一首。就那個……《千裡之外》。”
程龍大哥大手一揮,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當晚,魔都體育場。
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當王軒介紹神秘嘉賓時,全場屏息。
“他是功夫之王,他是中國人的驕傲,歡迎——程龍大哥!”
升降台升起。
程龍一身白色唐裝,標誌性的笑容,拿著麥克風。
“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
雖然調子有點飄,雖然有些高音上不去,但程龍唱得那個投入啊,青筋都出來了。
全場八萬人跟著大合唱。
這首歌不需要技巧,隻需要感情。
大家唱的是情懷,是那個看著程龍電影長大的童年。
緊接著,畫風突變。
王軒一身漢服走上台,程龍也裝模作樣地整了整衣領。
《千裡之外》。
王軒負責R&B部分,程龍負責美聲部分,雖然他唱成了武生嗓。但,整體問題不大。
“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你無聲黑白……”
那種充滿喜感的反差萌,讓全場觀眾笑出了眼淚。
一曲唱罷,程龍摟著王軒的肩膀:“怎麼樣?還可以吧?”
“太可以了!大哥,您這嗓子,是被功夫耽誤了。”
與此同時,看台的一角,坐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年輕人。
薛隻謙。
他手裏拿著熒光棒,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王軒,還有那個即使跑調也依然被萬人擁簇的程龍。
他的眼裏,全是羨慕和渴望。
此時的他,雖然憑《認真的雪》紅過一陣,也開過八千人的演唱會。
但在這個能容納八萬人的體育場裏,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像粒沙子。
“總有一天……”薛隻謙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肉裡,
“我也要站上去。我也要讓這麼多人聽我唱歌,聽我哭,聽我笑。”
他看著王軒,這個比他還年輕卻已經站在巔峰的男人,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野心”的種子。
王軒當然不知道台下有個想上進的男人,即使上次見過薛隻謙一麵,但一直以來兩人都還不是朋友。
薛隻謙還是買黃牛票進來的。
誰讓上輩子他來豫章王軒沒搶到票呢,算是提前讓他體會一把黃牛的噁心。
送走程龍,演唱會進入尾聲。
王軒換了一身黑色的哥特風禮服,坐在鋼琴前。
“今晚最後一首歌,也是新歌。”
王軒的聲音變得低沉,有些詭異的迷人:
“小時候,我們都聽過童話。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長大了才知道,童話裡還有吃人的巫婆,有帶毒的蘋果,還有……流著血的紅舞鞋。”
“這首歌叫——《童話鎮》。”
前奏響起,不是那種歡快的節奏,而是帶著一絲陰森和神秘。
“聽說白雪公主在逃跑,小紅帽在擔心大灰狼……”
“聽說瘋帽喜歡愛麗絲,醜小鴨會變成白天鵝……”
王軒的唱腔變得有些慵懶,有些致鬱。
懸吊式大螢幕上,播放著那種哥特風格的插畫:破碎的城堡,凋零的玫瑰,還有流淚的人魚。
“總有一條蜿蜒在童話鎮裏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張氣息,卻又在愛裡曲折……”
台下的觀眾聽得入了迷。
這首歌沒有撕心裂肺的高音,卻有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魔力。
它撕開了童話美好的表皮,露出了成人世界的殘酷與無奈。
一曲終了。
王軒合上琴蓋。
“童話雖然是騙人的,但希望你們依然相信愛。”
“晚安,魔都。”
隨著王軒的背影消失在舞台深處,魔都站的兩場演唱會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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